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麻痒的酥软从胸前窜上脊背,爱瑟琳咬住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些作弄她乳尖的细须,咬着牙拼命去撕扯自己的衣袍,可当她的指甲划过那层已经完全被黑色物质浸透的布料时,摸上去竟不再像织物,完全是温热的活肉的触感,柔软又坚韧,凭她的能耐,一时之间根本毫无办法。
“等…等等…不要!”
然后,她披着的外套的袖管也收紧了,两只袖子活了过来,在触手根须的驱使下,一股强横的力量扯住了她的双臂,向身后拧去。
惊恐之中,爱瑟琳本能地用力挣扎,她作为血族,就算再弱小,力量也要比普通的人类女性大上许多,几番拉扯一下,触手服的力道确实停滞了片刻。
但爱瑟琳的这番反抗似乎彻底惹恼了触手,在她忙着挣扎的时候,一根婴儿手臂粗,表面还带有软刺的触手根须从牧师袍的腰部生长了出来,它没有任何犹豫,分泌满粉色黏稠汁液的的前端向着少女的下体探出,撕扯开黑丝裤袜与棉制内裤后,直直地顶开了爱瑟琳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表面的软刺带着黏液,粗暴地剐蹭过花径内壁的敏感嫩肉“呜……咳嗯…咕呜!—”
还没等她痛哼出声,紧接着第二根触手也顺着臀缝一路向下蔓去,借着粉色汁液的润滑,毫无怜惜之意地捅入了爱瑟琳的菊穴,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但那道痛楚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很快就在燥热中变为了一股奇妙的快感。
“呜…呜呜!?呜嗯----!!!”
花径与菊穴中的两根触须一前一后,旋转着来回抽插,搅合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绒毛与软刺抚过肠道和腔室内壁的软肉鱼褶皱,伴随着触手缓慢的抽插至幽深的花径深处,轻柔地剐蹭过子宫口后,又猛烈地抽出,每一次抽插都有数不清的软刺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旋转都让她腰肢发颤。
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海啸般顿时冲垮了爱瑟琳强撑着得最后一丝理智,让身体愈发燥热、酥痒难耐的欲火更是夺走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太…太犯规了!呜噫…不…不要再插了!……咕呜!—”
在少女诱人的呻吟中,触手化的袖管趁势猛地将她绵软下来的两条手臂往上一拧,从袖口生成出来的数十根触须绞紧了她的手腕和前臂,将她的双手以高举的的姿势牢牢固定在脑后,更多的细须从指缝间钻进来,一根根地缠上她的十指,固定的同时,细小的软滑绒毛在指缝里滑来滑去,将粉红的黏液涂得她满手都是“男爵……你……呜!”
紧接着,一根格外粗壮的触须就从衣领的位置冒了出来,带着粘腻的粉色液体,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爱瑟琳拼命偏过头去,咬紧了牙关,但下体来回抽插的两根触手只是换了一个旋转的角度,就让爱瑟琳眼神迷离地漏出一声声软糯诱人的呻吟。
触手顺势挤入她嘴角的缝隙,朝着牙齿和面颊之间的空隙使力,快感与那粉色的黏液让她全身的力气在快速流失,随着体内那两根触须又一次狠狠地碾过她最深处的软肉,她的小嘴也轻而易举地被彻底撬开。
触手立刻捅了进去。
触手表面灵活的长须缠住瑟缩在一旁的香舌,用前端的喷射口大量那种粉红色的腥臭液体,几乎将她的小嘴填满,逼着她向下咽去。
“咳咳咳…咳!嗯嗯…!?”
仅仅咽下了一小口,那股一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脑袋的酥麻燥热感就又强烈了几分,灼热的欲火自小腹升起,一路沿着卵巢爬下,已经被触手填满的穴壁媚肉上激起麻痒,花径与菊穴的媚肉像是呼吸一般开始去迎合入侵者的粗暴抽插,两腿之间的那种空虚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灼烧掉她的大脑。
好热……不……不要,还…还想要更多……这种感觉……好想高潮……
不…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爱瑟琳的双眼中已满是雾气,在她模糊一片的视线之中,会客厅的石墙正在变化,灰白色的砖石表面迅速覆上一层暗红色的肉质薄膜,然后那层薄膜开始膨胀、蠕动,从缝隙间伸出大大小小的触须来。
整间会客厅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着的肉腔,彩色玻璃窗被覆盖住了,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一点一点地被遮断,取而代之的是触手肉壁上散发出的昏暗的粉色荧光。
两根粗壮的触手从她头顶的肉壁中垂落下来,缠住了她的腰和肩膀,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悬吊在了半空中“唔——!”
