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贫寒的清纯学霸校花被富二代诱惑整容成为巨乳肥臀蛇精脸的拜金骚婊子 - 第7章

手术后的林清浅,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肉欲机器,那具被朴医生用刀子雕琢出来的妖艳人造身材,让她的脑子也跟着彻底腐烂了。

原本,她在顾言昭的调教下,还只是偶尔穿点暴露的衣服,化个浓妆,满足一下那点小小的虚荣和欲望,那时候的她,还保留着几分矜持,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堕落,换取点金钱和快感而已。

可现在呢?

这小骚货的身体一变,那对H罩杯的假奶子像两个鼓胀的淫球一样晃荡着,那110厘米的肥臀翘得像个卖肉的婊子专用道具,再加上那张被削骨磨颧、垫鼻开眼的塑料网红脸,她的思想彻底扭曲了。

她开始迷恋上那种用自己的骚逼和奶子换取一切的感觉,每天照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妖艳得像妓女的整容脸,那对人造的巨乳肥臀,她就觉得这才是女人的真谛——平板身材的垃圾女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就该把自己整成一个完美的性爱玩具,用夸张的丰乳肥臀和假脸去勾引男人,榨干他们的鸡巴和钱包,越是做得像个高级妓女,越是完美,越是能获得一切。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下流的念头:本小姐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就是为了让男人的鸡巴硬起来,让他们像狗一样爬过来舔;那些清纯的小婊子,只配被本小姐踩在脚下,看着本小姐用肉体征服世界。

顾言昭当然欣赏这小贱货的彻底堕落,他看着林清浅那双蓝色美瞳里闪烁的淫光,那张人造的瓜子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一个骚浪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的投资值了。

这个乖张的富二代,本来就以改造和占有他人为乐,现在看到林清浅从一个自尊心强的学霸,变成一个迷恋卖肉的淫娃,他那根鸡巴都硬得发疼。

他决定再推她一把,让她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里。

于是,他大手一挥,带着这具新鲜出炉的肉弹尤物,直奔各种最顶级的奢侈品街区,买下了成堆的暴露奢侈新衣服。

这些衣服,可不是之前那些还带点遮掩的玩意儿,而是真正的高级擦边货:齐逼短裙短到一弯腰就能露出肥臀的丝袜边,透视装薄得像一层雾纱,能隐约看到那对H罩杯假奶子的轮廓和高跟鞋踩地时晃荡的淫波;各种品牌的丝袜,从黑丝到渔网丝,从肉丝到开档丝,全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眼就想扑上来撕烂的类型;高跟鞋一双接一双,12厘米以上的细跟,漆皮红底,踩在地上哒哒响,像在召唤所有公狗的鸡巴抬头。

对比起来,整容前的林清浅穿这些衣服,还只是有点性感,像个刚入门的小浪货,走在街上顶多让几个男人多看两眼,鸡巴微微硬一下而已。

可现在呢?

这小骚货的身体经过改造,那对人造巨乳一晃荡,就能把透视装顶出两个巨大的淫球形状,那肥臀一扭,就能让齐逼短裙紧绷到极限,露出大腿根的丝袜蕾丝边。

她一穿上这些,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鸡巴磁铁,走在大街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钉在她身上,那对假奶子在透视装下若隐若现,晃得路过的男人鸡巴瞬间抬头,在裤子里顶出小帐篷,有的甚至当街就硬得走不动路了;她的肥臀在齐逼短裙的包裹下,翘得像个淫荡的邀请牌,每走一步,高跟鞋哒哒,高跟鞋踩地时,那人造的妖艳整容脸再配上蓝色美瞳和金发,简直像个从AV里爬出来的高级妓女,所有男人看着她,都恨不得当场扒光她,按在地上用鸡巴捅她的骚逼。

当然,光买衣服还不够,顾言昭安排的那些化妆师和造型师,更是把林清浅往妓女的方向蛊惑得彻底。

这些专业婊子们,每天围着林清浅转,像在打造一个顶级卖肉机器。

她们先是从妆容下手,不再是之前的清纯或性感风,而是直接往妖艳淫荡的方向整:浓妆艳抹得像个夜店头牌,眼影用最重的烟熏妆,黑得像被鸡巴熏过一样,眼线拉长到眼尾,假睫毛一层叠一层,刷得翘得赤裸裸在勾引男人;腮红打得红扑扑的,像刚被操完的高潮脸;嘴唇涂上最艳的大红色唇釉,丰满得像随时能含住一根鸡巴,唇线还故意描粗,显得更骚更浪。

金发被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蓝色美瞳戴得眼睛蓝得像个混血淫娃,盯着人看时,就带着一股子想被操的媚劲。

