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贫寒的清纯学霸校花被富二代诱惑整容成为巨乳肥臀蛇精脸的拜金骚婊子 - 第4章

从此,去别墅过周末,已经成了林清浅和顾言昭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而顾言昭的“游戏”,也远不止于一双黑色丝袜。

下一个周末,他扔给林清浅的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半透明的蕾丝上点缀着精致的刺绣,细细的吊带仿佛一扯就会断裂。

林清浅拿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死活不肯穿。

“言昭……这个……太暴露了。”她几乎是在乞求。

顾言昭只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暴露?宝宝,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穿上它,我想看看你被酒红色衬托的样子,一定像一朵熟透了的玫瑰。”

他的话语永远那么动听,将最色情的意图包装成最浪漫的情话。

林清浅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换上了那套内衣。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羞耻得不敢抬头。

酒红色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雪白,平坦的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竟也透出几分诱人的弧度。

那一晚,顾言昭把她当成了一件精美的玩具,用各种姿势占有了她。

他让她跪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从后面进入她;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模样……每一次,都在她崩溃的边缘,用最温柔的吻和最蛊惑的低语,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

第二个周末,是带着珍珠链的丁字裤和开档的连体衣。

第三个周末,是女仆装。

……

林清浅的底线,在顾言昭精心设计的、一次比一次过分的“情趣”中,被不断地拉低,直至彻底消失。

她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顺从。

她的身体,已经被顾言昭开发成了一块敏感的乐园,轻易就能被他点燃。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无法再抵抗那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这天,当林清浅再次被顾言昭带回别墅,洗完澡后,顾言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主题。

他坐在梳妆台前,指了指上面一套崭新的、她从未见过的顶级品牌化妆品。

“清浅,过来。”

林清浅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赤着脚走过去。

“今晚,化个妆再开始。”顾言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化妆?”林清浅愣住了,本能地摇头,“为什么要做那个?我不习惯……而且,马上就要……”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做那种事之前特意化妆,这听起来太奇怪了。

林清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当然觉得奇怪,甚至觉得有些……屈辱。

在她的潜意识里,化妆是为了取悦别人,而特意在做爱前化妆,那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行为。

其实顾言昭提出这个要求,就是要剥离掉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正常女友”的属性,让她向着“专属玩物”的身份,再堕落一步。

“可是……我不太会化。”林清浅的抵抗已经非常微弱,她只是找了一个技术性的借口。

在顾言昭一次次的甜蜜攻势和强势占有下,说“不”这个字,对她而言已经越来越难。

“没关系,随便化化,怎么都好看。”顾言昭亲了亲她的脸颊,将一支崭新的口红塞到她手里,“乖,化给我看。”

最终,林清浅还是妥协了。

她坐在镜子前,笨拙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

她学着网上看来的视频,将粉底液在脸上拍开,用眉笔描了描眉,又颤抖着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眼线。

最后,她涂上了那支顾言昭给她的正红色口红。

镜子里的女孩,妆容显得有些粗糙,眼线甚至有点晕开,但那鲜艳的红唇,却给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清纯与妖冶,在她脸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冲突感。

“真美。”顾言昭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今晚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和粗暴。

“宝宝……你这涂着口红的小嘴,就是用来吃鸡巴的……”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地塞进了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里。

“唔……!”林清浅被呛得眼泪直流,口红的膏体混着她的唾液,将他的欲望顶端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色。

她被迫地吞吐着,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住地干呕。

顾言昭却像是欣赏着什么绝美的艺术品,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低吼道:“看着我!看清楚,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口交后,顾言昭才将她放开。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

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手指沾了她嘴角被弄花的口红,然后在那挺翘的、雪白的臀瓣上,画了一个暧昧的图案。

“从今天起,你全身上下,连你的妆,都是我的。”顾言昭沙哑地宣告着,然后扶着自己狰狞的欲望,对准那被他“标记”过的地方,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林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直接、最狂野的占有。

妆容的刺激,似乎彻底解开了顾言昭身体里的野兽。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发了狠地冲撞着。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言昭……慢点……啊……受不了了……”林清浅哭着求饶,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无法自控。

“受不了?你不是很会叫吗?”顾言昭掐着她的腰,撞得更深更重,“化了妆,叫得也更骚了……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污言秽语不断地灌入她的耳朵,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碎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股前所未有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被肏得酥软,意识也变得模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沉沦着。

这一夜,直到林清浅彻底昏死过去,顾言昭才终于释放了自己。

第二天,林清浅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喉咙沙哑,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冲花了的脸,像个可笑的小丑,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悲哀。

“啊……”林清浅感到一阵冰凉和羞耻,她不知道他画了什么,但这种被当成画板肆意涂抹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醒了?”顾言昭的声音传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

他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脸上那惨不忍睹的妆容,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这技术,也太差了。简直是浪费了这张脸。”

林清浅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地低下头。

“行了,起来洗漱一下。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半小时后,一个打扮得极其时尚、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走进了房间。她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巨大化妆箱的助理。

“顾少。”女人微微颔首,目光专业而挑剔地扫了林清浅一眼。

“Kevin老师,这是林清浅。”顾言昭介绍道,“从今天起,你负责教她化妆,把你能教的都教给她。我要让她成为最顶级的作品。”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震。

Kevin?

