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从三十几层的套房楼层下来,在二楼停住。
门开,这一层是酒店的KTV,走廊的地毯吸掉了高跟的声音,包房的门一扇扇关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歌声和笑闹。
BBC文和AV不少,亲自实践还是第一次。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指示灯一格一格往下跳。我站在主客户斜后方,从镜面门板上看他的背影,高大,肩宽,西装的料子很好。
他大概在想今晚怎么把我拆了吃。
我却在想,季军这会儿在隔壁,大概正搂着那个妓女,以为自己把客户哄得很妥帖。
他不知道,真正的“客户”,是我今晚的菜。
电梯门开,走廊的红光铺过来,我拢了拢裙摆,跟上他的步子。
走廊不长,几步就走到了。两个保镖跟得紧,靴底踩在厚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走在他们中间,像押送一件货。
路过的包房门口,有的门缝里漏出歌声,有的漏出笑声,还有一间,门缝底下滑出一只高跟鞋,被里面的人捡了回去。
走到走廊尽头时,那扇包房的门开了一下,一个黑人探出头,朝这边喊了句什么,又缩回去。
门缝里,我瞥见季军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那个妓女,正往这边看。
他的视线扫过来,在灯光里和我对上一瞬,又慌忙挪开,像怕认出来。
他在这儿。他先到了。跟着那两位老板来的,以为是来谈生意,不知道这层楼里还摆着他的老婆。
他是真心实意把自己老婆送来的。
昨晚他喝到半夜,电话里跟老婆说,“小烟,那批货的事,你帮我去跟老板谈谈。你嘴甜,比我会说话。”他以为这是生意,是应酬,是他这种中年男人最熟练的套路。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套路今晚会拐进一条他完全没走过的路。
真正的腻哼从隔壁门缝漏出来一点,很快被低音炮盖住。季军应该就在那一间。
他今晚的“应酬”从来不是真的只喝酒,先把客户哄高兴,自己再在隔壁或同一层找个女人收尾。
而他早上被我榨过三轮,此刻大概已经早早缴械,只能在门外或走廊里等老板尽兴。
主客户在这一间。
我站在门外,把“被迫”两个字在脸上又过了一遍。季军就在隔壁,隔着一道墙。
他以为我还在替他说好话,谈价格,他不知道这扇门里等着他老婆的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丰唇抿了抿,推开了门。
门里的灯光偏红,沙发围成一圈,低桌上一排洋酒,主客户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张开,像一头已经闻到味的兽。
我收回视线,心想,今晚,这层楼里最贵的货,是我。
而隔壁那间包房里,季军搂着那个妓女,心不在焉。他嘴上应付着那两位老板,眼神却总往门口飘。
刚才走廊里那道视线,他认出来了,又不敢认。他告诉自己,那是老板叫的姑娘,打扮得艳了点,仅此而已。
可那身量,那走路的劲儿,总让他想起家里那位。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去,又倒了一杯。
妓女在他腿上扭,他拍了拍她的腰,却连正眼都没给她。他心里那根弦,被走廊里那道影子拨了一下,正在嗡嗡地响。
那两位老板倒是自在。他们认出了那个“谈生意的老板娘”,知道主客户在隔壁办正事,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其中一个拍了拍季军的肩,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笑,“季老板,你老婆,谈生意,有一套。”季军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干笑两声,“那是,那是……”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这声“那是”,说得有多虚。
我跟着主客户走出电梯,两个保镖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像押送的。
走廊尽头是最大的一间包房。门推开,灯光偏红,沙发围成一圈,低桌上一排洋酒。
主客户先进去,坐进沙发中央,双腿张开。两个保镖走到角落站定,像两件会呼吸的家具。
我站在门口,攥着包带,故意演出一副怯怯的样子。亮面黑色舍宾贴着腿和尻,像第二层湿润的皮肤。
开缝已经沁出一小线水光,阴唇被蕾丝边轻轻咬着。过膝长筒靴把膝上软肉勒出圆边,高跟把胯送出去,每一步肥尻就轻轻荡一下。
深V里H杯沉甸甸挤着,乳沟深得能夹住名片,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妆浓,唇红,假睫。走廊灯一照,整个人像会呼吸的色情广告。
“进来。”主客户说,视线落在我脸上。
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上下扫了我一遍,像在验货,目光从深V领口滑到舍宾开缝,最后停在开缝那点水光上。
“季太太。”他叫得客气,眼神却一点不客气,像在看一道已经端上桌的菜,“你老公的生意,是你说了算?”
“……嗯。”我垂下眼,声音小下去,“我老公……忙。家里的事,我管。”
“那好。”他端起酒杯,慢慢转着,“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的生意受到影响吧?这批货的单子,签不签,就看今晚你陪得好不好了。陪好了,明天签。陪不好……你们家那批货,就烂在码头上了。”
他说完,也不催我,慢慢品了一口酒,像在给我时间“消化”这个交易。
我“消化”得很快,垂着眼,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行。我……我陪。”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像验收了一件满意的货。
我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哑,“我懂。为了我老公,我什么都愿意做。”
门外,季军绕到包房侧面,隔着半道墙,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不清字,只听见那女人低低地应着什么。
他听得出那声音里的顺从,像她在家里应他的时候一样。
他的胃抽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别想了,然后点烟的手,抖了一下。烟头掉在他皮鞋上,烫出一个白点,他也没低头去拍。
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趟,像一只被拴在门口等主人开饭的狗。
他想起自己把老婆送来时说的话,“小烟,那批货的单子,就全靠你了。”他那时觉得,让老婆去陪老板吃顿饭,说几句好话,是个划算的买卖。
现在他站在门外,听着门里那些他听不懂的声音,忽然觉得,那顿饭,可能比他想的贵得多。
他想敲门,把老婆叫出来,说不谈了,单子不要了。
可他想起那批压在码头上的货,想起银行催款的通知,手又缩了回去。
他怂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怂。
他靠着墙,慢慢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一百,也没能让心跳慢下来。
他想起老婆出门前换的那身打扮,想起她别头发时的动作,想起她晚上出门时那句“去谈生意”。
他现在才意识到,她说“去谈生意”的时候,声音有多轻,像怕谁听见。
他当时只嗯了一声,没抬头。他现在很想回到那一刻,抬头看她一眼,看看她眼里有没有别的什么。
可时间回不去了。他只能站在门外,听着,等着,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影子。
我心里已经在笑了。
为了我老公,当然是为了我老公。
昨晚穿着柳烟的皮榨干了他三发,今晚还要穿给他看,他连自己是那头的都没闹明白。
这份“委屈”,我演得比真金还真。
主客户那句话说得很轻,像随口一提,可刀刃都在里面。生意,货,码头,每一件都是季军的命门。
他大概以为捏着这三样,就能让我这个“太太”任他摆布。
他不知道,我巴不得他捏紧一点,捏得越紧,我今晚的戏就越真,季军那根刺就越深。
西裤已经被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柱状轮廓撑得发紧,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一点圆润的弧。
他盯着我的开缝,盯着我靴筒勒出的肉,嗓子已经哑了半截。
他抬手,示意我走近一点。
我走过去,他忽然伸手,隔着舍宾捏了一下我的臀,又顺着开缝探进去一截指节,检验一样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线亮丝,他放到鼻尖闻了闻,“老板娘,验过货了。确实比叫的好。”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忽然问,“你真是他老婆?”
“真是。”我说,“户口本上写着的那种。”
“你老公在隔壁吧。”他笑了笑,像某种验证通过,“他也算有心,把你送来陪我们。今晚这单子,签不签,看你。”
他拍拍自己膝盖。
“先跳。再含。表现好,单子明天签。”
“小费我不要。”我走过去,故意让肥尻在舍宾里荡了一下,“我要您看得上的东西。今晚,您别让我空手回去就行。”
他挑眉,“你老公?”
