和欲求不满的妖媚女仆的绯色情事,在火与酒的欲望中尽情享受性欲的敲骨吸髓沉沦做爱直到将彼此全身都浸满浓厚的腥臭骚气吧! - 第8章

“嗯……射过一发还哼噢…………这么大,主人爸爸真鬼畜。”

不知是媚药的效果还是爱人爱抚的技巧被性压抑的副作用放大的原因,体内这根只没入至冠沟处的男茎威力比过去都要强大,热量和被满足的酸爽填满感官,硬挺的激情似火的荷尔蒙气息充盈大脑密密麻麻的和喜悦揉到一起在神经中爆炸,恍惚间她生出鼻腔发痒发热的错觉。

“鬼畜吗,”他咽下唾液道:“难道不是、你叫我这么干的。”

话音未落,男人便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低下头弯腰凑近女人面庞,在炽热又讶异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过上唇和琼鼻。

携着湿黏的粗糙触感带走了流出感官之外的什么东西,黯淡的橘色残阳迎上有些呆滞又好似饶有意味的眼神时透露出的含义一时间无法形容,丽塔觉得大概是抱怨宠溺和同她一样不由自主的失控,但具有理性与烙在骨子里的温柔,她感到丝丝缕缕的温热淌过皮肤淌过肺叶,晶莹剔透的激情裹挟不断膨胀的爱欲短暂占据心头,待爱人头颅抽开,早已适应昏暗的眼睛才在汹涌如潮的蜜糖霜和如朝阳熠熠生辉的性和欲的颜色里捕捉到比舌头颜色更加刺目的红——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刚才并非错觉,自己确实因为太过兴奋而流了鼻血。

“…………真恶心。”

男人知道对方嘴里吐出的是字面意思,但此刻因过度亢奋而显得格外失态的表情却硬生生把这层厌恶变成对性爱的调情:那样邪魅,可能还有点难得的热血,血压升高导致的瞳孔收缩为她增添一份受惊猫儿般的战栗但没有一丝警觉或戒备,她甚至是期待和惊喜的,扬起的嘴角和面颊的颤抖告诉男人彼时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效果极佳的卑劣手段。

“你说的谁…………”

不等话说完和着药的血的气息逼近,没入淫穴的肉茎因娇躯的压紧而往里深入几分热情似火的酥麻如约而至。

情欲的吐息配合潮湿芳香在妖润的视线中肆意妄为,丽塔双手压住爱人肩头,届时表情只剩欣喜,她是难以置信的,无药可救的、不可思议的疯狂扭曲的美丽,残留在上唇鼻前的些微血液被抿得乱七八糟将俏靥衬得诡谲又绮丽。

那是破碎的,却美得难以言说,美得惊心动魄,没有美化的滤镜和顺势而为的伪装,在潮热绵密过度空气过于稀薄的空间里,在几乎都要窒息的狂乱的危险中,沸腾的大脑把眼前的一切都打碎重新拼凑,借着月的辉光和残阳的凝神拼凑成一个短暂的崭新的丽塔.洛丝薇瑟和她眼中的主人。

“您有感觉到吵吗。”

那方只是沉默,呼吸声穿过耳膜。

女人的笑更加灿烂。

没有正面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这是两人日常对话的共识。

话音落地男人感到肩头的用力重了些许索性顺遂爱人的意愿压低身子让她可以不用再踮起脚尖的和自己接吻,下一秒潮热吐息扑到鼻尖,炙热视线与索求的神色紧随其后,骚媚迷乱的绝美俏靥在心脏的跳动中回衬出色情的勾引意味,那是暴露的、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矜持的邀请欢愉。

所以他停顿了一下,出神的几秒中氤氲便散漫开来,窗外冷风吹拂,却熄不灭斡旋于胸膛的温度,吹不开爱意过分浓厚的卧房一角。

“我听到了,女仆小姐,”他颔首,像是终于找着自己的舌头一样:“确实吵得要死。”

话语落地的届时他们都不再愿意用亲吻缓和情欲抑或延迟做爱的时间。

男茎已插入女阴,肉洞被粗暴迟缓地扩开不留一丝缝隙,狰狞的疼痛和着酥爽填满全身激得丽塔浑身微颤,让她乐意心甘情愿地不顾后果的煽动男人体内的施虐欲。

“那您还不赶紧肏我。”

