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忍不住了?”还没在晨光里完全散尽,楚衍已经用行动给了她答案。
他的右手从她髋骨上移开,扣住了她撑在床单上的手腕——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覆盖。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的手背按进深灰色的床单里,指节交扣的力度比平时任何一次牵手都要用力。
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薄薄的居家T恤下胸肌的轮廓,以及那颗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击肋骨的心脏。
咚,咚,咚。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开口时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干燥的木料:“宝宝,你一大早在我旁边晃腿的时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沈清黎被他这一声“宝宝”叫得耳根一热。
她预设的剧本里,应该是她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用慵懒的素颜和漫不经心的身体语言把他撩拨到失控,然后在他翻身压上来的时候用一句“忍不住了?”彻底缴获他的理智。
但楚衍这一声“宝宝”——沙哑的、直白的、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不再克制的强势——把她的剧本撕了一道口子。
她原本掌握得稳稳的主导权,在这一声“宝宝”里晃了一下。
“……谁是你宝宝。”她嘴硬道,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句挑衅的笑意,但底气已经没有几秒钟前那么足了。
“你啊。”楚衍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用牙齿含住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有你。”
沈清黎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不是怕,是耳朵本来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楚衍对她身体的了解已经到了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找到所有敏感带的地步。
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手臂内侧慢慢滑下来,指腹划过她小臂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然后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住了她另一侧腰肢的侧面。
他的双手扣在她腰肢两侧,拇指抵在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细,而是骨架小加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形成的自然蜂腰。
楚衍的双手扣上去,拇指刚好嵌进两侧腰窝的浅凹里,像是这双手天生就是为握住她的腰而设计的。
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温度——温热、光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体温,以及一层极薄的、若有若无的细汗。
“宝宝,”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后颈上,在那个最脆弱的颈椎凸起处印下一个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晃腿的时候,晃了多少下。”
沈清黎被他的嘴唇贴在后颈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我故意的。”
“我知道。”楚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挑衅之后终于决定反击的笃定,“所以我也不忍了。”
他松开了扣在她腰侧的手,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臀侧滑下去,握住了自己的居家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拉下。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不是她帮他弄的,是他自己在她晃腿的那几分钟里就已经硬到了极限,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浅金色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重新扣上她的髋骨。
他的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从髋骨外侧扣下去,将她雪白的臀瓣微微掰开——那道深邃的沟壑中央,粉褐色的花穴入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刚才才湿的,也许在她背对着他晃腿的时候,也许在她俯趴着翻手机的时候,也许在她听到他那声沙哑的“早”的时候。
总之她现在很湿,湿到入口处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湿到有一缕透明的液体已经从入口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晨光里画出一道极细的、晶亮的痕迹。
“宝宝,”楚衍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入口上,声音又低又哑,“你也湿透了。”
沈清黎被他这句直白的描述激得脸更红了。
她平时在镜头前可以穿着各种性感的cos服面不改色,在漫展上可以被上百个摄影师围着拍也不眨一下眼,在微博上发一张福利照可以让几万粉丝尖叫。
但被楚衍跪在身后、用这种沙哑的嗓音说出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时,她还是会有一种被他看穿了所有伪装的羞耻感——不是不舒服的羞耻,而是那种“在你面前我什么都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酥麻的羞耻。
“……别看了,进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尾音里带着一种被羞耻和欲望同时灼烧的急切。
楚衍没有再让她等。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双膝分开在她臀侧,左手扣住她右侧的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顶端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碰到那两片充血微张的小阴唇的瞬间,沈清黎的整个身体都绷了一下——他的龟头很烫,比她花穴入口处的温度还高,像是被火烤过的圆润石头抵在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龟头在她入口处来回蹭了两下,让她的润滑液充分沾湿他的前端。
那两片粉褐色的小阴唇在他每次蹭过的时候都会微微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
透明的液体在他的蹭弄下被涂开,在她整个花穴入口周围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挺腰。
龟头撑开她花穴入口的那一瞬间,沈清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往上扬了半拍:“嗯——”
不是申鹤的清冷,不是绫华的元气,是她自己的声音,是沈清黎在被进入时特有的、压抑着快感的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短到只有一拍,但这一拍里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有满足,有期待,有“终于进来了”的解脱感,还有一点因为他的尺寸而带来的、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楚衍的龟头被她紧致温热的入口紧紧裹住。
她里面太紧了,紧到他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软肉在同时挤压他,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的内壁温度比他体温还高,湿热得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温柔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宝宝……你里面好紧……”他压抑着声音说,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啊……嗯……”沈清黎的回应是两声连在一起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你……你自己太久没……唔——!”