美甲更是镶钻的夸张款,长长的假甲上嵌满水钻和珠宝,颜色从骚粉到血红,每根手指都像在说“来抓人家的奶子”。

穿搭上,这些造型师更是把林清浅打造成一个擦边女的典范,怎么露怎么来,怎么像卖肉的妓女怎么弄。

每天的look,都是围绕暴露和淫荡设计的:比如一套透视装上衣,薄纱材质,能清楚看到她那对H罩杯人造巨乳的形状和粉嫩乳晕,下面配一条齐逼短裙,短到大腿根,裙边镶着蕾丝,刚好露出黑丝袜的吊带;脚上踩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15厘米红底高跟鞋,细跟尖得像能戳进男人鸡巴里;再戴上成堆的首饰,Chanel的钻石项链坠在乳沟里,晃荡时像在召唤男人埋头舔奶子,黄金手镯和钻石戒指层层叠叠,叮当作响,像妓女的招客铃铛。

另一天,又是开叉丝袜套装,开档黑丝直接露骚逼,上面一件低胸透视装,V领开到肚脐,巨乳半露,肥臀在齐逼短裙下扭动时,丝袜的开叉边若隐若现;高跟鞋换成Jimmy Choo的漆皮款,亮得像涂了精液,踩在地上哒哒,像在喊“来操人家嘛”。

这些打扮,让林清浅走在酒店走廊里,服务生们的鸡巴一看到都硬了,盯着她那人造的整容脸、金发蓝色美瞳、浓妆红唇,还有那对在透视装下晃荡的假奶子,和丝袜齐逼短裙下的肥臀,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个高级妓女,随时能张开腿换钱。

林清浅自己,也彻底沉醉在这种展示肉体的快了里。

她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让造型师们给她上妆,化成那个妖艳的妓女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被削骨垫鼻的塑料瓜子脸,眼尾上挑的媚眼,丰唇艳红,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那些平板垃圾女,只配羡慕人家的H罩杯假奶子和110厘米人造肥臀。

穿上那些暴露奢侈品,她会故意在镜子前扭动,感受齐逼短裙紧绷在肥臀上的感觉,黑丝袜滑过大腿的淫滑触感,高跟鞋抬高她的翘臀,让她走路时奶子晃荡,屁股扭得更骚。

她甚至开始主动要求化妆师加重妆容,加更多首饰,镶钻美甲做得更长更闪,像妓女的手专门用来撸鸡巴。

她认为,女人就是该这样,用肉体取悦男人,用巨乳肥臀和整容脸换取一切,越是夸张越好,越是擦边越完美。

顾言昭看着这小贱货的转变,越来越满意。

他带着她到处炫耀,在夜店里,让她穿透视装和齐逼短裙跳舞,那对人造巨乳在灯光下晃得所有男人鸡巴硬邦邦,肥臀在丝袜下扭得像在邀请群P;高跟鞋踩地时,叮当作响的首饰让所有男人都盯着她那妖艳的整容脸和蓝色美瞳,恨不得当场操她。

林清浅享受这种目光,她会故意弯腰,露出开档丝袜下的骚逼,浓妆脸笑着勾引男人,然后扭头去舔顾言昭的鸡巴,证明自己是他的专属肉玩具。

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异化成一个卖肉狂热者,每天想着怎么用身体榨干男人,怎么让自己的假奶子假屁股更夸张更淫荡。

顾言昭还买了更多暴露货:各种品牌的丝袜堆满衣柜,黑丝、白丝、彩丝,全是开档或吊带款,专门为了方便操逼;齐逼短裙从皮革到丝绒,从闪片到透明,全是那种一风吹就露臀的淫物;透视装上衣从纱到网,从低胸到露背,全是能展示H罩杯假奶子的下流设计;高跟鞋从红底到金跟,从绑带到铆钉,全是抬高肥臀的卖肉工具。

林清浅每天换着穿,妆容越来越像妓女,思想越来越荒唐,她不再是那个有自尊的女孩,而是一个迷恋肉欲的淫娃。

……

京城最顶级的柏悦酒店,66层的总统套房。水晶灯光芒璀璨。

林清浅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真丝浴巾,那头被染成金色的波浪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她那张经过全脸改造、妖艳绝伦的塑料瓜子脸。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尤物——被削骨磨颧的完美脸型,高挺立体的琼鼻,被开过眼角、戴着蓝色美瞳的妖狐眼,以及那涂着水嫩唇釉、饱满得像随时能含住肉棒的性感丰唇。

