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弈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汐生辰那日,那原本是欢乐喜庆的日子,崔府上空却被滚滚黑云笼罩。
府中尸横遍地,血气冲天,崔玄弈睁开眼时,便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双目瞪圆,眼珠几乎凸出眼眶,四肢僵硬而诡异地扭曲着,颈侧无一例外都有两处整齐的伤口,仿佛是被什么尖锐之物一口刺穿。
伤口周围早已泛起青黑色,而细细密密的黑色纹路更是顺着血管脉络爬满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无比。
尚且年幼的崔玄弈仰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嘴里正喃喃念叨着什么。
他四肢麻木,浑身像灌了铅一般,连抬起手都费尽全力,拼命地想要朝爹娘倒下的地方爬去,却连半寸都挪动不了。
死了……都死了……
小汐凄惨的哭声与众人的尖叫还不断在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崔玄弈头痛欲裂的同时,心底也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他,是他一时心软才将祸水东引,白白害死了这么多人。
崔玄弈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着。
过了片刻,视线才慢慢清晰起来,崔玄弈盯着床顶的缠枝花纹看了许久,胸口仍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抬手按着心口,沉沉喘了两口气,又闭眸凝神调息,才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明明是盛夏,崔玄弈背后已经沁出一大片薄汗,中衣湿漉漉贴在背脊上,黏腻又不舒服,他掀开凉衾,准备下床换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再去后院练剑。
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要走,睡梦中的阿萤本能伸手把人又拽了回来,两条胳膊抱住崔玄弈的腰,又抬起一条腿毫无顾忌地搁在崔玄弈腿上。
“别走……”
那声音直接软到崔玄弈心底去了,他的手悬滞在半空中, 不禁低头看向熟睡的小狐狸,冷峻的眉眼悄悄舒展了些。
他稍稍挪动一下身子,阿萤的手臂便收紧一分。只是小狐狸没什么劲儿,手上也是软绵绵的,若真想挣脱也很简单。
但崔玄弈到底没有再动,只重新躺回床上,任由她抱着。
窗外的雨势忽然大了起来,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紧接着又是一道雷声轰鸣。
阿萤的身子轻轻一颤,她缩起狐耳,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崔玄弈怀里钻。
崔玄弈现在了无睡意,躺在床上,也只是将清新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背诵。
而阿萤依然睡得很熟,身上的纱衣因为各种睡姿以及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散开,饱满浑圆的两团露出,轻易占据了崔玄弈的视线。
崔玄弈一阵眼热,立刻垂眸错开目光,又伸手想要替她拢好衣襟,只是腰带系得紧,衣领反而在崔玄弈的一拉一扯间敞得更开,这次连前面的乳晕都没遮住。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顿时便粗重了几分,喉结也上下滑动着。
这狐妖,天天都这般勾人……
崔玄弈皱起眉,捞起一只沉甸甸的乳儿,五指托着这团白嫩的乳肉轻轻揉弄,又用指腹摩挲那颗红透了的乳果,来回不过几下,便翘生生地凸起来。
光是手上把玩似乎还不够,崔玄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阿萤爱吃冰酪,几乎每天都要来两碗,他的鼻尖刚碰到奶肉,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想起昨晚吃的那碗杏仁酪,崔玄弈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很想知道,阿萤的奶肉尝起来是不是和那碗冰酪一样清甜柔软。
就这么想着,崔玄弈薄唇微张,毫不犹豫地将乳果含在唇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玄弈只觉得那乳香味更浓郁了,唇齿间现在都是阿萤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崔玄弈莫名有几分心虚,玉白的脸庞上也因为羞耻而染上一丝淡红。
明明该及时止损的,崔玄弈却不想停下。
生怕惊醒阿萤,于是崔玄弈的所有动作都放得格外轻,他用舌尖将两个乳晕都舔得水光淋漓后,这才来照顾最诱人的乳尖。
崔玄弈又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轻碾着那一小颗肉粒,脑袋微微后仰,将软绵的乳球拉成水滴状,然后再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肉粒吮吸,玩得阿萤胸前又酥又痒,发出好几声细细的喘息。
阿萤做了个好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被一头白虎扑倒在地,两只有力的虎爪死死摁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怎么都动弹不得。
本以为自己要命丧虎口,可出乎阿萤意料的是,那白虎也不吃她,只是将头埋在在她胸口又舔又嘬的。
“呜……道长救我……”阿萤推不开身上的白虎,在梦中又运转不出妖力,只能哭唧唧地喊着崔玄弈求助。
可她喊了好几声,都没见到崔玄弈来,难道他真的丢下自己走了吗?!
阿萤心里忿忿,骂了好几声坏道士。
那白虎的舌头柔软灵活,一会儿裹着乳尖吮咬挑弄,一会儿又去舔上方的奶肉,弄得阿萤的乳头酥痒交织,不上不下。
现在阿萤心里很矛盾,她既想从白虎身下挣脱,可又恨不得那白虎咬得再重一些,给她止止痒。
嘤咛一声,阿萤缓缓掀起眼皮,她半眯着眼仔细瞧了瞧,才发现趴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虎,而是崔玄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