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把跳蛋放进去时,天刚亮,周晏衡已经是上课了。
床帘拉得紧紧的,她缩在被子里,硬着头皮把那颗小小的东西推进身体。
异物感很明显。
她喘了口气,抓起手机,没有收到周晏衡的讯息。他今天课表排得很满,可许莓知道,这不代表他会忘记。
财金系学会的游泳活动在校内泳池举办。
正式活动前,所有工作人员都得先走一遍流程:有人模拟比赛选手,有人负责场控、救生、计分与纪录。
许莓被分去当计分员。
她穿着短袖短裤的两件式泳衣,外面罩着宽大的活动背心,手里抱着记分板,站在泳池边确认流程。
江承烈则被分到模拟救生员,负责在水里接应“选手”。
周晏衡没有出现。
他正在上课。
可到了十点整,跳蛋忽然震了一下。
许莓的膝盖差点软掉。
那震动没有很强,却刚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她只能咬住唇,假装低头确认流程表,脸却慢慢红起来。
周晏衡像故意不肯一次开到底。他隔几分钟震一下,又在她快习惯时停掉。许莓被吊得不上不下,整个上午都脸色酡红、手脚发软。
江承烈早就注意到她不对。
她脸太红,走路也有点僵。中午第二轮流程开始前,江承烈走到她旁边。
“你不舒服?”
许莓立刻摇头。
“没有。”
江承烈皱眉,伸手碰了碰她肩膀。
跳蛋刚好又震起来。
许莓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不住地漏出一声细小的喘息。
江承烈僵住。
他站到她侧边,用身体替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记分板被他拿在手里,正好遮到许莓鼻子以下;宽大的活动背心垂下来,也挡住了他从侧边摸进去的手。
他隔着湿透的泳衣,先捏住她胸前的乳尖。
许莓被跳蛋震着,又被他碰到敏感处,整个人立刻发颤。江承烈的眼神慢慢变了。
“这么敏感?”
她仍然不回答。
江承烈的手顺着她身侧的泳衣边缘往下,探进短裤里。明明泡在水里,指尖碰到她穴口时,却还是遮不住那又热又滑的触感。
他拨开她的阴唇。
许莓抓紧记分板,将脸藏在板子后面,压低声音喘气。
江承烈先用指腹碰了碰穴口,见她没有躲,才慢慢探进一根手指。
许莓里面立刻收紧。
“承烈……”
江承烈呼吸一沉。
他在水下慢慢抽送,指腹摸到更深处时,忽然碰到一个正在震动的东西。
江承烈整个人都停住,眉毛一挑。
许莓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以为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跟他道歉。
江承烈抽出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许莓被他弄得腿软,却只能靠着他站着,计分板遮在身前,没人知道水下发生了什么。
一根手指时,她里面只是紧紧裹住;两根手指一起勾弄时,许莓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口不断收缩,湿意顺着他手背滑开。
江承烈用手指慢慢挑弄,想把跳蛋夹出来。
许莓立刻抓住他手腕。
“不行……”
江承烈抬眼看她。
她急得眼眶发红,却没有要他停下来,只是不让他把跳蛋取走。
江承烈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想拿?”
许莓没有回答。
他却已经明白了。
“太可爱了。”
江承烈顺从地把跳蛋留在里面,两根手指仍慢慢抽送,直到许莓几乎站不稳,才终于抽出手。
可他没有立刻退开。
许莓抓着记分板,她的腿在水里微微分开,甚至主动往后勾了勾江承烈的小腿。
江承烈呼吸一沉。
他从背后贴上去,拉下泳裤将勃起的阴茎藏在两人身体与水面下。龟头刚碰到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就被又热又湿的地方一下吞进去。
许莓在水里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抓紧计分板。
江承烈只浅浅抽送几下,穴里却像不肯放他走,每次抽离都收紧,逼得他更想整根顶进去。
偏偏旁边不断有人游过,水花和说话声近得让人烦躁。
江承烈沉着脸停下来,抽出时还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一下。
“不够。”
他抽走许莓手里的记分板。
“先去更衣室等我。”
许莓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低着头往更衣室方向走。
有人看见她脸色不对,立刻问:“许知远怎么了?”
江承烈先一步开口。
“他不舒服。帮我带个班,我带她去医务室。”
说完,他替许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直到看着她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许莓进去后,找到最里面唯一一间关起来的隔间。她关上门,坐到椅子上,腿却一直发软。
跳蛋还在震。
周晏衡像知道她已经被逼到极限,这次没有再停。嗡嗡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明显。
许莓被折磨一整天,整个人都不上不下。她忍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脱下泳裤。
她一脸迷离,张着嘴压抑喘气;上身还穿着湿透的短袖泳衣和宽大背心,下身却已经光溜溜,两腿之间湿得发亮。
一只手指正插在穴里缓慢进出,另一只手隔着泳衣捏弄自己的乳尖。
椅子上全是水。
分不清是泳池留下的,还是她穴里早就泛滥出来的。
隔间门忽然被推开。
江承烈站在门口。
“操。”
他反手锁上门,直接拉下泳裤。
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许莓的呼吸一下乱了。
她被跳蛋震得眼泪都出来,却还是主动掰开腿间。
周晏衡又在这时按下更强的震动。
蜜液一下汹涌而出,沿着她腿内侧往下流,椅子也被弄得更湿。
“原来你在这里等我。”
许莓泪眼汪汪,手不听使唤地把腿间掰得更开。
江承烈盯着她看了一秒,龟头直接抵到被跳蛋撑得湿软的穴口,随即顶进去。
她被填满的瞬间娇声叫出来。
江承烈立刻摀住她的嘴。
“嘘。”
他低头看她,眼神又凶又亮。
“你要让大家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