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大人!信仰教廷的人也好,伍德主教也好,整个埃希斯领都以为她是得了白化病的人类!在下是冤枉的,求您饶命,大人!在下真的…”
“闭嘴。”
玛拉基尔的声音不大,但丁格男爵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了一样,立刻噤了声。
正当她本想给这个聒噪的家伙一脚,好让他学会该在什么时候闭嘴的时候,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爱瑟琳的大腿,然后玛拉基尔就顿住了。
那个被银质十字架贯穿的伤口,还在冒着白烟。
这本身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银器是所有血族的克星,血族被纯银锐器贯穿的部位一开始都会像这样,冒出带有腥味的白烟。
紧接着,伤口周遭的血肉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燃烧,就像是干柴遇见了火种,这些火焰能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如果不能在一时间就切断被银器贯穿的部位,整个血族都会在几分钟之内被烧成一滩灰烬玛拉基尔亲手折磨过的血族不下数十只,她太清楚这个过程了。
但爱瑟琳大腿上的那道伤口,已经足足过去了数十秒,仍仅仅只是在冒烟,周遭的血肉没有丝毫燃烧的迹象,没有火光,没有碳化的焦黑边缘,甚至连那白烟升腾的速度都在肉眼可见的减缓。
玛拉基尔的脚步猛然加快。
她三两步冲到爱瑟琳面前,一把攥住那枚还插在少女大腿肉里的银十字架,用力拔了出来。
爱瑟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漏了出来,伤口中涌出的鲜血顺着白皙的腿弯淌下去,在触手肉壁覆盖的地面上滴出几朵鲜红的花来。
玛拉基尔将那枚染血的银十字架摊在掌心,明黄色的焰光将十字架整个包裹起来,金属在高温中迅速软化,变形,最终融化成一小滩没有丝毫杂质的银色液体,在她掌中缓缓流动。
纯银,如假包换的纯银,没有掺杂其他的金属杂质,贯穿体表后,对血族来说非死即伤的纯银。
然后她看向了少女白皙圆润的大腿。
就在她灼烧吊坠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道被银器贯穿的洞口,已经停止了冒烟。
不止如此,伤口的边缘甚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缩,新生的粉色嫩肉正从创面的周围生长出来,一点一点地将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填补起来。
玛拉基尔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猛地抬起头来盯住爱瑟琳的脸,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正含着泪水和茫然望着她,玛拉基尔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不可能!”
她喃喃着往后退了一步,又猛地上前一步,低头再看了一眼那道已经愈合了大半的伤口。
“绝对不可能!”
按照她的经验,就算是那些相当强大的高阶血族,被纯银贯穿刺伤后,伤口也会持续灼烧半个时辰以上,甚至会下永久的疤痕。
而面前这个孱弱的小东西,伤口居然在短短一分内就开始愈合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适应性与再生能力。
她要验证一个疯狂的想法。
玛拉基尔猛地转身,朝着会客厅东面那堵被肉壁覆盖的石墙抬起手来,明黄的火焰在一瞬间暴涨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灼热的冲击波将那面墙连同墙上的肉膜一起轰碎,石块与肉沫飞溅,清晨的阳光涌了进来,银白色的光芒铺满了半间屋子,将悬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毫无遮掩地笼罩其中。
丁格男爵缩在角落里,本能地抬手遮挡飞溅的碎石,等他再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阳光下的爱瑟琳。
银白的阳光温柔地倾洒在血族少女裸露的肌肤上,没有红肿,没有冒烟,没有燃烧,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甚至泛出一层温润的光泽,就像是……简直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类站在阳光里那般自然。
“纯血种!”
玛拉基尔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在吼了,她整个人转过身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不……不对!”
她又朝爱瑟琳走了两步,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转了半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珍宝。
“就算是纯血的贵族,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银阳下,也撑不过三分钟,可她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这是连阳光都免疫了?难道说……”
那个答案在她脑子里成形的一瞬间,玛拉基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她放声大笑起来。
“神代始祖血脉!”
她大笑着拍了一下手掌,笑声在被轰开半面墙壁的会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这是始祖血脉!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靴跟踩在肉壁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双角。
“不对,不对……”
“不说始祖血脉,就算是寻常的纯血贵族,力量也应该不弱于我,她怎会如此的孱弱,连只淫兽都挣脱不开?”
她停住脚步,偏过头看了爱瑟琳一眼。
“除非,这几百年来,她的血脉一直都没有觉醒!!”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脑海里那些剩下的拼图,全部落入了正确的位置。
玛拉基尔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她用力拍了拍手,高声喊道。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哈哈哈哈!这群狡猾的蝙蝠!”