批在她身上的那件牧师长袍看似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其构造早已是面目全非,黑色的织物完全被触手的肉质所取代,成为了囚禁并且侵犯她的牢笼。
在她被吊起的同一时刻,牧师长袍下摆的部分自动朝两边分开,带着密密麻麻来回挥舞的触手鞭须,向两侧翻卷过去,露出了少女包裹在黑丝裤袜下的纤细双腿,只不过黑丝裤袜的裆部早已被触手撕开了一个口子,从花径中涓涓流出的晶莹汁水打湿了裤袜,在大腿根处留下一片淫靡的水迹。
很快,就连黑丝裤袜的本身也被触手侵蚀了,裂口处与内部开始生长出黏滑的触须,不停吮吸剐蹭着血族少女柔嫩的脚心,为她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
更多的触须也从裙摆的断口中张牙舞爪地弹射而出,分别卷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小腿与大腿紧贴在一起,再向外侧拉开。
“呜——呜呃…呃呼呼…”
爱瑟琳整个人都以这种双腿大张的屈辱姿态,被触手悬吊在半空之中,她只能无力地空蹬双脚,包裹在黑丝里被触须缠绕的十趾蜷紧又松开,眉眼紧闭,脑袋左右摇晃,根本无法阻止触手的爱抚。
被触手来回抽插侵犯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淫水流淌,她的腰肢不住地在半空中难耐扭动,触手抽出泥泞不堪的花径口时,随之而来的剐蹭摩擦,更让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地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嗯----!!!”
去了,要去了!不…呃——!不要——呜…嗯哈…哈…
黑丝裤袜下的密密麻麻的触手鞭须悄然而动,缠绕上了花径上方那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开始来回捻揉摩擦,那在蜜穴与菊穴来来回肆虐的触手腕足抽插旋转的频率也随之加快了许多,花径中火辣辣的疼痛早已尽数变为令她无法抗拒的美妙快感,与窒息感一起,将少女的理智烧了个干净。
终于,在触手又一次改变抽插的角度,数根软刺也因此刮过穴肉褶皱间某个稍硬一点的地方,爱瑟琳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下,一直积蓄着的快感轻而易举地将她抛入了名为高潮的云端“呜——!”
伴随着爱瑟琳从嘴角漏出的甜腻呻吟,她纤细的腰肢剧烈抽搐起来,大股晶莹的液体自花蕊之中喷涌而出,又被彻底触手化的黑丝裤袜尽数吸收。
“唔呃呃…唔唔…呼唔…唔…”
在她高潮之后,牧师袍内触手的活跃度明显地下降了,只是不紧不慢地轻抚过少女那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肌肤,似乎是在收集她的体液。
持续不断侵犯着她下体双穴的触手腕足也放慢了速度。
爱瑟琳终于有机会从连绵不断的快感中喘过一口气来,泪眼朦胧地朝前方看去。
丁格男爵正站在不远处,用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高潮之后,小脸潮红滚烫,双眼失去焦距,喘着沉重粗气的狼狈模样。
‘啪、啪、啪。’
罪魁祸首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先前就说过,我保证神父您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随着他鼓掌的动作,堵塞在爱瑟琳口中,做着深喉运动的粗壮触手缓缓向外抽搐,表面的倒刺与勾住舌头的细小触须刮过舌面与腔体内的软肉,带来一阵令她浑身颤抖的酥麻,大量粉红色的黏稠液体随之从爱瑟琳的嘴角滑落,拉扯出一缕缕淫靡的晶莹丝线。
“咳咳……咳!呕……咳咳咳!”
爱瑟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腥臭甜腻的粉色液体顺着她耷拉出来的小舌流淌而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地上。
好……好想高潮……还……还想要……更多…
她的大脑任然是一团浆糊,高潮后的身子被触手不断地吮吸,燥热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令她更加的敏感,在全身上下游走的余韵与细微的爱抚根本满足不了仍在索求更多刺激的下体,腰肢轻颤间,只余下残存的那点理智拼命地提醒着自己——现在不是沉溺于欲望的时候,逃,要想办法逃走!
