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知远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向上扣住她的后脑，吻从唇瓣滑到耳垂，又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节奏不疾不徐，似乎是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每一下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退出来时又慢悠悠地蹭回来，像在感受她的每一寸褶皱。夏言也是今晚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做爱是件可以这么舒服的事。之前她只记得疼，记得被撕开的恐惧，记得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可现在她趴在他的胸口，两颗心无比贴近，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体的热度，夏言竟然生出一种…好想一直这样做下去，想和他一辈子嵌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冲动。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但…她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除了他，这世界别的一切她好像都可以不在乎了的喜欢。可惜她的身体不允许她一直继续下去。没多久女孩就又开始发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涌上一阵又一阵酸胀的痒意，像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搔刮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黏黏糊糊地钻进他耳朵里。“知远哥…不行了…好痒…好痒…受不了了…”上一秒还在想，要和他就这样天荒地老地做下去，下一秒快感就过载得让她想逃跑。可她整个都被他圈在怀里，腰箍得死死的，连后缩一寸都做不到。他还在顶，一下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那些最受不住的敏感点。女孩的腿开始打摆子，脚趾蜷得紧紧的，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上涌，瞬间把她淹没。高潮来得铺天盖地。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白光，小穴开始疯狂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他的肉棒，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整个人都在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连完整的呻吟都拼不出来了。康知远被她裹得浑身过电，又狠狠顶了两下，终于低喘着抵着她的宫颈口射了出来。小穴里本就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现在又灌入新的一层，浓稠的白浊无处可去，硬生生被挤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灌进她的小子宫里。小姑娘只觉得小腹深处胀得发酸，被他的精液给填得实实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在他身上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浮在半空中，四肢百骸都是酥的。这下…应该可以怀上了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耳边响起男人低低的声音。康知远抱着她坐了起来，她就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还来吗？”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觉得矛盾。做是真的没力气了，不做又觉得不甘心，毕竟多做一次，受孕的几率就能高上一分。男人不知道她心里的谋划，只觉得小姑娘这会儿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还怪可爱的。亲昵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伸手把被汗黏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又轻又哑：“剩下的一次先存着。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她没说话，只是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夹了夹还堵在她穴里那根半软的东西。康知远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别闹。”夏言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知远哥。”“嗯？”她犹豫了几秒，声音闷闷的：“你喜欢孩子么？”昏暗的夜灯，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康知远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孩子？没考虑过。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他话刚说完，就忽然意识到，这几天他都是内射的，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男人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夏言就贴在他怀里自然也能感受到…她咬着唇故作轻松：“就是随便问问…”康知远没有接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即使两人的身体还相连着…过了一会儿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严肃了几分：“你先放了我…我去给你买紧急避孕药。”夏言的心沉了一下。原来他这么急着要抹去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连等到天亮都不肯…“不用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我算过，现在是安全期。”“安全期不一定安全。”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带着满满的愧疚：“对不起，我该注意的…都是我的错。”19岁的恋爱脑哪里见得心上人自责，帮男人找理由时脑子转得最快。“那是因为你被我下药了。你也别多想，要真有了大不了就生下来，又不是养不起。”“……”康知远有些无语，他俩到底谁是男的？谁是女的？“小言，你还小，才大一，我现在就不能让你有孩子，更不能让你生孩子，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不能…”他字字句句看似都在为她考虑，但在夏言看来却字字句句都是在拒绝与她有任何未来。小姑娘已经不高兴了，偏偏男人还在继续输出。“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应该是在合适的时机，两情相悦的结果，不该是现在这样…”“我明白了。”她打断了他，语气有些生硬。然后她咬着牙从他怀里挣脱，肉棒顺势滑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被他堵在深处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淌，女孩夹紧腿顺势躺在了一边的床上，背对着他。“你自己去洗去吧，”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累了。别的事…明天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操心。”说着拉过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裹。康知远坐在她身后，看着她蜷缩着的肩膀，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咪。不明白刚刚还热情似火的小姑娘怎么瞬间就不理他了。男人想问问她是怎么了，刚一伸手，锁链哗啦响了一声，康知远看着手腕上的链子，把手收了回来，沉默着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