她弯下腰来,将自己那张妖艳而狰狞的面孔凑到了爱瑟琳的跟前,近到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小蝙蝠,我全想明白了。”
玛拉基尔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讯死刑犯的冰冷且愉悦的味道。
“你们血族,居然把自己的始祖血脉藏了几百年,藏得连自己人都骗过去了,难怪魔王找了整整一百年,搜遍了大半个厄尔诺,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找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爱瑟琳的额头。
“原来,你们把自己最重要的火种,塞进了信仰教廷的肚子里,哈哈,谁会去那些整天嚷嚷着要把血族烧成灰的家伙的老巢,谁会去那里找一只尚且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蝙蝠?”
她直起身来,朝天花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更阴险的是,为了防止探查和预言类的魔术,你们连觉醒都不让她完成,一只没有觉醒的血族,魔力反应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再加上信仰教廷的遮掩……还真是滴水不漏”
她又笑了,笑容里满是凶残的得意。
“虽然不知道当初你们是怎么瞒过信仰教廷的,但可惜啊。”
玛拉基尔背过手去,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触手吊在面前的爱瑟琳,少女粉白的发丝被汗水和黏稠的粉色液体打湿,贴在脸颊和肩上,血红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和恐惧。
“命运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好记住这个名字,小蝙蝠,替魔王陛下彻底断送你们血族未来的人,叫做玛拉基尔。”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魔王陛下新擢升的四魔将之一,火魔玛拉基尔·瓦莱里恩。”
爱瑟琳呆愣愣地听完了这一大段话。
准确地说,她的耳朵听完了,但脑子里只零零散散地抓住了几个词。
什么神代血脉、什么藏了几百年、什么最重要的种子……
这些词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完全搞不明白她分明是最近在阿德勒边境的一个地下墓穴醒来的!
更别说她混进信仰教廷也不过半年的时间!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
更不要提什么几百年前的血族密谋了!
妈呀,这位自称什么什么四天王的高阶魔族认错人了吧!她只是一个连人类男性都打不过的小小血族!
但有些话她听懂了。
魔王要对血族赶尽杀绝,整整持续一百年,还把抓到的血族全都喂给了这些恶心的触手。
她想起了在边境流亡的那些日子,刚从地下爬出来,连自己现在在哪都没有问清,就被一群素未谋面的魔族追着杀。
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记得,可是那些魔族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大卸八块。
被追,被抓,被卖,被当成货物捆起来运往人类的领地。
“为什么?”
爱瑟琳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颤抖,身体仍然挂在空中,下体的触手还在她的蜜穴与下体中来回地蠕动抽插,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为什么要对血族赶尽杀绝?”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含着泪水的血红眼睛直直地瞪着玛拉基尔。
“血族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从醒过来那天开始就被你们追杀,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族!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要杀我!?”
玛拉基尔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
她周身关节处跳动的火焰从明黄转为赤红,温度骤然升高,连附近肉壁上的触手都下意识地朝两边缩去,避开了灼热的空气。
“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下一刻,一只布满血红纹路的手掐住了爱瑟琳的喉咙,将少女整个脑袋向后推去,尖锐的指甲嵌进她白皙的肌肤里。
“你们这帮肮脏卑劣的蝙蝠!”
玛拉基尔凑到爱瑟琳面前,赤红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仇恨,咆哮声在塌了一面墙的会客厅内炸开“两百多年前的大战,我们魔族倾全族之力,在那位伟大魔王的带领下,对抗人类、精灵以及兽人的联军,几乎就要拿下最终的胜利了!”
“可你们血族呢?你们这些被魔族收留,嘴上说着臣服于魔王陛下的卑劣东西,又出了什么力?”
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爱瑟琳痛苦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先代魔王,那位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王陛下,他的军队在格洛利亚平原与人类联军血战至最后一刻,而你们呢?你们居然躲在后方保存实力!”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夜晚!”
“无数像我一样的魔族,只能呆滞在原地,看着魔王陛下陨落于把彩虹剑的光芒之中,看着我们的族人一批一批地倒下去!那个时候,你们血族又在干什么?”
她松开手又掐住,像是在玩弄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兔子。
“魔族惨败,丢掉了近八成的领土,只能缩进了荒漠里苟延残喘!战后我们伤筋动骨,连喘口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你们这些卑劣的蝙蝠居然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暗算了当时尚且年幼的现任魔王,然后骑在我们魔族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将近一百年!”
