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终于撑完今天最后一堂课。

下课钟一响，她几乎是立刻把课本抱进怀里，压得比整天都更紧。

她从早到晚都不敢把书拿下来。

坐着时不敢松手，站起来时也不敢松手。

每次有人从身旁经过，她都怕自己衣服底下不对劲的轮廓被看见；更怕走动时，藏在身体里的东西又被牵动，让她当场露出反应。

许莓低着头快步往宿舍区走。

四点前得回去。

周晏衡说了，他会检查。

她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江承烈结束后抱着她缓了很久，替她整理好衣服时，周晏衡还坐在书桌前。脸色铁青，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那副平静得过分的样子，比直接发脾气更让许莓害怕。

所以今早周晏衡给她新的要求时，她根本不敢拒绝。

许莓只想赶快回宿舍。

裴见川也是刚回学校。

外景拍了好几天，最后一组照片结束时，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回去补眠，而是想起许莓。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江承烈有没有又跑去挤她的床？

他其实已经走到宿舍区附近，却还是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然后真的看见许莓。

她抱着课本，低着头走得很快，却又快不起来。步伐有点僵，腿根像在忍什么；每走一步，腰都会不易察觉地缩一下。

裴见川皱起眉，快步追上去。

“许知远。”

许莓吓了一跳。

她回头时，脸红得不太正常。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吧。”

裴见川看着她死死抱在胸前的课本，又看向她发白的脸色。

“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

许莓说得太快。

裴见川没有被她骗过去。

他伸手碰了碰她手臂，许莓立刻躲开。那一下动作牵到胸前，她忍不住吸了口气，抱着课本的手也更用力。

裴见川的眼神一下变了。

“去医务室。”

“不用，真的不用……”

“你看起来快站不住了。”

他直接扣住她手腕。

许莓急了。

“我四点要回宿舍。”

裴见川看了一眼时间。

“还早。”

他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往校医室走。

校医室的外间没人，最里面的窄床四周都挂着浅色帘子。裴见川把许莓带进最里面那一格，拉上帘后，才松开她。

“坐。”

许莓坐到床边，仍死死抱着课本。

“我真的没事。”

“那你一直抱着这个做什么？”

裴见川伸手抽走课本。

许莓想抢回来，却已经来不及。

衬衫胸前有两处不自然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不对。裴见川盯着看了两秒，眼神慢慢暗下去。

“这是？”

许莓的脸一下烧起来。

她咬着唇，扭捏地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

又一颗。

衣襟慢慢敞开。

银色细链缠绕在她白皙的身体上，从肩颈滑过胸口与腰侧。

乳尖被金属夹子夹得发红，细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还有一条更细的银线从颈侧垂直往下，沿着腹部正中央消失在裤头里。

裴见川盯着那条线。

“嗯？”

他抬起眼。

“这什么？”

许莓没能回答。

裴见川往前一步，语气恶劣得很自然。

“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许莓的睫毛颤了颤。

她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慢吞吞解开皮带。裤头被拉开后，她又停了一会儿，才让长裤一点一点滑下去。

缓慢得像在展示自己。

裴见川的呼吸沉了。

许莓连底裤都没穿。

裤子落到地上时，那条银链便彻底露出来，直直没进她湿淋淋的蜜穴。

她两腿间的肉缝早就被淫液浸得发亮，穴口一下一下轻缩，看起来像已经湿了一整天。

裴见川盯着看了很久。

“你真是……”

他抬头，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离开太久了吗？”

许莓刚想说不是，就被他推倒在窄床上。

白色床单被她腿间的湿意弄出一小片深色。

裴见川撑在她上方，先伸手碰了碰她乳尖上的金属夹。

许莓立刻咬住手背。

他看着她忍住不叫的样子，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沿着冰凉金属慢慢舔过去，又轻轻咬住已经立起来的那点肉。

许莓肩膀一颤。

裴见川没有立刻放过她。

他一边用嘴舔弄乳夹，一边用手指捏着另一边乳尖。

金属被他碰得微微拉扯，许莓忍了一整天的敏感终于被彻底勾出来，只能更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

窗外传来操场的哨声。

医务室外也有人走过，脚步声隔着帘子不远不近。

许莓紧张得心跳很快，身体却不争气地更湿。

裴见川抬起头，笑得很坏。

“这么怕，怎么还一直流水？”

他抓住她膝窝，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

银色细链没进她肉缝里，在白色床单上反着光。裴见川看着那条链子，像在欣赏什么新奇的玩具。

“里面是什么呢？”

他说完，恶劣地拉了一下。

许莓猛地吸气。

第一颗珠子从穴口被拉出来。

直径约三公分的圆球沾满蜜液，湿亮地垂在两腿间。裴见川没有停，慢慢又拉出第二颗。

许莓咬着手背，眼角已经红了。

裴见川轻笑。

“小穴真是一点都空不得。”

他又拉出两颗。

珠子一颗颗沾着水光，许莓被撑开的穴口微微张着，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将白色床单弄得更脏。

裴见川低头看着那幅画面。

“真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软的穴口，沾满液体的手指却绕到后穴。

许莓立刻紧张地缩了一下。

裴见川用指腹在后穴边缘慢慢揉，才浅浅探进去一点。

“总觉得拉出来好可惜。”

他抬头看她。

“还是今天用后面让你舒服？”

许莓喘得很乱，连忙摇头。

“哈……肉棒太大了，后面没办法的，嗯……”

裴见川像是真的觉得遗憾。

“也是。”

他抽出手指，亲了亲她被咬得发红的手背。

“等有空，我们慢慢开发。”