情欲的绯红烧至耳垂。

再也无法忍耐的丽塔肉峰压紧爱人胸膛上下摩擦,如精油推背一般的动作裹挟吐息不断扑扇在男人脸上,吞没肉茎的淫穴随着动作的反复力度轻浅持久地勾引着男茎主动往里挺入。

沉醉着,恣意着,因肉茎塞满下体的喜悦和满足而无法自拔越陷越深,她感觉自己好像粘到了主人身上,双臂焦躁地环住宽阔脊背试图让黏腻与闷热更加宽泛地占据对方感官,动情呻吟与沁心脾的雌香一时间满溢房间。

“既然如此……”牙关咬紧,血珠从嘴唇崩开的伤口冒出:“那就让我好好怜爱怜爱你!”

语闭,卸去彼时矜持释放迄今为止的压抑上司完全是过度暴力地抓住女仆丰软香臀手臂用力同时身体猛然抬起龟首毫不留情地顶入子宫逼迫对方和自己站立至同一高度,股间的种马阳具整根塞进泥泞淫屄把肉洞扩张到极致的快感令骚媚魔女大脑一时间空白一片头颅都不住高高仰起。

“齁噢噢噢噢!!!❤❤”

突如其来的举动在丽塔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取得了性爱的主导权。

从饮下枸杞茶的那一刻便感到味蕾有些异样的拼命忍耐燥热的男人将这只自晚餐开始就持续发骚的浪荡媚狐整个提起男茎完全不顾膣腔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便直接贯穿阴道的瞬间快感如高压电流般掠过全身,洁白平坦的小腹被顶出的巨大隆起好似即将破肚而出似的轻微抖动。

分不清是痛苦开出的花还是快乐造成的结果,胜过狂风暴雨仿佛与死亡近在咫尺的恶性愉悦压迫神经系统裹挟大脑,下一秒身体的失重和感官失去作用的危险接踵而至将丽塔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并强制性打开膀胱让尿液从尿孔持续外泄。

啪嗒啪嗒啪嗒…………

带着淡弱骚味的水流汩汩洒落至腿部的温暖短暂夺得了男人注意力,但也只是歪头瞄了一眼后就把目光重新转回失了神的婊子女仆脸上。

这时她完全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被香汗湿濡的发丝狼狈地黏在额头和脸庞,表情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失去意识双眼翻白,似乎是晕厥过去一般整个人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彼时环住脊背的双臂搭在舰长大臂之上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被翻覆颠颤,被粗糙大手用力抓住的焖熟雌臀亦被捏挤出清晰红痕,因上身被掂起失去意识的腿部则仍然不规则痉挛着,最终在男人找着方便且舒服的站立式座位体时才得到解脱渐渐安静下来。

“这姿势一个人还真难完成。”

舰长小声埋怨道,接着深吸一口气一边享受娇嫩子宫包裹龟头的蚀骨酥意一边慢慢抽腰避免因不留意的伤害把下体从女阴中拔出:这个过程仿佛羽绒般柔软的枕边呢喃,湿润的暧昧糅合黏腻的吞吐运动自四面八方和男茎热情缠绵,对来客早已知根知底的膣腔肉褶既像是报复又好似委屈撒娇不停蠕动颤抖吞吐阴茎同时不间断绞紧逼迫肉棒停止抽送,可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液却把两者交合的缝隙湿得更狠渐渐抓不住彼此以至于男人下体抽至一半时才珊珊意识到龟头已从宫内脱出。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享受着,微量触电的酥麻抽打腺体同时箍紧的肉褶接住爱液的湿润熟练地着吸榨肉棒,愈演愈烈的舒服积重成疾爽的腰都快稳不住了。

舰长感觉冠沟每刮过一寸肉壁身前爱人就会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吟,而自己腰背的压力则不断变重,下体每抽开一点湿濡的冰凉和糯软的闷热都会形成极致的反差快意侵蚀精关,好似精妙绝伦的魔法以一种既不过度也不含蓄的力道按摩神经脉络,使他最终彻底把重心放给脚腕和腰部。

“唔哦…………”

