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成性奴 - 第2章 升级与奖励

那一夜,林辰睡得并不安稳。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晚上发生的一切——那双悬浮在书桌上的脚,白里透红的脚底,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他手指下蜷缩的模样,还有耳机里传来苏婉晴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他记得那只脚的触感,足弓的弧度贴合在他掌心的感觉,脚底皮肤细腻柔滑,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他记得苏婉晴笑声里的狼狈和愤怒,记得她从马桶上滑落时发出的闷响,记得她一边笑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却不知道咒骂谁的样子。

那张精致的脸,平时总是带着高傲和不屑,昨天却在他的手指下彻底崩坏——眼角泛红,泪珠滑落,笑得浑身颤抖,想反抗却找不到对手,想求饶却不知道该求谁。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但同时,他也觉得仅仅是挠痒,对苏婉晴来说还是太便宜了。

她对他做过的事远不止于此。

从高一开始的各种勒索,在教学楼走廊上当众推搡他,在教室里把他的书包扔进垃圾桶,在体育课上故意用羽毛球拍打他的后背,还有昨天在天台上——把他踩在地上,用运动鞋捂着他的脸,逼他闻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皮革的味道,用穿着袜子的脚揉搓他的下体直到他射精,然后录下视频威胁他。

这些事情叠加起来,仅仅让她笑一笑、流几滴眼泪,怎么够?

林辰翻了个身,拳头在被子里攥紧了。

但现在他还不急。

那个APP在他手里,苏婉晴的名字就挂在上面,等级LV1,可召唤部位只有脚。

他需要时间慢慢升级,慢慢解锁更多功能,慢慢想好要怎么把她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一件一件还回去。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反正今天是周六,白天有的是时间。

带着这种混杂着复仇快感和期待的心情,他终于在凌晨时分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这是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墙上还贴着他初中时喜欢的动漫海报,书架上摆着旧课本和几本翻烂了的漫画书。

林辰摸索着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三十三分。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平时周末总是被母亲早早叫起来帮忙做家务或者去买菜。

不过今天母亲似乎还没来叫他。大概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林辰正准备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精神抖擞地顶着内裤。

晨勃。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男生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竖在内裤里,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顶端微微湿润。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等它自己消退,或者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一冲——但今天,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手机上。

那个古书图案的APP图标安静地躺在屏幕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

林辰犹豫了大约三秒钟,然后伸手拿起了手机。

他打开APP,界面立刻跳转到苏婉晴的个人页面。

那张昨天因为大笑而崩坏的笑容照片映入眼帘,照片旁边显示着“可召唤”三个字。

昨天晚上那个“冷却中”的进度条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的绿色光点,像是在等待他的指令。

照片下方的列表依然是老样子——最顶端那个亮着的“脚”字,下面是整排整排的灰色锁形图标,看不出后面藏着什么。

林辰没有多想,直接点下了“脚”的召唤按钮。

这一次,桌子那边并没有出现扭曲的空间——而是在他的被子上方,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一圈一圈的涟漪在空气中扩散,伴随着细微的嗡鸣声。

然后,一双脚凭空出现了。

是裸足。

没有穿鞋,没有穿袜子,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悬浮在距离被子大约三十厘米的半空中。

昨晚召唤时那双脚穿着运动鞋和条纹袜,这次直接就是赤裸的——大概是昨天脱掉鞋袜之后就没再穿上,说明苏婉晴现在大概在家,穿着睡衣或者居家服,脚上什么都没穿。

这双脚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白皙剔透。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光线从脚背侧面打过来,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足弓的弧度优雅,从侧面看过去,曲线流畅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

脚踝纤细,踝骨的凸起精致而柔美。

脚趾自然舒展,指甲还是涂着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底朝着林辰这面,脚心柔软而略带红润,能清楚地看到皮肤细腻的纹理。

林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苏家大宅里。

苏婉晴正坐在宽敞的餐厅里吃早餐。

苏家的餐厅很大,长方形的实木餐桌能坐下十二个人。

墙边摆着红木酒柜,里面陈列着各种价值不菲的红酒和洋酒。

头顶的水晶吊灯即便在白天也亮着,投下璀璨的光芒。

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摆着精致的骨瓷餐具和银质刀叉。

但此刻餐桌旁只有两个人——苏婉晴和她母亲。

苏母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片涂抹着黄油的吐司,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她是个保养得极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丝绸家居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却不浓艳。

此刻她正用那双和苏婉晴如出一辙的上挑眼睛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不满。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苏母放下吐司,用亚麻餐巾擦了擦手指,“九点多才起床,这么大个姑娘了,一点自律都没有。平时上学也是,虽然成绩还过得去,但这生活作息乱得一塌糊涂。昨晚几点睡的?”

苏婉晴低着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没有化妆,但十七岁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

她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鞋子前端露出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没多晚……”她小声嘟囔着。

“没多晚是几点?”苏母追问。

苏婉晴没法回答。

她总不能说——妈,我昨天遇到了怪事,有人隔空挠我的脚心,痒得我死去活来,那感觉真实得不像幻觉,吓得我开着灯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这种话说出来,以她母亲那性格,八成会直接打电话约精神科医生。

说不定还会被当成什么新型毒品导致的幻觉——毕竟苏母最近在家长群里看了不少关于青少年吸毒的案例,正疑神疑鬼着呢。

“就是……有点失眠。”苏婉晴最后这样说道,咬了一小口面包,机械地咀嚼着。

“失眠?”苏母的眉毛挑了起来,“是不是又玩手机玩太晚了?我就说电子产品不能放卧室——”

“妈,我没有。”苏婉晴有些烦躁地打断母亲的话,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从小就怕她妈,苏母虽然溺爱她,给她足够的零花钱,从不限制她的消费,但在管教方面也格外严格。

她妈就是那种——我给你最好的物质条件,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的家长。

“没有?那为什么失眠?”苏母不依不饶。

苏婉晴叹了口气,决定随便编个理由。“可能是昨天打球太累了,肌肉酸痛睡不好。”

苏母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微微变了变,站起身往书房走去。

“我接个电话,你好好吃,不许剩。”

“知道了。”苏婉晴松了口气。

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苏婉晴轻轻吁了一口气,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和培根。

她的毛绒拖鞋在地板上轻轻晃着,脚尖在鞋内轻点着节奏,那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坐着的时候脚总是闲不住。

此刻她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那种被看不见的手指挠脚心的感觉,从脚底一直痒到骨头里的感觉,还有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全都历历在目。

她今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脚底,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皮肤完好无损,没有红肿,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真的是幻觉?是打球太累导致的神经错乱?

