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第4章 门外是基友他爸却继续吃黑鸡巴的我

包房里的灯红得发闷。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喘匀气,手机在包里震起来,一声,两声,第三声才摸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两个字,老公。

我划开接听,声音在接通的瞬间自动调成贤妻档,“喂……老公?”

“小烟。”季军那头很吵,酒杯碰撞的声音、女人笑的声音,压着他的嗓子,像躲到走廊里打的,“那边……谈得怎么样了?老板……还满意吗?”

“还需要一会儿。”我软腔应着,眼睛却看着沙发那头,主客户正叼着烟,冲我挑了挑眉,“老板对合同上几个地方……还不满意……我再……陪陪他……”

“那……那你好好陪。”季军的语气又软又急,像怕我撂挑子,“别得罪了老板。单子的事……可就全靠你了。你受点委屈……回家我补偿你。”

“好。你也别喝太多。”我挂断,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对上主客户的眼神,他吐出一口烟,笑得意味深长。

他打电话的时候,大概就站在走廊那头,离这扇门几步远,背靠着墙。

他亲手把我送进这扇门,说是让我“陪老板谈谈”。他不知道老板也来了KTV,他以为这扇门里只是一场应酬。

直到他听见门里的浪叫,越听越像老婆,他才开始有点慌。不过那点慌,很快被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盖了过去。

这通电话,是他给自己搭的台阶,也是给我的。他问老板满不满意,好像我真在谈合同。

他大概以为,只要我不提,他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不知道,他要是不提,我会提。而且我提的方式,会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你老公?”

“嗯。”我舔了舔嘴唇,“他问我,老板满不满意。”

“你怎么说?”

“我说,还需要一会儿。”我弯起丰唇,“老板对有些地方……还不满意。我得再陪陪他。”

他永远会信。因为是他亲手把我送来的。

电话后的时间没有冷场。

三个男人,一扇门,五根鸡巴,一个整夜。我跪在灯光下,像一件刚被开封的货,等着被一件一件地验。

而门外,还有一个人,正在把耳朵贴向门板。今晚的戏,门里门外,都是主角。

主客户靠在沙发上点烟,黑鸡巴还半硬,沾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柱身一跳一跳。

他每看我一眼,喉结就滚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次“被吸到秒射”的耻辱里缓过来,又像馋得要立刻再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种女人,嘴上骂着“秒射”,转头却舔干净他马眼上的每一滴,像在感谢他赏了饭。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下慢慢散开,透过烟雾看我的眼神,像在清点一件今晚刚拆封的货。

他在想什么,我大概猜得到。他在想,这张嘴,这具身体,到底值多少。

他在想,明天那单生意签了,季军那个男人,还配不配拥有这样的老婆。

他大概已经在盘算,下周,下下周,怎么把这间包房变成固定的据点,怎么把“老板娘”变成长期的。

我含着保镖的鸡巴,从睫毛底下看他,心想,你盘算你的,我也有我的盘算。你图我的嘴和逼,我图你的精和命。谁输谁赢,还两说。

他身后的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是一档美妆节目,女主播的脸在灯下白得发亮。

没人看它。包房里只有烟味、酒味,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电话里那个“老公”的嗓音还挂在我耳边,又低又哑,带着应酬到半夜的疲惫,他问“老板还满意吗”,而我回他“还需要一会儿”。

他信了。他永远会信,因为他宁可相信,老婆只是在这儿谈生意。

我跪在地毯上,依次把两个保镖的鸡巴含进嘴里做“保养”。

电话里那句“还需要一会儿”还热在我的喉咙里,季军那句“好好陪”也还没凉透,而我跪在这儿,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找食。

早上醒来时那股“早上要吃到,不然一整天都不对劲”的空,今晚彻底喂饱了,而且胃口比早上更大,像一张尝过荤的嘴,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

保养是门手艺。先含住龟头,用舌尖把冠沟舔亮,再往下,含住柱身,喉口轻轻一收一放,像在给一根热铁上油。

大块头被我舔得腰眼发麻,闷葫芦在旁边等着,自己握着那根,眼睛盯着我的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我吐出大块头的那根,又去含闷葫芦的,轮流来,谁也不冷落。

这活儿我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现在做起来,比想象中顺手,像柳烟这具身体天生就会。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张嘴有这种天赋。

大块头的尺寸凶,刚硬起来就顶得我腮帮发酸。

我先只用唇瓣包住龟头,轻轻吮,发出细小的啧啧声,看他眉毛拧紧、呼吸乱掉,再突然真空到底,他整个人往前一挺,低骂出声,手按住我的头却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马上交枪。

“慢……太会了……”大块头的声音发飘,“嘴怎么这么紧……”

我偏不慢。喉咙绞着他的龟头做吞咽,舌面死死贴着筋,每吞一下他的大腿就抖一下。

闷葫芦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自己握着已经硬起的弯鸡巴,前端湿了一大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撸动的节奏越急越乱,像随时要跟着缴械。

我吐出半截,用丰唇只夹住冠沟那一圈,舌尖快速刮马眼,再整根吞回去。

大块头的腹肌猛地一收,黑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一圈,烫得像要当场崩。

H杯随着吞咽前后晃,乳尖蹭到他的大腿,他倒抽一口气,像被烫到。

“别……别这么吸……我真的……”

