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飞沙湖待了整整一夜,翌日晨光微亮,屠丽才餍足地收手。
她修为不俗,又天生神力,一夜下来依旧神采奕奕。
反观镜玄,眉宇间写满疲惫,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走吧,我送你回家歇着。”
屠丽捞起他绵软的腰,手臂撑着他无力的身体。
“又或者……”她顿了顿,“我抱你回去?”
“……还是免了。”
好不容易争取到入藏典阁的机会,他不想节外生枝。只是扶着腰,轻轻推开屠丽的手,“我可以的。”
两人沿着小径一路行来,耳边除了晨风拂过树叶的细响,便是无边沉默。
屠丽瞥了一眼镜玄冷淡的侧颜,心头暗忖——方才还热情似火,怎地穿上裤子就变脸?
还真是个妙人。
一刻钟后,二人来到一处林子,红褐色的铜木枝叶繁茂,仿佛在树冠上点起一把火,正是程家府邸所在的藏锋谷。
“丽娘?”
远远的大路上现出一道身影,屠丽定睛细看,却是程炫。
“阿炫?”
“好巧,我刚好要去鹭林寻你。”
程炫面上挂着惯有的微笑,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镜玄身上转了转,“姥爷有重要的事,想找你商量。”
“是琉璃矿的事吧?”
屠丽一脸了然,“师傅既已出关,哪还轮得到我讲话。”
“此处不方便,我们还是回家细说吧。”
程炫揽起屠丽的手臂,挽着她往程家方向走,还不忘回头对镜玄叮嘱道,“你先回鹭林,同奉老打声招呼,就说丽娘被我‘借走’了。”
屠丽自知躲不过,遂挥挥手,“镜玄你先回去吧!”
“是。”
眼见着二人被树影吞没,镜玄回过头,慢慢地挪着步子,往鹭林的方向走。
此时时辰尚早,小路上半个人影也无,他便也不再强装,走一走停一停,手掌撑着腰,时不时按按酸痛之处。
明明身形纤瘦,怎么力气那么大……
自那处蹿起的酸麻一路酸到腰腹,他慢慢靠上路旁的树干,轻轻揉着胯骨。
头顶忽地罩下一片阴影,让他的心蓦地沉下去。
“镜玄?早哇!”
来人是岛上有名的纨绔,身形壮硕如山,此刻手臂撑在树干上,将镜玄困在自己胸前。
“蛮生……”
粉唇瞬间褪去血色,心中的恐惧一点点攀升,手指悄然扣紧身后的树皮。
旁人便也算了,这蛮生一身蛮力,又生得高大,每次遇到他,自己都被折磨得几乎丢掉半条命,不但满身青紫,搞不好还要断掉几根骨头。
蛮生嘿嘿笑着,大手扯着镜玄的头发,将人拖入树林深处。
“我,我自己脱!”
镜玄指尖颤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衣衫。
有几次他脱得太慢,一身衣衫被蛮生尽数撕碎,让他不得不裸身躲入林中,待夜深无人,才匆匆赶回恒水居。
“越来越乖了!”
两根粗长的指径直插入花穴,痛得镜玄瞬间迸出一声惊呼,剑眉深深蹙起。柔嫩的穴肉痉挛着绞紧它,欢快地蠕动起来。
“这么湿?刚刚被肏得很爽吧?”
硕大的性器自裤子里弹出,色泽黑红,竟同成人手臂一般粗细,饶是见识过多次,仍是让镜玄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穴儿实在太紧了。”
两根手指粗暴地在花穴内搅动,曲起的指节狠狠顶撞肉壁,指尖也用力地抠挖。
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簌簌发抖,对方每次都会嫌他太紧,也都会用各种奇怪的方法,让自己变得“松软”。
树枝 石头,还有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匕首……而此时,手边显然没什么合意的物件。
蛮生嘟囔着镜玄听不清的话,将剩余的三根手指一并塞入花穴。
近乎撕裂的痛楚自下体传来,镜玄想要忍耐,泪水却不受控地盈满眼眶。他颤抖的手压着自己的双腿,竭力分至令对方满意的程度。
忍一忍,忍一忍便过去了。
镜玄深深吸气,长长吐气,尽力放松全身,轻轻抬臀,将对方的手掌吞吃到更深处。
厚实宽大的手掌蠕动着往里面钻,将肉壁撑得变为极薄的一层,收缩都变得无力起来。
指尖触到花心,极为用力地抠挖着,几乎要抠下一片血肉。
镜玄痛到全身冷汗淋漓,仍是晃动着纤腰,努力让对方的指头压上自己最爱的那一点。
隐约的酥让痛楚变得钝起来,镜玄腰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拼命抵住那点磨蹭。
“这么急吗?”