苏婉晴又咬了一口面包,心不在焉地嚼着。

母亲不在旁边,她整个人放松了些,索性踢掉了一只拖鞋,把左脚搭在右膝盖上,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脚底,像是在确认那里什么都没有。

脚底的皮肤光滑柔软,摸上去一切正常。她用手指轻轻按压足弓的穴位,没有任何异样。

也许真的是自己吓自己。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那种感觉又来了。

毫无预兆地——她的双脚突然被什么东西握住了。

不是握住脚踝,而是两只脚同时被人从两侧抓住脚掌,像是有一双大手包住了她的整只脚。

那股力量的温度比她的脚略低一些,但绝对是皮肤的触感,带着某种轻微的粗糙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手指在她的脚背和脚底之间来回摸索着,像是在确认她的脚的位置、大小和形状。

与此同时,一个灼热的、圆柱形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脚底。

那东西滚烫,比脚底的温度高出许多,贴在她微凉的脚底上,温差分明。

形状很明显是圆柱形的,在她脚底微微弹跳着,顶端还有一个微微膨大的突出结构,触感光滑,带着一丝粘腻的湿润。

那湿润感不是水——比水更粘稠,带着某种蛋白质特有的滑腻感。

苏婉晴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当”一声。

牛奶杯差点被打翻,她慌乱中扶住杯脚,手指微微发抖。

而在另一边的家里,林辰正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那双悬浮的裸足的脚踝。

脱掉裤子只用了一只手和几秒钟的时间。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有些胀痛的程度,内裤褪下的瞬间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晨光中。

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只手握住那双悬浮的脚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将龟头对准了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

苏婉晴的脚掌刚刚好能包住他的阴茎两侧——脚掌的大拇指侧贴着他阴茎的左侧,小指侧贴着右侧,两只脚的脚心凹窝正好形成一个柔软的通道。

那双悬浮的脚似乎可以随他心意而轻微移动,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当他心里想着让那双脚夹得更紧时,它们真的就夹得更紧了一些。

于是他双手攥住两只脚的脚踝,固定好位置,开始尝试轻轻地前后挺动腰部。

第一下推进有些涩。

足底的皮肤虽然柔软光滑,但毕竟不是黏膜,没有天然润滑,摩擦力不小。

但那滴透明的先走液很快就涂抹在了脚底皮肤上,润滑了接触面。

第二下推进明显顺畅了许多——他的阴茎在两只脚掌之间滑动,龟头从脚心推挤到接近脚趾根部的位置,然后退回来,再推进去。

每一下都有不同的触感——脚后跟附近皮肤稍微厚一些,摩擦力较大;足弓中央最柔软,贴合度最高;脚掌前段在大拇指根部微微隆起,在龟头通过时会有一个轻微的“握紧”又“松开”的触感,像是脚底在自动按摩。

林辰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一只手攥着两只脚的脚踝并在一起,让脚底尽可能地包裹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托着脚背,调整着角度,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进去,出来,再进去。

阴茎在两片柔软的脚掌之间抽送,先走液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在苏家的餐厅里,苏婉晴快疯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人握住。

那双手的温度、力道、手掌的纹理——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然后有一个灼热的、柱状的东西塞进了她的两只脚掌之间,那东西在动,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

那东西的顶端有一个圆润的、略微膨大的头部,像是什么器官的顶端,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轻轻顶压她的大拇指根部。

那种触感太具体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头部的形状,感觉到沿着那个柱体分布的细微血管纹理,感觉到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结构。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一蜷缩不要紧——她的大脚趾正好按压在了那个圆润的头顶上。

那个头部极其敏感,被她的脚趾这么一压,那根灼热的柱体明显跳动了一下,整根都在她脚掌间震颤,震颤的幅度通过脚底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

而在林辰这边,感觉则完全不同。

那双悬浮的裸足的脚趾突然主动蜷缩,大脚趾正好压在他的龟头上。

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足底的柔软加上脚趾的灵活抓握,再加上指甲油光滑表面的轻微摩擦,多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他的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操……”林辰咬着牙低骂了一声,好歹稳住了精关。

苏婉晴弯下腰去看自己的脚下。

她一只手撑着餐桌边缘,把脸低到接近地板的位置。

餐桌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拖鞋,和她穿着另一只拖鞋的脚。

她甚至伸出手去摸了摸脚底,手指穿过那个“热柱体”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没碰到。

她的手指和自己的脚底之间没有任何异物,但那种被摩擦的感觉依然清晰地存在着。

她直起身,脸色变得煞白。

更让她崩溃的是,昨天那种痒感,竟然又出现了。

林辰在抽送的同时,空出一只手——他原本用那只手托着脚背——现在他把手指从两只脚的缝隙间伸进去,指尖触碰到脚心最柔软的部位。

然后,开始毫无规律地搔刮。

他一边继续让那双脚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左右开弓地在脚心挠痒。

食指和中指交替刮着足弓两侧,指甲轻轻划过脚底细密的纹路,从脚后跟一直搔到脚趾根部,再划回来,来回游走。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刮动,在脚心留下一连串密集的刺激;有时候是缓慢的画圈,用指腹在脚底最敏感的位置揉压;有时候是突然改变方向,从大脚趾根部斜斜划向小脚趾根部,让整个脚底都跟着抽搐。

那双悬浮的脚开始无规律地扭动。

原本它们是静止地悬浮在半空中,只有林辰手动调整角度时才会改变位置。

但此刻,随着脚底涌上来的剧烈瘙痒,那双脚竟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脚趾蜷缩又展开,足弓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弛,脚掌左右摆动,像是在试图躲避那折磨人的挠痒。

五个脚趾时而紧紧并拢,时而用力张开,时而像弹钢琴一样依次蜷曲。

这些动作在林辰看来,却变成了另一种效果。

那双脚在他阴茎周围“主动”扭动。

脚趾时而夹住龟头轻点,时而沿着柱身滑动;脚掌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足弓时而压住阴茎根部,时而松开让整根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种随着脚底痒感变化而产生的无规律的、节奏多变的活动,比任何刻意为之的足交技巧都要丰富和刺激。

这种肢体自己在动的反应能激发难以言喻的控制欲和兴奋感。

耳机里传出苏婉晴压抑的声音。

“嗯……嗯……哈……”她死死咬住嘴唇,尽量把笑声憋在喉咙里。

上挑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两条秀眉拧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动——在不受控制地、无规律地扭动和痉挛——但她低下头去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视觉和触觉的冲突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大脑同时接收着两个完全矛盾的信息:触觉告诉她脚底正在被肆意玩弄,视觉却告诉她脚底什么都没有。