他话没说完。我喉咙一缩,他按着我的后脑射了。

浓精打在喉壁上时,他整个人绷直,腹肌抽搐,像触电。

卵袋一收一收地往外挤,第一股最烫,第二股跟着顶上来,第三股已经稀了,他还压着我的头不让我退,硬要我把最后那点也吞干净。

拔出去的时候腿软,黑鸡巴还在空中跳,马眼挂着白丝。

我张开嘴给他看舌面上的精,再慢慢咽下去,喉结一滚,故意伸舌头把唇边那点也舔干净,抬眼时看见他喉结滚了又滚,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没完。”我伸手握住他还半硬的那根,灰指尖绕冠沟转了一圈,它在我掌心里又跳了两下,“阿姨给你舔硬了……下一轮……还等着用呢。”

“你……你还想……”他喘着,声音又哑又惊。

“想。”我仰脸,丰唇弯着,“今晚这才开了个头。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早退。”

能力一跳。身体更热。逼口自己缩了一下,舍宾开缝里又挤出一缕黏。

我舔着嘴唇,把喉口那点余味咽下去,感觉小腹那团热又沉了一分,像烧红的炭被添了一铲。

今晚才刚开始,这具身体已经比自己预想的更能吃。我不由得有点期待,等五个人都喂完,它会变成什么样。

闷葫芦忍不住了,自己把龟头塞到我唇边。我抬眼看他,丰唇张开,让他一点点推进来。

他进到一半就喘得厉害,进到喉口时眼睛都红了。我一吸,他骂了句什么,腰眼发麻,竟被我吸得连续抽送起来,像控制不住自己。

我故意不给他深喉,只让冠沟卡在唇齿之间,舌尖绕着棱打转,听他求饶,再突然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他“啊”的一声,腿根都在抖。

我含着那根,抬眼看他。他低头看我,喉结滚了滚,像被这张脸和这张嘴同时烫到。

我慢慢吐出来,只留舌尖点着马眼,看前液渗出来,再卷进嘴里咽下去,又含回去,一点点加深。

他按在我后脑上的手越收越紧,却始终不敢用力,像怕一用力就会当场缴械。

“要射……要射了……嘴太……操……”

他射的时候抓着我的头发,浓精灌进喉咙,自己低头看着我吞,看着我舔干净他的马眼,眼神里全是被榨干的懵和还想再来的饿。

我甚至用舌尖顶开他的马眼轻轻一钻,他腿一软,差点跪下来扶住我的肩。

“想再来?”我抹了抹嘴角,仰脸看他,“先养着。待会……还有一场大的等着你呢。今晚……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

他喘着,扶着我的肩,说不出话,只用那种又懵又馋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他的半软柱身从掌心里放开,拍了拍他的腿侧,像拍一只被喂饱的狗。

“操……你这嘴……怎么……怎么练的……”

“天生的。”我抹了抹嘴角,冲他弯了弯丰唇,“阿姨这张嘴……专治硬得太久。”

我把两根半软的黑鸡巴并在一起,轮流舔干净冠沟与囊袋,看它们又微微抬头。

我握着它们,像握着两把还没上膛的枪,舌尖慢慢扫过,感觉到它们在掌心里重新胀起来,一跳一跳的。

大块头的卵袋被我的舌尖轻轻一裹就绷紧,闷葫芦的柱身贴着我脸颊又硬了半截,两个人都喘得像刚跑完百米。

我握着两根并拢的东西,像握着一把双管枪,舌尖从这根扫到那根,看它们在我手里一跳一跳,谁也不肯先软下去。

“还有精神?”我抬眼笑,“那就先在这儿……养着。待会……有得你们用的。”

“你这嘴……”闷葫芦哑着嗓子,“比……比我们那儿的女人……会伺候多了……”

“那当然。”我低头,在两根并拢的冠沟上各亲了一下,“阿姨伺候过的男人……排起来……够绕这张沙发一圈了。”

主客户在沙发上抽烟,眼神发暗,烟灰弹了弹,像在盘算怎么把“保养”升级成下一轮围殴。

门外。

走廊里那道烟味一直没散。

有人来回走了两趟,鞋底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像等得焦躁,又像被门里的水声钉住,舍不得走。

偶尔有压抑的咳嗽。

季军应酬时一紧张就会咳。

我跪在门内,一边含着保镖的鸡巴,一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沙沙,停。沙沙,停。他走不远的。他应酬完总要经过这条走廊,而今晚这扇门里传出来的声音,恰好是他最不该听见的那种。

门外的人,脚步又停了一回。他大概听见了门里的说话声,男人的,好几个。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又缩回去。

他听见门里那个女人含糊地说,“阿姨给你舔硬了……下一轮……还等着用呢。”这句话钻进耳朵里,他裤裆先于脑子鼓了起来。

他骂自己,畜生,那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婆。可老婆在陪老板谈生意,怎么会在这儿。

他越这么想,裤裆越不听话。那股反应压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顶着裤子,顶得他发疼。

他听得见。

他听得见那个声音,如何把一个黑人保镖吸到腿软。那声音太像老婆了,他愣了一下,心里直打鼓,不会真是她吧?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忍不住想,要真是她,那这场面……可真够刺激的。

我含着那根,忽然笑了。涎丝顺着嘴角滴下来,滴在舍宾上。

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没敢敲那扇门。

心里却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万一真是她,自己闯进去,那批货还要不要了?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听着。

门外的季军,此刻正靠着墙,眉头拧成一团。他想给老婆打个电话,指尖停在屏幕上,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睡了吗?她分明在陪老板谈生意,不该睡。

