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泡在水中,阿萤定要掰开腿间的那口穴,让崔玄弈仔细看看到底肿成什么样了。
毕竟他后来又折腾了自己两回,还许久不射。
崔玄弈将纱裙轻轻搭在架子上,转过身去,不看那赤身裸体的美人:“我有消肿止痛的药膏,等下给你。”
“哦,”阿萤掬一捧热水在手心,沿着锁骨慢慢浇下,又问:“对了道长,你为什么会中毒呀?”
阿萤见识过崔玄弈毒发时的样子,双目赤红,颈侧与手腕上爬满诡异的黑色纹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肉之下疯狂游走。
就连修为深厚的他都难以压制,可见这毒绝非寻常人间之物。
阿萤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追问:“是不是很厉害的毒?连你都解不了……”
崔玄弈不答,净室内沉默半晌,才听见他说:“好了便出来。”
绕过屏风,隐约的水声与轻微的呻吟声再度传来,崔玄弈侧眸一瞥,只见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倩影,阿萤正低着头,抓着胸前两团软绵清洗。
那声音比小猫的叫声还软,一下下勾得崔玄弈心里发痒,眼前也忍不住浮现出那活色生香的画面……
胯下那根东西像变了主一样,又硬硬地挺起,将他的外袍顶起好大一团。
不可白日宣淫。
崔玄弈猛然回过神,他闭上眼,默念三遍清心诀。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阿萤才慢悠悠地从净室里出来。
没有戴多余的发饰,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在脑后,垂下的几缕青丝,被她随手勾在耳后。
分明是这样再平常不过的动作,阿萤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阿萤惧热,沐浴后也懒得再穿得严实,如今连小衣都不穿了,只松松披着一袭轻薄水蓝色轻纱。
薄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映着湿润的发尾与白皙肌肤,更显得她清丽出尘。
这一刻,她不像狐妖,倒更像志怪小说里提到的南海鲛人。
眉眼含情,姿态中又带着摄人心魄的旖旎。
这身纱裙是在城中最好的衣铺定制的,料子贴身柔软又薄如蝉翼,轻覆玉体之上,连胸前两粒红豆都遮不住。
腰间还系有一根同色丝带,更是勾勒出曼妙身姿。
听到脚步声,崔玄弈下意识抬头,但只一瞬就立刻别开脸,嗓音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把衣服穿好。”
身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孽根又开始蠢蠢欲动,崔玄弈瞄了眼裤裆,在心里唾弃自己精虫上脑。
“不要,我都热死了。”
崔玄弈眉心微蹙,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严肃,像是在训斥家中小辈般:“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就是寻常女子,也不会在家中穿成这样,更别说屋内此时还有个男子。
她难道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
阿萤低头打量了眼身上的纱裙,虽然领口宽松了些,但胸乳和腿侧都遮住了,并没有什么不妥。
再说屋内又没有旁人,她实在想不明白崔玄弈为何这样大惊小怪,只觉得他规矩太多。
在她沐浴期间,小厮就已经将饭菜都送来了,念着贵客怕暑,还特意送了壶消热解暑的冰镇薄荷饮。
阿萤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不再与崔玄弈争论纱衣的问题,大咧咧的地坐在餐桌旁,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薄荷饮。
冰凉清甜的滋味入喉,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桌上荤菜丰盛,烤鹅更是色泽金黄,皮肉间满是诱人的焦香,阿萤吃得不亦乐乎,嘴角都沾着油脂。
崔玄弈却只守着自己面前的两道素菜,吃得清清淡淡。
看了眼崔玄弈面前那两道堪称寡淡的素食,又看看自己眼前的大鱼大肉,阿萤撕着烤鹅的手微微一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道长,你要不要也吃一点呀?”阿萤撕下一只肥嫩的鹅腿,献宝似的递到崔玄弈碗边。
焦香浓郁,不断诱惑着崔玄弈胃中馋虫,但他不为所动,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淡声拒绝道:“不用。”
阿萤心想不吃肉,那活着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于是她继续说:“道长,他们的烤鹅真的做得很香呢~”
见崔玄弈仍然无动于衷,阿萤俏皮地眨眨眼,拍着胸脯保证,“你要是想吃一点的话也没有关系,反正屋子里只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崔玄弈用筷子把鹅腿夹回阿萤碗中,提醒她:“食不言。”
“……”
阿萤撇撇嘴,低头照着鹅腿咬了一大口。
用完午膳后,阿萤又吃了一碗樱桃酥酪当餐后甜品,这才捧着圆鼓鼓的肚皮上塌躺着。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她正想叫崔玄弈放下床帐,一抬眼,却见他拿起剑,似乎要出门。
“道长,你去哪呀?”阿萤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探出脑袋问。
崔玄弈言简意赅:“有事。”
他下午要去城中一位富商的府邸除妖。
阿萤懒懒打了个哈欠,也没有追问,“那你晚上要回来哦,我会等你的。”
暖饱思淫欲,等崔玄弈回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午睡醒后,阿萤也懒得出门,索性趴在床上,翻看起城中最新流行的话本。看着看着,忽的就又想起贺玉琅了。
阿萤双手托腮,晃着脚丫,眼神痴痴。
贺郎啊……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越想越出神,半晌阿萤才回过神来。她把话本一合,有些烦闷地床上滚了两圈。又摸摸狐耳,慢慢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现在不能和贺玉琅相见,都是因为崔玄弈这个坏道士!
她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锥帽同贺玉琅见面说话吧!
阿萤忿忿捶了一下软枕,心想要赶紧和崔玄弈阴阳结合,把妖丹修复好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