舒服的喘息如同低泣在幽暗空间内静谧回荡,蜜糖霜的映射中一大摊水搅起波澜轻缓晕开,然后变深、变沉、变浅,变成一面透彻的镜子清晰照映出下体交合的模样。

虽然对两人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但在其中一方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这份光景就显得极为珍贵了:只截止冠沟处留在湿淫肉穴内,其余则全部暴露在外,丽塔光洁无毛的粉嫩白虎被撑得门面大开如同张大到极致的嘴巴将肉龙吞入其中,充血勃起的色情淫豆在肉伞下端如指示的衬应和湿液的强调下分外醒目,而被淫液湿润的大小阴唇则连一丝一毫的羞耻的颤抖都被看得不留存缕顺遂肉棒的摆动沉入抽出不停展现风情万种的骚浪,每一秒的呼吸都喷吐出充盈热情雌性气息的淫色而混乱的具有意识的翕动着。

即便对方已然失去意识,舰长仍感觉自己和过去无异,都是一匹被被缰绳扯紧的野马。

下体每没入一寸丽塔淫穴就会更用力地咬紧吮吸,跟挤毛巾似的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欢愉一股脑地一次胜过一次地用力舔抿裹挟肉棒,那淫肉紧紧吸附黏膜,肉粒压在马眼上,媚肉和着淫水淫乱扫荡被包裹的肉棒的全身上下,像那醍醐灌顶的绝佳快感一次次窥视射精的底线逼迫男人乖乖就范或自暴自弃。

“真是过分淫荡的飞机杯。”

并非感慨,只是实话实话。

此时此刻舰长是真心怀疑他最爱的下属的淫穴是不是有自己的意识,居然在大脑失去作用的情况下依然用力吸榨他的精关,步步紧逼,不留余地,张扬地说着她的上司是一个淫奸女性没两下就会秒射的废物男。

咕湫…………

前端早已没入花径,男人上身微微向后倒让后背可以靠到墙壁以便让爱人螓首放到肩头不妨碍抽送,接着肉杵对着花心挺身而入感受媚肉对准敏感点熟练又急切的碾压把整个阳具都挺进其中:腰肢的挺入让被粘液涂抹完全的龟首暧昧地开拓起肉洞,淫滑软肉和男茎互相拥挤热吻的绵密触感伴着火热温度自下体充满胯间并随着佳人雌臀的下沉缓慢酝酿累积。

黏稠水液挤压摩擦的声音如绵绸气泡般色情动听,龟头每深入一寸充盈在胯间的快意便会升温一寸,黏连的温度和诱人的雌性气息也会跟着浓厚一些,男人感到爱人膣腔肉壁像发了疯似的对着下体又亲又咬同时对花心的研磨括开更加困难吃力,他腰部一点点向前顶去抱住爱人臀部的双手亦放任丰盈雌胯不留缝隙地和自己胯部贴合,坚实与香软碰撞拥抱挤压,混进汗液的肉体摩擦的声音让喘息都变得有些无力。

湫噜…………

肉粒贴紧,肉褶收紧,宫口咬紧,裹挟湿滑的绵密热火跟随淋漓全身的香汗与浓郁芬芳混杂进感官,撩得男人大脑都有些晕晕乎乎,精口和子宫亲吻的声音和孕育生命的呢喃一般舒服得叫人说不出一句话。

只感头皮发麻,臀部提紧,媚肉研磨肉杵的感觉便更亲密了几分,那些无边糯软的媚肉熟练地撩拨抚弄像一条条灵活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抿着熟悉的外来之物催促它快点吐出新鲜炙热的浓稠浆汁灌满早已饥肠辘辘的娇弱宫室,这非凡的感受在体内不断肆虐,像一场无法躲避的风暴将男人心房抛向稠密甜蜜的空中七零八碎的分解随之消解,而他却任凭发落。