“嗯。”我软腔,垂下眼,演那点委屈,“我老公……在隔壁等老板尽兴。他最近生意难做,全靠您这单子吊着。所以今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主客户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去的亮。
我没急着坐上去。
先转身,背对他,让他看亮面舍宾裹住的肥尻,裤袜紧绷,臀峰中间那道沟深得过分,稍一夹腿,开缝边缘就陷进湿肉里。
我弯腰,让肥尻在红光下翘得更高,手指从腰窝一路滑进开缝,在两瓣臀肉之间停了停,再抬起来,指尖拉出一线亮丝,对着灯光给他看。
油光在指下发亮,像给自己刷一层更骚的漆。长筒靴跟点地,小腿线条拉长,脚腕在靴口轻轻一转。
给他时间硬。
给他鸡巴时间把西裤顶得更凶。
我故意在他腿上坐下去又站起来,开缝在他西裤上蹭出一道水痕,油亮的肥尻一起一落,像在称他的定力。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又松开,抓了两把空气。
然后我才走过去,跨坐,H杯几乎贴上他的脸。乳沟里的热气扑到他鼻尖。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发白。
跨坐下去的时候,H杯在他脸上方晃了晃,他伸手想接,我没让,先自己托着晃了两下,才放低,让他埋进来。
我跨坐在他腿上,又往前挪了半寸,让开缝正对着他裤裆上的帐篷,隔着布料磨了两下。
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了跳,像在回应。我低头,看着他西裤上洇出的水痕,笑了,“老板,都湿到外面了。”
门外,季军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门里那声低低的笑。他认不出那是谁的笑声,可那笑声让他头皮一紧。
他见过老板们点的小姐,都是收着声的,讨好的,不会这么笑。
门里这个声音,笑得又软又浪,像在家里,像在枕边。他攥着门把手,攥得指节发白,还是没有拧下去。
“只看吗?”我用中文软腔贴着他耳廓,热气喷进去,丰唇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垂,“还是……动手?”
他的大手猛地兜住我的奶。
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乳肉从指缝溢出去。
他揉得很重,像确认这是不是真的,H杯在他手里变形、回弹,乳浪乱晃,乳尖被指腹碾过时,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开缝摸进去,指节一沉。
咕啾。
“已经湿了……”他低骂,英文只剩半个脏字气音,随即改口含糊的中文,“里面……好烫。”
指节在逼里屈伸时,他的眉毛皱起来,像被吸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被媚肉缠着不放,抽出去时还拉出一点银丝。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盯着我的脸,瞳孔明显深了一层。
我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在逼里再弯一点,自己扭腰吃指,内壁故意绞紧。他倒抽一口气,胯下西裤的帐篷狠狠跳了一下。
“客人的手指……”我笑,软腔却挑衅,“太细了。里面……还空得很。”
我故意前后磨他西裤上的帐篷,开缝里的水把布料洇出深色。
H杯一下下拍他下巴,乳尖隔着薄料蹭他嘴唇。他张嘴咬住一边乳尖,隔着布又吸又磨,我腰一软,逼口更响地咬他手指。
他咬着乳尖的力道越来越大,像要把布料咬穿,舌尖隔着薄料碾过乳晕,我整个人抖了一下,H杯往他脸上贴得更近,像把奶子送到他嘴里。
H杯在他脸上晃出白浪,他一手抓着一团,揉得乳肉变形,另一手兜着我的臀往他裤裆上按,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跳,烫得开缝又涌出一股水。
舍宾油光的肥尻在他腿上左右拧,尼龙摩擦声细而黏。他的另一只手兜住我半边尻,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臀浪在他指缝里溢出去。
我故意夹紧腿,让开缝更用力地吻他西裤上的硬热,水声咕啾得连角落保镖都听见了。
“奶子……真沉。”他含糊地骂,换边咬,“这女人……哪来这么大……”
他两只手都上了,一手抓着一团H杯,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像捏着两团刚出锅的面。
他捏得越来越重,乳尖被他掐得发红,我哼了一声,逼里跟着绞紧一圈。
“专门给客人揉的。”我按着他的后脑往乳沟里埋,“我老公……连这沟都填不满……他那根……又短又细……顶到一半就喘……射完就软……我只能……夹着空逼……睡觉……”
他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像嫌热,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
我看着他,浪笑,“老板,热就脱。”他哼了一声,没脱,只把领带拽松,随手扔在沙发上,像脱下一层体面。
他的帐篷又跳了一下。我低头,丰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去。
“所以……今晚……请用大的黑鸡巴……把我……灌满。”
“你老公。”他的嗓音沉下来,像抓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是门口那个?为了他生意来的?”
“……嗯。”我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把那点“被迫”演得恰到好处,“我老公……最近难。这单子要是黄了……家里就撑不住了。老板您行行好……今晚我好好伺候,您高抬贵手,让他把单子签了。”
他笑了,那笑里全是猎人看猎物自己走进来的意思。
他抬手,指腹擦过我脸颊,顺着脖子滑进深V,指尖点着乳沟,“太太放心。你伺候好了,单子明天就签。你伺候不好……也别怪我不给面子。”
我低头,丰唇在他指腹上蹭了一下,软腔里带着哭音,“我会……伺候好的。”
西裤拉链被我咬着拉开。
牙齿扯金属齿的声音在包房里格外清晰。黑鸡巴弹出来时,连角落两个保镖的视线都同时偏过来,甲的喉结滚了一下,乙的手指在身侧蜷紧。
我的眼睛先于我的脑子动了。
视线从龟头滑到柱身,从柱身滑到根部,像被钉住一样,一寸都挪不动。
青筋盘在柱身上,像一条条鼓起的绳。龟头油亮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拉丝挂在冠沟上。尺寸把“大”写得很不客气。
腿先软了。
膝盖发麻,不跪下去就要摔下去。脑子里那个“我是男的”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眼前这根东西碾了过去。
逼里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甚至没来得及不好意思。
等我回过神,膝盖已经碰上了地毯。柳烟的腿,比罗杰的脑子诚实。
“……操。”我在心里骂自己,可目光还黏在那根上。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我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握上去,指尖合不拢,掌心被烫得发麻。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黑鸡巴。屏幕上看了二十年,真货到手,比想象中还大一号。
青筋盘得又粗又密,像老树的根,颜色深得发亮,衬着柳烟的白手,反差刺眼。
我握着它,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掌心的温度从皮肤一直烫到骨头里。
他低头看我,笑了,“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发虚,“就是……比我想的大。”
主客户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我握住他的手,呼吸立刻重了。他的小腹绷紧,鸡巴在我掌心里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得更凶。
嗜精瞬间烧起来。
昨晚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是从季军嘴里。今早又吞了三发。
现在跪在这根黑家伙面前,嗜精的瘾比昨晚更旺,喉咙自己就打开了,像等着被灌。
能力在腹中发热,提示我,这一口下去,今晚还能再涨一截。
柳烟这具身体,正经做了二十年夫妻,嘴巴却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
可肌肉记忆这东西很怪,我跪下去、张嘴、含住,一气呵成,像这具身体天生就认这东西。
原主在颅腔深处睡得很沉,可她的嘴唇、她的喉咙,配合得比我还熟。
我一边含,一边想,等哪天把她从皮里恢复成人,这具身体记下的每一口味道,都会算在她头上。
她大概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特别长的春梦,可那些味道,是真的。
舍宾膝盖亮了一块。先不急着吞,只把脸颊贴上柱身,热,硬,搏动贴着颧骨。
我用脸侧温热去蹭,像猫蹭手,深红唇若有若无地亲过每一根青筋,留下一点唇膏印。
他的大腿肌肉绷起来。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却还没用力,像在忍。
“别急……”我抬眼,假睫一颤,用柳烟那种好妻子才会有的温柔眼神,说最下贱的话,“好黑……好烫……比我老公粗太多了……”
柳烟的眼神,罗杰的嘴,合在一起说最下贱的话,这个组合连我自己都吃这套。他看着我,喉结滚了滚,像被那一眼钉住了。
舌尖顶上马眼,轻轻一钻,把咸腥卷进喉咙。他整个人一抖,低骂出声,龟头在我唇边跳动。
“他那根……”我一边舔冠沟,一边用气声往外送,让每个字都湿漉漉的,“又短又快……根本喂不饱……射完就软……我只能自己夹腿睡觉……”
“老板娘这张嘴,平时只吃饭。”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今晚……专吃黑鸡巴……比我老公那根……香多了……”
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像在把一根热铁舔亮。唾液涂满深色皮肤,反光更淫。
