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在优莉的坚持不懈下,他们终于到了艾利希亚的浴室。
怎么说呢,是很大,很奢靡了,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墙面是同色系的磨砂石板,踩上去微微有些凉。
洗手台的台面宽敞得能躺下一个人,镜子占了整面墙,边缘嵌着一圈柔和的LED灯带。
角落的绿植是真的,不是塑料摆件,叶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绿得油亮。
最夸张的是浴缸,不对,那根本不能叫浴缸,叫小型泳池更合适,白色陶瓷缸体嵌在地面以下,边缘和地板齐平,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毛巾和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洗护用品,感觉想灌满这个浴缸都要好久。
优莉还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浴缸的容积,艾利希亚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轻,指尖碰触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时,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其实这种事情大可不必,她真的可以自己脱,淋浴间也有隔断,但他垂着眼,抿着唇,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手指以极慢的速度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艾利希亚,”她抬手覆在他正在解扣子的手背上,“不好意思的话可以不用强求的,你的手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停住了,抬起眼,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在忍耐,优莉。”
“忍耐?忍耐什么?”优莉眨了眨眼。他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忍耐什么,手在抖,呼吸在收,那双总览全局的灰眸此刻在躲避她的视线。
但她想不出来在这个场景下他需要忍耐什么,浴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了,衣服正在脱,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我想摸优莉的奶子。”
优莉的表情被这个组合词从物理层面击中了。
面前这张脸,雕塑般完美的轮廓,灰眸银睫,束着高马尾,在浴室暖光下美得像是从文艺复兴油画里走出来的天使,正用这张脸,用这种低沉沙哑、仿佛在宣读什么神圣誓言的语调,说出了“奶子”这个词。
她的CPU风扇狂转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哀嚎道:“不要用这么美丽的脸说这么粗俗的话,我求求你了。”
“那我想摸优莉的乳房。”他从善如流,改口的速度快得像是早有准备。
“有什么区别啊。”优莉的吐槽比她的理智先一步脱口而出。
“奶子听上去更色一点。乳房就很正常了。”他表情认真的讨论措辞,不是,这种时候倒是在意起措辞的色情程度了?
“正常在哪。”优莉忍不住追问。
艾利希亚沉默了片刻,灰眸从她脸上下移,停在她解了一半纽扣、若隐若现的锁骨下方,然后又移开,落在旁边那盆绿植的叶片上。
耳根的红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不知道。”
但是还是让艾利希亚摸到了奶子。
校服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完全解开了,内衣的扣子也在他手指下无声地松开,肩带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把她的皮肤映成一片温润的象牙白,胸前的弧度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阴影。
她的乳房比艾利希亚隔着衣服想象过的更大、更软,可以完全填满他的掌心,还能从指缝间溢出很多。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乳肉在他掌心的挤压下变了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从指腹直冲头顶。
他屏住了呼吸,指尖轻轻捏住那粒安静的、还在沉睡中的粉色乳尖。
很小,很软,颜色浅得像樱花花瓣,乖乖地贴在乳晕中央,和他昨晚在她腿间见到的那颗会瑟缩、会探头的小珍珠完全不同——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艾利希亚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乳尖在他的指腹间颤了颤,像是被吵醒了一样,慢慢挺立起来。
他垂下眼,专注地看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发生的变化,从柔软的、光秃秃的半圆形小山,变成了山上有座小房子拔地而起的、硬挺挺的乳尖。
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带着血色的嫣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用指腹轻轻压下去,它弹回来;再压下去,它又弹回来,比刚才更硬了几分,顶端微微翘起,抵着他指纹的纹路。
他捏住乳尖缓缓往上提,看着那粒小小的肉粒被拉长,周围的乳晕也跟着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极小极精致的圆锥。
然后他松开手,看着它弹回去,在乳肉上轻轻颤动,晃出极细微的涟漪。
他再一次捏住,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些,指尖搓着乳尖碾了一圈,感觉到它在自己指间变得更硬、更挺,像一颗刚从豆荚里剥出来的生豌豆。
“……好可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不像是说给优莉听,更像是自言自语。
优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看着他的手指,修长的、指节分明的、刚才还在烤肉店用夹子给她翻肉的手指,此刻正捏着她的乳尖,像在研究什么珍贵的标本。
她知道自己应该害羞,但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话说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奶子之前还没有被摸过啊?
好像是每次他从背后进入她、或者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位置都不太方便。
她的大腿内侧、颈窝、后背、嘴唇,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反复探索过无数次,但胸前这片区域却总是因为各种姿势和衣物的阻隔,成了他从未踏足的空白地带。
而现在,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这片空白地带终于被他的手指填上了。
优莉咬住下唇,想着这个问题,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在认真摆弄她乳尖的手。
然后她成功地——走神了。
说出来奇怪,和一碰就应激的阴蒂不一样,乳头哪怕是被艾利希亚玩在手心,手指陷入乳肉,手心贴着乳尖,优莉也没有什么感觉。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乳肉被拢住时轻微的挤压感,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乳晕上画圈时那一圈一圈的纹路。
但所有这些触感传到大脑之后,都被归类为“普通的皮肤接触”,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哪怕他双手捧着一只奶子,手指从乳房下缘托起饱满的弧度,然后轻轻拍打,让白软的乳肉在他掌间漾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她也只觉得,哦,在动。
仅此而已。
她奶子不敏感吧,虽然说长得很大但是意外的不敏感?