呲咕…………咕湫咕湫咕湫…………

绵密的润滑已过量充沛,对肉褶的调教效果比预想更加差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伴随男茎开始顺畅抽送,下体每一次深入淫穴的快感都更加清醒沉重,那酥酥麻麻的令人沉沦的舒爽从胯部从脊柱从深处向四面八方蔓延流遍四肢百骸,是诱惑的致命毒药操纵男人一次次摆腰,和着魔女的麝香摧残大脑令意识都开始苦苦支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瘙痒、酸麻逐渐游走全身,浓厚的熏香填满胸腔充盈两肺,双手抓捏不住的肉臀和坚实胯部互相碰撞发出怡人的清脆声响,无数软绵的肉粒不停蠕动搅动抽动像波浪似的持续的酸胀蹂躏性器官抽打腺体促使前列腺液的分泌涌出,而那液体又和源源不断的淫水糅合一起从交合之处随着抽插节奏的进行外溢、喷洒,一汩汩地泄至地面,落入彼时漏尿流落的水滩之中。

肉体交欢的陶醉裹挟热量融化大脑,无边温软的触感包裹感觉器官。

舰长颤抖着,嘴唇裂口的疼痛更加明显全身的水分都泄出去了似的口干舌燥分泌不出一点唾液,他一边摆动腰肢一边无味地咀嚼着,热情似火的蜜穴和他浑身流失的水分一般喷洒着蜜液让干燥的舌头想要止渴同时刺激性爱更加粗暴,肉棒将雌径碾平填满,龟首亲吻花心的力道不留情面,那胯部对着焖熟肥臀用力冲撞对着淫屄爆肏,每一次平铺直叙的插入仿佛是要将子宫捣得酥麻软烂似的贯穿整条蜜径将所有的褶皱肉粒都不遗余力地冲开征服。

环插在裤腰的皮带声响随着抽插的节奏频率不断变化而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嘈杂的声响,这清醒又混乱的迷醉弦音与不绝于耳的肉体交合之声互相碰撞散落整间卧房并伴着窗外忽起忽落的簌簌风浪奏成一段无法言喻的悦耳交响曲。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抽插着,摇摆着,身前爱人豪迈的巨乳摩擦胸膛的触感弄得瘙痒连连,花白乳肉晃动着不断流入乳沟的汗液仿佛要聚成一片小小水滩般在微弱光芒中闪烁柔和暧昧的光晕。

舰长忍耐着、更加拼命地对着雌穴抽送肉棒,扑鼻的芬芳更加浓郁、湿润,像是魔法的香薰令他醉眼迷离,那肉褶一次次刮过冠沟吮吸肉杵的快感摆弄着夜不能寐的热火刺激腺体,美妙绝伦的媚肉之香更是以温柔的暴力殴打精关弄得下体颤抖不停,每插进一下都是对会阴泄意的考验。

“唔哦…………”

泄意更加明显,媚肉的包裹比刚才更加紧密,所有缝隙被悉数填满热火与热火交缠气息与气息交融,连同体液都相融至一起亲密无间地从交合处如淫雨降下。

浑身上下都抖个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要跌落在地,已经融化的大脑和充血至极的阴茎把感觉分成欲求不满和筋疲力竭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血液沸腾,体温也上升到不能再高,舰长感到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但不知是尊严还是要逞强抑或证明什么肉棍对蜜穴的爱抚却又用力了几分,惹得色情动听的水声随之放大几分。

“唔嗯~~~❤”

“呃。”

突如其来的娇吟伴着一阵力道截获了主动权,下一秒茫然无措的残阳撞上深沉清醒的醉人酒红,那人似乎是已经得到满足,又似乎是依然不满现状,但总而言之,透过那双如湖水静谧也比三月天更加纷繁的眼神男人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傻事。

“您终于醒了?”

幽兰吐息沁人心脾,她说着挺直腰杆,纤手压上肩头,呈对面座位姿势俯首以极近距离注视那双略显讶异的橘红色眼睛。

“…………我讨厌死你了。”望着那双酒红色美眸,男人如此说道。

“您又在撒娇了。”丽塔笑言道,漫遍全身的舒爽并没有因爱人停止抽插而退潮:“既然如此,作为补偿现在让在下来动如何。”

他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所以我还是得出力吗。”

“毕竟您肏我的时候人家可是拼了命的保持平衡呢❤”

他不会信她口中的任何一句话,但他乐意和她一起尝试各种新奇。

于是腰身微微放低,重心往下沉去,双手变成撑而不是抓住臀部,被坚实胳臂缠住而蜷起的小腿得以伸展稍许让前脚掌蹬住墙壁,随后柔荑环住脖颈,硕大乳房更加亲密地贴紧胸膛。

这时两人下半身已经抽出来空隙,虽然男茎仍全部没在女阴中但丽塔能感到对方占有的支配权已经变弱了,自己双腿能以深蹲的姿态保持着这种火车便当的姿势控制套弄节奏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女上骑乘,而对方虽是被压在身下但依然留有反抗的能力。

