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一些速度,却依然死死压着节奏。
手掌上下套弄,加了一点劲道,把那根浅粉色肉棒,颜色更深了一点,却依然漂亮得过分,带着一种妖艳。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快感涌到临界,却又平复下去……
他打不出来。
谭以沐看得入迷,也渐渐觉得焦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摸向自己还湿软的小屄,轻轻揉着已经肿起来的花蒂。
两人的喘息渐渐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
青春的声响。
萌发的情欲。
她的声音让他兴奋,同时让他感到罪恶,陆时屿的动作越来越挣扎。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却又立刻克制住。
他希望在她眼底,他是可靠的,而不是一个兴奋愚蠢的毛头小子。
青筋暴起的手臂肌肉紧绷,他想闭眼,可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她。
离不开她因为情欲而湿润的杏眼。
离不开她还带着高潮痕迹的腿间,离不开她因为太过专注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沐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出不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却找不到出口,像像是快要溃堤的大坝。
手掌快速套弄的同时,拇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碾压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却始终卡在那一步之外。
谭以沐盯着那根在他手中跳动的漂亮肉棒,忽然间舔了舔唇。
疯狂地念头,在脑海里面回荡。
那是她埋在基因里面的渴望,对于异性的渴望。
她体内的渴求漫漫涌升,让念头变得疯狂。
纤细的手指加快揉弄自己的花蒂,小屄一缩一缩地吐着水,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声音又软又喘:“陆时屿,你在外面磨一磨好不好?……就蹭一蹭……好不好?”
“不好!”陆时屿的理智在尖叫,可那丝理智立刻断裂。
“为什么不能?以后我一定会娶她的。”他心想。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处还微微外翻、湿亮晶莹的小屄,终于失控般地往前一步。
一手扶着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浅粉色肉棒,对准她湿热的缝隙,轻轻蹭了上去。
滚烫的柱身擦过肿起的花蒂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他没有真正进去,只是抵着那道湿软的缝,前后缓慢地磨蹭。
每一次顶端擦过花蒂,就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
谭以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屄口一张一合地嘬吻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处软肉又热又湿,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头皮发麻,就连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陆时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终于不再克制,腰往前送得更快、更重,让那根漂亮的肉棒在她腿间来回摩擦。
前端一次次挤进那道缝隙的最外缘,又立刻退出,带出亮晶晶的丝线。
柱身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浅粉色在灯光下几乎要透出一层水光,妖艳得过分。
“沐沐……我……”
他低喘着,声音几乎破碎。
腰腹的肌肉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强烈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他想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想退,却被她那处湿软的吸力牢牢吸住。
终于,在某一次重重蹭过她花蒂的瞬间,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白浊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她的小屄上、花蒂上、甚至顺着缝隙往下淌。
他的腰不停地往前顶,像是要把所有积压已久的东西都泄干净。
高潮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稳,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那些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把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色情极了。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外翻的蝶唇往下淌,他还在微微抽搐,前端一次次蹭过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媚珠子,带出更多混浊的丝线。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陆时屿低头看着自己弄脏的地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怎么也说不出话。
那根浅粉色的肉棒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着白浊,在灯光下显得既狼狈又色情。
谭以沐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只满足的小狐狸。
她抬起眼望向他,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原来你也会这样。”
陆时屿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会负责的。”
她没放在心上,也没回应。
她却忽然凑上前,抱住了他僵硬的身子,把脸埋进他还微微发烫的胸膛,声音轻得像悄悄话,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你现在也是我的共犯了,不许说出去。”
接着,她小声问着,声音细得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陆时屿,我好好奇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欸,你可不可以打打看?”问完,她都快要羞愧而死了,但一想到刚才几乎什么都做了,她突然觉得问问也不亏。
“谭以沐!”陆时屿气得咬牙切齿,头顶只差没冒出一阵乌烟。
谭以沐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好啦!不打就不打!抱抱,抱一下……”她抱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下一瞬间就会被修理,但又期待着被另外一种层面的“修理”。
后来,她如愿以偿了。
被打得屁股红肿。
又是哭,又是爽。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处软肉就颤得厉害,小屄也跟着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哭着求饶,却又把屁股往他手心送,直到哭哑了嗓子,才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狠狠抱抱住。
那一刻的失控,本以为只是单一事件。
没想到后来,却成了常态,成了仪式。
每一次她难过、每一次他们吵架、每一次情绪堆积到快要爆发的时候,最后都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而“抱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
只要说出这两个字,就代表着一场酣畅、却不真正入侵的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