蛮生感受到他非同一般的热情,登时心花怒放。手指重重地顶过去,刺激得镜玄一声娇吟,花穴挛缩着喷出大股热流。
紧闭的花心倏然开启,将他的手指吸了一截进去。高潮中的镜玄满面绯色,更显得双唇惨白,“快,快进来!”
他还记得上次因为自己实在太痛,让蛮生一直无法进入孕腔。那人愤怒地捶了自己几拳,让他胸骨断裂,在野地里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手掌抽离,黝黑的肉棒径直捅入,毫不费力地插到孕腔深处。蛮生满足地喟叹“好爽!”
随即扣紧下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如打桩般快速抽动性器。他衣衫半敞,胸肌极为可观,粗黑的胸毛间,豆大的汗珠正一颗颗滑落。
镜玄眼中泪珠滚落,上方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身形壮硕,气息沉重。
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的样子,像极一头发情的野兽。
粗鄙不堪,又充满力量。
蛮生原本俊美的脸孔,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狰狞。让镜玄有些恍惚,此刻奸着自己的,到底是人是兽,亦或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鬼?
好疼,他的龟头又大又硬,撑得下面好像快要爆开一般的疼。孕腔被蛮力顶开,狠狠地捅插,是不是已经破掉了?
破掉也无所谓,只是会疼,会麻烦。
镜玄感受不到丝毫快意,只是纯粹的痛楚。他已经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可是下体痛到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火辣辣的让他分不清是哪里受了伤。
“小贱种!想什么呢!”
“啪”的一个巴掌甩在脸上,扇得镜玄脸颊一歪,嘴角溢出一丝嫣红。
“想 想你好大。”
镜玄被打得头晕目眩,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
“哼!”
蛮生鼻子里冷哼一声,指尖勾起两人结合之处的红白之物,插到镜玄口中。
“来舔舔!”
铁锈味 自己的花香味,还有……屠丽的气息。如果没有掺杂蛮生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倒是不错的。
柔软的舌尖绕着蛮生粗大的指头画圈,如同在品尝甜美的糖果,细细吮吸舔舐。淫靡的体液被舌尖卷着,随着喉结的滚动,一点点滑入腹中。
蛮生心头欲火更加高涨,下体的插拔快出残影,将镜玄的身体撞得不停向前耸动,又被他掐着大腿狠狠拉回。
尽管感受不到欢愉,可这副身体早已被情欲浸透。花穴激烈地翕动着,狠狠绞缠那根硕大,使劲浑身解数取悦它。
“你这穴儿,可真会吸。呃哦……”
男人兴奋到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鸣,胯骨撞击得愈发用力。
镜玄粉白的臀肉已经被拍打得红肿不堪,肌肤薄若蝉翼,如同熟透的果实,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出丰沛的汁水。
他按着镜玄肏干数百回合,猛地施力将人掀翻,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上去。
粗壮茎身凶猛地碾入,让镜玄双腿一颤,几乎跪不稳。
两只宽大的掌将他的纤腰完全拢住,狠狠捏着,“这小腰,会不会被我折断了?”
他松开了一手,指尖对准镜玄臀峰下的那处粉红,用力地捅进去。
“呃……”
菊穴被粗暴地撑开,肠壁因痛楚而痉挛,咬紧入侵的指头。
“这个也很会吸嘛。”
蛮生的长指在菊穴内捣弄几下,便拔出性器,将龟头抵上去。
“不 不要……”
镜玄惊恐地晃着臀,吐出令他极为羞耻的字句,“下面 下面的穴再肏一肏,好不好?”