玛拉基尔的声音越来越大,赤红的火焰已经从她的关节处蔓延到了肩头。
“直到魔王陛下归来,才总算是把你们这帮躲在暗处吸血的寄生虫连根拔起,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喂给了淫兽充当养料!”
她凑得更近,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爱瑟琳的脸上。
“你告诉我,小蝙蝠,在魔王陛下的带领下,新仇旧恨,魔族又凭什么不对你们斩尽杀绝?”
“呕…咳咳…唔嗯…呼…呜!?”
直到爱瑟琳脸上因为窒息浮现出了绛紫,玛拉基尔这才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了口气,关节处赤红的火焰在也重新敛回了明黄色,这位高阶魔族控制情绪的速度快得骇人,就在片刻前,她还是一副恨不得活活把爱瑟琳掐死的骇人神情,此刻脸上就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算了。”
她转过身来,低头瞥了眼仍匍匐在地上的丁格男爵,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这个中年男人像拎一只小鸡一样从地上拉扯了起来。
“丁格男爵。”
玛拉基尔用力拍了拍男爵的肩膀,力道大的让他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几步。
“你抓的好,抓的太好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条叼回猎物的好犬。
丁格男爵的两条腿还在发软,站稳之后才敢抬头,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被掐红了的脖子导致他现在说话都透着沙哑“大、大人……”
“回去之后我会在魔王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多谢……多谢玛拉基尔大人。”
幸福来的太快,情绪起伏过大的丁格男爵额头上的冷汗怎么擦也擦不掉,声音还有些发颤。
“不过计划有变。”
玛拉基尔指了指,朝被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
“对夏布利教区的渗透暂时取消,这位爱瑟琳神父也不必用来洗脑,制作成我们的棋子了,我要你直接把她投喂给教堂地下的淫兽母兽。”
丁格男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玛拉基尔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让母兽榨取出她体内埋藏着的始祖血脉,再通过母兽与魔王陛下之间的联系,将血脉的力量直接反哺给魔王陛下,魔王陛下所受的伤势,想必能因此彻底痊愈,实力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喂给母兽?榨取血脉?
“等……唔——!”
爱瑟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些词语光是组合在一起,就令她本能地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开口,想要告诉这位女魔族她真的认错人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血族藏在教廷里的什么什么血脉——哪怕只是先胡编乱造一个谎话来拖延时间也好。
但玛拉基尔甚至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只是随手打了个响指,比先前堵住嘴巴的触手立刻从她衣领处窜出,膨大一整圈后,更加急切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顶端蘑菇状的腕足直接捅入了口腔深处,喷射出大量黏腻腥臭的汁液,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求饶的字句全部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覆盖着她胸部的触手服也重新合拢包裹了上来,衣物内层密布的细须贴上了她被再次加工过的红润乳尖,先是有针尖般的纤细触须刺入了两颗红肿蓓蕾的顶端,爱瑟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了乳首软肉的之中,酥痒难耐的燥热感只是一瞬间,便从肿胀的乳首向着她的全身扩散,紧接着,吸盘状的触须开口便裹住了她的乳尖,极其粗暴地开始了揉搓与吮吸。
“呜——!呜嗯——!”
随着一声无助的悲鸣,血族少女朦胧的双眸猛然瞪大,被触手服紧紧钳制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挣扎地空蹬双脚,包裹在黑丝里的十趾蜷紧又放松,可这不能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埋在她花径与菊穴中的两根腕足也胀大了一圈,毛刺也变得更加的坚硬,原本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腔壁被淫兽触手的进一步撑开,花径中的每一寸软肉的褶皱与菊蕊内的每一丝缝隙。
都被愈发粗糙的肉刺剐蹭摩擦,比起方才还要更加强烈的快感像是过载的电流,沿着她的脊髓在神经末梢炸裂过载,将她的理智灼烧得一片空白然后,触手开始旋转。
速度比方才快上了将近一倍,表面的软刺与绒毛在高速旋转中反复碾过腔壁的每一寸软肉,她能感觉到菊穴中的触手和花径中的那根正在交错着抽插,一进一出的频率完全错开,当一根顶到最深处时,另一根恰好抽出到穴口,然后再猛地送入。
这种腔壁被狠狠的填满,满是敏感嫩肉的肉壁内膜被不断撑成各种各样的薄膜,那种令人大脑都要融化的强烈刺激感以及那肉粒软刺飞速旋转,沿路不断剐蹭着直肠内壁的脆弱黏膜所带来的,排泄般的屈辱感这交两种要了命的快感交替不断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触手粗暴灌注的粉色汁水,从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滑落。
淫毒透过乳首蔓延到全身的麻痒让她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能做的只有在触手的来回刺激中颤抖扭动,吸盘用力吮吸乳尖的同时,口中的触手也在喉管深处开始了抽插,喉咙收缩的本能反应反而让触手分泌出了更多黏液,甜腥的味道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花径中的触手猛然加速,软刺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反复碾过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阴蒂上缠绕的细须也开始剧烈地捻揉震颤,三重刺激在同一个瞬间攀至顶峰。
“呜——!!”
