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撞得臀肉颤栗,裹着阴茎的肉穴滋滋往外呲水,就跟失禁一样。架子床罩着两人吱呀不绝,青翠色的幔帐垂在周遭晃荡,沈明蕴透过泪眼望着它,好似见到了涟漪不断的春水湖面。她觉得自己就是湖里的一尾鱼,被岸上的渔人一枪扎在了浅滩,挣扎甩尾也脱不得身。沈弦就那样嵌着她,胀成长枪的阴茎蘸着汁水整整一根串在她身子里,每一次捅插都凶急得像是要把人串死在上面。她脚尖越绷越紧,拼命在他嘴里尖叫,本就正在高潮的甬道再次蓄积起更强烈的酸意。“呜、要死了——”每一个字,都让薄唇与舌头堵得模糊不清,她将那根赤长阴茎绞得几乎变了形状,尽头的花心咬死龟头,噗嗤张开小孔朝着顶端马眼狂喷花水。然而才刚喷出半口,圆硕的菇头便狠凿进来,花心眼受了惊,忙狼狈着夹紧吞咽,企图拒了这庞然外物,却适得其反,便见撑得发圆的小肉嘴咕咚一下,反倒一口吞进了这块大肉。猝不及防下,娇软的玉足抵在被褥使劲蹬动,将脚掌底都蹬得发白,便听得卟卟的湿液浇打,被插圆的腿心前一片褥面转眼让浇成深色,然后女子两条细长白腿颓然瘫软下来。沈弦一身淋漓热汗支起身,抽紧了腰腹看女子陷在枕头间,额角湿汗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她在他身子底下,让肏得瞳光涣散,方被放过的红润唇片湿漉漉挂满津液,就那样睁大双眸,半启着小嘴无力地娇喘着。散成一片的琥珀光上浮着男人的身影,然而却映不到里去。他要她将自己看清,俯了额弓抵住她,灼热的吐息在彼此鼻端下纠缠。“…你可瞧得清了?”男人的嗓音浸泡着沙哑,她身子飘在云端,晕晕乎乎地只觉得那补了药膳的大囊袋满当当堵着她,沉实的重量将屄口压麻压胀,一触便知是存了多天的精量。一旦知道了存货,喷过水的子宫立马贪婪地裹吸着马眼嘬咬,本能便想要将那些精儿都榨出来。男人被那股嘬劲咬得腰眼发紧,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鼓胀的精囊在两人之间压扁抽跳。“你今晚…可将我瞧清了?”他又问了一遍。沈明蕴让塞得肚间鼓起一支大包,屄口狠狠地迎着男人耻骨,腰儿向上弓起曲线。“呜…瞧得清了…兄长快射进来吧…小屄口要被精囊撑烂了…”她抽着气哀哀回答,生怕那胀得要裂的卵袋也被男人给塞进来。男人眯了眸子,屏息又抽出一截,照着子宫芯又深又狠地撞进去,硕大的菇头磨着嫩壁肉,怼着脆弱穴腔连撞了几十下,捣穴声泥泞得就跟在雨天的泥地中拔脚似的。“…你可…还要与我不见?”他喉结重重滚动,压着她臀胯去吃自己,快速塞满她,一身狠戾将她深处撞得酥烂麻胀。沈明蕴仰头尖叫,根本听不清他又问了什么,背后的皮肉抵在褥面上颠簸碾磨。蓦地也不知扎穿了哪里,她整个身子剧烈抽搐起来,穴道层叠媚肉瞬间化作蟒蛇,死死盘着肉茎绞缠,力道勒得男人重重闷哼,然后掰开她臀肉,卡在宫口的龟头豁穿肉膜,枪尖般串进里面。阴茎激烈飞速地抽插了十来下,后面的卵袋扇甩得几乎出了残影。最后一记,肉枪子扎标一般插上了靶心,深红精囊啪地一声糊甩在屄口,然后开始突突狂跳。“嗯——”沈明蕴让精液烫得又蜷起脚趾,尖锐的酸胀从肚子里往下坠,湿湿热热的阴精宛如下雨一般噼里啪啦打将下去。过了许久,沈弦才放松了力道,滑唧唧的大阴茎从残留着阵阵痉挛的肉穴道中拖出来。“明日宴席你还要操劳,今夜就先睡吧。”一向做到深夜的男人难得发了善心,坐起身用巾帕子缓缓拭他的肉根。沈明蕴仰躺着喘息,目光发直盯着帐子顶的一块斑痕。听到男人的话,她心底忽然发笑。这般将她当做妓子肏干了一年,平日里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旁的不见关心,只有肉根子发痒才会想起她。她早就不对他报了期望。如今他却忽地好似上了心,又是交杯又是压着追问的,怎地,难不成那铁做的心里面还真住进人了?可惜她不稀罕。他这般作为惹得她不开心,她便也不要他痛快。“兄长…”女子娇娇喘着气开口,用膝盖蹭他后腰,“明日便是嫂嫂的生辰了…”男人拂拭的动作一顿,不曾回头只是声音淡了几分:“是又如何?”沈明蕴指尖在褥面上紧了紧:“我听闻府里有了流言,说是兄长老不回房,怕是在冷落新婚妻子,不如明日…”她的话被男人蓦然回转的锐利视线所打断。男人紧紧凝着她,黑眸中情绪翻涌,他绷紧唇角:“你是要我回她房中?”清润的声音透着寒意,冻得人似乎想打哆嗦。沈明蕴垂下睫羽,烛光在她眼睑下投下一片浓浓阴影。她听到男人忽然轻笑一声,然后裹了风而起,他将用过的巾帕扔在床上,自己敛好衣裳。“那我便如你所愿。”冻得起冰渣的句子撂下来,男人推开夜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