她曾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传闻中亚洲最顶级的化妆造型师,给无数天王巨星做过造型,出场费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这个人竟然成了她的私人教师?

“好的,顾少。”Kevin老师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工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林清浅来说,如同一次新生。

Kevin老师的手法快而精准,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刷具和产品,在她脸上轻柔地扫过。

她知道了原来粉底要用好几种颜色调和才能最贴合肤色,眉毛要根据骨相来画,眼影的晕染有几十种技巧。

当Kevin老师放下最后一支刷子,说“好了”的时候,林清浅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彻底惊呆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吗?

皮肤细腻得像一块无瑕的美玉,透着健康自然的光泽。

眉眼被精致地勾勒过,那双她平时总习惯低垂的杏眼,此刻眼尾微微上挑,显得既清纯又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

鼻子显得更加小巧挺拔,而唇上,则涂着一种水润又饱满的豆沙色,显得温柔又性感。

整个五官仿佛被精雕细琢过,美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却又惊心动魄。

她从小到大,都是老师家长口中的好学生,信奉的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她一直认为,女孩子的美在于内在,化妆是肤浅的,甚至是“坏女孩”才会热衷的事情。

可此刻,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却用最直观的方式,给了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观一次毁灭性的冲击。

“真美……清浅,你简直像换了个人。”顾言昭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惊艳和赞叹,眼中燃烧着炙热的占有欲。

他低头,在她新画的完美唇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吻。

被他如此直白地夸赞,又看到镜中那个脱胎换骨的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虚荣感,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林清浅。

原来,变美是这样一种感觉。原来,被万人追捧的顶级化妆师服务,是这样一种体验。

贫穷带给她的自卑,在这一刻,被这种极致的物质和美貌所带来的满足感,冲击得粉碎。

“走,我带我的小美人去购物。”顾言昭心情大好,他牵起林清浅的手,看着她身上那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皱了皱眉,“穿成这样,可配不上这张脸。”

他直接带着她来到了衣帽间,从那排为她准备的崭新女装里,挑出一条剪裁利落的白色连衣裙。裙子是Chanel的经典款,简约却优雅。

当林清浅换上裙子,再配上一双Jimmy Choo的裸色高跟鞋时,她对着镜子,几乎要认不出自己。

镜中的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雅,一颦一笑都带着动人的风情。

顾言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直接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出了门。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北京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场——SKP。

以往,顾言昭带她逛街,林清浅总是畏畏缩缩,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

他买什么,她就收下,从不敢表达自己的喜好。

但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顶着一张被精心雕琢过的、艳光四射的脸,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林清浅发现自己竟然能坦然地走进那些金碧辉煌的店铺,坦然地接受那些导购们热情又恭敬的目光。

“喜欢什么,自己去挑。”顾言昭坐在Dior的贵宾休息区,将黑卡递给她。

这一次,林清浅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推拒。

她犹豫了一下,真的走向了那些挂满华服的衣架。

她的指尖划过那些柔滑的面料,看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款式。

“小姐,您的气质真好,可以试试我们这季的主打款,这条星空裙。”导购热情地推荐。

林清浅看着那条点缀着无数细碎亮片的深蓝色纱裙,心中一动。

以前的她,绝不敢尝试这样张扬的款式,但今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的自己,忽然有了一股冲动。

“好,我试试。”

当她穿着那条裙子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深邃的蓝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她的走动,宛如流动的银河,美得不可方物。

“包起来。”顾言昭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满意。

刷卡,打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这种“听话变美——获得奖励”的模式,在今天得到了最极致的体现。

林清浅化了一个他满意的妆,他便毫不吝啬地用金钱来奖赏她。

这种逻辑,无形中已经将一种“身体交易”的内核,深深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她开始下意识地觉得,只要自己足够美,足够顺从,足够能取悦他,就能得到这一切。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欲望便再也无法抑制。

在接下来的Gucci店里,林清浅的胆子更大了。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推荐,而是开始主动地发表意见。

“我觉得那件红色的连衣裙也很好看。”她指着一件设计大胆的丝质连衣裙,那鲜艳的红色,是她以前衣柜里绝不会出现的颜色。

“那就试试。”顾言-昭挑眉,对她的转变很满意。

她试了,效果出奇的好。

那种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红色,竟然与她那张兼具清纯与妩媚的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都要了。”顾言昭挥了挥手。

从Dior的星空裙,到Gucci的红色连衣裙,再到Valentino的铆钉高跟鞋,Celine的豆腐包,Hermès的丝巾……仆人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林清浅从一开始的些许不适,到后来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挥金如土的快乐中。

她甚至开始主动挑选。

在一家高级珠宝店,她停在了一个展示着红宝石项链的柜台前。

那条项链设计得极其奢华,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喜欢?”顾言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清浅看着那条项链,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白皙的脖颈,她想象着这抹浓艳的红色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除了这条,把你们店里所有适合她的,都包起来。”顾言昭对经理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一颗白菜。