换句话说,现在是比拼力气的环节了。

“您准备好了吗,被当马儿骑。”

既视感呈现的是某种双人芭蕾舞,但实际上的情况两人心知肚明——这就是再单纯不过的赤裸裸的侵犯。

“那你可千万别被马摔下去了。”

额头淌下汗液,防线再度提起,血压升高心率上涨,每每被她找到机会占据主导权时男人总会出现这样病症,但他从没觉得不幸,不如说把这当作一种感知的福音。

“您总是喜欢逞强。”话语间胸乳压到头颅,乳沟间的香汗淌落鼻尖,闷热的熏香沁人心脾,狂乱的心跳如雷贯耳,丽塔.洛丝薇瑟的香媚是那般炙热,含着少女最初的天真与纯洁绽放最淫荡沉重的罪孽,可降落的耳语却如天使莅临他的脑海,伸出稚嫩的手皎洁地将他带往天堂净界:“但这也正是您的可爱之处。”

话语落地,一场欢快的骑乘便开始了。

握紧欲望的缰绳,贪婪地挥动皮鞭,女牛仔的行为正如她口中所言不带有一丝情面地套弄起男人射精欲望隐隐的下体,膣腔收缩肉褶绞紧,黏腻紧实的蜜径即便被泛滥淫水流得湿滑给予舰长的感受仍让他不自觉咬紧牙关抵抗,那丰盈满溢的雌熟蜜臀与胯部撞击发出的一声声浪荡骚响契合着一波波有意为之的诱人娇喘在房间四散,体液的流溢与肉体丰收的美妙伴随丽塔一次次以深蹲姿势刺激套弄肉棒而越发膨胀不受控制,蜜径迎接肉棍的感受和反馈亦越发激烈频繁,带着击溃精关的气势力度一下胜过一下地抽打腺体刺激阈门的松懈,刺激男人所剩无几的意志。

“嗯喔…………这种感觉未免太叫人上瘾了。”

因为需要腰和腿更好的发力所以对任何性爱姿势都烂熟于心的女人放弃了对主人从零至负的肌肤接触,即便此刻的做爱体位完全是建立在主人身体能支撑多久之上。

丽塔腰身挺得笔直,每每扭动晶莹汗液便顺着光洁平坦的腹部一路下流至倒三角区间,那里洁净的没有一丝毛发,只看得见被汗液衬托的更加粉嫩的软肉与微微翕动的淫荡肉嘴,那似是嗷嗷待哺的白虎肥穴乐此不疲地吞吐着令她欢喜的粗鄙之物迸出琼浆玉液落满躯体,落满被雌香浸满的眩晕的大脑。

丽塔快乐地跃动着,仿佛已跳出世界之外满心欢喜地啃食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味,肥腻香软的肉臀不断拍打在胯骨发出叫马儿绝望的淫欲响声,泛滥成灾的汗液与淫水加倍刺激快感的流动,触电的酥爽与交感神经兴奋的十足体验充沛血液流速嘈杂本就喧闹的大脑,她是那般沉沦,渴求着,和往日冷静轻佻截然不同的淫乱浪荡支配表情心绪,娇淫媚态涂抹在糖霜中强有力地占据男人视线。

即便他被她撞得摇摇欲坠,腰身的不断下沉和双腿的颤抖一览无余,但他仍和她一样沉醉在仿佛睽违数年的失心疯的性爱中。

糯软淫媚的肉粒对准熟悉来客的弱点又吸又舔,贪婪子宫和精口的湿吻热情迷乱,每当肉茎被迫踏入湿滑闷热的蜜径庞大快感便会爽得他近乎昏厥过去,电流如她的舞蹈般不知轻重地窜过全身上下每一寸啃得腰肢发软,随之而来的蚀骨快乐与他身上波涛起伏的绝美肉体一同晃荡膨胀,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此起彼伏的声响和欢心高唱谱成悦耳淫乐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丽塔只感子宫不受控制地降了又降,好似要把主人下体全然包裹其中一股脑的压在坚硬龟首上任那硕大如鹅卵石的肉头打击蹂躏,而娇媚淫肉是同样的贪婪不知满足,熟练的套牢恣意伸展柔媚腔道将整根阳具裹挟卷入爱欲的浪潮中波涛汹涌,伴着小腹软肉的弹跳和水蛇腰的热情扭动肆无忌惮地晃荡迭起,如盛满爱情之水的气球越涨越大。