我从根部滑下去,含住卵袋,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又刮过会阴那道缝。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绷紧,卵袋在舌尖下跳了跳。
我一边含着他的蛋,一边抬眼看他,深红唇裹着黑色囊袋,画面自己都嫌脏,可嘴里的热度告诉我,他喜欢得很。
我张开嘴,先只含住龟头,腮帮一收。
短促的真空。
“啵。”
啵的那一声,在包房里格外响,像拔开一瓶汽水。他低头看着那条亮丝,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
我故意把丝拉得老长,再慢悠悠地舔断,声音又软又贱,“老板……想不想……让我再吸一次……”
放开时拉出一条亮丝,连着我的下唇和他的马眼。他盯着那条丝,喉结狂滚,胯下不由自主往前送了半寸。
“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声音甜得发贱,“为了我老公那单生意……只要黑鸡巴……大的……能把肚子灌满的……”
“妈妈的嘴……就是天生……吃黑鸡巴的……”我含着它,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谁让我老公那根……又短又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含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秒。这句话像是从柳烟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不是演的,是真话。
罗杰在脑子里最后挣扎了一下,被舌头上那股腥甜淹了。
我舔着嘴唇,把“媚黑”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居然觉得顺口。
真奇怪,二十年前看片时还嫌恶心的东西,现在含着,像含着命根子。
真正的深喉是他按我后脑的时候开始的。
我顺势吞。
不急着一下到底,一寸一寸地来。先让龟头撑开丰唇,唇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红,再让柱身挤开齿列,舌面被迫下压,唾液立刻分泌到止不住。
顶到软腭时我眼睛一酸,却没有退,吸气,收颊,喉咙打开,再往下送。
鼻尖碰到黑色阴毛的瞬间,腥热灌满鼻腔。
喉管被完全撑开。
龟头在喉咙深处又胀一圈,顶得我眼白都翻了一下,颈侧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鼓一鼓。
拔出半截再吞回去,深色柱身裹着亮晶晶的涎水,进进出出,像一根黑铁在磨一块红玉。
我含着它抬眼看主客户,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被那一眼勾住了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外侧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
生理泪水立刻涌出来,假睫湿成一缕一缕,看起来更骚。
喉咙本能痉挛,一下下绞着龟头,像小逼在吸。
“咕……唔……滋噜——!”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溺水的人。
黑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里漏出的呜咽,和眼角滚下来的泪。
我撑着不吐,让喉肉一下下绞着他,直到他先受不了,才退出来喘气。涎水拉成丝,从唇边一路滴到乳沟,又黏又亮。
门外,季军贴着门缝,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有人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他皱起眉,那声音听着不像难受,倒像……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可越不敢想,越想。他想起老婆偶尔也会含着他,那时她总是皱着眉,像在完成任务。门里这呜咽,却像在吃一道舍不得咽下去的菜。
门外走廊里,远远地,传来一声咳嗽。像有人从隔壁出来,沿着走廊往这边走。
我的嘴顿了一下,心跳却快了半拍。那声咳嗽,像季军的。
我含着黑鸡巴没动,耳朵竖起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秒,又过去了。
咳嗽声远了,我才想起来喘气。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冒泡。
季军在外面,大概刚完事,出来等老板,听见这间包房有女人在含鸡巴,他大概只会咂咂嘴,羡慕里头那哥们儿点了个会伺候的。
他不知道,里头的女人,是他老婆。
主客户的反应比鸡巴更诚实。
他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又狠狠挺回来,小腹绷成铁板。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发抖,又用力,像想把整根都塞进胃里。
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子摸下去,指腹擦过我的喉结位置,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我喉咙里的轮廓,呼吸又重了一分。
他摸到哪儿,哪儿就烫。他低头看我,看熟女的浓妆脸被他的黑鸡巴钉穿,看我的泪,看我的鼻尖埋在他阴毛里,骂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短音。
“太会了……你这嘴……操……”
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终于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按,鼻尖压进他的阴毛里,停了整整三秒,才松手。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眼冒金星,假睫糊成一片,喉口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本能地又吞了一口空气,才缓过来。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喘着,却笑了,像征服了什么。
“太会了”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我居然觉得比夸我什么都好听。
他骂得越狠,我吸得越紧,像在跟他较劲。
他大概不知道,这具身体昨晚还是个只吃过八寸的贤妻,今晚跪在这里,已经是含着十二寸都嫌不够深的骚货了。
这中间只隔了一根黑鸡巴。
“比那些小姐……会伺候多了……”他喘着补了一句,像在给评价,“你老公……可惜了。”我含着龟头抬眼看他,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尾音带着笑。
我真空收紧。
颊侧深深凹进去,口腔变成一条又湿又紧的管道,舌面死死贴着柱身下侧的筋,喉咙一下下做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给他的龟头做环形按摩。津液狂涌,沿着深色柱身往下淌,滴进我自己的乳沟,积成一小洼,随着H杯的起伏晃。
另一只手托起H杯,乳沟夹住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上下磨,乳尖刮过他的囊袋,真空和乳夹同时使力,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手指在我发间用力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放手。
他的脚趾在鞋里都蜷起来了,我余光看见他皮鞋尖绷直。
保镖甲的呼吸明显乱了。乙把视线挪开,又忍不住挪回来,西装裤已经支起帐篷。
我让主客户操嘴。
每一次深顶都顶出白眼,泪砸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唾丝,连着我的舌尖和他的马眼,亮晶晶地断在半空。
深色柱身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红唇裹着黑铁,涎水顺着下巴淌进乳沟,画面淫荡得自己都不敢看。
我不等他送回来,主动追上去,张嘴把丝连着龟头一起吞回去,再一吸到底。
双手也不闲。一只托着自己的H杯去夹柱身根部,乳肉软热地裹住他剩下的一截,乳尖刮过他的囊袋。
另一只伸到下面,两指在开缝里插自己,咕啾声和小声浪叫一起漏出来,震在他的鸡巴上。
“好粗……嘴要裂了……啊咕……可是好爽……”我在换气的缝隙里喘,唇边全是水光,“黑鸡巴……好臭……好香……顶到喉咙了……还要……更深……”
浪叫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呜呜的,像小猫叫。
我故意让这声音穿过门缝,飘到走廊里。要是季军正好路过,他该听见了。他该听见他老婆,正被一根他比不上的鸡巴,塞着喉咙。
他突然抽出来。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更近,在门口停住的时间更长。我含着黑鸡巴,用眼角余光瞥向门缝,看见一只皮鞋尖。
季军又走回来了。他大概是被那阵深喉的咕噜声勾回来的,想确认这间包房里的女人到底有多会。
他没敲门,就那么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才又走开。那一分多钟里,我把深喉做得又响又湿,像故意放给他听的。
不是因为要射,是太刺激,他得缓半秒,否则马上缴械。黑鸡巴离开我的嘴时,带出一大股唾液,啪嗒掉在我的乳沟里。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跳,盯着我红肿发亮的丰唇,像看怪物,也像看神。
“你到底……接过多少……”
他问完,自己先笑了,像觉得这个问题多余。
我含着龟头,含糊地回,“记不清了……只知道……越吃越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黑鸡巴的……”
这句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是昨晚穿皮的时候?
