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白日在藏书阁值守,夜里便偷偷溜出去。屠丽也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在想起他时,便抽空来藏书阁坐一坐。
转眼镜玄来鹭林已一月有余,归墟丹共炼成十二颗。他将手中青瓷瓶攥得几乎快出了火,心脏咚咚乱跳,没了往日的沉稳。
他曾尝试过无数次,自己并非无法修炼。只是每次内腑聚起的那一点灵气,不知何故,终会一点点消散殆尽。
久而久之,他便也发现其中端倪——这护岛大阵的压制之法,便是一点点抽空人体内的灵气。
失了根基,自己纵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跨出最重要的第一步。
而这归墟丹,号称可聚气补灵,据说岛上的孩童,从出生起便会定期服用。
难怪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根基却颇为深厚——镜玄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嘲讽意味,却在听到门口的响动时,倏然隐没。
“玄哥!”
灵珑探出一颗头,眉眼笑得弯弯,“你现在有空吗?”
镜玄抬头望望窗外的天色,点点头,“有什么事吗?”
“玄哥我们去飞沙湖好不好?我想去摸几块金刚玉。”
镜玄的嘴角翘起,“怎么,又想雕个什么物件?”
灵珑过来挽起他的手臂,“玄哥,上次你雕的那个灵猴捞月好漂亮,我想凑一对,一个摆书房,一个摆卧房。”
他扯着镜玄的衣袖,拉着长长的尾音,“玄哥——”
“那个倒是不难雕,只是料子要选成色相近的……”
镜玄无奈叹气,“好吧,我们去碰碰运气。”
谁知两人刚刚踏出门口,便迎面撞上屠丽。
“你们两个……”屠丽看着这一大一小,不禁好奇道,“这是赶着去哪里?”
灵珑没回答,却上前挽住她的小臂,“真巧,丽姐也一起来吧!”
飞沙湖边,镜玄坐在一方大石上,周围浮动着数十颗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金刚玉。
这些都是屠丽依着他的描述,亲自潜入湖底,以灵力为网,一颗颗捞上来的。
“好家伙,我这是给你小子做白工来了?”
屠丽笑着拍拍灵珑的头,朝镜玄走去。
“白蓝半白,还得带着点焦红,没错吧,镜玄?”
“没错。”
镜玄的目光在其中逡巡,时不时以手指拨弄,挑出些较为合意的石头,整齐地码放在身侧。
他专注于挑选石材,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
“小孩子的玩意儿而已,你倒是相当用心。”
屠丽看着灵珑又潜入湖中,半真半假地笑着开口道。
“灵珑是我的朋友,朋友所托,当然要用心。”
镜玄将一颗金刚玉握入掌心,细细端详,“这个不错。”
“哦?那我呢?”屠丽捏起一颗石头,在掌心轻轻掂着,直接发力,将其抛出一道流畅弧线,啪嗒一声坠入湖中。
“我算不算你的朋友?”
她眼底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娇美的面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暖光,漂亮到让镜玄的眼神凝滞了一瞬,“少主……我怎敢僭越。”
“算了,我本就不想同你做朋友。”
屠丽的指勾着他胸前垂落的发丝,轻轻在他胸口拍拍,“你这么闷,做朋友太无聊,我比较想和你做……”
后面的话尚来不及出口,湖中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灵珑破浪而出,直冲两人而来。
“玄哥!你看看我这颗怎么样?”
“很好。”
镜玄对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极浅的一抹笑。
不愧是闻名思量岛的大美人,这一笑,真是让人恨不得心都掏出来送到他的面前。屠丽强压下心头悸动,开口问道,“所以选哪个?”
“就这个吧。”
镜玄摊开手,指尖慢慢收拢,俯身对灵珑道,“我尽量快些,三天之后给你,可好?”
灵珑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镜玄捏起一颗金刚玉,手臂一展,将其抛入湖中。屠丽见状也被勾起兴致,攥着一颗鸡卵大小的石头,掂量几下,将它狠狠抛出。
“镜玄,我们来比一比如何?看看谁丢得更远。”
“好。”
镜玄淡淡应道,握紧掌心沁凉的玉石,抛出圆润的弧线。
“你就不怕输吗?”