她娇媚一笑,打开了顾言昭为她准备的顶级化妆箱。

她不再需要造型师的指导,自己便能熟练地化上最妖冶的妆容。

她用最浓黑的眼线笔,勾勒出上扬的、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线,刷上三层浓密的假睫毛,让那双蓝色的玉瞳看起来更加迷离勾魂。

然后,她拿起一支正红色的Dior唇釉,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描绘着自己那完美的唇形,直到那紫红色的丰唇变得水润晶莹,像一颗熟透了等着被采撷的樱桃。

她甚至刻意将面部的高光打得更亮,让鼻梁显得更加挺拔,颧骨处扫上重重的腮红,使得整个脸颊都粉腻饱满,娇媚艳丽,带着一股被情欲熏染过的桃腮白皙。

这浓烈到极致的妆容,让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攻击性、妖冶到骨子里的绝色狐媚面庞。

她还特意用定妆喷雾加固,确保这层“面具”能在接下来的激烈运动中,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其淫荡的魅力。

“言昭……”她转过身,浴巾“不经意”地滑落,露出了那具堪称人间凶器的、被精心改造过的完美肉体。

顾言昭正斜倚在床头,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在灯光下,她那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媚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熟女肉香。

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像两颗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因为植入的假体而坚挺地高耸着,顶端那经过激光漂红、如同熟透了的杨梅般的乳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她的腰肢纤柔嫩滑,不堪一握,而下方,则是那被填充到110厘米的蜜桃大白臀,肥凸饱满,形成了一个极致夸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沙漏曲线。

“主人,喜欢清浅今晚的妆吗?”她赤着香嫩天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便随之剧烈地晃动,臀波荡漾的雪白大屁股也扭出勾魂的弧度。

她那双被改造过的、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高跟鞋的长期训练,此刻显得更加有力而性感,每一步都踏得摇曳生姿。

“过来,我的小骚货。”顾言昭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

林清浅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仰起那张娇媚艳丽的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她伸出纤柔玉指,解开他浴袍的带子,当那根早已昂扬挺立、涨鼓鼓的肉棒弹出来时,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闪烁出贪婪的光芒。

“主人……您的霸王枪……好雄伟……”她发出甜嫩酥嗲的娇声嗲语,主动地俯下头,伸出那涂满晶莹剔透口液的香丁,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黝黑阴囊。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鲜甜花蜜般的味道,在顾言昭的阴囊上打着圈,然后顺着粗大的肉棒往上舔舐。

她那紫红色的丰唇将他滚烫的龟头完全包裹,熟练地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

“嗯……”顾言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抚上她那头大波浪金发,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给自己的快感。

林清浅的技术,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下,早已炉火纯青。

她知道怎样用深喉去取悦他,知道怎样用舌尖去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她吞吐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不断胀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媚眼翻白,娇躯痉挛。

她甚至会刻意抬眼,用那双带着蓝色美瞳的妖狐眼,透过金色的发丝缝隙,偷偷观察顾言昭的表情,看到他沉醉的模样,她心底的满足感便会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够了。”顾言昭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去换件够骚的衣服。”

此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仿佛一条条流淌的星河。

偶尔,会有几架飞机划过夜空,留下短暂的光影。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只剩下这套房内,即将上演的靡靡之音。

林清浅站在窗前,身上换上了一套顾言昭刚为她买的“战袍”。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三点,却又用最精巧的设计勾勒出她那玲珑浮凸的魔鬼身形。

半透明的蕾丝下,那对釉色洁白的完美胸器若隐若现,H罩杯的尺寸让蕾丝紧紧绷起,仿佛随时会被撑破。

下面是开档的设计,配着一双Wolford的超薄黑丝,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脚上,则是一双12厘米的红底细高跟,让她那原本就修长的玉腿显得更加肉光四射,那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也因此翘得更高。

她今天的美甲是新做的,血红色的底色上镶满了施华洛世奇的水钻,长长的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充满了攻击性和情色意味,仿佛是专门为抓握男人阳具而设计。

“宝宝,过来。”顾言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清浅转过身,扭动着曼妙腰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像在敲击着男人的心脏。

她走到顾言昭面前,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粉腻藕臂环上他的脖子,用那饱满柔软的极品爆奶在他胸前磨蹭。

那对沉甸甸的肥腻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像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在顾言昭的胸膛上碾压。

“主人,喜欢这里吗?”她吐气如兰,声音骚媚入骨,“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下面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呢。”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窗外,那双蓝色的玉瞳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佛在想象着下方那些渺小的人群,正被她和顾言昭的狂野所震撼。