“苏婉晴,你嗯什么呢?”母亲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

苏婉晴猛地捂住嘴,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她差点忘了母亲还在家。

“没……没事。”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被搔痒后的颤抖尾音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吃个饭发出怪声,像什么样子!”苏母的声音带着不满,“好的不学,学这些怪毛病。”

“知道了……”苏婉晴用尽全力挤出三个字,然后再次死死咬住嘴唇。

脚底的刺激还在继续。

那根灼热的柱体在她脚心越动越快,摩擦带来的热量让她的脚底皮肤发热,脚心开始渗出一层薄汗,让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同时那只该死的手指还在她的足弓上来回搔刮,从脚心划向脚趾,又从脚趾划回脚心,画着圈,打着转,时轻时重毫无规律。

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让她的小腿肌肉都在抽搐,大腿也在微微发颤。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强忍笑意导致的面部肌肉痉挛。

泪珠在眼角凝聚,在睫毛上颤抖,然后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咬紧的嘴唇后方传出极其微弱的、闷在喉咙里的笑气排放声。

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胸腔因为被压抑的笑气而起伏不定。

而在床上,林辰也快到了极限。

毕竟是十七岁的处男,之前只靠双手和想象解决过生理需求,从没体验过真实的异性的触碰。

现在虽然只是足交——而且严格来说只是隔着空间操控的一双脚——但那柔软的触感、那恰到好处的夹力、那无规律的扭动和脚趾的主动按压,全都超出了他之前所有的想象。

脚底皮肤的细腻程度远超他的手,那种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的微妙质感,让他的阴茎每一次滑动都能体会多种触感。

耳机里苏婉晴压抑的闷笑声又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额外的刺激——那是复仇的快感。

这个正在餐厅里拼命忍着笑、在母亲面前几近崩溃的女生,就是昨天把他踩在地上的人。

而现在,她的双脚正“被迫”夹着他的阴茎扭动着,她的脚底正在他的搔挠下痉挛着,她的声音正在通过耳机传入他的耳朵。

这种角色对调的满足感比他想象的更强烈。

多种快感叠加——肉体的刺激加上心理的满足——让林辰的腰眼开始发麻,一种熟悉的、酥软的电流开始在他的脊柱底端积聚。

他加快了挺动的节奏。

一只手攥紧两只脚的脚踝,另一只手放弃了搔挠,转而握住阴茎根部,配合着脚掌的滑动快速撸动。

那双悬浮的脚依然在无规律地扭动,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的动作刚好形成了急速的夹揉刺激。

脚底渗出的薄汗让滑动更加顺畅,让整个足交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润和贴合。

终于,那股电流到达了顶点。

林辰的身体猛地一挺,腰部悬空,从尾椎到大脑一片空白。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右脚心偏上的位置,又浓又稠,在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第二股划过左脚大拇指和第二个脚趾之间落在脚背上,拉出一条白色的弧线;第三股和第四股量少些,洒在两只脚的脚心凹窝处,稠白的液体在光滑的足底皮肤上缓缓流淌。

那双脚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热度,脚趾条件反射般地蜷了起来,结果正好将精液夹在趾缝间,粘稠的液体在两个脚趾之间拉出细细的丝线。

精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落,在脚后跟处汇聚成一滴,悬在那里轻轻晃动,却因为悬浮状态而没有滴落。

那些白色的液体在脚底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显得格外淫糜。

林辰大口喘着粗气,身体靠在床头板上,看着那双挂着他精液的脚依然悬浮在被子上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性释放、复仇快感和掌控感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恭喜,苏婉晴等级已提升至LV2。”

那个声音和他昨晚听到的“绑定成功”是同一种语调——空灵而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

紧接着,悬浮的脚开始慢慢变淡,像是被什么力量缓缓收回。

先是脚趾变得透明,能透过脚趾看到后面被子的花纹;然后是脚掌,皮肤逐渐失去实体感,像雾气一样消散;最后连脚踝也消失在空气中。

那些挂在脚上的精液也一并消失了,就像被一起收回了另一个空间。

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气息——苏婉晴脚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林辰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缓缓飘散。

林辰连忙拿起手机,打开APP。

苏婉晴的个人页面上,照片又更新了——这次变成了一张表情极其复杂的脸。

眼眶微红,嘴角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整张脸上混合着无法发泄的恼怒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那种想怒又怒不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扭曲表情定格在屏幕上。

照片下方,“当前等级”那栏赫然写着LV2。

而最让林辰心跳加速的,是下方的召唤部位列表。

原来那整排整排的灰色锁形图标,此刻最上方的两个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第一个位置亮着,依然显示“脚”,旁边还有一个微小的绿色光点。

第二个位置的锁,在屏幕上一阵轻微的颤动后,“咔”地一声解开了——锁形图标碎裂消散,露出了后面隐藏的文字。

只有一个字。

“穴。”

这个字就这样浮现在屏幕上,静静地闪着光。

林辰盯着那个字,瞳孔微微放大。

穴。

难道说是那个意思?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如果说“脚”可以让他召唤苏婉晴的双脚,用它们来足交,那么“穴”能做什么?

这个词的含义太直接了——如果是那个部位的话,能够召唤苏婉晴的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那么他可以做的事情就远远不止足交和挠痒了。

他可以……

他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刚才的兴奋还没消退,还是被这个新的解锁项震撼到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信息,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在召唤部位列表的下方,突然弹出一个全新的页面。

页面背景是金黄色的,周围装饰着复杂的旋转纹样,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图案。

中央是一个精美的宝箱动画,正缓缓打开着箱子盖,边缘散发出金色光芒。

宝箱里飞出一个卡片形状的发光物体,在屏幕上旋转着,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晕,照亮了半个屏幕。

页面顶部写着几行字:

“首次升级奖励”

“恭喜你完成第一次等级提升。作为奖励,赠送一次特别道具。”

“本轮道具:催眠卡片(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指定一名异性,使其进入催眠状态,完全听从使用者的指令。”

“持续时间:10分钟。10分钟后,目标将失去催眠期间的所有记忆。”

“代价:需消耗一次射精作为触发条件。当前状态——已满足触发条件。”

林辰一字一句地读完这段说明,心脏砰砰直跳。

催眠卡片。让一名异性完全听从他的指令。持续十分钟。而结束后对方会失去所有记忆——完全不记得被催眠期间发生的一切。

这意味着什么?他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而对方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仍然半硬的阴茎。

上面的精液还没干,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液体,柱体上的血管还在微微跳动。

原来刚才那次射精正好触发了这个道具的触发条件。

这简直就是……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手机屏幕上的宝箱消失了,画面回到了苏婉晴的个人页面。

但在页面底部的物品栏位置,多了一个卡牌形状的图标。

卡片上画着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呈漩涡状,散发着紫色的光晕,那光晕在缓缓旋转着,像是在不停吸收周围的什么东西。

图标下方标注着“催眠卡片×1”和“点击使用”的字样。

林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没有立刻去点。

他在想该怎么用这张卡片。对谁用?什么时候用?用在哪里?