还是今早吞精的时候?还是刚才,看见这根黑家伙弹出来,腿先软了的那一刻?反正从那一刻起,柳烟的嘴,就不是罗杰的了。
我伸出舌头,把唇周的水光舔干净,抬眼,笑。
“够多。所以知道……”我握住他跳动的鸡巴,指尖刮过湿淋淋的冠沟,感觉他腰眼一麻,“你们这种……最受不了被吸干。”
我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狠。真空到底,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绞。
他的手按着我的头,却不敢乱动,像怕一动就射。小腹抽搐,囊袋收紧,黑鸡巴在我喉管里疯狂搏动。
“等——等一下——要——”
我不放。
腮帮用力,舌根上抬,做最后一下深吞。他低吼出声,整个人绷直,浓精直接灌进食管,又热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喉壁上。
他的大腿夹住我的头,脚后跟点地,像被电穿。射精时他几乎骂不出完整的词,只有破碎的气音和狠狠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我全部吞下去。
含着他的时候,我忽然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了。理智说,收着点,别太投入。
可柳烟的喉咙自己会吸,柳烟的舌头自己会缠,柳烟的眼泪自己会掉。
我追着他的鸡巴,他退一寸,我跟一寸,像一条被气味勾住的鱼。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用脸蹭他的囊袋,鼻尖埋进那片黑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一滴不剩。连他拔出去时马眼挂着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我追上去舔掉。
量比季军今早那三发加起来的还多,灌下去的时候小腹都热了,能力轰地一亮,体力非但不泄,反而往上涌,腰更软,逼更馋,连被撑开的下巴都像在发浪。
能力在腹中烧得发烫,像吞了一团活火。
我舔着嘴唇,喉结滚了滚,心里那杆秤自动称了称这一口的份量,比季军那三发加起来还足。
这要是能吃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大概能徒手搬个冰箱。
主客户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黑鸡巴还在跳,上面全是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服气,又像不甘,“你老公那八寸,喂你,确实浪费了。”我舔着嘴唇笑,“八寸,是您高看他了。他那根,进门就软。”他眼神暗了暗,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门外,季军的背贴着墙,隔着门板,听见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那声“浪费”。
他听不见前因,只听见这两个字,像针,扎在他耳膜上。
浪费。谁的八寸,浪费了谁。他想起自己那根,想起老婆每次都是关灯,想起她从不抬头看他射。原来不是羞,是浪费。
我咳了一下,擦掉假睫上的泪,声音却更软、更骚。
“就这?”抬眼,挑衅,“一个人……射完就软……我要一直被操……要黑鸡巴……大的……多几根……把逼……屁眼……嘴……都塞满……”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柳烟那张贤妻的脸说这种话,比任何小姐都带劲。他盯着我,喉结滚了又滚,眼神像要把我拆了。
我转头看向角落两个保镖,丰唇红肿,还挂着一点白浊,故意用舌尖卷进去咽掉。
“你们……只看吗?老板一个人……不够填满我。”
保镖甲的西裤已经完全支起来,布料被顶出狰狞的轮廓。乙的喉结滚了又滚。
主客户眯眼,喘着,却笑了,那种被挑衅成功的、恶劣的笑。他抬手对保镖一挥,声音还哑着。
“都来。现在。”
两个保镖解皮带的声音几乎同步。
甲的尺寸凶,硬起来时自己都哼了一声,乙的更弯一点,龟头特别肿,前端已经湿了。
乙比甲沉得住气,他先解开皮带,却不急着掏,靠墙站着,上下打量我,像在挑今天第一口吃哪个。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喉结滚了滚,才慢吞吞地把那根弯的掏出来,前端已经湿了一片。
三根黑鸡巴凑到我脸前时,热气和腥气一起压过来。光是气味就让逼里涌出一股热液,开缝淌到舍宾大腿,油光变浊光。
我跪在沙发前,三根在眼前排成一排,像等投喂的食客。
我抬头,从最左边那根看起,一寸一寸看到最右边,最后伸出舌头,从第一根舔到第三根,像在挨个问候。
甲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乙的呼吸已经乱了。我舔完第三根,重新含住最粗的,深吸一口气,吞到底。
三根轮着来,谁射了谁退下去缓,谁缓好了又凑上来。我跪在中间,像一条流水线的工位,嘴进嘴出,从没空过。
甲退下去喘了两口,又挤回来,从侧面把鸡巴塞到我手里,要我给他撸硬。
乙更直接,从背后贴上来,黑鸡巴抵着我的臀缝,隔着舍宾磨。
我回头瞪他,他咧嘴笑,“老板娘,后面也试试?”我拍开他的手,“先把前面喂饱再说。”
我像饿久了。
饿了二十年的嘴,终于见到真章。我张开嘴,先含住最粗的那根,腮帮凹下去,喉头滚动,把那点前液的咸腥咽下去。
能力在腹中一跳一跳地催,像在说,继续,别停。我含着它,抬眼从睫毛底下看他们,那眼神,连我自己都觉得贱得刚刚好。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的动静变了,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拉链的声音,好几个人的喘。
他数了数,门里至少有三四个男人。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应酬,这是一场车轮战。
他老婆……不,门里那个像老婆的女人,正在被三四个男人轮着用。
他想着想着,裤裆胀得发疼,他弯下腰,扶着墙,半天没直起来。
三根凑在脸前,我反而稳下来。先含住最粗的那根,吸两口,吐出来,去舔第二根的马眼,又伸手握住第三根上下撸,像在挑菜。
哪根最烫,哪根跳得最凶,先吃哪根,我心里有数。舌尖在马眼上钻一下,那根就在我手里跳一下,三根轮着来,像驯三匹野马。
左含一根,右手撸一根,嘴里那根仍做真空。换气时就去舔另一根冠沟,舌尖钻马眼,把前液卷走。
假睫上挂泪,妆花了一点,更像被使用过的高级货。
H杯被他们的手轮流抓,甲揉得很重,乙喜欢揪乳尖,乳浪乱甩,有人用鸡巴拍我的奶,黑肉棒陷进白软里,留下湿痕。
甲倒抽气,“嘴……真会吸……”
乙的腰不由自主地挺,龟头在我掌心里跳动,“慢点……太会了……要提前……”
我不慢。
我就是要他们提前,再硬,再射,再喂我。甲的手按着我的后脑,自己先绷不住,浓精射在我舌面上。
甲射的时候,腰往前送了两下,像要把整根都钉进我嘴里。
我含着,喉结滚动,把一股股全咽下去,一滴没漏。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还在抖,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张开嘴给他看,白浊堆在舌心,再仰头咽干净,喉结一滚。
乙骂了句什么,龟头在我掌心里狂跳,我立刻换过去深喉两下,第二股精也灌进喉咙。
乙射得又急又冲,我呛了一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我用手背抹回去,舔干净,抬眼看他。
他盯着我嘴角那点白,喉结滚了又滚,像还没缓过来。
没等他们缓过神,我舔着嘴唇又凑回去,把刚射完的两根重新含进嘴里,吸着,绞着,看它们在我嘴里又慢慢硬起来。
三根黑鸡巴,我像吃自助一样,一根接一根,连喘气的空档都舍不得留。
两根软下去的东西,被我又吸又舔,重新硬起来,跳着顶我腮帮。
我含着甲那根,手里握着乙那根,喉咙里还留着刚才那两股精的味道,浓得像喝了碗热汤。
能力在腹中烧,我从没觉得身体这么满过,也这么空过。满的是胃,空的是逼。
主客户看着自己两个保镖被一个熟女吸到腿软,黑鸡巴又硬得发疼,一把把我拽起来。
拽起来的时候,我的嘴角还挂着一线精丝,他拇指抹掉,送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眼神暗下去,“你老公……捡到宝了。”
主客户把我按跪到沙发上。
屁股高高撅起,亮面舍宾绷到极致,肥尻两瓣被尼龙勒得浑圆,开缝完全张开,阴唇外翻,粉红湿亮,还在一张一合地吐丝。
他扶着刚刚射过又硬起来的鸡巴,恢复力好得惊人,龟头悬在缝上,冠沟挂着水滴,不急着进,像报复我刚才的挑衅。
我自己伸手掰开臀。
舍宾开缝被指尖拉得更开,逼口暴露在红光下,热气一股股往外冒。
龟头先蹭过阴蒂,再沿着湿缝上下拖,每一次经过穴口都浅浅陷进去半个冠沟,又故意退出。
“别磨……”我腰往后送,逼口去吻他的龟头,“插进来……用大黑鸡巴……整根……操死我……把我老公填不满的地方……全撑开……”
他低笑,却不急,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又一圈,像逗一只饿猫。
我急得腰往后送,去够那根,他反而往后退半分,只让龟头浅浅陷进去一点,又抽出来。
“急什么。”他说,“你老公是不是也这样,被你追着求?”我回头瞪他,眼底全是水,“他不敢。他射完就跑。”他笑了,这才对准,慢慢往里顶。
“急什么。”他低笑,龟头终于对准,慢慢往里顶。
入口先被撑开。
没能一下子到底,太粗了,丰厚的阴唇被挤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冠沟。
淫水滴在马眼上,热、滑、黏。我倒抽一口气,长筒靴尖踮起,H杯垂下去晃。
