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正德殿回来后,蓝天就一刻也坐不住了。他让人备了马车,把卷宗和纸笔一股脑塞进车里头,准备亲自去那几座寺庙看看。正要出门的时候,柳媚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拎了个小包袱就站到了马车旁边,笑盈盈地说:“殿下一个人出门办事,身边没个照应怎么行?我跟着您,端茶递水跑跑腿,总归能帮上点忙。”蓝天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反正多个人多个帮手,便点了点头让她上了车。马车一路出了城门,往城郊的方向跑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座半山腰上的寺庙门口停了下来。这座寺庙叫报恩寺,门脸不算太大,但灰墙青瓦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两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遮出一大片阴凉。蓝天跳下车,正了正衣冠,柳媚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装卷宗的布包,低眉顺眼地跟着往里走。寺里头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光头主持迎了出来,看年纪约莫六十来岁,脸上皱纹不少,但一双眼睛倒还算亮堂。他双手合十施了个礼:“阿弥陀佛,贫僧了尘,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蓝天也学着回了个礼,端着架子说了几句官面上的话:“奉父皇之命,前来核查贵寺近年来的税赋账目,主持不必客气,只消带我看看便是。”老主持连声应着,把蓝天和柳媚引进了客堂,又让人端了茶来。蓝天坐下来喝了两口茶,心里头惦记着实地看看寺庙的情况,便放下茶碗道:“主持,我想到寺里各处走走,看看这些年修缮、扩建的情况,也好对账目有个直观的印象。”老主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殿下请便,贫僧腿脚不便,就不作陪了,殿下随意走动便是。”蓝天起身往外走,柳媚也站起来要跟着,蓝天回头冲她摆了摆手:“你在这儿等我,顺便跟主持唠唠,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话来。我一个人转转就回来。”柳媚听了,笑着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转头就笑眯眯地跟老主持聊起了家常。蓝天一个人在寺庙里溜达起来。报恩寺不算太大,前后几进院子,大雄宝殿、藏经阁、僧房、斋堂,每座建筑都挺规矩,油漆廊柱也刷得崭新,看着不像缺钱的样子。他走走停停,偶尔探头往窗户里瞅两眼,记在心里。转着转着,膀胱忽然胀得厉害。他早上喝了两碗粥又灌了一壶茶,刚才在客堂又喝了一杯,这会儿憋得实在扛不住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便快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看见路尽头有一堆干草垛,正好挡住视线。他跑过去躲在草垛后面,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东西,正要舒舒服服地放水——忽然,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不偏不倚地握住了他那根软着的肉棒。蓝天整个人一激灵,尿意都被吓回去了。他猛地转头,就看见一张年轻秀气的脸凑在跟前,是个穿着僧袍的女人,头上戴着僧帽,光溜溜的头顶在日光下泛着白净的光。她长了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弯弯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可问题是,她的胸脯鼓得跟揣了两个大馒头似的,把那身灰色的僧袍撑得绷绷紧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往外冒着白腻腻的肉。蓝天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你在干什么!”女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又柔又缓,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禅意:“施主,若要解手的话,此处恐怕不太妥当。那边有净房,施主不妨移步前往。”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开,反而轻轻握了握蓝天那根肉棒。更要命的是,蓝天那玩意儿被她这么一握,竟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一点点在她掌心里抬头挺胸,迅速膨胀成一根粗壮的巨物,直直地翘起来,龟头红通通地对着她。蓝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使劲往后挣了挣,可女和尚的手虽然看着柔软,握得却挺稳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非但没缩手,反而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依然温柔得像在念经:“哎呀,看来施主火气有些大呢。这样憋着怕是不太方便,贫尼来帮施主把一把吧。”她说着,握着那根肉棒轻轻往上抬了抬,手指捏着茎身蹭了蹭龟头,力道不轻不重的,就那么蹭了两下。蓝天只觉一阵酥麻从龟头顶端蔓延开来,憋了好一阵的尿意猛地冲破了闸口,一泡热尿哗啦啦地射了出来,浇在草垛根部的泥地上,溅起细碎的声响。女和尚就这么握着他的肉棒,安安静静地等他把尿放完。等那泡尿彻底停了,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双手合十,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施主既然方便完了,可否移步?贫尼还要在此处清扫落叶,莫耽搁了功夫。”蓝天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腰带胡乱一系,臊得脸皮都快烧起来了。他低着头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犯了冒犯了!”说完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才消失。女和尚站在原地,看着蓝天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刚握过肉棒的手,轻轻搓了搓指尖,然后弯腰捡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不紧不慢地扫起了地上的落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蓝天一口气跑回客堂,推门进去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脸还红着。柳媚正跟老主持聊得热络,见他这副模样回来,眉头微微一动,但没当着外人的面问什么,只是递了杯茶过去:“殿下,喝口水缓缓。”蓝天接过茶灌了一大口,这才把心跳压下去几分。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清了清嗓子问老主持:“主持,我刚才在寺里转悠的时候碰见一位……嗯,一位女师父,年纪不大,笑眯眯的,她说她是寺里的人,不知怎么称呼?”老主持面色如常,双手合十道:“殿下说的想必是净慈师太,她是我寺的知客僧之一,平日里负责外务接待,也管着库房和香火钱的出入。虽是女尼,但办事利落,在寺中颇有威望。”蓝天“哦”了一声,心里头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净慈。又聊了一阵子,蓝天和柳媚起身告辞。老主持送到门口,客气话说了几箩筐,什么“殿下辛苦”“欢迎常来”之类的。马车驶离报恩寺的时候,蓝天靠在车壁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想着今天这趟算是没白来,起码认识了几个关键人物,那个净慈师太能在寺里管钱管物,估计跟账目问题脱不了干系。不过刚才那一幕实在太丢人了,他想到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偏偏就在她面前尿了出来,还被她握了那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柳媚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开口:“殿下刚才跑回来的时候,脸怎么那么红?在寺里碰见什么好事了?”蓝天浑身一僵,干咳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走急了,热得慌。”柳媚也不追问,只抿着嘴笑,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信你才有鬼”几个大字。而此时此刻,报恩寺后院的会客厅里,五个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坐着。三个穿僧袍的女尼,两个灰衣光头的和尚。其中一个光头男和尚苦着脸叹气:“又来查了,这回还是皇子亲自来,怕是不好糊弄。偷税漏税这事要是翻了底,咱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男和尚也皱着眉接话:“是啊,真是苦差事。咱们做的事虽然见不得光,可那些钱全拿去救济穷苦百姓了,真要被查出来,朝廷哪管你是不是做了好事,只管砍脑袋。”坐在上首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主持笑了笑,面色从容得很,轻轻拨了拨手里的念珠:“只要咱们做的是好事,老百姓不受苦就行。查便查吧,该掩的掩,该藏的藏,只要不牵连到别的寺庙,不耽误咱们继续办救济的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旁边那个年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女尼——正是早上握过蓝天肉棒的那位净慈——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转着茶杯,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睫,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今天那位皇子还挺有意思的,人长得不错,那根东西也……她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又迅速压平了。会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几个人又商议了几句遮掩账目的细节,才各自散去。(大家希望这个女和尚该设计成双重人格,还是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