爱瑟琳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从那粉色汁液带来的,令她浑身发软的温暖幻觉从挣脱出来。
她咬紧牙关,尽可能地撑出一副愤怒的表情,狠狠瞪向这位正以一种十分恶心的笑容盯着她看的男人。
“丁格男爵……你想要干什么!”
她的嗓音沙哑发颤,带着遮掩不住的甜腻味道,从鼻腔中辛苦挤出的怒意,听起来更像是小猫被人拿捏住后颈时,所发出的可爱呜咽。
“无故袭击信仰教廷遣派的本堂神父…你,甚至是你背后的整个修格尔家族,就不怕来自教廷的怒火吗!?”
她顿了一下,不得已中深吸了一口那弥漫着甜腥气味的空气,试图人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强硬一些。
“还有这些邪恶的魔物,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解释不清楚的话,我有权利向信仰教廷的奥兰本部禀报,将整个修格尔家族都裁判为异端!”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尽了余下的所有力气,从嗓子里挤了出来,但落在这间已被触手笼罩的魔窟里,与其说是威胁,倒更像是一声哀弱的乞求。
丁格男爵畅快地哈哈大笑,尖头高筒靴踩在被肉壁覆盖的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径直走上前来,来到被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跟前才停了下来。
他又拍了拍手,覆盖在爱瑟琳胸口的那层触手布料随之从中间裂开,向两侧翻卷,将她两对白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丁格男爵的目光中。
先前一直吮吸啃咬她乳尖的那些触手细须也跟着从衣物内层探了出来,数十根滑腻的触须在乳房根部缠绕上好几圈,爱瑟琳本就颇为饱满的胸部顿时被拉扯得成了完美的水滴状,将柔软的乳肉勒出一道道浅红的凹痕。
两根稍粗的触须顶端竟生长出了酒杯状的吸盘开口,一左一右地吸附在红肿挺立的乳尖上,每一次吮吸都将爱瑟琳粉嫩的蓓蕾向外拉扯出一小截,发出‘啵啵’地色情声响。
更小的根须则在乳晕周围画着圈,用带着黏液的绵软毛刷反复碾磨着乳首根部的颗粒。
“唔嗯……住……住手……”
爱瑟琳咬住下唇,拼命想将那一声声软糯呻吟吞咽回去,但她腰肢为了迎合触手的爱抚,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信仰教廷的怒火?”
“呜…哈…嗯呜…哈…”
丁格男爵伸出手,以摘取胜利果实的嚣张姿态攀上了爱瑟琳右侧的胸部,粗大的五指深陷近那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搓把玩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她的面前,几根从脖颈衣物处蔓延生长的细小触须正将爱瑟琳粉嫩嫩的舌头从口腔中拖了出来,耷拉在唇边,丁格男爵就这样捏住了它,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肚玩弄揉搓着,享受起爱瑟琳那分外诱人的软糯娇吟。
他脸上满溢而出的表情直让爱瑟琳从骨头缝里泛起一股股恶寒,她太熟悉这种表情了——半年前,那些葬身黑狼腹中的人类奴隶贩子在看到她时,眼里亮起的,全都是这种浑浊的色彩。
“哈哈,信仰教廷的怒火,当然怕啊,怎么会不怕呢,我怕的要死啊!别说是我这个不争气的次子,就算是我那位不得了的伯爵父亲,也承受不起你们教廷的怒火呀!”
她捏住爱瑟琳的小舌,用力拉扯了一下,似乎很满意她因此溢出的那可怜的呜咽声,“尤其是,你的那位义父可是伍德大主教——听说当年他在公开场合辱骂过福尔基公爵,事后,公爵大人还得亲自上门道歉,多吓人啊,冲着这层关系,爱瑟琳神父,谁敢对你出手,那就是在挑衅整个夏布利教区。”
“不…呃哈…不要…这个…这个不行…”
丁格男爵松开她的舌头,转而用沾满她自己口水的双指掐住了爱瑟琳正被吸盘吮吸着的左侧乳尖,将触须拨开,用指甲掐着那颗红肿的蓓蕾来回碾动,他对上爱瑟琳又惊又痛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更嚣张了几分。
“但只要不被发现,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么?”
