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 - 第4章

在第一次接完客从酒店出来后,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儿子还没放学,老公还在跑车。

整套房子空荡荡的。

我进门后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复搓到皮肤发痛。

只是站在水里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闪过自己跪下去的画面,以及嘴里残留的那一点陌生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得不算安稳。

闭上眼,男人教学时那些冷静的词语还会冒出来,可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尖锐。

天亮之前,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之后又接了几次。

频率从最初的一个月两三次,慢慢变成一周一次,有时候更密。

每一次去之前,我还是会紧张,在出租车上把口罩拉得很高。

过程中动作依然不算自然,结束后也会多洗一次澡。

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自我厌恶,开始被更现实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

钱的问题不能再遮遮掩掩。

我找了个晚饭后的机会,很自然地对老公说:“小丽介绍了个兼职,有时候会一起出去做,能补贴一点家用。不算多,但总比没有强。”他当时正看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叮嘱了句“注意安全,别太累”,就没有再多问。

为了让这件事更像真的,我有意安排了几次巧遇,会在他在家的时候,和小丽在门口汇合,两人一起出门,有说有笑地走远。

回来后偶尔提一句“今天累是累,但钱能当天结”。

小丽也配合着,有一次正好碰到老公在楼下,还主动打了招呼,说“还是你老婆的手脚麻利,我们才能早下班”。

就这样,我卖身赚来的钱被一点点“洗”进了家里的账户。

生活费、剩下的借款、儿子的辅导资料,都是用这些钱慢慢补上的。

老公跑滴滴的时间少了些,偶尔能早点回来吃饭,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儿子最近话也多了,吃饭的时候主动说起学校里的事,笑容比前几个月更多了。

看着他们,我心里会掠过一丝很淡的安慰——至少,自己做的这些,真的让这个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我一步步走了下去。

很多客人的脸我已经模糊了。可有三个人,至今只要闭上眼,当时的气味、声音,还有自己的反应,就会重新浮现。

一个用“妈妈”的称呼,把我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用纯粹的命令和物化,让我第一次清楚看见自己仅存的尊严是怎么被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不仅用暴力撕碎了约定,把恐惧刻进身体,更给了我一种丈夫和之前所有人都从未给过的、近乎极致的肉体快感——那种爽感来得太过猛烈,事后却让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沦其中。

他们分别击中了我不同的地方,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哪怕是两年后的今天。

第一个人,是个二十二岁的富二代大学生。

他约我的时候,只在备注里写了一句“看了照片,感觉你很像一个人”。见面后我才明白,他指的是他的母亲。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白衬衫,细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净又有礼貌。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姐姐,你和照片上一样。”

他让我先去洗澡,自己也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另一间浴室。

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等我洗完穿上他提前准备的浅色睡裙出来,他已经换好了简单的家居服,把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五,比平时多出五百。

“姐姐,能不能按我说的做?”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叫你妈妈。”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钱已经放在那里,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让我坐在床沿,自己则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轻轻枕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离我的胸口很近,呼吸温热,一下下喷在睡裙的领口处。

他抬起眼看我,像个真正在撒娇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可不可以……吃奶?”

我的手指在裙摆上收得发白。

最终还是把肩带往下褪了褪,让一侧乳房完全露出来。

他立刻像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把脸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的瞬间,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吸吮的力道不重,却异常专注,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依偎着,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喃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鼻音,“妈妈的奶……好香……我好想要……”

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张年轻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不是普通的性交易。

他在把我当成他的母亲。

而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配合这场荒诞又羞耻的扮演。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舔弄都像在提醒我此刻正在做什么。

我想推开他,手却最终只是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他吸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侧。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依偎的姿势,偶尔抬头用那种依赖又潮湿的眼神看我,软声叫“妈妈”。

每叫一次,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现实中的儿子此刻应该还在教室里上课,而我却坐在这张酒店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当成母亲来索取、来依偎。

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却又无处可逃。

等他终于从我胸口抬起头时,两边的乳尖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看着我,眼眶都微微红了,声音依旧软:

“妈妈,骂我一下好不好?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总是让你操心……”

我的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低声挤出两个字:“……坏孩子。”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眶更红了,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随后他让我躺下,自己则整个人覆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去,同时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一边抽送一边反复叫着“妈妈”。

动作不重,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接纳。

我被迫配合着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

身体被一下下顶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儿子写作业时歪着头的小脸、老公凌晨回家后倒在沙发上的疲惫侧影、以及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叫妈妈的年轻男人。

身份被彻底撕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

我不是在做普通的皮肉生意,我是在把“母亲”这个最原本属于自己孩子的角色,连同身体一起,交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抽送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一些,可依旧没有太过用力。

射的时候整个人紧紧抱住我,脸死死埋在颈窝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盯着天花板,眼眶一点点发热,却死死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在我身边,头还靠在我的手臂上,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事。

妈妈常年在外应酬,很少真正回家;从小到大,能被抱着、被哄着、被叫一声“乖”的记忆少得可怜。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真正的母亲诉说。

我听着,偶尔低低“嗯”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拉扯、绞紧。

钱已经拿到了,额外的五百也给了,可那种被从最深处掏空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难以名状。