如果他立刻再次召唤苏婉晴的那个新解锁部位,然后用催眠卡片让她做出更多的事情……不,不行。

现在是白天,冷却时间还没结束,而且召唤了“穴”之后是什么形态他还不知道,贸然使用可能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更何况,新手奖励的一次性道具,不能轻率使用,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门把手被转动,门扇向内推开。

阳光从门洞中涌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个拉长的影子——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的身影。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林辰猛地抬头,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记得自己昨天晚上锁了门。

他明明亲手反锁的,还拧了两圈确认过——这是他被霸凌以来养成的习惯,回到自己房间就锁门,只有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才感到安全。

但现在门却开了,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正靠在床头,被子堆在腰际,裤子脱掉了,内裤也褪到了膝盖位置。

虽然那双悬浮的脚已经消失,但他的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半硬不硬地歪斜着,龟头和柱体上残留着刚射的精液痕迹,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特有的腥涩气味,又因为刚才的足交活动而变得更加浓郁。

这场面,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女,背着双肩书包,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她个子不高,身材纤细,皮肤白净,五官精致。

高马尾扎得整整齐齐,用一根蓝色的发带束着。

她穿的是中国最常见的蓝白色运动校服——白色上半身,深蓝色领子和袖口,胸前印着学校的校徽;下半身是深蓝色的长裤,裤缝两侧有白色条纹,布料是那种不太透气但耐磨的材质。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袜子,校服裤子有些长,裤脚堆在袜子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因为校服是宽松的运动款,所以并不能看出多少身材曲线。但十四岁少女纤细的骨架和那扎得精神的高马尾,依然让她整个人显得利落开朗。

来人是林辰的妹妹——林萱。

林萱今年十四岁,在隔壁街区的初中读初二。她平时住校,每个周末回家一趟。今天是周六,上午九点多正是她从学校搭公交车回到家的时间。

林萱推门的瞬间,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进门前的状态——微微皱着眉头,嘴唇抿紧,带着些许不耐烦。

她本来是打算推门进来就喊一句“废物老哥又在睡懒觉”之类的话的。

林萱对这个哥哥,心情其实很复杂。

小时候兄妹俩关系很好,林辰会带她去公园玩,会在她摔倒时把她背回家,会偷偷把零花钱塞给她买零食。

但自从林辰上了高中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畏畏缩缩,脸上总是带着一种颓丧的表情,无论她怎么逗都笑不出来。

她问过他几次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但林辰每次都只摇头说没事。

时间长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了,只能用“废物老哥”这种略带嫌弃的称呼来掩饰心里的失落,希望这样至少能引起他的注意。

但现在,眼前这个场景让她完全愣住了。

“你——你——”

林萱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嘴巴张开了两次都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视线先落在哥哥那裸露的下体上——那根她从未见过实物的男性器官,褐色的柱体上挂着白色的粘稠液体,虽然半软不硬但依然尺寸可观,龟头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看见哥哥一只手上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APP的界面,金色的宝箱和卡片图案正在闪烁。

空气里那股腥涩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陌生而强烈。

十四岁的初中女生,虽然生物课上已经学过人体构造,虽然也在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中听说过一些“那种事”,但亲眼目睹自家哥哥裸着下体坐在床上,阴茎上还挂着那种东西——这种视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那一刻,她的表情介于惊恐、羞愤和不可思议之间——怒目圆睁,嘴巴抖动着,似乎要尖叫,又在拼命压制自己。

但在她尖叫出来之前,林辰动了。

他的反应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惊吓、窘迫、慌张在三秒之内全部闪过,紧接而来的是冷静——一种他在学校里面对霸凌时从来没拥有过的冷静。

事后他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反应,也许是因为那个APP给他带来的底气,也许是因为人在极端情况下才能逼出的潜能。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那张卡牌还在闪着光,“点击使用”四个字静静地悬浮在屏幕中央。

没有犹豫。他按下了“使用”。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请指定目标异性。需目标处于视线范围内。”

下一秒,手机屏幕进入了相机模式,取景框覆盖了整个画面。

林辰下意识地把手机对准了门口的林萱,取景框自动对焦在她脸上,一个绿色的方框锁定了她的面部轮廓,屏幕上浮现出她的虚影轮廓。

然后一个提示音响起——“目标已锁定。确认使用催眠卡片?”

林辰按下了“确认”。

手机屏幕上那只催眠眼睛的图案猛地暴涨,紫色的漩涡纹路旋转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光芒。

那股光芒竟然从手机屏幕里溢了出来——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肉眼可见的淡紫色光雾,从屏幕表面升腾起来,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细密的雾带,像是被什么磁力吸引一样径直飘向门口的林萱。

光雾接触到林萱的那一刻,她身体的颤抖戛然而止。

一直抖动的嘴唇不动了,眉头的肌肉松弛下来,眼角的怒意消散了。

她瞪大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距,瞳仁变得涣散,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那个紫色漩涡的倒影,一圈一圈地缓缓旋转。

她的手臂从门把手上脱落,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

书包带从肩头微微滑落,但她毫无反应。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钟。

现在,林萱安静地站在门口,面向林辰,表情一片空白。

那张刚才还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小脸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个真人大小的人偶,被抽走了所有的自主意识。

“关上门。反锁。”

林辰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畏缩,带着一种新的东西——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感。

这种能够支配他人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气场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林萱转过身,动作流畅而不僵硬。

她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手指拨动反锁钮——咔哒一声,锁舌弹入槽中。

然后她又转回来面对林辰,安静地站在门后,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林辰坐在床上,打量着眼前的妹妹。

上一次他们这么近距离地相对,好像还是小时候——那时候林萱才刚上小学,总是黏在他后面叫“哥哥哥哥”,拉着他陪她玩过家家,拉着他去楼下的小卖部买糖果。

后来他上了初中,她上了小学,各自有了各自的学业,再然后他上了高中,她上了初中,他开始被霸凌,开始自我封闭,两人之间就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认真地看过她。

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两米远。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洒在她的侧面,在头发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高马尾扎得紧紧绷绷,发丝光滑柔顺,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

校服的白色上衣干净整洁,蓝色的领口和袖口让她整个人显得精神。

深蓝色的运动裤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纤细的骨架,裤腿在脚踝处微微收拢。

她很可爱。这个事实以前被他理所当然地忽略了,现在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过来。”