“就像这间会客厅。”
丁格男爵松开手,退后半步,张开双臂,向着四周蠕动的肉壁比划了一下。
“我对安伦娜大教堂的渗透改造,可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亲爱的爱瑟琳神父,银杉城本地的那些神职人员,有一大半,早已经是我的人手了!”
他停顿了一下,好欣赏爱瑟琳脸上逐渐涌起的惊恐与绝望。
“至于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小修女嘛——”
丁格男爵第三次拍了拍手,呈夹角的两侧肉壁同时开始剧烈蠕动起来,从平坦的表面中缓缓鼓起两个人形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挣扎,想要逃脱出来。
湿漉漉的肉色膜壁缓缓裂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随即喷涌而出,深嵌在肉壁内的东西也随之被吐了出来。
那是两个女孩娇小的身体。
左侧肉壁中嵌着的,是个子稍矮一些的丝蒂卡。
她身上那件黑白配色的修女服已经破损了大半,残存的布料表面到处能看见触手形状的凸起在蠕动着,与爱瑟琳身上的一样,这件修女服本身已经被侵蚀殆尽,彻底成为了束缚与侵犯她的魔物本身。
丝蒂卡的双臂完全没入了身后的肉壁之中,只有肩膀以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同样的,她的双腿自大腿根本以下,也全被肉壁吞没了,正处于发育期的娇小身体以一种大字型,被嵌进了触手肉壁之中。
她的小腹高高地前挺着,将已经破碎的修女服下摆撑得鼓鼓的,那分明是被灌入了大量液体后的模样。
女孩的下体处更是一片狼藉,黑丝裤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成人小臂粗细的触手正深深捅入她的花径之中,表面密布的绒毛在缓慢旋转的同时,从她体内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粉色汁水。
随着每一次向内顶送都能看到少女凸起的小腹随之轻微颤动。
而在更下方,另一根稍细的触手也塞满了她的后穴,两根触手保持着交错的节奏一进一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搅动声。
“呜……呜嗯……咿……”
丝蒂卡暴露出来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花蕊处的唇瓣因触手长时间的侵入抽插,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不断有粉红色的液体从穴口与触手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成人小臂粗细的触手正埋在她的花径之中,表面密布的绒毛在缓慢旋转的同时,还不停分泌喷射着黏稠的汁水,粗壮触手每一次向内顶送,都能看到她不停颤抖的小腹随之凸起。
女孩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也没有被放过,另一根还要粗上一圈的触手也填塞满了她的后穴,两根触手保持着交错的节奏一进一出,搅起'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每当下体的触手顶到深处时,她被固定住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前挺的小腹随之抽搐,又有一股黏稠腥臭的粉色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中被触手带了出来。
丝蒂卡的嘴被一根前端特化出球状膨大的触手塞得满满当当,面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含不住的粉色涎水从嘴角两侧不断溢出,滴在她纤薄的脖颈处。
她的双眼被一圈宽阔的触手肉片紧紧蒙住,即便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光是从她那潮红的面容、不住痉挛的腰肢、和喉间漏出的那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在哭泣还是在求饶的淫叫,就能猜想得出,这个未经人事的孩子,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快感刺激与折磨右侧肉壁中的梅蒂状况还要更加糟糕。
这个脸上有着雀斑的妹妹比姐姐看起来遭受了更长时间的蹂躏,触手同样将她呈大字型嵌在肉壁之中,四肢整个地被吞没,根本无法动弹。
小梅蒂身上的修女服几乎已经不剩什么了,只有几片勉强挂在肩头和腰间的碎布条还在摇摇欲坠,裸露在外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泛起不健康的粉红色。
女孩发育中的小巧胸部完全暴露在外,两粒乳尖上各缠绕着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在不停地揉捏拉扯吮吸,乳晕周围被蹂躏得通红一片,更有几根格外纤细的触须钻入了她的乳孔之中,随着规律性的蠕动,居然有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本不该泌乳的乳尖处被挤压出来。
梅蒂的小腹比丝蒂卡挺得更高,光滑的肚皮紧绷,被灌入的液体量显然远超她这个年纪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整个私密处都被触手蹂躏得泥泞不堪,唇瓣肿胀发红,穴肉外翻。
那根侵犯着她花径的触手比丝蒂卡体内那根还要粗上一圈,布满软刺的表面,每一次抽插侵入,都带出大量混着粉红色的液体,后穴中的触手则在以一种残忍的频率旋转着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她的肠壁被撑开到一个骇人的程度,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小圈后又被剐蹭着挤压了回去。
她的嘴同样被触手堵住了,但与姐姐不同的是,她口中的触手在做着深喉运动的同时,似乎还在持续地向她喉咙里灌注液体,女孩的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和粉色黏液的混合物“呜咿——!呜……呜嗯嗯嗯——!”