问她谈得怎么样?他怕门里那个声音真是她,怕自己问不出口。

他按灭屏幕,又点了一根烟。烟叼在嘴里,半天没吸一口,烧出一条长长的灰。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柳烟,老板叫个小姐很正常。可他自己都不信。

走廊那头,隔壁包房的门开了。

那两位老板一前一后走出来,西装扣子散着,酒气熏天,路过他身边时,一个拍了拍他的肩,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笑,“季老板,你老婆……谈生意,很卖力。我们在隔壁,都听见了。”

季军的烟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那两位老板已经推开了主客户包房的门,走进去,把他一个人留在走廊里。

门缝里泄出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像他老婆。

门响。

进来两个黑人,穿得比保镖贵,手表反光,另外两个老板。

他们进门就看见,熟女浓妆,H杯裸着晃,亮面舍宾湿透,一个洞还在往外吐白浆,嘴里刚吐出保镖的半软鸡巴,抬眼,假睫湿,唇边一点白浊。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女人的骚味。两个人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再顺着脖子滑到乳沟,滑到腿根那道湿亮的缝上,谁都没先说话。

他们认出我了。套房那一幕,他们就在场,见过我撞破他们被妓女伺候,见过我坐在沙发上圆场,一口一个“几位老板”。

现在同一个女人跪在这儿,嘴里含着黑鸡巴,不用猜也知道,是季军那个“有心”送老婆来谈生意的把戏。

高个的那个先笑了,视线从我脸上滑到主客户脸上,会心似的挑了挑眉,像在说,你行啊,真把人老婆弄来了。

另一个没笑,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更亮了,像一件想了很久的货,终于摆上了桌。

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跟着他们过来,在门口停住,没有离开。

季军跟到门外了,他大概看见那两位老板进了这间包房,又听见了门里的浪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其中一个关上门,落了锁,声音沉沉的,“……这他妈是……哪来的?”

“我老婆。”主客户吐出一口烟,指节在沙发上敲了敲,“不对……是别人的老婆。反正……现在是咱们的。”

高个那个没接话,只走过来,居高临下看了我两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老板娘,又见面了。刚才在楼上……还请你喝了一杯。”

我爬过去,跪直,双手托起自己的H杯,乳沟夹出一条深线。软腔甜得发贱,字字清楚,像专门说给门外听,

“两位……也是大的吗?”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黑鸡巴……粗的……我都要……我老公不行……又短又快……只有这种……才能把我干到坏掉……干到喷……干到夹着精液走路……”

他们已经在解裤子。

黑鸡巴弹出来时,一个比一个凶。

新来的高个先吹了声短促的气音,盯着我的开缝,盯着我腿上亮晶晶的水痕,下身当场又胀一圈。

另一个不说话,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动作简单直接,像在买一件明码标价的东西。

门里的笑声多了一倍。季军贴在墙根,一根一根数着那些粗嗓,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五个男人,一扇门。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想走,脚却钉在原地。

他把手按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团硬,恨恨地骂了一句,却没能让它软下去。

他甚至有点想知道,门里那个女人,是怎么被五个人围着用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骂自己骂得更狠了,可裤裆没有半点要服软的意思。

他想起自己那根,八寸,从前他觉得够用了,现在他隔着门板,听着里面那些粗嗓,忽然觉得,八寸,算个屁。

我主动膝行过去,先用脸贴上高个那根,从根部蹭到冠沟,鼻尖埋进他的气味里,再张嘴含住龟头轻轻吮。他手一抖,手表磕到我耳坠。

“这女人……嘴这么骚?”

“骚给……真正的鸡巴看……”我含糊地答,唾液顺着黑柱往下淌,“门外要是有人……也只能听……听我怎么被黑鸡巴……操开……”

他按着我的头,让我含了十几下,才放我换气。涎丝挂在下巴上,我又追上去,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画到他小腹绷紧,才松开嘴,抬头看他。

他盯着我被口水涂亮的嘴唇,喉结滚了滚,拇指在我下颌上按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张嘴是活的。

“操你的。”他骂着笑出声,“行……真行。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了。”

“本来也没打算走。”我舔了舔唇,“阿姨今晚……是来交货的。”

另一个老板始终没开口,只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了我两秒,忽然伸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滑进乳沟,指尖夹住一边乳尖拧了一下。

我哼了一声,腰软了半寸,他这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货我验过了。可以。”

“验过就行。”我仰起脸,丰唇弯起来,“那……阿姨就等你们……开封了。”

先是轮流打桩。

我被按在低桌上,酒杯滚落,酒液洒在舍宾上,油光更滑。

一条腿还穿着过膝长筒靴,另一只靴不知踢到哪,露出完整的油亮舍宾脚,脚心粉,趾大块头浅红,正轻轻蜷着。

他把我按低,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腿根时顿了一下,像摸到一口热源,指腹陷进开缝边缘,又顺着湿痕滑开。

“湿成这样。”他哑着嗓子,“还没进来……就快活成这样?”

“听见你们……掏裤子的声音……”我回头看他,丰唇弯起来,“就开始……流水了。”

正面位。高个老板把我的膝弯扛上肩,龟头先抵住还松着、还在吐白的缝。

冠沟刮开肿唇,淫水混残精滴在马眼上。他不急着整根,先让半个龟头陷进去,入口被撑成圆洞,又酸又胀,媚肉立刻缠上来咬。

“慢慢……吃……”我自己伸手拨开两边唇肉,粉贴着黑,“看清楚……我的骚逼……怎么一寸寸……吞黑鸡巴……”

他腰一沉。柱身一寸寸挤开内壁,青筋刮过褶皱,残精被挤出来,沿着股沟淌。

进到一半时我已经浪得发抖,再进,根部撞上开缝,整根没入,子宫口像被烫了一下,小腹外侧隐约顶出一点形状,我眼前发白,浪叫先于呼吸冲出来。

“整根……!都进来了……!比我老公……粗了一圈……长了一截……啊啊……宫口……被顶住了……!”