“哦?”
“我……下面好痒,想要……”
话中带着隐约的哽咽,哀求的语气软得像是一滩水。白嫩的臀轻轻晃动,不停蹭着蛮生偾张的龟头。
“蛮生,你不是最喜欢肏我的孕腔吗?我们好久未见,今天你……多射一些给我好不好?”
镜玄将那可怖的肉棒夹在腿心,双腿缓缓绞着爱抚它。
“镜玄你怎么 这么淫荡啊!”
肥大的龟头狠狠碾入,力道大到几乎将孕腔顶穿。酸麻自下体渐渐蔓延至全身,逼出镜玄饱含痛楚的泪水。
身后的肏干愈发凶猛,血腥气越来越重。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块肥美多汁的肉,正被一根烧红的铁签串着,架在火上炙烤。
那铁签又粗又硬,刺得他内里痛做一团,五脏似乎都要被捅穿了。
鲜血混着精液 以及大团淫水,不断地自两人交合之处滴落,在镜玄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蜿蜒的水痕。
蛮生看着溢出的红白之物,一边揉着镜玄的臀肉,一边喘着粗气道,“刚刚是谁,射了这么多进去?”
“太 太多人,不记得了。”
“难怪。”
两根指头插入菊穴,转着圈往里面插,“你的穴儿好肿。”
见他贼心不死,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后庭,镜玄绝望地叹气,收紧下腹狠狠一吸。
“呃!”
蛮生爽到惊呼出口,口中哦哦啊啊地乱叫起来。
“好会夹!好爽!”
“蛮生 求 求你……”
“求我 什么?”
一柄闪亮的匕首现于他的掌心,刀锋已经抵住镜玄的菊穴。
“不要肏你的屁股吗?”
他手腕发力,推着刀柄,让粉嫩的穴口将刀尖一点点吞没。鲜血霎时涌出,将镜玄的后庭浸满血色。
刀锋入体的瞬间极为冰冷,随即便是火烧般的炙热。镜玄痛到双腿打颤,十指深深抠入下方的泥土。
蛮生技巧纯熟,执刀在菊穴切了个十字,让紧致的穴口瞬间变得松软,随即将肉冠狠狠捣入。
尺寸可怖的性器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在旁人都到不了的那一点。
龟头几乎整颗抽离,再深深顶入。
伤口被肉冠反复撑开,再被一点点撕裂,痛得镜玄泪如雨下,面色惨白如纸。
鲜血成为最好的润滑,让肉棒的进出都极为顺遂,还发出粘稠的咕叽咕叽声。
“好紧,咬得我好爽!”
身后的男人紧紧箍着镜玄的腰,在鲜红的肉穴中发泄兽欲,全然不顾身下之人已经痛到失声,全身抖个不停。
他控着掌中纤腰,在肉茎顶入时将镜玄的臀狠狠拉向自己,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血肉被反复撕裂 碾压,折磨似乎永无止境。
所幸蛮生虽然体型硕大,持久度却是一般。
只肏干数百回合,便精关失守,将汩汩浓精激射入镜玄的肠道深处。
此时骄阳如火,纵使在深林,仍不免燥热。蛮生流了一身热汗,不耐烦地掐了个净身诀,将镜玄顺势一推,整理了衣衫便长扬而去。
好痛,下身像是被刀劈开一般,连穿衣都让他痛到嘴角抽搐。还好没有痛到昏过去,镜玄长长地吐气。
他听过人们街头巷尾的议论——平日里用衣服将自己捂得严实,却赤身裸体地同人在路边野合。
——多少次玩过火,一丝不挂地晕在林子里。
他的解释被嘲讽声淹没,他的愤怒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瞧瞧,还会恼羞成怒。
几件衣衫而已,他却用了足足一刻钟,才堪堪穿好。
扶着树干艰难起身,每一步都牵动下身的伤口,让他眉头深锁,喘息不止。他估算着此处到鹭林和恒水居的路程,显然到鹭林更近些。
可自己这番模样……扣在树干上的指节缓缓收紧,还是先回家,用些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