爱瑟琳的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猛地蜷缩又绷直,腰肢试图向上弓起,剧烈地抽搐着,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股晶莹的液体从花蕊中喷射而出。
鼓鼓囊囊,已经被完全填塞的小嘴,不时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软糯喘息,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渴望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要……要坏掉了!等下…脑袋…光是被蹭蹭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啊啊…不…不要一下子捅进来…会坏掉的,咕嗯……真的……真的坏掉了!
随着爱瑟琳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再次猛地一颤,她高高仰起的小脑袋低垂了下去,粉白色的发丝被汗水与触手的黏液打湿,一缕缕地粘在她滚烫潮红的脸上,爱瑟琳就这样再度迎来了一次高潮。
意识恍惚间,丁格男爵那令人恶心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漂来的那般模糊不清。
“恭喜……恭喜玛拉基尔大人!也贺喜魔王陛下!”
丁格男爵终于从方才那一连串冲击中回过味来,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双手搓在一起。
“有了这只神……神代血脉的吸血鬼,魔王陛下的伤势定能痊愈,届时属下也能沾沾大人的光……”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口。
“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既然这个血族女人对魔王陛下如此重要,为何不由大人您亲自将她带回魔族领地,再亲手进奉给魔王陛下呢?这样岂不是更加稳妥?”
玛拉基尔斜了他一眼。
“蠢货。”
“大……大人?”
“你以为我不想?”
玛拉基尔冷笑了一声,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目光还落在高潮后浑身瘫软、不住痉挛的爱瑟琳身上。
“最近那些该死的黑狼,将整个夏布利地区都搅天翻地覆,搞得信仰教廷不胜其烦,你知道教廷在瑟伦自由港那边的总部做出了什么反应吗?”
丁格男爵知趣地摇了摇头。
“他们扔了一旗队的惩戒骑士过来。”
玛拉基尔竖起一根手指“整整一个编制,三百名全副武装的惩戒骑士,外加随行的补给队、猎魔人,以及远程支援的战争术士小队。”
“这次狼祸无论怎么看,都太异常,那帮信仰教廷的忠犬肯定已经怀疑到了魔族头上,对边境的封锁只会越来越严,我并不擅长伪装类的魔术,光是我自己一个人,想要突破封锁,回到魔族领地内,都得费上一番功夫,怎么可能再带上一个这么一个包袱。”
“可是大人您的实力如此强大……”
丁格男爵堆起笑脸“区区一个三百人的骑士团……”
玛拉基尔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头蠢笨的邋狗。
“那些平均实力不过八级魔斗士左右的惩戒骑士,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真正麻烦的是跟着骑士团一起行动的那些骑士大导师,他们每一位可都是阶梯级的超凡者。”
“阶梯级?超凡者?”
丁格男爵茫然了,玛拉基尔见状嗤笑出声。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人类的贵族,见识如此浅薄,丁格,你这么多年,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自认为识破了血族诡计的玛拉基尔心情大好,也有了向丁格男爵解释的耐心。
“魔斗士也好,魔术师也罢,它们都能用等级来划分,从弱到强,一级至九级。只有极少数的魔术师或者魔斗士能够突破九级的瓶颈,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
“而这个全新的领域,就被称之为阶梯级,至于超凡者,则是对踏足到这个领域的强者的一种统称。”
“普通的魔术师与魔斗士,与阶梯级超凡者之间隔着一道天堑,根本没办法拿来比较,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压倒性的,这样跟你打打比方吧……”
“那三百个惩戒骑士,来多少,我玛拉基尔就能杀多少,但如果撞上了一位大导师,短时间内,我根本拿不下他,要是运气不好撞上两个,哼,我的命就得直接交代在这了。”
她抬起手,竖起两根手指在丁格面前晃了晃“两个,懂吗?只用来两个,就足够杀死我了,现在整个夏布利地区都因为狼祸乱成了一锅粥,谁知道那些大导师会来多少——就在一个时辰前,我的魔术已经探知到,有一位来自信仰教廷的阶梯级超凡者先行一步,跑进了埃希斯领。”
丁格男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把她留在银衫城,就藏在安伦娜大教堂里,让母兽就地吸收掉她的血脉,这才是最安全稳妥的办法。”
“在……在下明白了。”
玛拉基尔不再多说,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了脚步,偏过头来。
“丁格男爵。”
“在、在。”
“近期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给我搞出任何会引起信仰教廷注意的事情。”
她的声音不大,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冰冷的像把刀子。
“如果出了什么变故,发生了一定要信仰教廷的神父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情况,你就用淫兽控制这个叫爱瑟琳的血族,让她露面,想办法圆过去,藏匿母兽的地方,也不要让任何不相干的人靠近。”
“无论是爱瑟琳,还是地底的母兽,万一哪一个出现了什么问题——”
玛拉基尔停顿了一息,明黄的火焰在她掌心中跳了跳。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定……一定谨遵大人的吩咐!”