他每顶一下,自己也喘一下,喘得一点也不客气,是真被夹得难受。

黑柱进出白尻,肤色反差刺眼,抽出带粉肉外翻,钉回把外翻捣进去,白沫在根部打圈。

他低头看结合处,看自己那根黑鸡巴怎么把粉逼撑成薄环,喉结滚了两滚,顶得更深,像要把整根都交代进这张逼里。

“哦……噢……黑鸡巴……在逼里……跳……”我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碎成气音,“每一下……都到最里头……骨缝里……都酸了……齁哦哦……”

“紧……还在吸……”他咬牙,额角青筋跳,“刚被内射过……怎么还这么会夹……”

“因为……在吃……在认……”我主动扭腰,内壁蠕动着刮他的龟头,看他表情失控,“黑鸡巴……好烫……青筋……刮肉……把我的子宫……当成鸡巴套子……啊啊……再深……整根……顶开……射进来……灌满……我认口……只吃这种尺寸……!”

他的手指在我小腿上掐出印子,皮鞋踩地的节奏乱了。抽送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得又响又湿,H杯甩出乳浪,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亮。

每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再整根凿回去,我的开档舍宾就被淫水打得更亮,勒痕陷进肥尻肉里。

中途他又胀一圈,穴口再撑开一点,我浪得脚趾在舍宾里蜷死。

“齁哦哦……又胀一圈……穴口……要被撑开了……”我趴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再深……啊……又顶到……宫口……好胀……好烫……”

他越顶越急,卵袋开始收紧,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像倒计时。

他骂了句母语,想拔出来换个姿势缓一缓,被我一双舍宾脚踝勾住腰,又拽了回去。

“不许拔。”我夹紧,内壁一层层绞上他的冠沟,“阿姨还没吃够……你这一发……就射在里面。射完……下一个……还在排队呢。”

第二下变招他改成浅抽,只拿冠沟在入口刮,逼口被撑成圆洞又合不拢,淫水拉丝挂在黑柱上。

我扭腰去追,他偏不给到底,气得我伸手去抓他的胯往里按。

“求我。”他喘。

“求你……用黑鸡巴……整根……把我干穿……”我声音又甜又贱,“我老公……那根废物……从来到不了这儿……连一半都没有你粗……只有你……能顶开……宫口……啊——!妈妈认了……骚逼……只认黑鸡巴……!”

“叫对了。”他低笑一声,掐着我的膝弯把我往下一按,“再叫一遍。”

“只认黑鸡巴……!”我仰着头,浪叫拉长,“这辈子……被黑鸡巴撑开过……就回不去了……老公那根……连我的手指……都不如……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他整根贯回去。

宫口被撞得发麻,我小腹一鼓,浪叫破音。

主客户在旁边撸得更快,黑鸡巴前端不断渗液,滴在地毯上,他盯着我张开的嘴,喉结滚了两滚,像在等着轮到自己。

另一个新老板绕到桌头,把鸡巴拍在我脸上,我侧头就舔,舌面从根部舔到冠沟,再张嘴吞进半截,边被操边吸,嘴里黑鸡巴,逼里黑鸡巴,两头一起钉。

“噢噢……前面……嘴里……都在吃……”我含着那根含糊地呜咽,“齁哦哦……喉咙……也要……被塞满……啊……好满……好胀……”

“操……你这逼……”高个老板的喘越来越重,掐着我腿根的手指发白,像在忍什么,“怎么……越操越紧……跟刚才……不是一个……”

“因为……”我含着嘴里那根含糊地应,腰却主动往后送,“刚才那口……是刚才的。现在这口……是认了你的。认了……就咬死……不放……你试试……拔得出去吗……”

他真试了。

往后抽,穴口咬着冠沟不放,他“操”了一声,又顶回去,像被我这张逼逗笑了,笑着笑着腰就狠起来,整根打桩,每一下都撞到宫口。

我浪叫被他顶得断成碎片,嘴里那根也在我喉咙里跳,前液滴进嗓子,又腥又咸,我却咽得越来越顺。

“哦……哦……要坏……要被你们……撞碎了……”我含着鸡巴,泪和涎一起往下淌,“啊——!又顶到……那一点……齁哦哦……宫口……在抖……”

“两头……一起吃……”我吐出半截,涎丝挂在唇边,“阿姨的嘴……和阿姨的逼……今晚……都归你们……谁先射……谁就是……第一个……!”