他后来起身去浴室简单冲了冲,出来后穿好衣服,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句“妈妈,下次……我还想再来”。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电视柜上那叠已经属于我的钱,胸口还残留着被吸吮过的细微触感,耳边似乎仍回荡着他叫“妈妈”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我慢慢起身,把睡裙换下,穿回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向门口。

他后来又约了好几次。

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来消息,每次都点名要同一套:叫妈妈、喂奶、被哄、被骂,做的时候把脸埋在胸口。

价格一次比一次给得大方,事后还总是额外转一笔,备注里写着“给妈妈的礼物”。

第三次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

进门后先让我洗澡,自己也快速冲了冲,然后就自然地躺到我腿上,像回到了某个固定的位置。

吸吮的时候会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几乎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有一次他忽然抬头,眼睛红红的,低声说:“妈妈,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僵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他立刻把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脸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十几分钟,他才抬起头,继续后面的事。

进入的时候依旧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嘴里反复叫着“妈妈”,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不会消失。

第五次的时候,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断断续续说起自己的事。

妈妈常年在外应酬,有时候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他小时候生病,也是保姆陪着去医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真正的母亲倾诉。

我听着,偶尔低低应一声,手里还无意识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个动作是我平时哄儿子睡觉时才会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手停住了。

可当我看着手机上账户余额数字的增长,心里那种原本尖锐的羞耻,开始被一种更现实的东西慢慢覆盖。

用一点情感表演,就能换来更高的报酬,让家里更宽松一点。

这个认知像一层薄茧,把最初的抗拒一点点裹了起来。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已经能比较自然地接住他的话。

当他叫“妈妈”的时候,我能用软一点的语气回应;当他要求被骂的时候,我也能说出“坏孩子”之类的话,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喉咙发紧。

身体上的配合也渐渐熟练。

他似乎很满意,每次结束后都会多给一些,有一次甚至给到了六千。

我开始习惯这件事。

习惯用“母亲”的角色去换取金钱,习惯在他依偎的时候伸出手,习惯在事后听他讲那些缺失的童年。

每一次从酒店出来,我都会在出租车上把这些刚刚发生的事迅速从脑子里清掉,像清理一段临时文件。

可有些东西,清理不掉。

有一次从他那里回来,到家的时候儿子还没睡,他看见我,立刻跑过来抱住我,仰着脸说:“妈妈,你今天怎么好晚才回来。”

我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提着包,忽然有种强烈的、几乎让人站不稳的错位感。

刚才在酒店里,另一个年轻男人刚刚把脸埋在我胸口叫我“妈妈”,此刻,我的儿子正用真正的、毫无杂质的声音,叫着同一个称呼。

晚上等儿子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他的小书桌前,看着他白天写的生字,还有旁边那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浅,手搭在儿子肩膀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涨。

我已经不只是在出卖身体了。

连一部分原本只属于这个家、只属于我儿子的“母亲”角色,也被我拿出去交易。

每一次配合着叫出那两个字,每一次伸出手去抱那个年轻的身体,都像是在从自己最原本的身份里,一点点挖走什么。

而我却因为那些额外的钱,渐渐能够忍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这个认知让我坐在儿子的书桌前,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只剩一盏小夜灯。

我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那张合影上,指尖触到照片里儿子的脸,却觉得自己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已经隔了很远。

第二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肥胖中年男人。

约好的那天下午,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他已经坐在床沿。

体型很胖,肚子明显往外鼓,脸上带着一层油光,却一直笑嘻嘻的,看见我进来,还主动站起来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热络:“来了?先洗个澡吧,我等你。”

我们轮流进了浴室。等我洗完擦干身体、穿着浴巾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条宽松的短裤,手里拿着几张现金,笑眯眯地看着我。

“今天可能会玩得稍微重口一点。”他一边说一边把钱递过来,“但我会加钱。你能不能接受?”说完,他直接把额外的一千块连同原先的四千一起塞进我手里,一共五千,整整齐齐。

“保证不会对身体有损害,就是用点情趣跳蛋之类的玩具。真不行你随时说,我也不勉强。怎么样?”

我低头看着那叠厚实的红色钞票,指尖能感觉到纸币的温度。

虽然厌恶感已经在胃里隐隐翻搅,可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把钱放进包的内侧夹层。

他让我先跪在他两腿之间。

我慢慢走过去,在地毯上跪下来。

膝盖触到地面的瞬间,他已经把短裤往下褪了些,半硬的东西露出来,颜色偏深,带着明显的雄性气息。

我低下头,把前端含进嘴里。

温热的触感立刻填满口腔,我的舌尖僵硬地动了动,开始生涩地吞吐。

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掌控节奏,偶尔往下压一点,让我含得更深。

“对,就这样……用舌头多绕一绕。”他笑着指导,声音里带着享受。

吞吐了大概五六分钟,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一点,自己则从旁边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

上面涂好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两根手指把跳蛋抵上我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冰凉的异物感让我身体明显绷紧,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

“放松。自己把腿分开点。”

