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元筷子僵在半空。
他看着你重新绷紧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太清楚你的脾气了，阴晴不定。他把筷子放下，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你身边。
“主人……”
他没有多解释，从侧面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你后脑，把你的脸往自己肩窝里带。
你还想挣，肩膀一拧，被他抱得更紧。纪之元低头，嘴唇先落在你的发顶，一下，两下。
“不是当小孩……”
“是狗想喂主人。主人肯吃，狗就开心”
你在他怀里偏着头，生闷气的劲儿没过，可他已经开始亲你的侧脸。
从太阳穴到耳尖，再从耳尖到脸颊，嘴唇带着细微的温度，一下一下地落下来。
每亲一下，就低声哄一句。
“主人别气了……狗错了，刚才不该那样喂……主人想自己吃就自己吃，狗不插手。”
“主人其实是在气杂物间的事？那狗现在赔罪。主人想怎么罚都可以。”
你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他下巴轻轻搁在你头顶的重量。
“现在不吃饭也行，先让狗亲一会儿……等主人气消了，再吃也没关系。”
你被他亲得耳尖有点发热，想推开他，手却怎么都使不上真正的力。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你被他抱在怀里，耳尖还残留着他刚才亲过的温度。你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抬起眼睛看他。
“那你给我道歉。”
纪之元一愣，随即立刻松开一点力道，让你能看清他的整张脸。
他看着你还带着怒意的眼睛，二话不说就顺着你的力道往下滑，直接跪在你面前的地板上。
他跪得笔直，抬起头，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你。
“主人。”
“对不起。”
“我永远做你的狗。被你打也不还手。”
他说完，微微低下头，把后颈完全暴露在你面前。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你的下一句话。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把那层认真近乎虔诚的表情照得格外清楚。
上课才过半，你突然伸手抓住纪之元的手腕。
他正低头记笔记，被你一拉就立刻抬起头。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口型比了一个“跟我来”。
他没有犹豫，悄无声息地起身，跟在你身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在上课，你们很快拐进最里面那间长期空置的教室。
门在身后被你反锁。
你转过身，手指点了点地板。
“跪。”
纪之元立刻跪下。他抬头看你，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你没让他靠近，只是后退半步，靠在讲台上，慢慢把裙子往上掀。
白色的内裤被你用手指勾住，一点点往下剥。
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光，已经湿了。
你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踢到一边，双腿微微分开，就那样当着他的面，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唇已经有些肿胀，中间的缝隙亮晶晶的，阴蒂微微探出头。
你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拇指直接按上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开始缓慢地打圈揉弄。
“嗯……”
你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纪之元。他看着你的动作，喉结剧烈滚动。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来，硬得明显。
“不许碰。”
“只许看。看主人怎么自己玩。”
纪之元的眼睛红了。
他死死盯着你手指的动作，拇指一下一下地碾过阴蒂，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快地弹弄。
偶尔两根手指并拢，顺着缝隙往下，把已经湿润的穴口轻轻撑开，透明的淫水立刻拉出细丝。
你的腰微微发颤。
“你看清楚，这是主人自己玩出来的水，不是因为你。”
纪之元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他看着你把手指完全埋进穴里，慢慢抽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看着你用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已经红肿的阴蒂，看着你靠在讲台上，腿根轻轻发抖。
“主人……”他哀求。
“让狗……舔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不准。”
你说完，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手指进出的样子。
淫水已经顺着你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纪之元跪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玩得又湿又软，而他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手指还在阴蒂上飞快地打着圈，快感一波波往上涌，逼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眼看就要到顶点。
你却停了。
手指猛地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丝。
你喘息着，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强行压下那股快要高潮的冲动。
短裙被你一把拉下，重新遮住还在微微开合的逼，只留下一点湿痕贴在腿根。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纪之元。
他正仰着头，目光死死黏在你刚刚放下裙子的地方，喉结不停滚动。
鸡巴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慢慢走近两步，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小狗。”
你用鞋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你在想什么？全部告诉我。刚才看着主人自己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脏东西，不许撒谎。”
“主人……狗在想……”
他停顿了一秒，像因为太过兴奋语无伦次。
“在想主人的手指……好会玩。揉阴蒂的时候，逼一张一合的，水一直往外流……狗想把舌头伸进去，把那些水全部舔干净。想含住主人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用舌头快速地弹，把主人舔到腿软，舔到哭着求狗停下……”
“还在想……主人刚才把内裤脱掉的时候，那条缝已经湿透了。狗想跪近一点，用鼻子去蹭，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吸进去。想让主人坐在狗脸上，用逼把狗的鼻子和嘴都堵住，想听主人一边自慰一边骂狗是贱狗是变态，然后把喷出来的水全浇在狗脸上……”
“最想的是……主人现在把裙子重新掀起来，让狗爬过去。用舌头把主人玩到一半的地方接下去，把主人舔到高潮，舔到翻白眼，舔到又哭又喘……然后主人踩着狗的脸。”
纪之元抬起头，眼神又湿又亮。
你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短裙下的逼还在因为刚才的中断而轻轻收缩，渗出的水把布料晕出一小块深色。
“变态狗。”
骂声落下的同时，你抬起脚，鞋尖准确而用力地踹向他的脸。
纪之元被踹得脑袋偏到一边，脸颊瞬间留下一个浅红的鞋印，但连躲都没躲，只是闷哼一声，重新把脸转回来。
“舔。”你把脚伸到他面前，鞋底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把鞋舔干净。”
纪之元立刻俯下身。
温热的舌头从鞋尖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皮革的味道混着灰尘，他舔得又认真又卑微，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处缝隙，把鞋面舔得发亮。
偶尔用嘴唇含住鞋尖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抬眼看你的时候，眼神里全是被踩踏的兴奋和讨好。
你抽回脚，弯腰把鞋脱掉，只剩下一只穿着薄袜的脚。
下一秒，你整只脚直接踩上他的脸。
脚掌覆盖住他的鼻子，嘴巴和半边脸颊，用力往下碾。
纪之元的呼吸瞬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气流。
脚掌在他脸上缓慢地摩擦，从额头蹭到下巴，再从左脸碾到右脸，脚趾偶尔陷进他的嘴里，逼他含住。
“变态狗，被踩着是不是更硬了？”
纪之元的回答被你的脚掌堵得含糊不清，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他的舌头主动伸出来，舔过你的脚心和脚趾缝，把布料舔得湿透。
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脸部肌肉的颤动，感觉到他因为缺氧和兴奋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你加大了力道，整只脚死死按在他脸上，左右缓慢地碾磨。他的鼻梁被你踩得生疼，嘴唇被脚趾踩得变形，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