门外的季军,把烟按灭在掌心,烫得他嘶了一声。他听见门里那个声音浪叫着说“比我老公粗了一圈,长了一截”。

他愣了一下,心想,我操,这娘们叫得比我老婆浪多了……不对,那声音怎么这么像我老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自己的尺寸,八寸,不短了。可门里那根,那声音说是十二寸的。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有点好奇,自己那贤惠了二十年的老婆,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操成这样的。

可今晚,隔着门板,那个像她的声音,把最浪的叫送给了一根十二寸的黑鸡巴。

他恨自己没用,恨得牙根发痒,可裤裆那团硬,却比刚才更胀了。

他甚至开始骗自己,门里那女人不是他老婆,只是个声音像的陌生人。可那声音一遍遍喊“老公”,喊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专挑门外听得见的音量浪。

“齁哦哦……顶穿了……宫口……好麻……水……流了……一地……”我趴着,声音被顶得又哑又浪,“哦……噢……黑鸡巴……整根……都在肚子里……”

“好爽……!黑鸡巴就是爽……!整根到宫口……!我那老公……应酬只会装……鸡巴却废物……啊哈……只有你们……能把我操喷……射吧……用浓精……把我标记成……黑鸡巴的所有物……!门外要是有人……听着吧……你老婆……正在被黑鸡巴……当飞机杯……!逼口……合不拢……专门……给黑鸡巴撑的……!”

门外鞋底猛地一顿。

像有人抬脚要踹门,又硬生生忍住。

烟头摁灭的声音很轻,很狠。

高个突然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死死顶着宫口转圈,我双腿在他肩上发抖,脚趾在舍宾里蜷到发白。

嘴里那根也跟着胀,我喉咙一缩,对方骂着往后退半寸,又忍不住送回来。

“噫……那里……不行……磨得……太深了……”我仰着头,声音抖成一片,“噢噢……宫口……被碾着……转圈……要……要去了……齁哦哦……”

“别……别磨……要喷……”

“喷啊。”他喘着笑,“喷给门外听。”

我真的喷了。

“啊——!喷了……烫……满了……”我整个人弓起来,声音破得不成调,“齁哦哦……夹不住……全……全给你……”

热液浇在他柱根,溅到低桌边缘。

他低骂一声,像被烫到,黑鸡巴在我体内猛跳,浓精一股股灌进来,烫、跳、满、回流,白浆立刻从结合处挤出,顺着股沟淌到舍宾腰线。

我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逼口还在一下下吮他的柱根,把他最后几股也榨干净。

他射完撑着桌沿喘,卵袋贴着我的会阴,还在一下下抽动,像要把最后一点也挤进来。

我夹着他,故意让穴口绞了两下,看他整个人抖了一抖,才松开,让他退出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浆顺着柱身拉成一线,滴在地毯上,他自己盯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了两秒,像不认识。

“还硬着?”我仰起脸,嘴角还挂着潮吹的水光,“那就……留下来看。看下一根……怎么把阿姨操得更满。”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到底没舍得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眼睛钉在我身上,像在等下一场开演。

他拔出去时腿也软,扶着桌沿,盯着自己的精从逼口往外涌,喉结滚了又滚,像还没从刚才那口逼里缓过来。

我伸脚,用舍宾脚心蹭了蹭他的小腿,他整个人一抖,往后退了半步,腿根还在发软。

“歇着。”我弯了弯丰唇,“看你兄弟的。”

他扶着桌沿,喘了好一会儿才匀过气,盯着我腿间那道还合不拢的缝,喉结滚了两滚,低声道,“你……到底什么来路……”

“你老婆的来路。”我笑,“回去……别告诉你老婆……你今晚见过我。”

主客户立刻顶上来换位,半硬的龟头在湿透的开缝上蹭了两下,又整根没入,把刚灌进去的白浆捣得咕啾作响。

“嗯……啊……又进来了……”我趴在桌上,声音软得发颤,“黑鸡巴……还是这么烫……刚被灌过……又……全撑开了……齁哦哦……”

“还在吸……”主客户咬牙,“刚才被我射过一次……还这么会夹……”

“因为……还没吃够……”我抬腰迎他,“黑鸡巴……再射……射到我走路……一夹就响……!”

他抓着我的膝弯往两边压,H杯被压得挤成一团,乳尖蹭到他自己的胸口。

抽送从慢变快,囊袋把腿根舍宾拍得啪啪响,白沫飞到低桌边缘。

我双手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纹,每被顶一下就浪一句给门外听。

“深……好深……黑鸡巴……在我的子宫里……搅……啊哈……我老公那根……连一半都进不来……只有你们……能把我干成……只会夹精的洞……!”

主客户额角青筋跳,黑鸡巴又胀一圈。他突然整根钉死,烫精第二波灌进来,比第一发更稠,烫得我小腹发颤。

射完他不拔,就那样埋在里面喘,低头看我被撑满的穴口,手指在我腿根上摩挲了两下,像舍不得出来。

“拔不拔?”我抬腰,用穴口轻轻绞了他一下,“不拔……那就这样顶着……换个姿势……继续?”

他闷哼一声,终于退出去,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拔出去时,两股白浆混在一起往外涌,我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干净,当着他们的面咽下去。

主客户盯着我的舌头看了两秒,喉结滚了滚,又硬了。

“还要……换个姿势……”

后入时肥尻被抓出指印,亮面舍宾勒出红痕。

身后的老板掐着我的腰,像抓着一只装精的容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白浆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趴着,脸贴着低桌,回头看他一眼,又看主客户。

肥尻被撞得前后荡,乳尖蹭着桌面,又麻又痒,我塌着腰,把屁股送得更翘,让他凿得更深。

“这屁股……”身后的老板骂着笑,“一撞一个浪……跟面做的一样……”

“那就……多撞几下……”我回头,短发汗湿,丰唇张着,“把阿姨的屁股……撞成……你们的形状……”