他没有再提要从后面进去。

只是重新拉住那条银链，将剩下的珠子一颗一颗全拉出来。

到最后，整条串珠竟然有六颗。

裴见川盯着那六颗沾满蜜液的珠子，终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你真的很淫荡。”

许莓被他说得想躲，却被他抓住腰。

裴见川拉下裤头，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得发亮的穴口。许莓刚被拉空，里面正难受得厉害，一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便下意识往前迎。

裴见川看见了，笑得更深。

“急什么？”

他终于顶进去。

肉棒推开入口时，许莓整个人一颤，双腿立刻勾住他腰。裴见川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都进去，才停在最深处喘了一口气。

“舒服了？”

许莓红着眼，却点了头。

裴见川这才开始抽插。

他一边顶着她，一边捏着她胸前的乳夹。

每抽一下，细链便跟着叮叮当当地响，银色链条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晃动，画面色情得让裴见川几乎移不开眼。

许莓被他弄得只能抓住床单。

乳尖被扯得又疼又麻，蜜穴里的肉棒却一次比一次深。她先还能咬着手背忍住声音，后来被顶到最深处时，还是漏出压不住的呻吟。

帘子外有人停了一下。

“里面有人？”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

“疯了吧，居然在医务室搞。”

接着又有人笑了一声。

“这叫声听得我都硬了。”

许莓整个人僵住。

她本来该怕的。

可那些话钻进耳朵时，羞耻却像另一股更强的刺激，让她的蜜穴猛地缩紧。

裴见川感觉到了。

他低头亲她。

“原来你喜欢。”

许莓想否认，却在他下一次重重顶进来时，只能哭着摇头。

裴见川没有再放过她。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窄床上。

许莓胸口压着床单，银链垂在她身下，臀部被他抬高；裴见川从后面重新插进她蜜穴，肉棒一进去就顶得她往前滑。

“抓好。”

他说。

许莓还没反应过来，裴见川已经拿起那串珠子。

他没有往她后穴里塞肉棒。

只挑起第一颗珠子，抵到后穴口，慢慢推进去。

许莓猛地绷紧。

上次江承烈用肛塞和手指玩过她后面，可现在的感觉又不一样。

珠子圆滑，却带着持续的撑开感；前面肉棒还在她蜜穴里进出，两边都被不同的东西填着，逼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裴见川每抽几下，就再推进一颗。

第一颗。

第二颗。

许莓被前后交叠的快感弄得只剩急促喘息。她越来越听不见外头的声音，只知道自己里面很满，却又在每一次抽送里变得更想要。

第三颗珠子推进去时，她终于失控地叫了出来。

床帘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低低骂了一句，脚步匆匆走远。

裴见川被她叫得涨更大。

他扣住她腰，抽送得越来越快。

串珠在后穴里随着动作轻晃，前面的肉棒则一次次撞进她最深处；许莓被弄得整个人发颤，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一点淫荡。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人听见觉得更兴奋，还舒服得想哭。

下午四点已经过了。

被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

许莓猛地一僵。

萤幕上显示周晏衡的名字。

裴见川看了一眼，动作没有停。

“嗯？”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许莓想伸手拿手机。

裴见川却先一步接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按下扩音，把手机放到许莓脸旁的床上。

周晏衡的声音隔着听筒传出来，有一点失真。

“你没回宿舍？”

许莓被裴见川顶得呼吸乱掉，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裴见川俯身贴到她耳边，用气音说：

“回话呀。”

同时，他下身用力插得更深。

许莓一下被顶得眼泪都出来。

“嗯……我、我身体不舒服，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不舒服？”

裴见川加快速度。

许莓被他撞得整张脸埋进床单里，却还记得电话没有挂。她想忍住，却在下一次更重的抽送里失控叫出来。

“啊啊……对不起，呜呜……”

周晏衡的声音沉下来。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裴见川听见这句，眼睛瞇起。

他却没有停。

反而扣住她的腰，慢慢将后穴里的串珠拉出几颗。珠子一点一点退出来，许莓被那种空掉又被肉棒填满的感觉逼得脑子发白。

“不用了……哈……我、我好舒服……”

话一出口，许莓自己都愣住。

可她已经忘记电话还在。

她只想要裴见川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

通话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到后来，许莓和裴见川都没有再去看手机。

他们只专注在彼此带来的快感里，白色床单越弄越凌乱，银链的声音、床板的细响与许莓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全混在帘子后狭小的空间里。

直到裴见川把她弄得全身发软，才抱着她停下。

夜里回到宿舍时，周晏衡已经在了。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原文书。

许莓一进门，就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衣服已经整理好，可走路还是有些发软。银链被藏在衣服里，体内的串珠却还没完全拿掉，每走一步，都让她忍不住发颤。

裴见川跟在她身后，神情倒很轻松。

周晏衡看了两人一眼。

“回来了。”

“嗯。”

许莓不敢多说。

周晏衡什么都没问，他只是把视线收回书上。

“去洗澡。”

许莓如蒙大赦，连忙逃进浴室。

裴见川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不对。

周晏衡从来不会主动跟谁交好，更不会关心许莓有没有回宿舍；可今天他不只打电话催人，还在许莓回来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许莓和周晏衡之间，显然有些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裴见川刚吃饱，身心都舒坦得很。

那一点不愉快，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夜深后，床帘一一拉起。

周晏衡躺在自己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想起下午电话里许莓压不住的喘息跟呻吟。

想起她最后那句完全忘了正在通话的“我好舒服”。

更想起她回宿舍时，衣服底下藏不住的欢爱痕迹。

周晏衡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忽然抬手，重重锤了一下床板。

闷响被床垫吞掉。

可他握紧拳头，脸色依旧难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