林辰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动了动。

林萱听话地走到床边。

步伐平稳,书包在她肩头轻轻晃动。

她在床沿前停住,安静地站立着,眼神依然空洞,表情依然空白,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林辰。

“坐到床上来。”

林辰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床面。

林萱顺从地爬上了床。

她用双膝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在床垫上压出两个凹坑。

然后她用鸭子坐的姿势在林辰面前坐下——双腿蜷在身侧,双脚藏在臀后。

校服的深蓝色裤子在床上铺展开来。

她这样坐着,抬头看向林辰的脸,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动物,安静而顺从。

林辰仔细地打量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毛孔,能看到她睫毛轻微的弧度。

她的眼睛长得很像母亲,圆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无辜感。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上唇薄下唇略厚,此刻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门齿,嘴唇内侧能看到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她的颈子纤细修长,校服拉链拉到胸口上方,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和浅浅的锁骨窝。

校服虽然是宽松的运动款,但衣袖挽起了两截,露出她细白的手腕。

她的手指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干净朴素,没有涂任何东西。

因为刚才从车站走回家,手指有些凉,在温暖的房间里还带着些许寒气。

林辰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滑过颈部,滑过锁骨,滑过校服宽松的前襟。

运动校服看不出多少身材曲线,但依然能看出十四岁少女正在发育的纤细身形。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落在她那双白色短袜上。

他咽了口唾沫。

“你……叫什么名字。”

他明知故问。但需要确认催眠的效果到底有多深。

“林萱。”女孩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语调没有起伏,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平直。但音色还是她自己的音色——清脆的、略带鼻音的少女嗓音。

“我是你的谁。”

“哥哥。”

“你要听谁的话。”

“听哥哥的话。”

林辰的呼吸又变粗了。

不是因为恐惧或紧张——而是因为另一种情绪。

这种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感觉,这种可以随心所欲下达任何指令的绝对权力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让他开始理解苏婉晴对他做那些事时可能体会到的快感。

支配别人确实会让人上瘾。

那种对方完全听从于你、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权力感,比任何刺激都更直接地击中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阴茎又开始变硬了。

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在短暂的不应期后,被眼前这幅景象重新唤醒。

血液重新涌入海绵体,让整根阴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膨胀起来,从半软半硬到完全勃起,龟头骄傲地昂起,马眼处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的痕迹,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正在渗出,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林萱的视线落在那个正在挺立起来的器官上。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依然空洞——但如果是清醒状态的她,恐怕早就捂着脸尖叫着逃出房间了。

“给我口交。”

林辰说出了这四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感,还有一种按捺不住的期待。

“把我舔干净。”

他等着看妹妹的反应。

这张催眠卡真的能做到什么程度?

是只能让对方执行简单的动作命令,还是可以让对方做任何事——包括这种清醒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答案在三秒钟内揭晓。

林萱弯下了腰。

她以跪坐的姿势前倾身体,高马尾的发梢扫过肩头垂在胸前。

她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轻握住林辰阴茎的根部——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带着十四岁少女特有的柔嫩和微凉,指甲没有涂任何东西,干净朴素。

另一只手扶在他的大腿上借力,指尖轻轻压进大腿肌肉。

然后她低下头,那张可爱的小脸慢慢靠近那根粗大的阴茎。

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不是犹豫,催眠状态下的她不会犹豫——而是像在调整姿势,找一个最合适的角度。

她微微侧过头,鼻子凑近了龟头。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很小,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张开的时候能看到一口整齐的贝齿,以及牙齿后面那粉红色的、柔软湿润的口腔,口腔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条小舌头安静地躺在舌床上,舌面带着细密的味蕾颗粒。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第一个碰到的位置,是龟头中央的尿道口。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一点——像小猫试探性地碰一下水面——迅速缩回去。

“嘶——”

林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那种触感——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灵活的——和他的手完全不同,和刚才那双脚也完全不同。

舌尖轻轻一点带来的刺激,比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快感加在一起都要强烈。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被一条少女的舌头轻轻触碰,那感觉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从龟头一直传导到脊柱末端。

一个十四岁少女的舌头,正舔着他的龟头。

而且这个少女是他的妹妹。

林萱舔完第一下之后,似乎通过刚才那一下的试探,熟悉了面前这个“物体”的温度、质地和气味。

于是她开始了更持续的动作。

她的动作里没有任何个人意愿,纯粹是在执行命令——但执行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认真对待的任务。

她伸出整个舌头,用舌面从龟头底部——连接处那道敏感的冠状沟——开始舔起,舌尖沿着沟壑的形状慢慢向上滑动,一路滑到马眼。

那条小舌头在阴茎表面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速度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就像她在舔一个冰淇淋那样认真。

唾液在她舌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痕迹。

然后她用舌尖绕着龟头帽的边缘转了一个完整的圈。

从左边开始,顺时针方向,舌尖保持贴合,沿着冠状沟的曲线一点一点移动,一直转到右边再转回来,完成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环绕。

冠状沟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那条灵活柔软的小舌头这样一圈一圈地舔舐,林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啊——好舒服——”

他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发出声音,连忙咬住嘴唇。

隔着一扇门,母亲还在家里。虽然锁了门,但这房子隔音不好,而且他妈随时可能过来敲门喊他们吃午饭。

他不能发出太大声音。

林萱似乎没有注意到哥哥的顾虑,她继续专心致志地舔着。

在舔完龟头帽之后,她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沿着阴茎柱体的侧面,从龟头根部一直舔到阴茎根部的阴毛交界处,然后换一侧再舔回来。

那条舌头像一把温热的小刷子,把阴茎表面上残留的精液痕迹一点一点地舔掉,卷入自己的口腔。

她能尝到一种微咸的、略带腥涩的味道,这是男性精液的味道,温热而粘稠,粘在舌面上有种奇异的存在感。

她的舌头上沾到了精液。

那是一种微咸、微腥的味道,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林萱,光是闻到这个味道恐怕就要犯恶心——但此刻,她的表情依然平静,舌头继续工作,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恶心,只是机械而认真地把所有残留的痕迹都舔舐干净。

舔完柱体之后,她又回到了顶部,开始处理更深处的残留痕迹。

这一次她没有只用舌头——她张大了嘴,把整个龟头连同大约三分之一的柱体含进了嘴里。

林辰的阴茎比她预想的要大。

她的嘴本来就小,含入龟头之后嘴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帽抵着她的上颚,她能感觉到上颚黏膜被顶住的感觉;舌头被压在阴茎下方,几乎动弹不得;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的部位。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像一只嘴里塞满坚果的仓鼠,腮帮子被撑得圆圆的。