她比姐姐痉挛的频率更高,几乎每隔数十秒,她的整个身体就会猛烈地绷紧抽搐一次,前挺的小腹剧烈起伏,双腿嵌入肉壁的部分也在剧烈地颤动,从花径中喷涌出一大股液体。
然后她就会短暂地瘫软下来,喉间漏出一声高亢的诱人声音,接着,又在触手的侵犯刺激下迈入了下一轮的连绵不绝的高潮。
整个循环中,触手都没有给于她哪怕几秒的能够喘息的时间。
“丝蒂卡!小梅蒂!”
爱瑟琳带着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两个名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变得冰冷,就连粉色液体带来的燥热都在此刻被她内心的恐惧感压了下去。
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昨天还在马车里叽叽喳喳地跟她聊天,帮她介绍银杉城的大小事,只是一个晚上,她们就被嵌在这些恶心的肉壁里,被侵犯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或许是整整一夜。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面前的这个家伙他不是人,连这么小的小姑娘他都下得去手,人渣、禽兽、比魔族还不如!
“昨晚宴会散了之后,趁你睡着的功夫,我就让人先把这两个碍事的小丫头处理掉了。”
丁格男爵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讲述自己晚饭后散了个步一样的小事,他朝左边正不停抽搐痉挛的小梅蒂扬了扬下巴。
“这个嘴碎的倒还有点意思,虽然在见了爱瑟琳神父你之后,我对她的姿色已经完全瞧不上眼了,但头一个小时,这小丫头被触手侵犯着还能恶狠狠地瞪我呢,嘴里还喊着什么她的神父会来拯救她呢,啧啧啧,看看,现在就老实多了。”
爱瑟琳银牙紧咬,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火辣辣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丁格男爵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表情,背过手去,慢悠悠地踱了几步。
“至于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是从哪来的嘛——”
他偏过头看了爱瑟琳一眼。
“那就要感谢我侍奉的新主人了。”
话音刚落,会客厅的门被推开了。先前退出去的那位侍从走了进来,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丁格男爵。”
那侍从开口时,嗓音从低沉的男声逐渐攀升,变得尖细而高扬。
与此同时,他身上那套修身仆从服饰开始膨胀崩裂,身形在一个呼吸间拔高了将近半米。
骨骼重组的噼啪声中,全身肌肉线条急剧膨胀,皮肤上浮现出道道血红纹路,手肘与脚踝处甚至有明黄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最后,一对形状狰狞的螺纹大角从额头两侧钻出,向后弯曲,角尖也泛着明黄色的火光。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一位身材高挑丰满、肌肉曲线夸张、面容妖艳,眼神却极具侵略性的异族女性,就这样出现在了少女眼前,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爱瑟琳,嘴角噙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女人就是你说的那个,白衣主教的宝贝义女?长得倒是相当的不错。”
魔……魔族,还是高阶魔族——而且,看上去,要比她在魔族与阿德勒公国边境见过的那些最高阶的家伙,强大了不知道多少……
爱瑟琳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虽然吸血鬼的血本来就是凉的。
“啊,玛拉基尔大人,您满意就好,您满意就好。”
丁格男爵搓着手凑了上去,在爱瑟琳面前那股嚣张的派头消失得无影无踪,活像是一只摇着尾巴只为了得到主人一声夸奖的老狗。
他恭敬地弯腰低头,嘴唇翕动着又要说什么,犹豫了半息,还是没忍住。
“那个,玛拉基尔大人,您看……我那几个该死的兄长、还有那个早该进棺材的老东西…您什么时候愿意出手……”
玛拉基尔只是斜过来一眼。
就这么一眼,一股蓬勃的魔力就从女魔族的周身倾斜而出,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丁格男爵的肩膀上,他的膝盖瞬间就弯了下去,'噗通'一声跪在了覆满肉膜的地板上,他的两条腿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上沁出冷汗,刚才还谄笑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急什么。”
玛拉基尔连正眼都没给他,只是随口丢出两个字,然后便饶有兴致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她的高跟踩在肉壁地面上发出黏稠的声响,明黄色的火焰在她肘部和脚踝处无声地跳动着。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丁格男爵。”
玛拉基尔在爱瑟琳面前站定,侧过身,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继续说道,但目光却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身上,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魔王陛下赐福过的这些淫兽,每一只的培育都耗费大量的魔力资源,更何况是能不断孕育出淫兽的母兽,魔王陛下命令我将一只母兽安排在这种偏远教区的教堂地下,已经是破格了。”
“丁格男爵,你知道它们本来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吗?”