他停在半寸处,感受媚肉一收一缩地咬,冠沟的棱刮过最外层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再往里送一寸。
“好紧……”他骂,“明明这么湿……还咬……”
“因为……比我老公……粗太多了……”我回头,妆花的眼角挤出泪光,“他那根……进门就到底……连一半都没有你粗……你这根……才进一截……肚子里……全是空的……啊……再进……一寸寸……撑开……让妈妈的骚逼……记住黑鸡巴的形状……”
又进两寸。
柱身一寸寸挤开内壁。内壁不光滑,层层叠叠的软肉环一环、一环、一环,被青筋刮开,又立刻缠回去吸。
左边那条筋刮过时腰眼麻,右边那条刮过时阴蒂跳,正面最粗的棱碾过G点时,我浪叫直接破音。
开档的蕾丝边被操得翻进翻出,勒着阴唇,每抽插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又麻又痒。
我伸手拨开蕾丝,让那根黑鸡巴进得更顺,指腹擦过结合处,沾了一手白沫,又被他撞得甩开。
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又被肉棒带回去。舍宾勒着肥尻的边缘陷得更深,油光被撞得发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被撑成他的形状,穴肉被迫退开,又贪婪地缠回去,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黑柱上的筋。
“还有……”他喘息着按住我的腰,“全部……给你。”
他按着我腰的力道像铁钳,我挣不开,也不想挣。
宫口被顶得发麻,那圈软环像被揉开的花苞,一层层松软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顶在那上面,像钥匙对上了锁孔。
“噗嗤——!”
整根没入。
太满了。根部撞上开缝边缘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顶得那圈软环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
我尖叫,H杯甩出乳浪,长筒靴尖踮起又落下。小腹外侧隐约顶出一点形状,热、胀、酸,逼口箍着根部一圈,连呼吸都带着水声。
媚肉被迫退开,又一层层缠回去,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青筋,白的肥尻贴着黑的小腹,肤色反差刺眼得下流。
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像在吸,又像在推拒,每顶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水。他感觉到那圈软环含着他的龟头,喘得更重,像被咬住了命门。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
抓着我的靴筒当把手,开始狠干。囊袋拍打开缝边缘,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到舍宾大腿上,油光变浊。
每一次凿到底,他的小腹就狠狠贴上我的肥尻,臀浪荡开,尼龙摩擦声又黏又响。
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肉外翻,亮、湿、舍不得放,再整根钉回去,把那圈肉撞得发麻,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烫。
他的呼吸就在我后颈,又重又热,像牲口。汗顺着他的胸口滴下来,落在我背上,一滴,两滴,像下小雨。
我的汗也出来了,刘海黏在额角,假睫湿得贴着眼睑。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红光一照,浑身的油光,分不清是谁的汗。
我伸手从下面摸到交合处,指尖碰到又粗又湿的柱身,和自己被撑薄的逼口,黑鸡巴进,粉逼咬,白沫已经开始在根部打圈,浪叫立刻更大声。
“好深……!整根……都进来了……!顶到了……宫口……!黑鸡巴……好会凿……!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啊啊啊——!只有这种……才能把骚逼……操开……!”
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音。我不知道是柳烟的嗓子在哭,还是罗杰的魂在喊。
反正都一样,今晚这具身体,只有一张皮是真的,皮里面那个,正爽得发晕。
我在心里给自己这场戏打满分。表面是含泪忍辱的老板娘,逼里却吃得比谁都欢。
罗杰那点演技,全用在“被迫”这两个字上了。季军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骂我影帝。
可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像极了他老婆。这个念头,会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根他甩不掉的刺。
门外,季军的指尖已经按上了门把手,又松开。他听见门里那句“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正扎在他心口。
他想起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没问过老婆,那二十年的夜里,她有没有一次,真的到了。
他不敢问,就像他不敢推开这扇门。
他贴着门缝,听着门里那声浪叫从“黑鸡巴”三个字开始,一声高过一声。
他以前觉得“黑鸡巴”只是黄片里的词,跟他隔着一层屏幕。
现在它隔着门板,跟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
他听着门里那个女人把它喊得又响又浪,忽然觉得,屏幕上的东西,原来是可以落到现实里的。
落下来的时候,隔着门板,都能砸得他胸口发闷。
黑手掐着白腰,白尻拍着黑腹,两种颜色叠在一起,每一记都像一幅画。
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那些片子里为什么爱拍这个角度。反差本身就是戏,比任何台词都下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扣住我的髋往回拖,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再整根钉回去。
肥尻被撞得变形,舍宾勒痕陷进软肉又震开,油光乱颤。
H杯随着惯性往前甩,乳尖擦过沙发皮面,又痒又麻。H杯甩得发疼,乳尖磨得通红,像两团被揉烂的果冻。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团白肉在红光下晃,乳尖硬得发亮,跟着他打桩的节奏一荡一荡。
这具身体的奶子,今晚大概要被揉大一圈。逼口被撑成他的圆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水,再被下一次撞击捣回去。
中途他忽然又胀一圈,穴口再撑开一点,小腹酥麻,我浪得破音。
小腹外侧被顶出更明显的弧,他伸手按上来,掌心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的形状,隔着肚皮轻轻一压,我整个人弹起来,浪叫破音。
“夹这么紧……”他喘着扇我一巴掌,臀浪荡开,黑手按在白尻上的印子格外清楚,“嘴上说老公不行……逼倒是……很会吃黑鸡巴……”
他扇得不重,一下一下,像打拍子。白花花的臀肉荡开又收拢,掌印叠着掌印,又红又肿。
他扇一下,我就夹一下,像在跟他玩一场只有我们听得懂的游戏。
“因为……只有这种尺寸……才配得上……”我回头,妆花的假睫湿成一缕,“老公的……太细……太短……顶不到……宫口……啊……就是那里……别停……用龟头……刮……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钉回来……!我认了……媚黑婊子的骚逼……只认黑鸡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
被这根十二寸的整根没入之后,柳烟的身体像认了主,内壁吸着他的形状,宫口一缩一缩地等着他凿。
我忽然明白,嗜精的瘾要的不只是精,是这根。是这根黑家伙的形状、温度、硬度。
老公那根八寸的,就算射满,也填不满这具身体现在知道的那个尺寸了。
这个念头落下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只要黑鸡巴……以后……只要黑鸡巴……”
“你听,门外那人在撸……”我回头,浪笑着对主客户说,“他撸得比我还快……他大概在想……他老婆肚子里的……是谁的形状……”主客户听了,眼睛发红,把我按在沙发上,顶得更深,像要把“他的形状”刻进去。
我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尻翘得更高,每一记都撞得又响又清楚。
H杯随着撞击一下下砸在沙发皮面上,乳浪乱甩。肥尻被撞成两团白浪,舍宾勒痕陷进软肉里,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开。
结合处白沫越打越厚,挂在开缝蕾丝上,拉断又接上。黑手扶在雪白的腰窝上,颜色深得像炭落在奶油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黑鸡巴进,白逼咬,白沫挂在开缝蕾丝上,那一幕比AV里任何镜头都下流。我居然盯着看了两秒,逼里又绞紧一圈。
“再重……!用你那根……把我老公操不到的地方……全顶开……!子宫……要被黑鸡巴……凿穿了……!整根……都要……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射的时候……钉死在最深……!”