主客户在旁边看着,自己撸着又硬起来的鸡巴,眼热,喉结滚了两滚,朝我抬了抬下巴。

“嘴还空着。”他说。

另一个新老板绕到我面前,黑鸡巴拍我的唇。

我张嘴就吞。

我先不急着立刻到底,先用舌尖围着冠沟转,看他小腹收紧,再含住半截,真空一吸,看他眼睛眯起来,然后突然深喉到底,鼻尖撞上阴毛,他整个人骂出声,手按住我的头,大腿发抖。

前后夹击的力道让我的意识裂成两半,一半在喉咙里,一半在穴里。

后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我含着前面的那根,喉肉跟着一缩一缩,前面那位被吸得直骂,后面的又被我夹得直喘,两个男人隔着我的身体较劲,谁也不肯先停。

“操……喉咙在跳……”

我呜咽着吸,泪又下来了。下身被后入凿得发软,双穴的空虚让我伸手去够旁边大块头刚恢复的硬物,往自己后穴引。

大块头刚被我吸射过一次,恢复得出奇快,硬挺挺地顶在我掌心,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往前送。

我握住它,引到身后,龟头抵着那圈还闭着的皱环,轻轻磨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又胀了一圈。

“后面……也要……一起……”

“进来。”我回头看他,声音被嘴里的那根闷着,却清楚地递出去,“三个洞……一个都不许空着……你们不是要看看……阿姨能装多少吗……装给你们看……”

大块头扶着我的腰,龟头抵着皱环,一寸一寸往里送。后穴比前穴紧得多,入口箍着冠沟,他进到一半就喘起来,像被吸住了。

“慢点……”他哑着嗓子,“你这……后面……怎么也会吸……”

“阿姨身上……哪儿都会吸。”我含着前面的那根,含糊地笑,“你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前穴一根,后穴一根,嘴里一根。

三根节奏不同。我被钉在中间,H杯朝下垂着晃,乳浪拍在小腿上。

每一个男人的反应都写在身上。后入的那个咬牙忍射,额汗滴在我的舍宾背上。

操嘴的那个仰头喘气,喉结乱滚。插后穴的大块头发出年轻的、压抑的哼,像第一次碰到这么会吸的尻。

黑鸡巴进粉逼,黑鸡巴撑开后穴,黑鸡巴钉穿丰唇。三处反差一起钉进意识。

我数着他们的节奏,像数三台不同转速的马达。前面那根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撞开宫口,把我顶得往前耸。

后面那根慢半拍,正好在我前倾的间隙里凿到底,两根错开的力道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嘴里那根只在我换气时才深顶一下,像专门等着我张嘴。

三根黑色的东西,三种完全不同的顶法,却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拆成了三份。

我被三根顶得只能跪着,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可腰却不肯塌,主动往前送,把每一根都吃到底。

前穴那根顶到宫口的时候,后穴那根正好拔到只剩冠沟,空一拍,又整根钉回来,两股力把我夹在中间,我浪叫都被顶成碎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嘴里那根趁我张嘴的瞬间顶到喉口,我喉咙一缩,他骂了句什么,又不敢深了,怕提前交代。

三根黑鸡巴,像三根烧红的铁棒,把我钉成一座活的肉架。

“你们……练过?”我含着鸡巴,含糊地笑出声,“配合得……比我想的……好……”

“用不着练。”后入的老板掐着我的腰,喘着说,“你这身体……自己会接。往哪儿顶……它都接得住。”

“那当然。”我浪笑,把嘴里的那根又吞深一寸,喉肉绞着冠沟吸了一下,“阿姨这身子……就是为你们……长的……”

后穴那根一寸寸挤开肠壁时,我整个人绷紧,逼口却把前面那根绞得更死。

冠沟卡在后穴入口转了半圈才整根推进,入口像过紧的环咬死棱,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

大块头自己先喘乱了,手指掐着我的尻肉不敢全拔,一拔就被吸得发麻,拔出时带一点媚肉外翻的错觉,再整根钉回去。

他年轻,体力好,可后穴这种又紧又会吸的地方他还是头一回碰,越顶越急,卵袋撞在我尻底啪啪响,他低头看我被他撑开的皱环,喉咙里滚出几声又慌又爽的哼。

主客户从侧面伸手,捏住我一边晃荡的乳尖往外扯,听我含着鸡巴的呜咽变调。

“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吧。”我含着嘴里的那根含糊地笑,声音闷在柱身后面,“阿姨的屁眼……也是刚认你……你轻点……别把它吓跑了……它可比逼……更会咬人……”

我故意把后穴再夹紧一寸,大块头骂出声,黑鸡巴在肠壁里猛跳。

前穴那根感觉到隔壁的挤压,也跟着胀一圈,两根隔着肉壁互相顶,把我中间那层薄肉磨得又酸又麻。

嘴里那根趁我浪叫张口的瞬间顶到喉底,鼻尖撞上阴毛,眼泪立刻下来。

我含着那根,眼泪挂在假睫上,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却还伸手绕到前面,两指拨开自己外翻的阴唇,给后面那位看交合处怎么被撑成薄环。

他低头看了两秒,骂了句脏话,顶得更狠。

我含着鸡巴笑,泪和涎一起往下淌,含含糊糊地浪,“看清楚……阿姨的逼……是怎么被你们……撑成这个形状的……回去……做梦……都得记得……”

前穴那根改成短促的深顶,每下都撞宫口,抽出带白沫,钉回捣残精。

后穴那根慢而沉,把肠壁撑开又抽出。嘴里那根只在喉口浅抽,专等我换气时突然到底。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胀感让我眼前发花,舍宾腰线全是汗,肥尻被拍得发红,油光上起了一层白沫。