她的话被一记深插打断了。
楚衍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挺腰,剩下的长度一次性全部没入。
他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她花穴深处那团软中带韧的嫩肉上。
两人的耻骨在这个深度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小腹贴上她翘起的臀瓣,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啊——!”沈清黎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往前蹿了几厘米,双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床单,深灰色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她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来,脖子后仰,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整张侧脸——眼睛紧闭着,眉头微皱,嘴唇张成一个O形,像是被快感击中后还没来得及反应。
“太……太深了……宝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是颤抖的,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服软,和刚才说“忍不住了?”时的挑衅判若两人。
楚衍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维持着整根没入的深度,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开口时呼吸打在她耳廓上,温热而急促:“宝宝,你不是说要我再用力的吗?上次你自己说的。”
沈清黎被他用她自己的话堵了回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侧过头,用那只被碎发半遮半掩的狐狸眼斜斜地剜了他一眼——眼尾上挑的角度因为动情而显得更加妩媚,眼角那颗泪痣在她泛红的脸颊映衬下醒目得惊人。
“你……你记性倒是好……”她咬着牙说,但尾音还是软的。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楚衍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然后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肢,拇指抵在腰窝处,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是缓慢的,他退出了将近一半的长度,然后慢慢推进去。
退出的时候,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细密的褶皱在他茎身上层层刮过,像是在不舍他的离开。
重新进入的时候,他的龟头再次挤开那些褶皱,花穴入口被他再次撑到极限,两片小阴唇被挤得贴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进入而往里翻卷。
“嗯……”沈清黎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短促而压抑。
第二下,他退得更多,进得更深。
抽出的时候,他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润滑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重新插入的时候,他用力挺腰,龟头再次撞上花穴深处那团软肉。
“啊……宝宝……”沈清黎的呻吟拔高了半拍,抓住床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楚衍找到了节奏。
他的双手扣在她腰肢两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皮肤里,每一次挺腰进入,他都会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进入的深度再增加几分。
她的花穴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他反复的抽插搅成黏腻的白沫,附着在两人结合的位置,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每次抽出的时候,她的花穴内壁会有一小截粉红色的软肉被带出来,贴在他的茎身上翻转,然后在他重新插入的时候又被塞回去。
“嗯……啊……嗯……宝宝……好舒服……”沈清黎的呻吟开始变成连绵不断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她在床上从来不会刻意压着自己的声音——这是她最让楚衍欲罢不能的特质之一。
她叫床的声音不是那种刻意的、尖细的、像在表演的叫声,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黏腻而真实的娇喘。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之后重新拼起来的,尾音总是往上飘,像一根羽毛被风吹起来之后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弯。
“哪里舒服?”楚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告诉我。”
“都……都舒服……”沈清黎的声音碎成了几段,“你……你动快一点……嗯——”
楚衍闻言,双手从她腰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腰肢在俯趴的姿势下塌得很低,两侧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拇指抵在腰窝处,其他四指扣在她小腹两侧,然后开始加速。
他小腹撞击她臀瓣的频率骤然加快。
皮肉相击的声响从闷响变成了脆响,啪、啪、啪,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花穴在他加速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被反复搅打成白沫,从茎身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内侧。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和一小截翻卷的粉红色内壁。
“啊!啊!啊!宝宝——太……太快了——!”沈清黎的叫声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关节泛白到了极限,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但呻吟声根本压不住,每一声都被楚衍的撞击从胸腔里撞出来,连绵成一段淫靡而真实的交响。
楚衍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位置。
那个位置太过淫靡了。
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他的肉棒正在以一个稳定而有力的节奏进出着。
茎身被她的润滑液涂得晶亮,在晨光下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起伏。
每次抽出,她的花穴内壁都会紧紧地吸着他不放,像是某种不舍的挽留;每次插入,她的花穴入口都会被撑到极限,两片粉褐色的小阴唇被挤得贴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进入而往里翻卷。
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在他每次撞击下都会荡开一圈细密的白浪,那一圈波浪从撞击点蔓延到整个臀部,再传递到大腿后侧。
“宝宝……看着镜子。”楚衍忽然说。
卧室的落地镜就在床的右侧,从沈清黎俯趴的角度,她只要侧过头就能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她睁开半阖的眼睛,侧过头,然后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趴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床单上,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着,正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楚衍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有力地进出着。
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反复变形又恢复,雪白的臀肉上一圈一圈的白浪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
她被镜子里的自己羞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花穴在看到镜中画面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楚衍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宝宝,你夹得我好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坏死了……”沈清黎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不让看……啊——!”