浪叫到后面,我已经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柳烟的嗓子本来就软,被顶到宫口的时候,声音会自己拔高,像被人掐着脖子往上提。
我一边浪一边想,季军要是听见这声音,会不会觉得耳熟。
他老婆在家从来不出声,只有被他弄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漏出一点点。今晚,这声音喂饱了整个走廊。
他腰眼一麻,动作更凶,像要把面子找回来。甲绕到沙发前,黑鸡巴拍在我唇上。
我张嘴就吞,真空接上,被前后贯穿,嘴里含着黑鸡巴,逼里吃着黑鸡巴,肤色反差从两头一起钉进来。
乙在侧边抓住我一只穿着舍宾的脚,靴被他扯掉一只,油亮黑丝脚心暴露在空气里,脚趾还在发抖。
他先是一愣,随即把滚烫柱身贴上我的脚心。
丝袜脚心又滑又热。我并拢脚心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搓,脚趾隔着尼龙蜷紧,刮过青筋。
黑柱夹在油亮脚心里进出,前液把尼龙纹理涂亮,他骂了句脏话,挺腰操我的脚心,前端渗出的前液把舍宾脚心涂得更亮。
脚趾缝夹着冠沟碾,他腰眼一麻,又往前送了几寸,滚烫的柱身贴着脚心烫得我趾尖蜷起,油亮的丝面在红光下反着光,黑肉棒夹在白丝脚心里,反差下流得让人挪不开眼。
“脚也这么会……”乙的声音发紧,“夹这么紧……”
“你老公……有没有试过你这双脚……”乙喘着问。
我浪笑,“他试过。可他那根……不够长……夹不住就滑了……”乙喉结滚了滚,把脚心夹得更紧,像要证明自己夹得住。
乙的呼吸越来越重,操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抬起来,靴尖点在他大腿上,像给他打拍子。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泄愤一样把我脚心并拢,整根夹着抽送,囊袋拍在脚跟上,啪啪作响。
门外的季军,听着门里老婆的脚被黑人的鸡巴操着,喉结滚得比刚才更快,裤裆那团硬顶得更凶了。
我余光扫向门缝,故意把脚心收紧,夹着乙的鸡巴扭了一下,让他知道,我听得到他在门外。
门外。
走廊里,有脚步声从隔壁方向过来。
停住。
很近。
像有人站在包房门外,想敲门,又把手放下去。地毯吸掉了细节,可烟味,季军常用的那种廉价混昂贵的烟,隐约从门缝渗进来一点。
除了烟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家里的味道,柳烟白天用的那款身体乳,茉莉混着奶香,我出门前抹过。
他在外面。
早上被我榨干的男人。现在大概早早结束了自己的“项目”,出来等老板,却听见主客户的包房里,有个女人浪得像发情。
他大概以为只是哪个小姐。
可那浪叫一声比一声耳熟,尾音里那股软腔,像极了家里的味道。
他的脚步停住,又往前走了半步,贴着门缝,竖着耳朵。
他听着听着,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主卧的灯开着,他应酬回来,老婆侧着身躺着,听见动静,翻过身来问了一句“回来了”。
就那一声,软,倦,带着被窝里的温度。门里这个声音,和那一声,太像了。
像得他后颈发凉。他想走,脚不听使唤。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
他就那样贴着门缝站着,像被钉在了那段走廊上,只有裤裆那团东西,在布料底下,一寸一寸地硬起来。
直到我“恰好”把那句话放软。
“老公……对不起……我……我都是为了你……”
门外的脚步猛地一滞。
主客户也听到了动静,动作慢下来,低头看我,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你老公?门口那个?”
“……嗯。”我装出要哭的样子,声音发抖,“老板……您别让他进来……我……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样……”
“他在门外。”主客户忽然说,像是早就知道,“你老公在隔壁,跟那两位一起过来的。他把老婆送来谈生意,现在倒好,自己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不敢敲门。”
我垂着眼,“……他怕。”
“怕什么?”
“怕门里那个声音……真是他老婆。”
主客户笑了,“那就让他怕着。他要是敢推门,就让他看个清楚。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让他听个够。”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臀,把我按回沙发,“叫大声点。你老公在门口站着呢。他听不见,是你没本事。”
“……好。”我趴下,腰塌得更低,把声音送出门缝。
他听见门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尾音里的软腔,像他在枕边听了二十年。
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指尖停在屏幕上,又放了下去。
他不敢问。万一门里真是她,他这通电话打过去,说什么?
问她睡了吗?她明明就在门里。他告诉自己,老婆在陪老板谈生意,老板叫个小姐,天经地义。
可那声音,太像了。像得他头皮发麻,像得他把手机攥出了汗,也没敢拨出去。
“只有黑鸡巴……能满足……!老公……你别听……啊……你别听……可是……太深了……顶到宫口了……!”我把声音送得又软又颤,像一边哭一边被操,“对不起老公……我忍不住……里面……自己在吸……好胀……好满……!”
门缝底下,烟味浓了一分。他没走。
他蹲下来,背靠着墙,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摸出来点上。火光在门缝底下一明一灭。
他抽得很快,像要把“赶紧走”三个字吞进肺里,可烟抽完了,他也没站起来。
他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的烟灰缸里,又贴着门缝,把耳朵贴回去。
他恨自己这副样子,可他也舍不得走。门里那个声音,他越听越像老婆,越听越舍不得走。
他给自己找了一百个借口,什么“老板还在里面”,什么“应酬还没完”,最后一个借口最诚实,他想听,还想再听一会儿。
主客户像被这场戏取悦,干得更响,囊袋拍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脆。
我配合着浪叫,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贱,好让门外的人一字不落。抽出带粉肉,钉回撞宫口,每一下都故意浪得清楚。
“他早上……还想碰我……射都射不出来……”我夹紧逼,回头对主客户喘,音量正好飘出门缝,“只有你们……这种……又黑又粗的……才能把我……操开……啊啊……顶住……别拔……就顶在宫口……磨……整根……都在里面跳……比我老公……粗了一圈还多……!”
甲按着我的头深喉,自己的腹肌绷紧,明显在忍射。乙操着我的脚,囊袋拍打我的脚心,节奏乱了。
三处一起被用。乳浪、臀浪、足交的黏腻水声,叠在嘴里含糊的呜咽上。
黑鸡巴进白逼、黑鸡巴夹在丝脚里、黑鸡巴撑开丰唇,反差本身就是最狠的骚。
三处神经拧成一根绳,嘴里是撑开的麻,逼里是凿穿的酸,脚心是滚烫的痒。
我分不清哪一处先到顶,只知道它们一起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涎水、淫水,一起往外淌。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那些黏腻的、一下一下的水声,像有人在用什么蹭着什么。
他皱起眉,那声音他听得懂,又听不懂。他只知道,他的脚心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从鞋底钻进来。
他想起老婆的脚,白,细,脚踝圆润,常年藏在拖鞋里。他忽然想,那双脚,此刻会不会也正被什么人,握在掌心里。
“丝袜脚……也要……射上来……啊……逼里好满……嘴也好满……我是……黑鸡巴的……飞机杯……!不要老公……只要这种……整根到宫口的……大肉棒!认了……以后……只吃黑鸡巴……!”