“是啊,”顾言昭的大手在她那磨盘大屁股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肥厚手感。

他掌心紧贴着那凝脂般滑嫩肥臀,指尖陷入那山峦般厚实的丰臀之中,感受着自体脂肪和假体带来的奇妙触感。

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被他揉搓得微微颤抖,臀波荡漾,充满了淫荡的生命力。

他甚至刻意用指甲刮擦着黑丝袜下那丰满滚圆的粉臀,听到她发出细微的娇吟,便更加兴奋。

“他们一辈子,都爬不到这个高度,更不可能拥有你这样的人间尤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说,你那个小男友,叫陈默是吧?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某个自习室里,为了几千块的奖学金熬夜苦读?他知不知道,他那个曾经连吃一碗红烧肉都要犹豫半天的女朋友,现在正穿着顶级的蕾丝内衣,坐在京城最贵的酒店套房里,被别的男人操呢?”

陈默的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林清浅一下,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瞬间就被更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她甚至觉得,这种对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娇笑着,用那镶满钻的尖锐指甲轻轻划过顾言昭的胸膛,指尖故意勾弄着他的乳头,声音软糯糯地撒娇:

“主人,您真坏啊……提他干什么呀?那种穷光蛋,哪里配跟您比。他连给我买一双丝袜的钱都没有,更别说……更别说把清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自己那对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那对鼓胀饱满的豪乳,在蕾丝下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这副人造身体的骄傲和炫耀。

她甚至故意用胸前那对白面团似的肥嫩大奶子去蹭他的脸,让他感受到那假体的冰凉和乳肉的弹软。

“说得对。”顾言昭很满意她的回答,他一把将她从腿上抱起,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面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这个姿势,让她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黑色的蕾丝和开档的丝袜,将那两瓣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勾勒得愈发淫荡,中间那道被臀肉挤压得深不见底的肉缝,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高跟鞋被他随手踢掉,赤裸的香嫩天足踩在冰冷的玻璃上,让她感到一丝刺激。

“你那个小男友,他这辈子最奢侈的想象,可能就是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里,操一次他那个清纯的、连胸都没有的女朋友吧?”

顾言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沾了她唇上艳丽的口红,在她那肥美阴阜上,画了一个抽象的图案。

那红艳艳的颜色,在她乌黑卷曲的阴毛间显得格外醒目。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裹挟着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林清浅的紫红色丰唇中溢出。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一下彻底贯穿,巨大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她双腿一软,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玻璃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胸前那对滚烫的凝脂肥乳。

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因为冲击而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要脱离身体。

她的面部浓妆,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喘息和生理性的泪水,开始有轻微的晕染,眼角那浓黑的眼线,微微向下洇开,更添几分靡乱。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她的泪眼中变得模糊。

她能清晰地看到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此刻放荡的模样——金色的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那张浓妆艳抹、娇媚艳丽的脸上布满了淫乱的表情,眼角那浓黑的眼线因为汗水和泪水开始洇开,口红也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撞击而有些模糊。

黑色的蕾丝内衣下,H罩杯的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从后面,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占有着她。

她甚至能想象到,楼下那些高楼大厦里,无数个亮着灯的房间里,是否有人无意间抬头,看到了这66层高空,一场极致淫荡的现场直播?

这种被窥视的想象,让她心底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更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清纯女孩,现在正被我按在全京城都能看到的落地窗前,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顾言昭抓着她婉约的纤腰,那纤柔嫩腰在他大手下更显得不堪一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甜腻的娇吟,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

林清浅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那对足球巨乳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变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山摇晃,乳波荡漾。

而她那硕大滚圆的肉臀,则被他撞得前后摇摆,肥美的臀肉翻滚着,与他结实的大腿根部碰撞出“啪啪”的淫声。

她能感觉到,臀部假体随着每一次冲击,都在体内微微颤动,带来一种奇特的震颤快感。

那黑丝袜下肥美翘挺的玉臀,此刻被撞得上下翻飞,淫荡至极。

“主人……啊……你好厉害……清浅要被你操坏了……”

林清浅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阵阵消魂的叫春。

她的身体被改造后,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那根昂扬的蛟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莹蚌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那娇嫩淫穴不断地蠕动,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吞噬。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娇媚艳丽的脸上,粉底开始脱妆,眉毛也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但那双戴着蓝色美瞳的妖狐眼,此刻却更加迷离失神,充满了淫荡的媚意。

“坏了才好!”顾言昭低吼,他抽出阳具,用那沾满淫水和她口红的龟头,恶意地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粉嫩蚌肉,“你那个小男友,是不是连你的骚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是不是还以为,你这里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肥腻乳肉上用力揉捏,那对大白肉西瓜在他的掌心被揉搓得变形,乳头也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

他猛地再次贯穿到底!