楚衍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一记深插,把她的话撞成了尖叫。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一边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说:“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你……嗯……你这个……啊……二次元宅男的……啊——!台词……嗯……都是从……从哪里学的……”沈清黎的吐槽被他的撞击拆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从你cos的那些角色里学的。”楚衍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你每次在漫展上念台词,我都记着。”
沈清黎被他这句话刺激得花穴又是一阵猛缩。
她的身体总是比她的嘴更诚实——嘴上说着“你坏死了”,但身体却在他每一句情话和每一个深插下给出最诚实的反馈。
她的润滑液越分泌越多,花穴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楚衍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快到了。
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
他松开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嗯——不要——”沈清黎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呻吟,被剥夺快感的失落让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抓他,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捞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
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瞪着他,嘴唇微微瘪着,表情委屈得跟刚才说“忍不住了?”时判若两人。
楚衍看着她那个委屈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将她从俯趴的姿势翻了过来——她被他翻成了正面仰躺。
黑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素颜的皮肤在浅金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瓷器的细腻质感,颧骨上的泪痣在没有妆容的情况下依然醒目。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有些干,下唇上还留着被她自己咬过的淡淡齿痕。
高潮前的红晕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上染红了她的耳根和颧骨,在她瓷白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白色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宝宝……”她仰面看着他,声音沙哑而黏腻,“进来……”
楚衍没有立刻满足她。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她的右腿。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摸。
她的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个精巧的轮廓。
他的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两圈,然后低下头,在她脚踝内侧落下一个吻。
“嗯……”沈清黎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吟,脚趾蜷缩了一下。
楚衍的嘴唇沿着她小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
他的嘴唇贴在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他吻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
一个吻接着一个吻,从脚踝上方开始,越过小腿肚最柔软的部分,停在膝弯内侧。
膝弯是她腿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刚触碰到那里,沈清黎的整条腿都绷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啊……痒……”她轻声抗议,但腿并没有抽开,反而往他嘴唇的方向又蹭了一点。
楚衍继续往上。
他的嘴唇从膝弯内侧移到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
他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没有立刻吻,而是先让他的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温热的、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扫过她最敏感的皮肤表面。
沈清黎的大腿肌肉在他的呼吸下反复绷紧又放松,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宝宝……别……别玩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求饶意味。
楚衍终于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从膝盖内侧一直吻到大腿根部,然后在距离她花穴入口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住。
他能闻到她花穴分泌出的液体的气味——不是腥,而是一种淡淡的、微咸的、属于她的、私密到极点的气息。
他直起身,将她的右腿抬高,小腿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膝弯挂在他的臂弯处,赤足悬在他肩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花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动,刚才被他抽插过的粉红色内壁还微微外翻着。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刚才被搅成白沫的润滑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楚衍跨坐在她的左腿上,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花穴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记深插,整根没入。
“啊——!”沈清黎仰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后背弓起,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抵在了她花穴尽头的子宫口上。
“宝宝……太深了……这个姿势……嗯……太深了……”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但她的左腿被他跨坐着压住,右腿又被他抱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她被完全钉在了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抽插。
楚衍在这个姿势里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他每一次挺腰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能感觉到那块软中带韧的嫩肉在他顶撞下微微凹陷。
沈清黎的子宫口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慢慢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挤压到极限的呻吟。
“啊!啊!宝宝——太深了——轻……轻一点——啊!不——不要轻——用力——宝宝用力——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逻辑,前言不搭后语。
一会儿让他轻一点,一会儿又让他用力,她的理智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碎成了齑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身体反应。
楚衍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打进来,在她瓷白的皮肤上铺开一层金色的薄光。
她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深灰色床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的脸泛着高潮前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发出一声声连绵的娇喘。
眼下那颗泪痣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微微颤动,像是那颗墨点也有了心跳。
她饱满的双乳在她的呼吸起伏中颤动着,荡开一圈圈细密的白浪。
“宝宝……”他沙哑地喊她。
“嗯……啊……我在……宝宝……我在……”沈清黎在呻吟的间隙里回应他,声音碎成了好几段。
“叫我。”
“宝宝……嗯……宝宝……你是我的……啊——!”她的话被一记特别深的插入撞成了尖叫。
“你是我的。”楚衍把这句话还给了她,声音低哑而笃定。
沈清黎被这句话击中了。
上次在床上,高潮来临前她曾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你是我的”。
现在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笃定,甚至比她说的时候更加不容置疑。
“嗯……我是你的……啊……我是宝宝的……”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黑发里。
楚衍抱着她右腿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加速了抽插的节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低吼。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到下颌,然后滴落在她小腿上。
他的腹肌在T恤下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每一次挺腰都能看到腹直肌的两条腱划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宝宝……我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在里面……宝宝……射在里面……”沈清黎的腿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那种收缩是不由自主的、无法控制的,是高潮前生理性的痉挛。
楚衍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拔高一度。
“宝宝——啊——到了——我到了——!”