丁格男爵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能连声应和“是是是,在下知道”。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玛拉基尔冷哼了一声,朝两侧墙壁中嵌着的丝蒂卡和梅蒂扬了扬下巴“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你居然浪费了两只特化的淫兽用来练手,这位爱瑟琳神父才是关键,她是白衣主教的义女,只要淫兽彻底侵蚀了她的意志,控制住了她所有的行动能力,我们就能通过她接触到白衣主教身边的核心人物。”
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深红色的指甲敲打着自己手臂交叠处隆起的壮硕肌肉。
“先是那的几个重要神父和主教,一个一个地腐化控制,再通过这些人向夏布利教区的权力中枢渗透,等整个夏布利教区都瘫痪了,接下里的目标就是阿德勒公国北方的其余教区,将阿德勒公国全部拿下后……”
她停住脚步,朝着北方的方向偏了偏头。
“瑟伦自由港——信仰教廷在奥兰·海索玛帝国、以及它周边附属国家的教区总部,最终,我们魔族会拿下它,并凭此再度控制住大半个奥兰帝国!”
“魔王陛下的宏伟计划,可不是你这样一个小小的男爵所能想象的。”
爱瑟琳被吊在半空中,身子还在因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无数细小的根须贴着她肌肤缓慢蠕动,下体的触手仍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频率来回抽插,让她没办法完全集中精神,但玛拉基尔话语中透出来的那些信息,还是让她后背一阵阵发凉。
控制整个夏布利教区?渗透奥兰帝国?
这种危险的事情,听起来跟他有一点关系吗?为什么她这个只想着贪污腐败,舒舒服服糊弄过任期的冒牌神父,会撞到这种事情的枪口上!
这种过于荒谬的展开,让爱瑟琳在绝望中甚至涌起一股想笑的感觉,她真的欲哭无泪了。
“所以你给我老实等着。”
玛拉基尔扫了仍跪在地上的丁格男爵一眼“计划顺利实施,你又确实干得不错的话,等到事成之后,别说一个小小的伯爵的爵位了。”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向上弯起。
“魔王陛下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把整个阿德勒公国赏给你,让你当这里的国王陛下,所以,丁格男爵,你到底在急什么呢?”
丁格男爵闻言,眼中顿时放出光来,先前的恐惧一下子就被贪婪和兴奋盖了过去,他连声道谢,连匍匐的姿态也更低了几分。
“感谢魔王陛下,感谢玛拉基尔大人。”
训斥完这条听话的狗,玛拉基尔似乎心情颇好,转身朝着悬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走了过来。
触手化的牧师袍敞开着,少女白腻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这个高阶魔族面前,玛拉基尔伸出手,用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捏住了爱瑟琳的下巴,将她的潮红滚烫的小脸掰向自己。
“让我好好看看,白衣主教的义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灌下去这么多催情药,居然还能……”
话说到一半,她凑近了些,像是习惯性地用鼻子嗅了嗅爱瑟琳颈侧的气息。
然后她的笑容凝固了。
爱瑟琳看见玛拉基尔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捏住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红色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令她吃痛地闷哼一声,下一个瞬间,玛拉基尔松开了她,猛地转过身来。
还没等丁格男爵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只布满血红纹路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这个低贱的人类。”
玛拉基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她四肢关节处跳动的火焰已然从明黄色转为了可怕的深红。
“居然胆敢欺骗伟大的玛拉基尔!”