门外,有什么东西轻轻磕在墙上,像手机,又像打火机。
他站在门缝外,两条腿夹得死紧,裤裆却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自己大概都没发觉,直到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把外套拉过来挡住。
可挡得住视线,挡不住那团硬。他骂自己,畜生,那是自己老婆的声音,你硬什么。
可骂归骂,那团硬压不下去。他越是想告诉自己不是她,越觉得那声音就是她。
他在恨自己,也在恨那扇门,可他裤裆里那根,比他诚实一百倍。
他的手指从裤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按在那团硬上。先是不敢动,只虚虚地按着,像怕碰坏了什么。
然后他试着蹭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缩回手,过了两秒,又伸回去,这次,隔着布料,慢慢捋起来。
他低着头,贴着门缝,一边听门里老婆的浪叫,一边自己动着。他不知道,门里的人,全都知道他在外面。
主客户腰眼一紧,整根钉死,第二次滚烫精液灌进子宫。
他射的时候抓住我的腰,指印陷进舍宾,整个人伏在我背上喘,黑鸡巴在我体内跳动,一股一股往最深打。
那股烫从宫口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往肚子里倒了一杯开水。
我数着,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浓得化不开。
射完他还顶着,余精一抽一抽地往里挤,像怕浪费一滴。
他低下头,在我后颈咬了一口,像盖章,“你老公那单,明天我让下面人签。”我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眼睛亮了,“真的?”他哼了一声,“你值这个价。”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主客户那声低哑的笑。
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他听见那笑声里的餍足,像一头吃饱的兽。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门口的狗,等着主人吃完,再捡一点残羹。
这个比喻让他恶心,可他的裤裆,却在那个笑声里,又胀了一圈。
烫、跳、灌、满,逼口箍不住,白浆立刻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舍宾大腿往下淌。
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今晚这场交易彻底锁死了。我趴在那儿,喘着,笑了。
明天签单,今晚签人。季军那单生意,是用他老婆的逼换的,而他本人,正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硬了一整晚。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拉成丝。
我伸手去接,接不住,索性趴着,让那点白淌进地毯里。
他看见了,骂了句,“浪费。”我回头笑,“不浪费。下一根,接着灌。”
能力炸亮。
第二发灌进来的时候,能力在腹中猛地一涨,像喝饱水的海绵又被挤进一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指尖麻得像过了电,连舍宾下的乳尖都硬得发疼。这具身体,正在被精液一点一点地喂饱,喂大。
门外,季军的呼吸声乱了一拍,像被什么呛到。他大概这辈子第一次听女人高潮的声音,听得这么清楚。
他老婆的声音,因为别人的鸡巴,拔高、颤抖、然后潮水一样落下去。他听得口干舌燥,裤裆那团硬得快爆炸。
他忍了又忍,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可他自己都不信。
我潮喷着夹他,把精吃干净,还主动扭腰研磨,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进最深处。
他抽出来时腿都软了,骂了一声,自己都难以置信。我回头,看着他发软的腿,浪笑,“老板,这就完了?”他瞪我一眼,喘着,“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趴回沙发上,翘着臀,“下一根,什么时候来。”
“第二次……还是这么快……你这骚货……”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低头看我,“不过值。你老公有福气,就是没本事守住。”我趴在沙发上喘,回头看他,妆花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守什么。他守不住的东西,各位老板随时来拿。”他眼睛一亮,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白浆顺着开缝往外吐,拉丝,滴在舍宾上。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
我用指尖接住流出来的白浆,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伸舌头舔掉,又伸手进去,把穴口那圈白沫抹匀,像在给自己上药。
舌尖卷着那点白,我在嘴里抿了抿,像在品一盅酒。浓,腥,热,还带着一点他身体里的汗味。
能力在腹中应了一声,像吃到糖的小孩。我咽下去,又伸手去接第二股。甲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乙握着我脚的手都收紧了。
我回头,妆花了,却笑,软腔发颤,音量足够飘出门缝。
门外那个人,裤裆的弧度还没消,呼吸又急又乱,手还按在裤子上。
他听了一整晚,始终没敢推门。
门外。
走廊里,那个脚步声停了两秒,然后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
门里的浪叫一波接一波,他的呼吸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听见老婆喊“老公不行”,听见她喊“黑鸡巴好大”,每一声都像针,扎得他浑身发痒,又硬得发疼。
他靠着墙,闭着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今早的画面。主卧的床上,老婆跪在他腿间,丰唇含着他的鸡巴,抬眼看他,眼神又乖又骚。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性福的男人。现在他知道了,那个眼神,昨晚和今晚,都是别人的。
他老婆的嘴,含得住他,也含得住黑人的,而且含得比他的深得多。
“就这?……一个人……不够……让他们……也来……再叫人……我还能吃……要更多黑鸡巴……把我干到……夹着精液走路……!”
甲没等命令,已经绕到我身后。
刚被内射过的逼又湿又软,他龟头抵上还在吐白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把主客户的精捣成白沫,咕啾声更响。
我尖叫,H杯甩得更凶,长筒靴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脚被乙抓着足交,脚趾蜷到发白。
“好满……!前面刚射完……又被……另一根黑鸡巴……插进来……啊啊……我老公要是看见……一定会硬……却插不进来……因为……里面已经被……你们的形状……撑坏了……!”
“你们知道吗……”我喘着,浪叫里带着笑,“我老公……这会儿正在门外……撸着看我……你们谁射得最远……明天他签合同的手……就会发抖……”甲掐着我的腰,骂了句脏话,顶得更狠,“你老公那单子……我看他能签下来……算他有种!”
甲抓着我的肥尻当把手,软肉从指缝溢出去,每撞一下就扇出一声脆响。
他忍不住扇了我一巴掌,臀浪荡开,舍宾油光乱颤,我浪叫得更大声,专门喂给门外。
打桩的节奏又密又狠,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在入口搅白沫,深的时候整根凿进宫口,把主客户灌进去的精挤出来又捣回去,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九浅一深被他玩出了花样。浅的九下,龟头只在入口那圈肉环上刮,刮得我腰发软。
第十下整根凿进,宫口被撞得发麻,我整个人往前一耸,H杯砸在沙发皮面上。
他没停,又来一轮,像在给我数拍子。我数着他的拍子,数着数着就乱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晃,像海里的一只小船。
浅的时候我求他深,深的时候我求他慢,他全不理会,只按自己的节奏来,把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只剩啊啊啊的气音。
“打……打白屁股……!用黑鸡巴……把我的逼……操成你们的形状……!射进来……射满……让我夹着……回家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
他抽出半截,龟头挂着白浆,又整根顶回去,把主客户留下的精捣成更响的咕啾。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一下下凿软,腿根发抖,长筒靴尖在地毯上乱划。
乙还操着我的脚心,前液和精液把舍宾脚心涂成一片浊亮,脚趾被迫蜷紧夹他。
我伸手探到前面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甲被我夹得低吼,扇尻的手变成掐,指印一个接一个浮在雪白的臀肉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散。
“这骚逼……比我操过的……都深……”甲喘着,舌头在我背上舔了一下,“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天天在家……他不怕你跑了……”
我回头看他,浪笑,“他怕。他天天怕。可他管不住我。他连自己老婆的逼……都填不满……拿什么管……”
甲被我这话刺激得眼睛发红,打桩更快,像要把自己那点自尊凿进我身体里。
“后面……还有一张嘴……”我回头看他,浪笑,手指探到身后,碰了碰紧闭的后穴,“老板……要不要……也试试?我老公……连碰都不敢碰那里……只有你们……才配……”甲的眼睛一下红了,掐着我腰的手收紧,像在犹豫,又像在忍。
“听清楚没有……”我把音量再抬一寸,专喂门缝,“我是有老公的……可他那根……连我的逼口都填不满……只有大黑鸡巴……才能把我……干到喷……啊啊……再深……顶住……别拔……!”