“嗯啊——!”林清浅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她竟然这么快就潮吹了!

温热的骚水顺着她雪嫩的大白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那开档的丝袜,此刻完全暴露了她泥泞穴口的淫乱,让顾言昭看得更加兴奋。

“操!真他妈是个骚货!”顾言昭被这股热流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将她从窗边抱起,让她转过身来,用后入的姿势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让她跪趴着,高高地撅起那糯软丰腴的巨大美臀,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占有她。

他双手抓住她那两团绵软似云的雪臀,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让自己能操得更深。

那丰美翘挺的玉臀,此刻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绯红的肉缝,以及里面娇嫩的淫穴。

他甚至能看到她子宫口那粉色子宫淫纹,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微微颤动。

“清浅,叫出来,叫得大声点,”他命令道,“让你那个小男友听听,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浪!”

“啊……啊……陈默……你听到了吗……我在被别的男人操……啊……好爽……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爽一万倍……”

林清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边哭喊,一边主动地摇晃着腰肢,用那不断蠕动的蜜穴去吞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浓妆被汗水冲刷,粉底和面霜混着泪水和淫水,在她娇媚艳丽的脸上流淌,却更添几分靡乱和放荡。

那双蓝色美瞳下的妖狐眼,此刻春水盈满,媚眼翻白,充满了被操的快感。

羞辱陈默,似乎成了她获取快感的另一种方式。

“对,就这样,我的小母狗。”顾言昭满意地低吼,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对着那骚穴抽搐、淫水潺潺的蜜洞,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冲刺。

他甚至用指尖挑起她那开档丝袜的边缘,感受着那湿滑的肉缝在自己指尖的摩擦。

“砰砰砰砰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和林清浅那被快感逼出来的、甜腻又放荡的淫啼。

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那丰美肥沃的大肉丘完全贯穿。

“啊……主人……好爽……要被主人操死了……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林清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汹涌的潮水再次喷薄而出,打湿了昂贵的沙发垫。

而顾言昭也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一切平息下来。

林清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那件昂贵的蕾丝连体衣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黑色的丝袜也勾破了好几处,凌乱地挂在她那双绝世玉腿上。

她的浓妆彻底花了,眼线晕染成一片,睫毛膏也沾在了眼角,紫红色的丰唇口红也斑驳不堪,但那张脸,却因为刚才极致的欢愉,而显得更加娇媚艳丽,带着一种被蹂躏过的颓废美感。

顾言昭从她身体里退出,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极致满足的笑容。

他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然后俯下身,捏着林清浅那张完美的、妖艳的瓜子脸。

“还没完呢。”他低笑着,再次撸动起自己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

很快,一股白浊的、还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便射了出来,尽数喷洒在她那张浓妆艳抹、此刻已是花脸的脸上,和那对硕大丰盈、被精液粘稠地覆盖的乳球上。

粘稠的精液,混着她脸上被汗水冲花的粉底和眼影,缓缓流淌下来,将她整个人弄得一片狼藉。

她那对傲然耸立的圣母峰,此刻被白色的粘液和口红的残余弄得一塌糊涂,乳晕上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也被精液覆盖,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林清浅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反而伸出粉嫩的雀舌,将流到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下,然后对着顾言昭露出一个更加妩媚的笑容,声音甜嫩酥嗲,充满了挑逗:

“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的精液,好香甜……清浅还要……”她甚至主动挺起她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让更多的精液沾染其上。

“哈哈哈哈!”顾言昭被她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逗得放声大笑。他觉得,自己这件“作品”,已经完美到了极致。

他躺回沙发上,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清浅,明天,去见见你那个小男友吧。”他状似随意地说道。

林清浅愣了一下,随即撒娇道:“见他干嘛呀?人家现在只想待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她用那双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玉瞳,带着魅惑的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去跟他做个了断,”顾言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也让他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穿得骚一点。就把今天这套……算了,这套破了。我让人重新给你送一套更暴露的来。还有……”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明天出门前,把这个塞到你的骚逼里,开到最大档。我要你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感受着被操的快感。”

说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巧的遥控跳蛋。

林清浅看着那个跳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她接过跳蛋,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抬起头,对着顾言昭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娇滴滴地,像能拧出水来,充满了骚媚:

“主人……你好坏啊~清浅最喜欢主人坏坏的样子了……明天,清浅一定把那穷鬼迷得神魂颠倒,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她甚至主动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精液,然后用那双妖狐眼,带着一丝挑逗地看向顾言昭,仿佛在说:期待清浅明天的表现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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