相比之下,艾利希亚的胸部反而是很敏感的。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每次他抱她抱得紧了,胸口贴上来的时候,她的手臂不小心蹭过他胸前,他就会呼吸乱一拍。
一颗乳头就能让他从高冷副会长变成咬着嘴唇红着耳根的纯情少年,这件事她自己知道就好。
嗯……艾利希亚在干什么?
他捧着她两只乳房,修长的十指分别从外侧包住左右乳肉,把两团柔软往中间拢。
他的脸埋进挤出来的那道深沟里,鼻尖触到乳沟底部细嫩的皮肤,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气流掠过她胸口的皮肤时带起一阵凉意,浴室里很安静,她能清楚地听到他吸气时气流穿过她乳沟缝隙的细微声响,这是在顶级过肺吗?
肺活量全部用来吸她胸口的味道,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里面所有不属于她的气味都从他脑子里驱逐出去,只留下最纯粹的、属于优莉本人的味道。
但是问题是现在还没有洗澡。
“艾利希亚,我们还没有洗澡。先缓缓。”她伸手拍了拍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指尖触到他束起的银色高马尾,发丝顺滑微凉,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胸骨正中央蹭来蹭去,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长,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肺叶最深处。
“不要,优莉。”他的声音从她乳沟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被柔软乳肉挤压变形的音调。
“哇,你表情看上去爽飞了。”优莉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脸,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乳沟的阴影里轻轻颤动,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满足的弧度。
不是性欲被满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满足,更像是找到了某种失散已久的东西后、把脸埋进去确认它还在的满足,“这个事情也会让艾利希亚有生理快感吗?”
“有的,还有精神快感。”他抬起眼,灰眸从她乳沟上方望过来,眼神湿漉漉的。
说完又把脸埋回去,鼻尖蹭着她的胸骨,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呢喃,“感觉我是优莉的小宝宝。我想吸奶子。”
优莉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但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埋在她胸口闷闷地改口:“……乳房。”
“……不是,艾利希亚,”优莉觉得自己有必要在理性彻底下线之前把话说清楚,“只会是咸的,汗液的味道哦。”
“没有。明明就是香香的。”他的鼻尖在她乳沟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确信。
“你……”
“我可以是狗鼻子。”他抬起脸,银色的高马尾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发尾扫过她的小臂。
表情认真地补充完这句之后,他又把脸埋了回去,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洒在她的双峰之间。
如果说这是她的宝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熊孩子。
年纪十七岁的少女突然获得了比她大了九个月的宝宝……嗯,可能这事本身就是道德的沦丧和人性的扭曲。
优莉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银色脑袋,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关键词:年上男友、童颜巨乳、角色扮演、伦理崩坏。
每一个词单独拎出来都足够她写一篇三千字的社会伦理课小论文,但此刻它们全部砸在自己头上,而她只能站在浴室里,双手无处安放,胸还被一个一米八几的“宝宝”捧着。
想吸奶子的艾利希亚声音软软的,柔柔的,甚至还在她耳边喘。
“优莉……好香……真的好香……”他的声音从她乳沟里传上来,经过乳肉的共鸣,变得又闷又软。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故意压低嗓音诱惑她的腔调,而是更本能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跑出来的声音。
少年压抑又动情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优莉……这里好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好多……”他蹭了一下,鼻尖陷入乳肉里,嘴唇擦过乳沟底部细嫩的皮肤。
他抬起灰眸从她乳沟上方望过来,眼尾那抹薄红比刚才更深了,看着湿润程度来说应该是已经流过眼泪了。
他深呼吸的时候喉结会轻轻滚动,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开合都会漏出一点气息,温热的、湿润的,洒在她胸口那片被他鼻尖蹭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不是,为了这一口奶子,连叫床都出来了吗?
优莉震撼。
实际上艾利希亚在床上是不怎么叫喘或者出于上位者的高傲,哪怕爽到极点也只是呼吸加重、眉心紧蹙、喉结多滚动几次,顶多在最后关头从牙缝里漏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反正不可能是软绵绵的娇喘。
事实上他们两个在床上都是属于那种不太爱叫的类型,她是害羞,他是克制,两个人总是在比谁的呼吸控制得更稳,谁的表情管理更到位,像某种无声的较劲。
所以说听到他嗯嗯啊啊的声音,对于优莉的精神冲击是非常之大的。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艾利希亚的认知——那个艾利希亚,此刻正埋在她胸口,发出这种像被顺毛的猫一样的、软得能掐出水的呻吟。
她想她的心跳快得应该是能跑马拉松了,但他那么投入,那么认真,那么理所当然地沉醉其中,她忽然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对她说出各种惊世骇俗的发言,反正他刚才已经用“奶子”这个词把下限刷新过一次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他就是个变态。
只不过今天这个变态又解锁了新的属性而已。
优莉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按在艾利希亚的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进他束起的银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把他往自己胸口又按近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胸前的脸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的肩膀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吐息。
“……那你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