甲在我身后打桩,乙在前面捏着我的下巴,把鸡巴送到我嘴边。
我含着乙的,被甲顶着,前后晃,像个夹心。
甲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我腰的手收紧,我夹紧逼,把他往最深吸,他低吼着交代了,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我含着乙的,喉咙里呜呜地咽不迭。
甲低吼着内射。
第三股热精灌进来,白沫从箍紧的逼口喷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舍宾上。
乙同时射在我的脚心,浊白挂在油亮尼龙上,顺着趾缝往下滴。
乙射得又急又浓,整泡精都落在我的脚心上,顺着脚背淌下来。
我抬脚,脚趾分开,让那点白在丝面上拉出丝,再对着光看了一眼,才放下。
他盯着我那一眼,喉结滚了又滚,像刚明白过来,脚也能这么骚。
门外,季军的呼吸声乱了一瞬,像被什么呛到。他大概在想,那双脚,昨晚还踩在他腰上,今晚已经夹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了。
主客户喘着,看我仍跪着把甲刚抽出来的鸡巴往喉咙里吸,甲的眼睛翻白,手指插在我发里发抖,乙还握着我的黑丝脚,眼神彻底脏掉。
他抓起电话,声音还哑着,对电话那头只丢了几个短词,大意是,上来,有极品。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句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老板娘。有老公的那种。快来,晚了就没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一阵压不住的笑骂。那两位老板听懂了。
他们在套房见过这个女人,见过她坐在沙发上圆场,一口一个“几位老板”,现在她跪在包房里,嘴里含着黑鸡巴,等着他们过去。
主客户把电话递到我嘴边,我配合着又浪了一句,“快点……阿姨等不及了……”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响了,像一屋子人被同一口热锅烫到。
电话那头回了一句什么,他听了,喉结滚了滚,又把电话按了免提,递到我面前。
“跟他们说句话。不然他们不信。”
我舔掉唇边精丝,对着电话,声音又软又亮,“几位老板,上来吧。今晚我老公买单。他就在门外听着呢,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伺候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一阵起哄似的粗嗓笑骂。
电话挂断,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不止一个,皮鞋跟皮鞋,踢踢踏踏。
主客户靠回沙发,冲我挑了挑眉,“来了。你今晚,有的忙了。”
我听得懂“上来”。
更多人。
更多黑鸡巴。
门外,靠墙的那个人影终于动了。鞋声往走廊尽头走了两步,又停住,像舍不得离门太远。烟味更浓了一点。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和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喘。
我认得出那声音。季军在外面,靠着墙,听着里面老婆的浪叫,手伸进了裤子。
他以为没人听见,可他喘得那么重,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我故意把下一句送得又娇又亮,让门板都像薄纸。
“啊啊……黑主人的精液……好浓……灌满了……还要……再来三根……五根……把我操到不会走路……让我回家……都夹着精液……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他闻了也只会硬……却插不满我!”
走廊里,有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
像有人把烟按进烟灰缸,手却在发抖。
随后是极轻的、布料摩擦的节奏,一下,一下,压着呼吸,跟包房里的打桩声同频。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自己动着。
我趴在沙发上,肥尻还高高撅着,开缝往外吐白,H杯压在皮面上喘。
舍宾湿透,靴筒歪斜,妆花成最下贱的样子。可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馋精,喉咙也是。
甲的精还在往外淌,我伸手从开缝刮了一指,当着三个人的面伸舌头舔掉,再把沾着白浊的指尖按在自己乳尖上碾。
主客户盯着这一幕,刚射过两次的黑鸡巴又抬了头。甲在我旁边跪下来,捏着我的下巴看我红肿的唇,喉结滚了又滚。
乙把我的黑丝脚搁在膝盖上,指腹隔着尼龙碾我的脚心,一寸一寸地摸,像在摸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上来的人……”我软腔发颤,却笑,“让他们排好队。嘴……逼……脚……都可以。我老公……在门外等也没关系……他听得越清楚……我夹得越紧……”
我说完,自己先在脑子里排了一遍。今晚来的这些人,有的粗,有的长,有的弯,有的翘,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有人喜欢深喉,有人喜欢乳夹,有人喜欢脚心,有人就喜欢看我哭。我全接得住。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就是为这些人开的。
主客户的电话里传来含糊的应答。
电梯方向,很快会有新的脚步声。
我舔了舔唇角的白浊,把身体摆得更开。
肥尻翘着,开缝张着,嘴里还含着一根半硬的,等着下一批客人。
门外那个人的呼吸声还在,一下,一下,跟着包房里的节奏。
我数了数。电梯从一楼到三楼,十几秒。那些人从电梯出来,走过走廊,大概还要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我已经在脑子里把下一轮排好了。第一个进来的人,先让他跪着,用嘴。
第二个,用脚。第三个,从后面直接进,让他感受一下这张已经被撑开的逼有多软。
等他们的精都灌进来,我大概就能凑够今晚的分量,回家的时候,走路都能滴出来。
门外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心里给今晚定了调。来一个,喂一个,来一双,喂一双。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全是公用的。
更多黑鸡巴,更多灌满,更多专门喂给门缝的浪叫。
门外的季军,听见了那句“今晚我老公买单”。他僵了一下,像被这句话钉住。
她老公……是谁?他告诉自己,门里是老板叫的小姐,她老公跟她没关系。
可那句“老公”,那尾音,一遍一遍地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冰的,凉的,他握了一下,又松开。他不敢拧。他怕拧开,看见一张他认识的脸。
他靠着墙,慢慢地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烟还夹在指间,烧到尽头,烫了他一下,他才松开。
烟蒂掉在地毯上,他也没捡。
他听着门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像他老婆,而他自己,裤裆那团硬,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
他想起今天早上。天刚亮,主卧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老婆骑在他身上,汗湿的短发贴着脸颊,低头咬住他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那时候他以为是老夫老妻的例行公事,现在他坐在走廊的地毯上,隔着门板听着门里的浪叫,忽然想,她是不是从来都只是压着,没敢放出来。
门里那个声音,放开了。
放得干干净净,放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想承认,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要是她,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掌心发白。
畜生。他骂自己。可她要是真的那么浪,他为什么不推开那扇门。他不敢想。他怕答案。
他不敢确认,可身体已经替他默认了。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眼不见为净。可他现在,耳不听,也静不了了。
门里那个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骨头缝,估计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攥着烟蒂,在黑暗里想,要是明天回家,老婆还是像往常一样问他粥好了没有,他该怎么答。
他会不会看着她,想起门里这句“老公不行”。他会不会,就这么硬着,度过余生。
他想走,可那声音像一根绳子,把他拴在这段走廊上。他认了。他今晚,不走了。
他靠着墙,开始数。门里安静一阵,浪叫一阵,又安静一阵,像潮水。
他数不清第几次安静的时候,听见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吞咽的声音。
他想起老婆喝水的时候,就是这个声。他闭上眼,把那些声音,一段一段,全记下来。
他打算明天回家,一个字都不提,可他已经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
天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渗进来,把那道影子拉得很长,像贴在门缝上的一尊碑。
他一夜没合眼,烟抽完了,嗓子哑了,裤裆那团东西,从深夜硬到天亮,一次都没软下去过。他也没敢推开那扇门,一次都没有。
天光全亮的时候,他听见门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老板在跟谁交代事情,提到“明天签”三个字。
他浑身的力气,忽然像被抽空,又像被什么填满。单子成了。
他老婆换来的。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很久很久,没有抬头。
门里的声音慢慢弱下去,像潮水退潮。他侧耳听着,听见有人起身,拉链拉上,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整个人僵住,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门开了一条缝,他没敢看,只听见一个低哑的女声,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夜没睡的倦,“回去睡吧……别等了。”
他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伸手擦了擦,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他靠在墙上,听着门里的脚步声走远,听着电梯叮的一声响,然后,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他站了很久,久到那扇门里的一夜,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他裤裆里那点还没完全退下去的胀,和手心里那道掐出来的印子,都提醒他,那不是梦。
而门外的那个人,大概会一直站到听不清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