H杯垂着甩,乳尖偶尔蹭到地毯,又痒又羞,我却把腰塌得更低,让三根都进得更深。

“噫……那里……不行……三根……一起……”我含含糊糊地呜咽,眼泪混着涎水往下淌,“噢噢……前面在撞……后面在凿……嘴里……还堵着……齁哦哦……要坏……三个洞……都要坏掉了……”

三根节奏错开,反而比同步更磨人。

前面快、后面沉、嘴里时深时浅,我的意识被切成三段,一段在宫口,一段在肠壁,一段在喉管,中间只剩一条细细的“我是谁”的线,拴着罗杰和柳烟两个名字。

每被顶一下,那条线就松一分。到后来,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操,还是在主动追着三根黑棒吃。

“还要……再多……”我在换气的缝隙里浪叫,“把我三个洞……都射满……整根……钉死再射……我夹着走……一路滴到……家门口……!我那废物老公……要是听见……也只会在门外硬着……进不来……连我的逼口……都填不满……!听啊……你老婆的逼……正在吃黑鸡巴……后面也在吃……嘴也在吃……认了……三个洞……都只认黑鸡巴……!”

“三张嘴一起求。”后穴里的大块头喘着笑,手指掐进我的尻肉,“你这女人……还真是……饿得慌……”

“饿……”我趴着,声音又甜又哑,“饿了一整晚……就等你们……喂饱……快点……都射进来……谁先射……阿姨待会……就多舔谁一口……”

“三个洞。”身后的老板重复了一遍,像被这句话点着了,掐着我的腰又深顶了两下,“那今晚……就得喂饱你……三张嘴……一颗蛋都不许空着回去。”

“好……”我回头看他,泪和涎一起挂在脸上,笑却是真的浪,“阿姨……等你喂……!”

“操。”他骂了一声,从后面掐住我的腰,“行。今晚……喂到你求饶。”

门外有人靠墙。

肩膀蹭墙纸的轻响。

呼吸乱得像哮喘。

我听见了,故意把浪叫抬高半度,让每一个字都穿过门板,落进走廊里那双耳朵里。

他喜欢听,就让他听个够。他硬着不敢进来,就让他硬着。这一晚的门里门外,一个在吃,一个在听,谁也别想安生。

后入的老板突然加速,囊袋啪啪砸在我尻上,舍宾油光被拍出白沫。

他骂着什么,整根钉死,精液烫着灌进后穴,我前后同时被灌的错觉让眼前发花,嘴里那根也跟着跳,浓精直冲喉壁。

三股热几乎同时灌进来,烫得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靴里蜷死,喉咙里那口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H杯上。

我趴着喘,身体里三个地方同时一收一放,像三座小火山在喷。

“啊——!烫……满了……夹不住……”我趴着,声音又哑又抖,“齁哦哦……三个洞……都在喝……好烫……好满……全……全进来了……”

大块头还埋在后穴里抽搐,自己都傻了,小声喘,“太紧了……阿姨……里面还在吸……”

“吸就对了……”我回头看他,泪和涎一起挂在脸上,却还在笑,“阿姨的身体……就是越灌……越会吸……你把货交进来……它就能自己……把下一根……也吸过来……”

前穴那根也不肯拔,又深顶了十几下,把残精与新水捣成更稠的白浆,才咬牙内射。

三根几乎叠着在我身体里跳,小腹又热又涨,逼口、后穴、喉咙同时痉挛。

三个腔道里的精液混在一起,烫得我连脚趾都蜷死,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别叫阿姨……”我喘着笑,声音却更大,故意给门外听,“叫……黑鸡巴的飞机杯……叫……只会吃黑鸡巴的骚货……叫……夹着精液回家的……烂逼……!”

门外没有声音了。安静得像那段走廊已经空了。

可我知道他没走。我听得见他压着嗓子换气的声音,听得见他皮带扣被攥住的轻响。

他站在这扇门外一整晚,听了一整晚,硬了一整晚,却一步都不敢进来。

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给那声音打鼓,像,太像了。可他又不敢真去敲,怕敲开了,生意黄了。

“还想听吗……”我对着门的方向笑,声音又哑又亮,“那阿姨……再叫给你听……”

后入的老板被我这句话激得又硬起来,从后面掐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低桌边,整根凿进来。

我仰起头,浪叫送到最大,一个字一个字,全是说给门外那个人听的。

足交被安排在我喷过一次之后。

他们让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抬高。两只脚都只剩亮面舍宾,脚心湿,脚趾上的大块头油反光。

闷葫芦,刚才被我真空吸到腿软、又在旁看得最久的那个,把重新硬起的粗黑鸡巴插进我并拢的脚心。

他握着我的脚踝,先不急着动,低头看了一会儿,像在看一件值钱的物件。

油亮舍宾从脚背一路绷到小腿,五个脚趾在丝里微微蜷着,趾大块头的红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拇指隔着丝面按了按我的足弓,我整条腿轻轻一颤,脚趾张开又收拢。

他把我的脚抬起来,凑近闻了一下,鼻尖贴着袜面,吸了一口,喉结滚了两下,像被什么勾住了。

“这脚……”他嗓子发干,“怎么……比逼还好看……”

“那就多看会儿。”我勾了勾脚趾,让趾缝夹住他的冠沟,轻轻一合,“看够了……再动。”

他自己先倒抽一口气。

“夹紧。”他声音发紧,“用你的骚脚……”

