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抱,还不快过来?”
他坐在床边,衣衫端整。
自从那一次的失控,他们一起探索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成了不谈感情的炮友,什么都做过,几乎只差最后一步了。
根据陆时屿的说法,这是健康地帮她发泄情欲。
他们之间有一个默契,就是真正的第一次,要留给自己喜欢的人。
都什么年代了。嫁娶第一任的机会,大概比走在路上被石头打到的机会还低吧。
那至少,第一个做的对象,得是自己喜欢的。
谭以沐真的挣扎过了。
她想回到自我纾解的日子,却不得不承认,和他做,实在太舒服了。
真要说她有什么不满,那就是每次“抱抱”,他都不愿意脱衣服,给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明明学生时代打篮球,还会不经意撩起球衣来擦汗,露出完美的腹肌,不知道迷倒多少女同学,只是现在那个大方的男人已不在,小气巴拉的让一切都成了追忆。
谭以沐只恨以前年纪小,不懂得腹肌好,没多看几眼。
“每次都只脱我衣服。”她轻声抱怨。
“你不喜欢?”他挑眉,“那就不脱了。”
谭以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明明知道,她喜欢被他摸,还故意气她。
“今天想要我怎么抱?”他长臂一伸,把人给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谭以沐心情好多了,隔着布料,她可以感受到,他已经蓄势待发。
小时候,她很喜欢跟着陆时屿,陆时屿很有魅力,所有人都想跟他玩,她也不例外。
她也知道,陆时屿不是那么喜欢她,可她就喜欢跟着他。
后来,陆时屿成了她一个人的玩伴,她却觉得,陆时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闪闪发光的陆时屿。
他的定力惊人,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包含她的,只有在抱抱的时候,她可以感受到他脆弱的一面,可以真正地感受到,自己能影响他。
她不想探究为什么她对陆时屿有这样的占有欲,只因为她知道陆时屿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他迟早不属于她。
而且除了性事合拍以外,现在的陆时屿,真的是个讨厌鬼!
就连她去公关店都要管,让她丢脸死了!
“陆时屿,我想要你帮我舔舔……”她有些刻意,想看他的反应,不过她的声音刚落,他已经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唇瓣温热,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从腰侧慢慢往上推,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
谭以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她知道他的节奏,总要把她先逼到自己受不了。
“转过去。”他低声说,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在这个时候,她异常听话。
他让她背对自己,直接坐进他张开的大腿之间。她的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臀正好抵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手掌扣住她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用力分开,架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小屄自然向上微微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手掌立刻覆上来,掌心滚烫,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滑,最终停在腿根。
指尖抵住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揉了两下,手指很快被她的水浸透,每一次按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还没有穿内裤,是不是很想要我给你抱抱,嗯?”他语气平淡,明明只是陈述事实,嗓子却性感得不得了。
像烈酒,让她耳朵发烫,像是被灌了酒,醉得更厉害了。他用指腹反复摩挲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花。
来回、打圈、时轻时重。
谭以沐的呼吸渐渐乱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多。
很贪婪,他很喜欢。
明明有着想要爆炒她的冲动,他却偏偏慢下来,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那一点。
“陆时屿……”她忍不住出声,带着一点急。
“先让你舒服一次,再帮你舔,乖。”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
她的那处很漂亮,下两瓣蚌肉已经微微外翻,染上了薄红,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花蒂四周的薄皮下褪,冒出了芽尖,肿成一小颗红润的肉粒,微微颤着。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软肉,让里面更深粉的嫩壁完全露出来。
穴口在空气里轻轻收缩,吐出带着少女动情气味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拇指仍旧压在那颗肿得发亮的花蒂上,有节奏地左右摩挲。
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之处,他陆时屿,早就成了谭以沐专家,她哪里会舒服,他比她更清楚。
谭以沐在他的玩弄之下,腰间绷紧,小腹一阵阵发颤,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像是水帘洞。
“哈啊……”她声音已经发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环在自己腿上的手臂,留下了长串的红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手指继续打着圈,时而轻轻拨弄那颗已经完全露在外面的嫩芽,时而用指腹整个压住,快速颤动。
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已经外翻的花唇,把整个湿热的缝完全敞开,却始终没有往里探。
“外面就湿成这样。”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小嘴一直在吐水。”
指腹来回快速拨弄,快意源源不绝,烧灼着神经,谭以沐整个人都在抖,想要并拢双腿来躲避快感,他却不允许,用手臂牢牢分开他的腿。
“陆时屿……我、我要……”她喘得厉害,声音破碎,人也快碎了。
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指腹几乎要把那一小颗嫩豆揉进肉里。
噗嗤噗嗤——
“啊嗯嗯……要变奇怪了……要疯了……”
水声变得又响又急,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谭以沐的小腹剧烈收缩起来。
那种熟悉的、快要失控的感觉从深处猛地往上冲。
“去吧。”他低声说,手指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更用力地压住还在跳动的媚蒂,继续快速搓揉。
谭以沐脚趾蜷得发白,小屄一阵阵剧烈痉挛,穴口张合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洇湿一大片。
陆时屿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水一点点抹开,谭以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起湿淋淋的手指,左右摇晃,银丝在指间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