“操……”

林辰用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尽力控制着音量。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比刚才舌头舔舐更强烈十倍。

他的阴茎被一个温热、湿润、包裹紧密的口腔包围着——口腔内部的黏膜比皮肤更柔软,温度比体温略高,而且唾液提供了完美的润滑。

更特别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的上颚那微微褶皱的表面纹理,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阴茎下方挣扎着微微蠕动,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箍住他阴茎的力度。

口交的感觉和足交完全不同,脚的触感是柔软的皮肤和弓形的弧度,而口腔是湿润的、温热的、有弹性的,会分泌唾液,会形成真空吸力,这是一个有生命的器官。

林萱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执行某种精确设定的程序。

头部抬起时,嘴唇滑到龟头帽的位置,口腔内部形成负压,抽吸着龟头,脸颊因此微微凹陷;头部下压时,嘴唇滑到冠状沟下方约三分之一柱体的位置,舌头尽力舔舐着阴茎下侧,同时上颚压住龟头的顶部。

每一下动作都带着轻微的吮吸声,那是口腔内部气压变化和唾液摩擦混合发出的声音。

从林辰的角度看过去,他看到妹妹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蓝色的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嘴巴被他的阴茎撑得大大张开,嘴唇边缘泛起一圈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低头,马尾的发梢都会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轻微的痒感。

他低头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眼帘低垂,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着。

但更吸引他目光的,是林萱因为弯腰而微微显露出来的后颈。

校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

她纤细的脖子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

宽松的校服在这个姿势下微微下垂,隐约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身轮廓。

林辰的目光在妹妹身上逡巡——那张正在吞吐他阴茎的嘴,那张可爱无辜的脸,那纤细的脖子,那正在发育的瘦小身体,那穿着校服跪坐在他面前的顺从姿态——这一切都属于他的妹妹,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女孩。

而现在,她正在给他口交。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心理刺激,远远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禁忌感、罪恶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更强烈的东西。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呼吸又深又急。

他知道自己在做不该做的事——在对他不该碰的人做不该做的事——但这种禁忌感反而让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他开始配合妹妹的节奏,轻微地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的嘴里进得更深一些。

但他不敢进太深——她的嘴巴实在太小,如果顶到喉咙可能会引发呕吐反射,而他不确定呕吐反射会不会打破催眠状态。

所以他克制着,只让龟头在她口腔的前半部分活动,感受着舌尖和上颚的双重刺激。

林萱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她把原本扶在哥哥大腿上的那只手移开了,转而握住了阴茎根部——那里一只手握不全,只能圈住大半。

另一只手托在阴茎底部的阴囊上,轻轻揉捏着两颗睾丸。

她的手指很软,力道轻柔,像是在把玩什么易碎的玩具。

指尖轻轻抚过阴囊表面褶皱的皮肤,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掂一下两颗睾丸的重量。

这个动作大概是她无意识中做的——或者说是在催眠状态下,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因为林辰并没有命令她做这些。

但她的身体还是自然而然地去触碰了那个部位,就像人的手被烫到会本能地缩回来一样,是某种深藏在身体里的自动反应。

而林辰的注意力,又被妹妹那双白色短袜吸引了过去。

她跪坐在床上,双腿折在身体后侧,所以那双白色短袜的脚底朝上,甚是诱人。

来不及把对妹妹起邪念的想法抛出脑外,阴茎上传来的刺激又升级了。

林萱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她的嘴巴紧紧地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抬起和压下都带着抽吸的负压,口腔内部的真空感越发明显。

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内部灵活地缠绕舔动,舌尖专门攻击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反复在那条敏感的沟壑上来回划动。

同时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继续轻轻把玩着阴囊里的两颗球体,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要——要不行了——”

林辰死死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他的前列腺开始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精液正在从睾丸被泵送到阴茎根部——那是一种无法逆转的生理过程。

他能感觉到那种即将爆发的肿胀感,小腹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右手松开了一直攥着的被单,一把抓住了林萱的马尾。

那个高马尾的发丝在他手指间绕了几圈,顺滑而微凉。

他紧紧攥住,手指发力,开始控制她的头部运动。

他把她的头向下压,让阴茎进到口腔更深的位置,龟头触碰到了上颚后方更柔软的区域;再拉起来,让龟头退到接近嘴唇的位置;再压下去,再拉起来。

这个动作比林萱自己上下点头要快得多,力度也大得多,带着一种支配性的节奏感。

林萱被揪着头发的脸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的嘴巴顺从地被哥哥控制着运动,配合着那快速的吞吐节奏。

她的嘴唇在那根阴茎上快速滑动,唾液从她嘴唇边缘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润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持续的咽喉刺激引发的反射性泪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那张小脸被阴茎撑得有些变形,脸颊深深凹陷进去,每一下深入都让她的腮帮子撑得更鼓。

快感的潮水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终于冲破了防线。

“啊——”

林辰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

那一瞬间,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白茫茫的眩晕,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种铺天盖地的、淹没一切的高潮。

精液从阴茎根部急速上升,通过整根柱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林萱的舌面上,又浓又稠,带着体温的热度,灌满了她的舌面和下颚之间的空隙。

第二股紧随其后,因为林辰此时正把阴茎退出来,那股精液射在了林萱的上唇和鼻孔之间,溅到了她的鼻子尖上,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液滴。

第三股和第四股量少些,挂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沿着唇线慢慢向下流淌。

然后是短暂的僵直。

林辰的身体保持着那个腰部挺起的姿势,快感的余韵一阵一阵地传来,让他的阴茎在林萱口中跳动了五六下才渐渐停止,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股残存的精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珠从额角滚落,沿着太阳穴流下来,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浸湿了一片。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把阴茎从妹妹嘴里抽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那是口腔内负压突然释放的声响。

阴茎离开嘴唇的瞬间,马眼和林萱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细丝,在半空中拉长到大约十厘米,粘稠而闪亮,然后断裂,粘在她的下巴上。

林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张着嘴巴。

她的口腔内部一览无余——粉红色的舌头安静地浸泡在乳白色的精液里,上下颚之间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粘稠液滴。

有些精液已经顺着舌根往咽喉方向流去,舌面上白色的液体缓缓向喉咙深处滑动。

她的嘴唇周围、鼻子下方、下巴上,都挂着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痕迹。

校服前襟的蓝色领口也被溅上了几滴。

她就这样跪坐在床上,面对林辰,张着嘴,眼睛依然空洞,表情依然空白。

那副模样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充满了淫糜的意味——一个穿着整洁校服的十四岁少女,跪坐在自家哥哥的床上,嘴里灌满了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林辰急促地喘着气,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催眠卡片的计时器正在跳动。