玛拉基尔没再看他,推开门,大步跨了出去,她的身形在走出会客厅的瞬间又开始变化收缩,等走到教堂的走廊时,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男性侍从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丁格男爵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散去之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他转过身,看向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
血族少女还沉浸在方才那轮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轻颤不止,嘴里的触手不停地抽插,令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粉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粉色的黏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修长圆润的黑丝大腿缓缓淌下。
“吸血鬼啊……”
丁格男爵喃喃了一声,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爱瑟琳神父。”
他走上前,用手指挑起一缕她垂落的发丝,凑到鼻尖嗅了嗅。
“不对,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不过无所谓了。”
他松开那缕头发,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领。
“玛拉基尔大人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拍了拍手。
少女领口的衣物处又生出一片宽阔的肉膜,柔软黏湿的触手组织向上攀爬,将她的两只玫瑰色的眸子都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
爱瑟琳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呜——!”
爱瑟琳在黑暗中挣扎了一下,但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寸肌肤不在触手的掌控之下,双臂紧缚在身后,十指被根须缠绕玩弄;双腿被折叠固定,向两侧拉开,足底还被白裤袜内那些细小的触须不停的啄弄搔刮;胸前两对乳肉被带有吸盘的触手揉搓吸吮挤压,注入了淫毒的乳尖又肿又涨,像是着了火一样酥痒难耐;口腔被粗壮的触手填满,不断有腥甜的液体灌入喉咙;花径和菊穴中的两根触手仍在旋转抽插,搅合起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连一秒也没有停过。
失去视觉之后,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的敏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触手软刺划过腔壁的每一处褶皱,能听见淫兽侵犯下体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能嗅到空气中自己体液与粉色黏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以及那些触手在体内每次膨胀、收缩、旋转,剐蹭摩擦过花径的软肉与肠道黏膜时,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好想被填满…好想要…脑袋都要变奇怪了…
又一轮快感开始堆叠了。
她咬紧了在她小嘴内进行着深喉运动的触手腕足,可这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淫毒早已将她的身体变成了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雌兽,理智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被磨得越来越薄,如果她的嘴巴未被堵住的话,恐怕少女此刻已经是一副翻白眼伸舌头了的淫乱姿态了吧。
谁来……谁来救救我……要坏掉了…不想再高潮了全身的力气已经全部消逝殆尽,虚弱得彻底酥软下来的身子,除了无意识的抽搐,再也做不出来更多的动作和挣扎了。
真的……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丝蒂卡和梅蒂被淫兽嵌进了肉壁之中,比她还要凄惨,而她自己,也即将迎来这样的结局,不……说不定还要凄惨得多……
教堂里大半的修士都是丁格男爵的人,伍德主教远在圣阿克拉修道院,那远在天边,高高在上的惩戒骑士团也不知道在夏布利群山的哪个角落,追着那些黑狼到处跑。
而她,一个连名字都是偷来的冒牌神父,一个什么普通成年男性都打不过的弱小吸血鬼,此刻被触手吊在半空中,双眼被蒙住,嘴巴被堵住,下体被来回侵犯着,连发声求救的能力都没有。
“呜……呜嗯……”
花径中的触手又碾过了那个尤为敏感的软肉,她的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呼…哈…哈啊…呜——————!”
爱瑟琳再一次在黑暗中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着,意识在白光中融化了,身体才刚绵软下来,毫无停息地粗暴侵双穴之中的触手又残忍地将她的意识拖拽了回来,在如电流炸开般连绵不绝的快感,进入了下一轮高潮的循环。
而对于爱瑟琳来说,这个属于她的倒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