“咳……咳咳……玛拉、玛拉基尔大人……”
丁格男爵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绛紫色,双脚离地,胡乱扑腾着,两只手徒劳地抓挠着玛拉基尔的手腕,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心情大好的女魔族突然在下一刻就愤怒地要掐死他。
“大人!在下……在下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求您……求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挤压出来的嘶哑气音,喉管里发出公鸭扯嗓一般的嘎嘎声响。
玛拉基尔看了他几息,似乎确认了这个男人脸上的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冷哼一声,手一松,将丁格男爵重重摔在了地上。
男爵的后背砸在覆满肉膜的石板上,疼得弓起腰来剧烈咳嗽,但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玛拉基尔的声音已经当头砸了下来。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白衣主教的宝贝义女?”
“是、是啊……”
丁格男爵痛苦地捂着喉咙,满脸不解地抬头望着她。
“哼。”
玛拉基尔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带着明晃晃的杀意“信仰教廷的白衣主教,会收养一个吸血鬼当义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吸……吸血鬼?”
丁格男爵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方才被掐得快要断气的恐惧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的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他下意识地朝爱瑟琳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来到了玛拉基尔脚边。
“大人!这不可能!爱瑟琳她绝对不是吸血鬼!”
他趴在地上,声音因为急切都变了个调。
“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小时候得了白化病,才长成这副跟血族有几分相似的模样!这件事整个埃希斯领的人都知道!”
“伍德主教当年就是因为她被人当做血族,送上了火刑架,这才救下她的!她通过了修道院的考核,还领受了弥撒圣礼,怎么可能是吸血鬼!”
玛拉基尔低头扫了扫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分不清兔子和老鼠的蠢犬。
“白化病?”
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你这个蠢货。”
她伸出手指朝爱瑟琳的方向指了指“我替魔王陛下追拿了多少潜逃血族,你数得过来吗?我闻过上百只蝙蝠的味道,特别是雌性血族身上那股雌臭味,只要一靠近,我轻而易举就能辨认得出来。”
她转过身去,大步朝着仍然悬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走了过去,爱瑟琳此刻的脑袋已经彻底炸成了一团浆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的伪装居然在这个时候被识破了,完了,彻底完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们的目标是真正的教会重要人物的话,在发现自己其实是血族后,这个叫玛什么基尔什么的高阶魔族,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
只要这个高阶魔族杀死自己后,随手将她的尸体丢到什么荒郊野岭,等到复活后,她不就又自由了!?
对了对了对了对了,这就是她的逃跑路线,神主保佑神主保佑,这位魔族大姐一定要被愤怒冲昏头脑啊,一刀把她砍死!
最好再迁怒一下,也送那个该死的丁格男爵上路!
等一下,如果她这样逃跑了,丝蒂卡和小梅蒂怎么办?她要再伪装成爱瑟琳神父,跑到伍德大主教那求救吗,可事后到底该怎么解释?
爱瑟琳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玛拉基尔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一扯,将挂在她脖子上的那根银质十字架吊坠,连带着细链一起拽了下来。
“蠢货,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话音刚落,爱瑟琳便看见那枚银十字架吊坠被玛拉基尔捏在了手中,随后,女魔族手指向下一弹,十字架吊坠的尖端瞬间划破空气,深深地扎进了爱瑟琳裸露的大腿肉里。
“呜——!”
银器刺入皮肉的瞬间,一股远比触摸圣水更加尖锐、更加灼热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被银质十字架贯穿的那一小块血肉像是被浇了一层滚油,发出了'嗞嗞'的声响,灰白色的烟气从伤口边缘袅袅升起,烧焦的腥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随着超出承受范围的痛楚冲入大脑,那熟悉的快感转化诅咒再一次生效,燃烧般的疼痛在涌入脊髓的瞬间,变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裹挟着强烈的快感灌入小腹,爱瑟琳的腰肢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软糯甜腻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丁格男爵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那缕从少女大腿处缕缕升起的白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玛拉基尔冷哼了一声,将丁格男爵从呆愣的状态中惊醒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玛拉基尔脚边,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浸湿了他那件细绒长袍的领口。
“玛拉基尔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在下发誓,在下绝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吸血鬼!”
他的声音又尖又碎,两只手攥住玛拉基尔的靴子边沿,额头几乎贴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