“剩余时间:00:42”

还剩四十二秒。

靠,加上说话的时间,连十分钟都没撑到。我该不会是秒射男吧?林辰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整理好你的衣服和头发。”他快速下达指令,“然后出去,重新关上门。你会重新出现在门外,重新叫我起床。你会忘记刚才进过我房间之后发生的一切——你只记得你刚才开门叫我,然后走了神,什么都没看清。”

林萱眨了眨眼——那是她在这个催眠期间做出的第一个无意识的本能动作。

她空洞的眼神深处,那道紫色漩涡的影子渐渐淡去。

然后她站起身来,双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校服上衣,拉了拉歪掉的领口,把滑下来的书包带重新背好,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林辰抓乱的高马尾,把几缕散落的发丝重新拢回马尾里。

嘴边的湿痕被她用自己的袖子随手擦掉了,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习惯。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平时整理仪容那样,只是表情依然一片空白,像是还在等待最后的指令。

整理完毕后,她转身走向门口,打开反锁,拉开门,走出去,再轻轻把门带上。门合上时发出了细微的“咔哒”声。

林辰盯着关上的门,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三十秒,二十秒,十秒。

然后,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林辰心头一紧,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废物老哥!还不起床!妈说要吃中饭了!你还在睡!”

林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门板,清晰地传入林辰的耳朵。

语气还是那个嫌弃的、不耐烦的语气,用词还是那个“废物老哥”,和以前的每一个周末早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林辰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她果然不记得了。

“来了!”他迅速穿上裤子,又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房门。

林萱站在门外,一只手插在腰上,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看到林辰开门,她翻了个白眼,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都几点了,这么能睡,昨天偷牛去了?”

她歪着头打量着林辰,然后微微一怔。

“你怎么了?脸好红啊,而且还出汗了,发烧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摸林辰的额头,“是不是昨晚着凉了?废物老哥你多大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没事没事,”林辰连忙侧开脸,躲过她的手,“房间太闷了,没开窗。”

“闷就开窗啊,什么逻辑。”林萱又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多追问。

她转身往客厅走去,高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校服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林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妹妹突然轻轻歪了一下头,然后非常轻微地“啧”了一声,好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滋味。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舌尖快速在口腔里舔了一圈,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然后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什么味道……好咸……”

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没怎么在意。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喝完之后又咂了咂嘴,歪着头像是在思索什么,眉头微皱,随后摇了摇头,像是甩掉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念头。

“废物老哥,过来吃饭!”她冲林辰喊了一声,然后坐到沙发上,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开始啃——那是她从学校带回来的。

林辰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那些精液有一部分顺着舌根往下流了。

她在无意识中把口腔里残余的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虽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但那种微咸微腥的口感却真实地留在了她的味蕾上。

他走到客厅,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一小篮面包,有牛角包和小圆面包,旁边是黄油碟和果酱罐,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早间新闻。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沙发上,照在茶几上,照在地板上。

整个客厅充满着一种普通的、温暖的周末上午的氛围。

林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啃苹果一边看电视,时不时瞟他一眼。

她的表情很正常,和以往每一个周末一样——略带嫌弃,但眼底又藏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关切。

她偶尔会盯着林辰发一小会儿呆,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但当林辰看向她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嫌弃的表情,翻个白眼继续啃苹果。

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变得有些奇怪——那种眼神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的眉毛会微微皱起,嘴唇抿紧,眼神会短暂地飘向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然后她会突然甩甩头,像是要把什么模糊不清的念头从脑子里晃出去,继续若无其事地啃苹果。

她好像隐约记得什么,但又不太确定那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催眠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不足以让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干净,那些被催眠期间的触感和味觉像梦里的残影一样飘浮在她的意识边缘。

也可能是因为她平时对这个“废物老哥”太在意了,在意到连被催眠都无法完全抹去她潜意识里的关注。

又或者,是那个催眠卡片本身的能力限制——十分钟的记忆清除,未必能精确到每一个感官细节。

也许味觉和触觉留在大脑里的痕迹比画面和声音更难被抹去。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也许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梦的残影,昨夜的梦还没有散尽。

但她确实多看了林辰几眼。

那种眼神和往常不同——不是嫌弃,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模糊的审视。

像是她潜意识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的大脑拒绝承认。

这些细微的反应林辰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作声。

他不知道妹妹到底残留了多少印象,但他知道一件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尤其在妈妈面前。

就在这时,母亲从厨房里端着一个大碗走出来,碗里是刚炒好的青椒肉丝,热气腾腾,油光闪烁。

她看到林辰,嗔怪道:“你这孩子,周六也不能睡这么晚啊。小萱都回来了,你还在睡。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没有,就是睡得沉了一点。”林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可能还有点红,头发也还没有完全整理好。

“行了,你先吃点桌上的早餐垫垫肚子,”母亲把菜放在餐桌上,指着桌上的面包和牛奶,“我们晚一点再吃中饭也行。小萱才刚回来,让她先歇歇。”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的那一小篮面包散发着黄油和面粉的香气。

母亲做的牛角包表皮金黄酥脆,层层叠叠地卷在一起,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功夫。

他拿起一个牛角包,撕开,里面层层叠叠的酥皮冒着热气。

咬下一口,酥脆的表皮在齿间碎裂,里面的面包心柔软温热,黄油的香味充满口腔。

母亲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天气好,待会儿帮我把阳台的衣服收了”“小萱你这个丫头回来也不先把书包放房间里”“你爸昨天打电话了说下个月可能回来一趟”——每一句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庭日常。

这就是母亲的味道,这就是家的日常。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冷或紧张,而是因为在刚才经历过那么刺激、那么禁忌的事情之后,坐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吃着母亲烤的面包,这种日常感和刚才那种刺激感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内心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仿佛他活在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里他是这个温暖家庭中被母亲疼爱的儿子,另一个世界里他是那个掌握了超自然力量、正在实施复仇、甚至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不可饶恕之事的人。

这两种身份之间的撕裂感让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咦,废物老哥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林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

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啃掉的部分已经有些氧化变成了褐色。

她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林辰,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她天生的那种无辜感。

“在想事情。”林辰含糊地说,避开她的视线。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装作专心吃的样子。

“想什么?”林萱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好奇心显然被勾起来了,“考试考砸了?被老师骂了?被人欺负了?”最后那个问题,她问得比前面几个慢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某种试探,声音也低了一些。