“唔呼呼…………嗯~~~❤”

狭窄蜜径兴奋糜烂地搅吸着肉棍,漾起的汩汩水波和甜蜜的春意不同程度的反应在呼吸和肉体交合的重量上。

女人挑衅着,男人承受着,在淫乱的气味里,在淫靡的挤压声中,所有印象和对彼此的记忆都被性欲摧枯拉朽地毁灭,仿佛被淫欲炮弹攻陷的城池。

肉腔对肉茎毫不留情地施展着暴力,止不住的酥麻和愈发无法忍耐的叫春声同游走全身的触电感疯狂乱窜,呼吸深沉、喘息黏腻,因缺水而变得黏稠的唾液从牙床清楚地拉开断裂,被啪啪作响的两具肉体摩擦爱抚的火热交欢裹挟,无人在意地渐渐满溢,而后从嘴边漏出,淌落至躯体,流落至淫靡沟鸿里。

“唔……噢!”

破碎在即的呜咽本能泄露,丽塔肉臀对于盆骨和大腿的撞击一次胜过一次沉重,令人难以忘怀的舒爽与酥麻拉扯着肉棒和精关且愈发用力,令舰长感觉不止是胯部,连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他感觉下体就像是在和腻味的淫穴拔河一般忍受着汹涌快感的侵袭将自主高潮的权利占据在自己手中。

那已然泛滥成灾的淫液一汩接一汩地往外冒着,澄净的温热在舰长眼中清楚地映现随之落入反光的地板上成为两人欢愉的陪衬或交浣喷溅的无数结果之一。

肉棒凿开蜜径,淫肉绞紧肉棍,泛滥潮水和着男女紊乱的呼吸声充斥耳畔。

不止是舰长,丽塔也感觉思考乱成了一摊浆糊,粗重的喘息,沉重的心跳,颤抖的心房以及奔涌的血液,身体机能都被荷尔蒙和多巴胺支配,热量,除了体内体外的热量什么都不剩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窗外仿佛是为了阻止交欢时而吹来的一缕凉风也是杯水车薪,甚至水分的流失都超出两人的支配变得不受控制,热雾和热汗喷薄面前、鼻尖扩散消弭,或流入嘴中,抽搐的心脏和太阳穴预示身体的告急,可因快感而沉溺其中的感知神经却把一切都无视任昏厥的危险步步紧逼,向着意识靠近。

“唔、哈啊……噢噢噢!!❤”

倾泻淫水的快感翻腾汹涌,肉棒一次次捣入宫颈的酸胀满盈下身,那潮涌不息的快意几乎是要把她掀翻在地般爽得连蜜腔都在微弱痉挛。

或许是彼时太过激烈的恶果,即便感觉体力尚可丽塔仍有种下一秒就要从爱人身上掉下去的错觉,她感到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根神经每一根汗毛都仿佛陷入因过度快乐导致的迷失漩涡中分不清身体的困惑还是大脑的过劳。

噗呲噗呲!!啪、啪、啪………

蜜臀降落的节奏变得重而缓了。

温润玉软与坚实炙热不知疲倦相交结合迎来片刻休息。

即便摇摇欲坠,即便如芒在背,映入眼中的光景就是那般绮丽绚烂。

在心跳是前所未有地快速的男人眼中窗外月光跟着她一起变得淫乱了,清澈无比的水光清醒倒映出风情万种的身影倒映出随美体跃动淋漓纷飞的汗珠,极致的快感节奏漫遍肉体穿透神经攀上骨头再渗透骨髓,那宛如天堂福音的声响就在耳畔萦绕扩散,顺着女人臀部弹跳的频率无时不刻加重着前列腺的灼烧感。

“唔…………”

咬紧牙关的低吼穿过响亮的肉体交欢飘入女人耳际,让不自觉接收到这一信息的美体抬动的更加欢畅。

深夜的月海柔情似水,感性的颜色和抖落空中的淫水别无二致,臀部撞击的力道和次数越是继续丽塔就越是能感觉体内异物的颤抖愈发明显,那勇猛火热的粗长棍状物就在自己阴道内抽插把肉褶腔道碾平的姿态是如此叫她兴奋,现在给予的感受更是无法言喻的美妙。

“哈嗯~~~要射了吗主人爸爸,要射的话哦!就、好好说出来哈啊啊啊!”