跳蛋完全没入的时候,他按下了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身体最深处炸开,我整个人软了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腿根开始发抖,跳蛋一下下冲击着敏感的软肉,刺激来得又急又密。

“继续含。别停。”他按着我的头,重新把东西送回我嘴里,“一边含一边感受它。”

震动一刻不停。

我被迫继续吞吐,唾液很快就分泌过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眼睛里蒙上了生理泪水,视线都有些模糊。

每一次头部被按下,跳蛋就跟着身体的动作在里面移位,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膝盖在地毯上悄悄挪动,却找不到任何能减轻的姿势。

就在我几乎要跪不住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百元钞,轻轻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加五百。坚持住,乖。”

钱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里。

我盯着那几张红色的纸币,最终还是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动作上,强迫自己继续。

跳蛋的震动已经让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把腿根弄得湿黏。

再往后,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和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一头连着项圈。

“戴上这个。”

我摇头,声音发紧:“眼罩和这个……我有点接受不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整的一千块,直接塞进我还握着跳蛋遥控器的手里。

“戴上。就爬一会儿。加一千,到现在总共六千五了。爬完就结束这环节。”

我握着那叠额外的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慢慢把眼罩戴上。

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世界只剩下听觉、触觉和体内持续的震动。

脖子上随即被扣上了凉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轻响后,链子被他牵在手里。

“四肢着地。爬。”

我被迫俯下身,手掌和膝盖同时触到地毯。

链子轻轻一扯,我就往前膝行。

他牵着我,让我在房间里像狗一样慢慢爬。

命令一声接一声,语气完全是支配式的:“抬头,看前方——哦对,你现在看不见。”“屁股再抬高点。”“转个圈,对,就这样。”

每爬一步,跳蛋的震动就更清晰一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自己的膝盖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低笑,还能听见链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语言羞辱也开始了。

他叫我“小母狗”,说我爬得真像样,腰扭得挺自然,又说“钱给到位了,什么姿势都肯摆”。

每一句话都像巴掌打在脸上,滚烫又羞耻。

可我没有停下。

链子被扯动时,我只能跟着往前,体内的跳蛋把堆积的刺激一次次推向更高。

就在我爬到床边、手掌刚刚摸到床沿的时候,他忽然绕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按住我的腰。

安全套的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下一秒,硬热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他没有太多停留,腰一沉,整根从后面直接插了进来。

跳蛋还在里面剧烈震动,被突然进入的肉棒一挤,刺激瞬间翻了倍。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一下下又重又深的顶弄。

“自己把腰塌下去。叫出声来。”

他的语气完全是命令,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小腹上的肉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黑暗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承受的物品。

跳蛋被挤在最深处不断震动,和抽插的频率叠在一起,把快感强行堆积到几乎失控。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却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真紧……小母狗被玩成这样还在流水。”他一边顶一边继续羞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钱给够了就该好好伺候,对不对?自己说。”

我被迫挤出破碎的声音,却更像压抑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动作加快到几乎凶狠的程度。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射在了安全套里。

退出去的时候,跳蛋还在震动。

他伸手把它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的地毯上,然后把链子解开,眼罩也摘了。

光线重新刺进来的瞬间,我眯起眼,看见自己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红得发烫,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地毯上、床边散落着各种面额的现金。

他已经站起身,随意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笑嘻嘻:“钱都在那儿,自己收好。我去冲个澡。”

他进了浴室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散落各处的现金,手指还有些发麻。

跳蛋被抽走后,下身空落落的,却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和持续震动后的酸胀。

膝盖上跪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能感觉到之前残留的唾液已经干了,有些紧绷。

我慢慢把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数过,确认今天总共收到了六千五,才全部放进包的内侧。

水声停了。

他擦着头发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钱收好,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就拿起包往门口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

找到他的对话框,直接删除,再拉黑。

动作很快,却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是逃离的意味。

做完这些,我才靠着床沿坐下,看着自己刚刚拉黑的界面,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钱虽然已经进了包里,可刚才被牵着链子爬、被叫小母狗、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的物品使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钱够多,就能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厌恶还在,羞耻还在,可最终让我把那些指令一条条执行下去的,确实是不断增加的现金。

从最初的五千,到后来的六千,每一笔加码都像在交易我仅存的一点底线。

我清楚自己在被物化,却还是选择了继续。

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酸胀更让人难受。

后来的日子里,他还曾换了个号码重新发来消息,语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我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没有回复。

再后来他又换了一次,我照旧无视。

到最后,消息就彻底停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把包抱在怀里。

六千块就在里面,沉甸甸的,能填上这个月好几个缺口。

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戴着眼罩、被牵着链子在地毯上爬的样子,胃里就一阵阵发紧。

被完全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像一层怎么也揭不开的膜,紧紧贴在身上。

命令、羞辱、链子、跳蛋、还有自己最终因为钱而选择忍受的每一个瞬间,全都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我站在花洒下,看着水流进地漏,忽然很清楚一件事——今天,我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仅存的那点尊严,是怎么被一点一点按在地上的。

而按下去的,不只是那个男人,还有我自己。

章节列表: 共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