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里,我很少再主动提起那天的事。
日子确实在往好的地方走。
债清了,生意慢慢重新做起来,儿子也上了初中。
表面上,家还是那个家。
她还是会把晚饭按时做好,周末偶尔会拉我一起出去走走。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过去。
每次和她靠近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下午的声音——隔着墙的喘息、她的求饶、还有高潮时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
那些声音太熟了,熟到我闭着眼睛都能对上。
身体会有反应,甚至比从前更强烈。
愤怒和心疼都在,可在它们底下,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厌恶、却始终无法消除的隐秘兴奋。
它像一根刺,扎得不深,却一直在。
我没有再追问她细节。
她也没有再解释。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埋在最底下。
平时看不见,只有在真正身体交缠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它还在——而且比最初更清晰。
有时候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会忽然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发现,会怎样?
如果我当时冲进去了,又会怎样?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偶尔会主动去回想那些声音,而不是刻意回避。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对这件事的真正态度是什么。
只知道它已经改变了什么。而我似乎……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想把它彻底抹掉。
时间还在往前走。
家还在,人还在。可有些门,一旦被推开过,就再也关不严了。而我甚至开始隐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再想把它关严。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