蜜穴套弄肉棒的频率再度加快,话语和碰撞一同响亮。

已经处于高潮边缘的丽塔上身直接贴紧坚实身躯,丰盈胸乳不加思索的把爱人面部埋入其中是为了阻止他看到自己过度兴奋而表情崩坏的画面。

她快乐得近乎要痉挛起来,一开始设下的圈套,让他服下的毒药终于在此刻发挥出作用,蓬勃香气和药味荒淫无度地索求着渴望,那些粗重的,于体内如野草疯长的积累成疾的性的压抑终于要得以释放,连同多日来的思恋与热切一同迸发在这间浓情蜜意满盈的小小卧室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

“唔呼嗯……要射了吗,要射了我唔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

话未说完,快感便飞上了云霄:随着淫乱女仆肥腻丰臀用力坐下即将被闷晕在乳房中的舰长完全是出于求生本能地放弃了对高潮主动权的抢夺,在腰胯拼尽全力向前挺把龟首塞入宫颈的瞬间精关随之溃散开始不遗余力地向着爱人娇嫩糯软的子宫喷射浓精,而得到的反馈便是绞紧下体的媚软和下意识收紧的柔荑。

“呜噫噫噫噫!❤❤❤”

丽塔螓首高高扬起,舒爽的浪叫响彻天际。

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滚烫雄精的滋润的子宫猛然抽紧包着浓稠白精挤压摩擦龟首,强烈又无情的高潮紧随其后,她的下身仿佛要融化在这炙热的温度中,肉体和骨髓都止不住颤抖,双腿用力绷紧,被幸福填满的大脑终于进入眩晕的恍惚,她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欢呼,旷日持久的未竟渴望如今终于得到实现,不管是媚药效果还是不完整的波利尼西亚式性爱都无所谓,此时此刻被精液持续冲刷腔壁的灼烧和满足填满心房就是如此真实,给予她无可自拔的喜悦与痛快,恰如其分、恰到好处地让幻觉的甜度散漫舌尖,充盈味蕾。

啪嗒啪嗒啪嗒…………

白色混合透明,还有细长水柱从屄口洒下,毫不避讳,诚实袒露,不在乎目光和感受炽热丰盈的充斥心尖。

“哈啊啊啊…………”

丽塔的腰完全酥软了,快感就是这般叫人沉醉。

她心满意足地趴在爱人身上惬意地享受着被内射后的余韵全然忘了对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挺腰站立支撑的现实,黏液丝连,舌尖外露,如猫儿一般夹杂着被支配的怒火煽动他的复仇情绪,于是疲惫不堪的身躯拼劲最后一点力托抱着丰乳肥臀的美人儿向前走几步把她摔倒在床,摔倒在满潮的月辉中。

洁白的床单,洁白的佳人,被对方骑的浑身都要散架的舰长摸弄了一下腰背,随后弯下身来以猎食者的模样把她压倒,压制身下,那头鲜艳的红发被月光衬的清醒,那般灿烂,那般惹眼,有些乱糟糟的模样配合如伺机而动的野兽般压低重心的姿态让她看到了当初和他第一次做爱的那晚。

直到这时,丽塔.洛丝薇瑟才回过味来:“被抓到啦❤”

精浆满溢,落着、淌着,向外翻开的粉嫩肉唇有如花瓣,又羞,又嫩。

“要承认在我体内施了什么魔法吗。”

“您想知道吗。”她双腿张开,杏眼微眯,眸中的浓情蜜意晕散,一副任君采撷的下流模样:“那就自己来尝尝看。不论痛苦,酸涩,空虚还是悲伤,只要是亲爱的主人您给予的,在下都甘之如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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