那一刻,林清浅的心脏因为巨大的狂喜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看着顾言昭那张英俊的侧脸,心中最后一点关于陈默的、关于清贫过往的愧疚感,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想,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有花不完的钱,穿不完的漂亮衣服,戴不完的昂贵珠宝。

而这一切,她只需要付出身上的这点东西,和一点点顺从,就能轻易得到。

这笔交易,太划算了。

当晚,回到别墅,顾言昭将她压在铺满了新买来的奢侈品的床上。

那些带着吊牌的华服,散落的珠宝,和崭新的包包,形成了一个金钱与欲望交织的温床。

“宝宝,今天开心吗?”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撕开了她身上那条昂贵的Chanel连衣裙。

“开心……”林清浅在他的吻下迷乱地回应,双手主动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宝宝,今天买了这么多……总得一件一件试过,才不辜负我的卡。”

“去。”顾言昭抬下巴,示意床尾那只最大的Dior纸袋,“把里面那套换上。就在这儿换,我看着。”

林清浅咬着唇,慢慢爬起来。

地毯很厚,可她赤足踩上去时还是有些发抖。

她弯腰把纸袋拖过来,袋口一倒,一整套闪得人眼花的衣物滑出来——黑色亮片吊带,深V领口低得几乎到肚脐;银色包臀短裙,布料紧薄,走一步就会紧紧裹住臀线;一双哑光黑丝,丝质细腻到反光;最下面,是那双Louboutin 12cm红底细高跟,漆皮在灯下亮得像一滩新鲜血。

她手指都在抖,拿着那件亮片吊带,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这套……太……”

“太什么?”顾言昭挑眉,嗓音危险地压低,“太骚?还是太配你现在这张脸?”

林清浅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今晚别想逃。

深吸一口气,她先坐到床沿,把那双哑光黑丝慢慢往腿上滚。

丝袜贴上皮肤的瞬间,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太滑,太紧,像第二层皮肤。

丝袜顶端正好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

接着是那条银色包臀短裙,她站起身,裙子刚套上,布料立刻死死贴住臀部,裙摆短到几乎盖不住丝袜顶。

接着是黑色亮片吊带,她把吊带拉上肩,冰凉的亮片贴住胸口,深V领口一低,胸前那道沟便暴露得彻底。

最后是鞋。

她一只手扶着床柱,单脚踩进那双12cm细高跟,漆皮红底“哒”一声踩地,她整个人立刻被拉高,腿线绷得笔直,臀被短裙勒得翘得过分。

她站在地毯中央,灯光打在亮片像打银河。她低着头,耳根红得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偷看顾言昭的反应。

顾言昭眼神暗得像夜色里燃起两簇火。他掸了掸根本没点燃的烟,扔到一旁,哑声:“转一圈给我看看。”

林清浅咬着下唇,慢慢转了一圈。

高跟鞋踩地“哒哒”声,像敲她心上。

她转到一半,顾言昭忽然开口:“停——把腰再扭一点,像刚才在Dior试衣间,你扭给我看的时候。”

“很好。”他低笑,拍了拍床沿,“过来,跪我腿间。”

她挪着小碎步,一步一步走过去。

高跟踩地,每一步,丝袜大腿根都若隐若现。

顾言昭盯着她腿,直到她站到他两腿间,才伸手扣住她腰,一把扯她跨坐到他腿上。

“今晚,”他低头,薄唇贴她耳廓,嗓音暗得像恶魔低语,“我要你叫床,叫大声点,叫得像那些夜店里最浪的女人。学着叫,学不会,我就操到你会为止。”

林清浅被他气息喷得发抖,可身体却软得像水。她小声:“我……我不会……”

“不会?”他低笑,手掌顺着她丝袜大腿往上滑,拇指压住她腿根最敏感那点,重重一按,“那就学。”

他掰指尖一挑,扯开她吊带,亮片哗啦散开,露出胸前两点红。她“啊——”惊喘一声,声音细软,尾音却被他掰指一压,变成甜腻尾音。

“对,就这样。”他低头,唇舌含住她胸尖,牙齿轻咬,“再叫一声,宝贝,叫‘啊……’”

林清浅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却乖乖学:“啊……”

“不够浪。”他掰指猛地探入她腿间,她瞬间绷紧,尖叫,“啊——!”

“对,就这样。”他低笑,另一只手拍上她臀,啪一声脆响,“再叫,宝贝,叫‘言昭……要死了……’”

她僵住,脸烧得更厉害,可身体却听话地照做——腰再扭,臀线在银色短裙里画出更勾人的弧度。

林清浅被他弄得意识模糊,泪水在眼尾,却乖乖学,声音被快感逼得甜腻发软:“言昭……要死了……”

“乖。”他低头,吻住她红唇,舌尖卷住她舌尖,含糊命令,“继续叫,叫一整夜。”

卧室里,很快只剩高跟鞋跟“哒哒”声、亮片碰撞轻响、还有她被逼着学叫床的甜腻哭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却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熄灭的堕落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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