林辰心里一紧。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只是随便问问。

确实,自从上了高中以来,他一直不愿意跟家人说学校的事,被霸凌的事更是绝口不提。

但林萱很聪明,也许她从他日益消沉的状态中猜到了什么,也许她注意到了他衣服上偶尔出现的污迹和破损。

只是他不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但此刻,阳光下的妹妹歪着头看着他的样子,让他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好像他还是那个可以保护妹妹的哥哥,而她依然是那个可以毫无芥蒂地叫他“废物老哥”然后用嫌弃的语气关心他的妹妹。

可错觉终究是错觉。

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林辰了。

从昨天按下召唤按钮的那一刻起,从苏婉晴的脚第一次悬浮在他桌面上的那一刻起,从他看着妹妹跪在自己面前张开嘴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没什么。”他对林萱挤出一个微笑,“就是周末作业太多了,在想怎么安排时间。”

林萱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但她终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耸了耸肩,咬了一口苹果。

“废物老哥,”她嚼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作业多就早点写,别又拖到周日晚上。”

“知道了。”

林辰低头继续吃面包。

他的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握着手机,指尖抚摸着手机屏幕的边缘。

屏幕虽然已经黑了,但他知道那个APP还在运行,苏婉晴那个崩坏的笑颜还在屏幕上亮着,那个新解锁的“穴”字还在等待他去点击。

苏婉晴,我的复仇,你感受到了吗?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而此刻的苏家大宅里,苏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着。

她已经换了衣服——浅灰色的居家连衣裙,头发随意披散着,发尾有些乱,那是早上自己抓头发抓的。

脚上是一双棉质的家居拖鞋,脚底还在隐隐发痒。

虽然那种感觉已经比早上缓解了很多,但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时不时地让她的小腿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让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网页浏览器开着好几个标签页。搜索历史里全是这样的关键词——

“感觉脚底总是很痒是为什么”

“脚底莫名瘙痒像在被挠”

“如何判断幻觉和真实触感”

“没有皮肤病但脚底很痒”

“精神分裂症触幻觉症状”

“足底神经异常感知原因”

每一个搜索结果都让人失望。

皮肤科说可能是荨麻疹或者过敏,但她的脚底皮肤完好无损,没有疹子没有红斑。

神经科说可能是周围神经病变或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但她只有脚底感觉到异常,没有其他任何部位的不适,而且那种痒太有“手”感了——她能清晰地区分出哪下是指腹在画圈、哪下是指甲在刮搔、哪下是手指在按压穴位,神经病变不会有这么精细的“触觉模式”。

精神科的结果更是把她吓得不轻——触幻觉可能由精神分裂症、癔症或严重焦虑引起。

精神分裂症?

她?

苏婉晴烦躁地关掉了那个网页。

她又点开了一个新找到的链接——“身心灵领域:远程能量触碰的可能性”。

里面讲的是能量医学、经络共振、超自然远程意念触碰之类的伪科学内容。

换作以前,她一定会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翻个白眼就关掉,但此刻她却认真地从上到下逐字阅读,连中间那些不知所云的图表都仔细看了,试图从中找到某种能解释她遭遇的解释。

没用。全都是语焉不详的玄学概念。什么“以太体”“星光层投射”“意念触手”——看得她头昏脑涨。

她靠在椅背上,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弯起膝盖,把脚搭在椅子边缘。

这个姿势不太优雅,但她不在乎。

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脚,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只光滑的脚底。

皮肤柔嫩光滑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足弓弯着,脚趾微微蜷缩。

早上的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不,不是太过真实,它就是真实的。

她能分辨幻觉和真实的区别。

那根灼热的柱状物体塞在她脚掌之间摩擦的感觉,那粘稠液体挂在脚底的感觉,每一处触感都细腻得不像幻觉。

她甚至记得那个物体的温度变化——开始时是滚烫的,后来随着那层湿润粘液渗开,温度慢慢降下来了一些,但依然温热。

如果是幻觉,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温度变化?

但她的脚下,确实什么都没有。

她抱着自己的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趾间敏感的皮肤,脑子里一团乱麻。那只被抚摸的脚微微发抖。

今天早上吃完那顿充满痛苦的早餐之后,她借着需要休息的借口躲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就坐在电脑前查资料查到现在。

中间喝了两杯水,去了一次厕所,其余时间都在和各种搜索词较劲。

窗帘拉着,房间有些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投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色映得有些苍白。

更让她心烦的是,下午妈妈要出门参加同学聚会,要她跟着一起去。

“你陈阿姨家的儿子也来,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正好见见。”语气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当然不想去。

但是拒绝妈妈的要求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妈妈的理由也很充分——“你整天待在家里也不运动,出去走走怎么了?见见人又不是要你相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没有告诉妈妈的是——她现在怕见人。

怕在别人面前突然脚底发痒,怕在聚会上突然忍不住大笑出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女疯子。

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头皮发麻。

但她没法解释。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人的脚底会无缘无故地发痒,会感觉到被人握住,会感觉到有灼热的柱状物在脚心摩擦。

没有人会相信。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去看看精神科。

苏婉晴放下自己的脚,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正是周六上午最明媚的时候。

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房间的木地板上,随风轻摆。

如果是平时的周末,她大概已经约了陈雨桐和赵明月去逛街或者打球了。

但现在,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

她想起昨天在天台上的事。

她踩着林辰的脸,用脚底揉搓他的下体,看着他屈辱地在地上射精。

当时她觉得那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一种彰显自己高高在上地位的方式。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笑着说“弱者就是用来被强者取乐的”。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林辰的感受——一个普通男生的感受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过是蝼蚁而已。

但现在,她开始有一点点理解了。

被人操控身体的感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法反抗的感觉。那种无力和恐惧。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任何联系。

在她看来,昨天天台上的林辰和今天她脚底的怪事是完全不相关的两码事。

林辰只是一个出气筒,一个供她取乐的工具人,一个在她眼里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性的废物。

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那个“废物”正坐在自己简朴但温暖的家里吃着母亲烤的面包,旁边坐着啃苹果的妹妹,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她在APP里的最新状态——

“苏婉晴”

“当前等级:LV2”

“已解锁部位:脚、穴”

“熟练度:105/200(升至LV3需200熟练度)”

“冷却时间:8小时(LV2加成:冷却时间缩短33%)”

“新部位召唤提示:请在私密环境下使用,确保足够空间”

而在那个“穴”字的旁边,闪烁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提示标——

“可召唤”

林辰的拇指在那个字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收起了手机。

他抬起头,阳光正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母亲忙碌的背影上,照在妹妹啃苹果的侧脸上。

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早间新闻,主播用标准普通话念着今天的天气情况和生活小贴士。

一切普通而安宁。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下午还有足够的时间。而这个周末,也才刚开始。

章节列表: 共4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