沈清黎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床垫,脖子后仰,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花穴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右腿在他怀里猛地绷直,小腿肌肉剧烈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关节青白,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楚衍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抽插了不到五下,然后他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宝宝——!”他低吼着她的名字,挺腰把自己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茎身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猛烈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射出来,打在她子宫口和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发的力度,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从尾椎窜上大脑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啊——好烫——宝宝——好烫——”沈清黎在他的射精中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呻吟,花穴内壁再次猛烈收缩,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最深处。
楚衍维持着最后深插的姿势,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软下来。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小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某种温柔的余震。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铺进来,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薄光。
楼下的鸟叫声从庭院里传进来,隔着双层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送风口的白噪音。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楚衍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的液体从她花穴入口涌出来,透明的和乳白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淌,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他把她的右腿慢慢放下来,小腿从他胸口滑落。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背靠在床头上,大口喘气。
沈清黎还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花穴入口还在缓慢地翕动着,往外吐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从胸口到脖颈的皮肤上铺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阖着,焦点散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嘴唇微张着喘气,眼下那颗泪痣在她潮红的皮肤上醒目得像一枚黑色的视觉锚点。
缓了片刻,她动了。
她从床上慢慢撑起身体,黑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侧。
她赤足踩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用手扶了一下床沿,稳住了身体,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楚衍两腿之间。
楚衍靠在床头上,看着她走过来。
她在他腿间跪了下来。
双膝落地的时候,地毯接住了她,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这个姿势和上周她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上周她的眼里是掌控和挑衅,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满足后的温柔。
她低头看着他半软的肉棒。
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有她的高潮液,有他的精液,还有一些被搅成白沫的润滑液。
那些液体在晨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肉棒的根部,将它扶正。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她的舌尖从他茎身的中段开始,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
接触面积很大——她用的是整个舌面,从舌尖到舌中部,像猫舔舐自己的幼崽一样,大面积地、温柔地覆盖上去。
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润唇膏的甜味,混合着他精液微咸的味道。
“嘶……”楚衍倒吸了一口气。
高潮后的肉棒还很敏感,任何一种接触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但她舔舐的力度太轻了,轻到那点敏感没有被触发成不适,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舒适的、懒洋洋的酥麻。
她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把茎身上的每一处都舔干净。
她的舌尖先沿着茎身的一侧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将她的高潮液和那些白色泡沫卷进嘴里。
然后她换到另一侧,再次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动作同样轻柔,同样缓慢。
她的舌面粗糙的味蕾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的触感,让楚衍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
这个位置的皮肤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在高潮后的半软状态下,冠状沟的边缘依然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
她的舌尖极其小心地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慢慢舔过去,动作轻到几乎只是舌尖和皮肤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宝宝……”楚衍的手落在她的头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黑发,指腹贴在她后脑勺上。
沈清黎的舌尖继续往上,停在了他龟头的最顶端。
顶端还残留着一滴没干的白色浊液。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部位极其轻柔地将那滴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在她吞咽的时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咽下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开。她维持着嘴唇靠近他龟头的姿势,轻轻吹了一口气。
楚衍的整根肉棒都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他。
她素颜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那颗泪痣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像一枚精准嵌在瓷白宣纸上的墨点。
她的嘴角弯着——还是那个弧度,但已经没有了任何恶作剧的成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做完了一件让彼此都舒服的事情之后的满足。
“干净了。”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股利落的调调,“下次射这么多之前先说一声,嗓子又哑了。”
楚衍听到最后半句话,胸腔震了两下,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黑发,指腹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地揉着。
“宝宝。”
“嗯?”
“你是我的。”
沈清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的弧度终于弯到了极限。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窝进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黑发铺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知道就好。”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股利落的调调,但尾音里藏着一点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