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嘴好热……好会吸……”他低喘着,拇指擦过你被顶出的泪,“再含深一点……狗要全部射进去……”
你被他按在杂物间的地板上,嘴里含着那根硬得快爆炸的鸡巴,承受着他几乎失控的抽插。门外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纪之元扣着你的后脑,一下又一下地往最深处顶,把在教室里被你挑到极限的欲望,彻底释放在这个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
他腰动得又快又狠。
整根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进喉咙最窄的地方,把你的呼吸堵住。
你被顶得剧烈咳嗽,但根本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干呕声。
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疯狂往下淌,把下巴脖子弄得一片狼藉。
“唔——!咳……唔……!”
你眼睛瞬间红了,眼泪狂涌而出。
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他腿侧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纪之元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反而因为你的挣扎而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你被自己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主人……再含一会儿……狗真的忍不住了……”
你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一次次痉挛着收缩,却只是把那根滚烫的鸡巴绞得更紧。
你狠狠掐着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出血,嘴里含糊地骂着,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
“唔……贱狗……放开……咳……你这个……变态狗……敢这么操主人的嘴……”
辱骂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往外蹦,纪之元听不见一样。囊袋拍在你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你骂得越狠,他进得越深。
“主人骂吧……”他喘着,拇指擦过你不断往下掉的眼泪。
“骂得越狠,狗越硬……继续含……”
你真的快窒息了。
氧气一点点被夺走,眼前开始出现黑斑,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脸涨得通红。
喉咙被反复撞击的疼痛和缺氧的眩晕混在一起,终于让你彻底撑不住。
手指从掐着他大腿变成软软地推,声音也从骂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唔……求你……停下……咳……真的受不了了……呜……狗……放开主人……要喘不过气了……”
哭声被鸡巴堵在嘴里,听起来惨兮兮的,纪之元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龟头抵着喉咙口轻轻磨。
他低头看着你哭红的眼睛,看着你一脸被操到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欲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再忍一下……”带着点讨好的尾音,“狗马上就射……全部射进主人喉咙里……然后就放过主人……”
说完他又开始动,比刚才慢了些,你被顶得直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杂物间里全是水声咳嗽声和你的哭音。
你哭得整张脸都是泪,氧气被彻底夺走,眼前的黑斑越来越大,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唔……要……死了……呜……”
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缕一缕。双手软软地推着他的大腿,使不上一点力,
他身下一紧,龟头死死抵着最窄的地方,低喘着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你被那股冲击呛得剧烈收缩,因为缺氧和生理性的反应,只能一下下地吞咽。
精液又多又浓,顺着食道往下灌,部分逆流上来,从鼻腔溢出去,带着浓重的腥味。
你眼前彻底发黑,眼泪狂涌,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剧烈发抖,却还是被迫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确定你把东西都吞干净了,他才慢慢把鸡巴抽出来。
“哈啊……咳……咳咳……”
你瞬间脱力,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杂物间堆着的旧体操垫和器材上。
喉咙火辣辣地疼,空气重新涌进来的感觉却让你咳嗽得更厉害。
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脸红得几乎滴血。
你靠在那些旧器材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纪之元站在你面前,鸡巴上还残留着你的唾液和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想把你从地上拉起来。
“主人……还好吗……”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事后的心虚和讨好,“狗……真的忍不住了……”
你抬起眼睛瞪他,眼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空气里全是情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杂物间外面隐约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你靠在那些旧器材上,一边咳嗽一边喘,被他刚才那阵几乎要把人弄死的深喉彻底折腾到脱力。
纪之元蹲下来,伸手想把你从器材上捞进怀里。
你立刻抬手去捶他。
拳头软软地砸在他胸口,肩膀,一下又一下,根本没什么力气。
每次砸下去都像是在撒气,而不是真的想打疼他。
纪之元也不躲,任由你捶,只是把你的手腕轻轻握住。
“放开……”
“谁让你抱了……坏狗……贱狗………”
他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你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突然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他侧颈的皮肤里,力道不小,立刻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纪之元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推开你,把你抱得更紧。
你咬完脖子还不解气,又偏头去咬他的肩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牙齿陷进去触感。
你咬着他,嘴里含糊地骂。
“就该把你的鸡巴咬断……坏狗……贱狗………”
纪之元低头把下巴搁在你头顶,手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他的声音贴着你的头发。
“主人咬吧……咬多重都可以……”
你的牙齿从他肩膀移到锁骨,又咬出几个红痕。
双手软软地推着他的胸口,怎么都推不开。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纪住院被你咬得脖子和肩膀全是牙印,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一点血丝,他由着你继续发泄。
你咬着他的肩膀,眼泪又掉了几滴,砸在他衣服上。力道渐渐弱了下去,从真的想咬疼他,变成了带着怨气的软绵绵的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