见他应得痛快,屠丽不免有些诧异——她天生神力,修为更是不知比镜玄高出多少。对方这样一脸淡然地应下挑战,倒是勾起她的好胜心。
“怕,可是总得试试。”
这许多年来,他尝试过许多事,也失败过无数次。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失败再多次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已经尽力,七八十颗,颗颗都丢出五六十丈远,却不及屠丽的百丈之遥。而他知道,对方为了不让自己输得太难看,已经收敛了力道。
“愿赌服输。”
屠丽倾身抱住他的腰,将人缓缓压上后方的大石。
“我们没有赌注。”
镜玄望着上方的屠丽,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狡黠笑意,“少主,您可不能耍赖。”
“你也说了,我是少主。”
屠丽的指轻易地勾开他的腰带,齿尖咬着他的衣襟,将他一丝不苟的衣领扯得凌乱,“我可以耍赖。”
看到下方的长睫猝然一抖,她笑着低头,舌尖扫上去,惊得睫羽瞬间闭合。
“好了别气,我只是……看到你便有些心动。”
黛蓝的衣衫散落在四处,灼热的坚挺在镜玄的腿心缓缓摩擦,将那片娇嫩的肌肤都蹭得泛出绯色,烫得惊人。
大股淫水无声溢出,将粗大柱身染得泛着油光,宛若一条肉龙,在镜玄娇嫩的花穴边缘探头探脑。
“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屠丽憋得紫眸泛出薄红,额角覆满细汗。
她一遍遍吻过镜玄温润的眉眼,轻啄他细嫩的脸蛋。
火热的鼻息带着她特有的清香,一团团扑上镜玄的脸。
什么愿不愿,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他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况且现下自己的确被撩出一身火,下体已经水如泉涌。
一条腿慢慢曲起,在她腰侧缓缓磨蹭。
镜玄微微挺起腰臀,将屠丽的肉冠吞入小半。
肥美的花唇被挤开,包裹着那硕大微微发颤,如同一张小嘴,正无力地收缩着。
屠丽得了默许,双臂撑在身侧,纤细的腰肢轻扭着,让性器画着圈慢慢碾入。
“嗯~~”
穴肉被狠狠搅动,又酸又酥,让镜玄难耐地扭着雪臀,欲拒还迎地向屠丽靠得更近。
湿润的蜜穴又软又热,含着那根粗硬不停吮吸,让屠丽爽到腰眼发麻,额角的汗珠汇聚成溪,沿着粉白的脸颊拉出细细水痕,最终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颗颗落于下方饱满的胸膛。
她的视线似乎被那汗水牵引着,停留在那处润白不舍离去。手掌慢慢覆上,在滑腻的胸肌上来回抚动。
“好软。”
她的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捻起中间的红豆。那颗肉球被搓得通红,在她的指缝间慢慢变硬,一点点肿成一颗饱满的红果。
“变硬了呢。”
她笑着倾身,红唇覆上去,伸出舌尖舔了下。
镜玄的胸肌几不可察地一抖,花穴跟着吐出大股热流。
性器被滚烫的淫液浸着,让抽动变得更为顺滑。
屠丽一边凶狠挺腰,一边摇着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乳首。
“唔……”
压不住的轻吟脱口而出,镜玄的指尖狠狠扣在石壁上,指节微微泛着白。
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身体绷成反张的弓,将乳尖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追逐着快感的源泉。
此时屠丽已插弄了数十下,二人正渐入佳境,她却慢慢退出。方才还紧紧缠绕的肉茎倏然抽离,花穴寂寞地翕合着,潺潺水液不停溢出。
“镜玄,给你个好东西。”
屠丽甜美的声音带了几分哑,因为含着乳珠,语音有些模糊。她话音方落,一个冰冷的 圆润的硬物,被缓缓塞入花穴。
镜玄的细腰倏然绷紧,长腿簌簌抖着,下意识夹紧她的腰。
“嗯~~这 这是……”
“这颗也不错。”
屠丽笑着抬头,指尖推着那金刚玉,一寸寸碾入湿润的穴口。
底下的蓝眸本来就含着一汪水,此刻被那硕大的石头刺激着,不由得滚出两行清泪。
屠丽感受到穴肉推挤的力道,手上一滞,轻声问道,“怎么,会痛吗?”
“不 不会……”
虽然涨得厉害,却是不痛的,反而酥痒得让人几乎受不住。镜玄早就习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被这样关怀,竟一点点地羞起来。
他面如春桃,睫羽乱颤着不敢看向身上之人。底下的花穴蠕动着收收放放,即便屠丽已经卸了力道,却仍是一寸寸将那金刚玉纳入体内。
“竟然这么厉害……”
看着那硕大的石块被吸入窄小的肉穴,屠丽既震惊又兴奋,紫眸中的欲火愈发旺盛。
她好奇地伸出手指,指尖抵着里头的坚硬,又将其往深处推了推。
“嗯 别 别……”
柔软的内壁被撑大到极致,即便石头表面极为光滑,仍是生出强烈的摩擦感。
镜玄感到那处像是被砂纸狠狠碾过一般,又酸又麻,又酥又痒,让他腰肢颤动,不受控地吐出大股淫水。
而出口被阻,点点水液只能随着石头的深入,一点点缓缓溢出。屠丽的指尖沾染了愈发多的粘液,葱白似的泛着点点水色。
她探出舌尖,舔舔自己的指头,微微笑着,“镜玄,你是甜的。”
相似的话镜玄听过无数次,无一不令人生厌。而此刻被她这样不带一丝恶意地说出来,让他生不出一丝恼怒,只有满满的羞。
绯色自脸颊蔓延至颈子,又向下染红他润白的胸膛。让他整个人如春樱初绽,在屠丽身下开得娇俏。
炙热的性器抵住穴口,推着那硬物一点点往里面挤。
铃口被金刚玉狠狠挤压,柱身被内壁裹着绞缠。
一硬一软,一冷一热,让屠丽宛若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爽到眼前白光直闪。
“啊你 嗯~你轻点……”
情动之时,镜玄也顾不得许多,期期艾艾地了起来。声音婉转悦耳,似娇似嗔,潮意满满。
“不舒服吗?”
屠丽的声音哑到像是含着把沙子,她几乎快要压抑不住满腔欲火,恨不得把身下玉人马上拆吃入腹。
“不 呃不是……”
平坦的小腹因为极度兴奋而收紧,那硕大的金刚玉,被薄薄的皮肉勾勒出淫靡的隆起,随着屠丽逐渐深入,而慢慢地向上蠕动。
巨大的酸麻让镜玄双腿无力,软软地垂在大石上,分得极开。他像是被撬开蚌壳的贝,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柔软展示在对方面前。
“镜玄 镜玄……”
暗哑的声音饱含欲念,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情谊,“让我进去,好不好?”
肉冠顶着龟头,狠狠撞上柔嫩的花心。
屠丽晃动腰肢,带着那硬物拼命碾磨那处柔软。
期盼它快些打开,让自己余下的大半柱身,也能进入到这令她神魂颠倒的蜜穴。
“不……”
拒绝的字句刚刚吐出,他便耐不住那磨,孕腔倏然开启。
“真乖。”
屠丽一记深顶,硕大的石头被又吸又推地,嵌入大半。
窄小的孕腔几乎被塞满,无力地收缩着,试图将这硬物挤出。
然而后面的龟头拼命戳弄,抵着那坚硬之物死命顶,终是一寸寸地,将其完整推入。
“呃……好舒服……”
性器快速抽动,反复顶着外皮柔软 内里坚硬的花心。不同以往的快感令屠丽欢喜异常,将镜玄无力的长腿架在臂弯,腰腹更加用力地耸动着。
“太 啊太涨了……”
石块被性器顶着在肚子里乱摇,镜玄又羞又爽,足尖不知不觉绷起,小腿勾住屠丽的腰。
“是不是 想再深一些?”
感受到拉扯的力量,屠丽笑着俯身,舌尖在他胸肌的沟壑来回游走,舔干那里聚集的颗颗汗珠。
她胯骨激烈摇动,性器抽送得更加迅猛。
“你这 口是心非的家伙。”
——一边拒绝,一边热情如火地缠着自己。
怎地如此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