我夹紧。

油亮尼龙脚心又滑又热,脚趾蜷起来刮冠沟,脚弓夹着柱身上下搓。

他抓着我的脚腕操,像操一双专用飞机杯,前端不断渗出前液,把我的脚心涂得更亮、更黏。

每搓到底,他的腰就抖一下,眼神盯着我的脚、我的逼、我的脸,像要记住这一幕。

“嗯……脚心……好烫……”我一边夹一边喘,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冠沟……从趾缝里……滑过去了……齁哦哦……你抖了……又要射了……射在阿姨脚上……让你……记住这双脚……”

“脚心……比手会伺候吧……”我一边夹一边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发腻,“你这根……是不是已经被阿姨的脚……伺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冠沟……从趾缝里……滑过去……滑到……马眼……被脚趾……碾一下……啊……你抖了……你又要射了……”

他喘着,喉结滚了又滚,抓着我的脚腕用力到指节发白,却舍不得放慢,“你……你这脚……是不是……专门练过……”

“专门练的。”我笑,脚趾又夹紧一寸,“练来……夹你们这种……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故意把大脚趾压在马眼上转圈,看他眉毛拧成一团,黑鸡巴在脚心里猛跳。

脚弓再夹紧一寸,柱身被尼龙纹理刮得发亮,他腿根肌肉一抽一抽,明显在忍。

我偏不让他缓,脚趾松开又收拢,一紧一放地磨,把他那点忍耐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想射?”我歪着头看他,“射吧。射在脚上。射完了……阿姨用脚趾……再帮你夹硬。今晚这一双舍宾脚……就是为你准备的……夹到你把存货……全交出来为止。”

“你……你比逼还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腰却诚实地往前送,把柱身往我脚心里顶。

“丝袜脚……在给黑鸡巴……足交……啊……好硬……射在脚上……射在靴筒里……我夹着你们的精……走路……都会响……门外要是有人……只能闻见骚味……却进不来……啊哈……!我的丝袜脚……也会吃黑鸡巴……!”

我一边说,脚趾一边收,把冠沟夹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来回碾,看他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一送。

油亮舍宾脚心被前液涂得发亮,每一道纹理都反着光,他低头盯着看,像要把这双脚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慢……慢点……脚心……太滑了……”他声音发飘,“你这样……我撑不了……几下……”

“撑不了就射。”我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背贴着他的小腹轻轻蹭,“射完……阿姨用脚趾……再给你夹硬。今天……总要让你把蛋里的货……交干净了才许走。”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从沙发后伸手揉我的H杯,把乳头揪长,听我浪叫,听我把脏词往门外送。

另一老板把鸡巴塞回我嘴里,让我边足交边吸,我一吸,他立刻骂,手指插进我头发,明显又被吸到临界。

我偏头让龟头从颊侧顶出形状,再真空到底,看他膝盖一软。

闷葫芦低吼,浓精喷在我脚心、趾缝、舍宾小腿上。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前倾,抓着我脚腕的手用力到发白,白浊挂在油光上,一股一股,像要把精液刻进尼龙纹理。

射完还不肯拔,用龟头在我脚心拍了好几下,把自己最后一点也蹭干净。

嘴里那根也跟着崩了,热精灌进喉咙,我边咽边用脚趾把闷葫芦脚心里的精抹开,涂得舍宾更亮。

他退开两步,腿软得扶住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又看我的脚,眼神又懵又馋。

我刚把脚放下,他就又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两滚,那根东西居然又抬了头。

“你这脚……”他哑着嗓子,像是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最终只憋出一句,“……我记住了。”

“记住就对了。”我把脚心冲他亮了亮,那层白浊在灯下一闪,“回去做梦……都得梦见阿姨这双脚。”

“还来?”我笑了,用脚趾点了点他重新硬起的柱身,“你倒是个好苗子。歇着,待会……阿姨再用脚……伺候你一回。”

我低头,把一只脚抬到自己嘴边,伸舌头舔脚心的精,当着他们的面咽下去。

闷葫芦看着这一幕,软下去的鸡巴又隐隐抬头。

主客户在我身后骂了句脏话,捏乳的手更用力,自己那根已经硬得贴上我的后腰,龟头在舍宾腰线来回蹭,留下一道湿痕。

能力又跳。

更强。

小腹里像有引擎。我按着那团热,感觉它正在往四肢扩散,像一整晚吞进去的精液终于开始记账。

每一根黑鸡巴都给它添了一笔,每一口浓精都被它折成力气。

我甚至能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具身体里慢慢“醒”过来,像一层薄薄的膜,正被精液一点一点泡软、泡透。

我舔了舔嘴唇,嘴里还留着腥。这味道以前会让我皱眉,现在却让我觉得踏实,像一顿热饭刚下了肚。

最后一波是围殴式。

我跪在地毯中央,三个老板加两个保镖,五根黑鸡巴轮流往三个洞里插、往脸上拍、往H杯里夹。

乳交时,我双手把巨乳挤成一条又深又软的通道,黑鸡巴从乳沟里顶出来,一下下顶到我的下巴,我低头用舌接,马眼一渗就吸,吸到对方骂娘、按着我的奶射在锁骨上。

白浊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又被下一根黑柱从沟里顶开,黏成丝。

乳肉被黑柱碾开又合拢,两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座白色的浪头夹着一根黑色的桅杆。

我低头看它从沟里冒出来,再埋进去,来来回回,把他的前液蹭满整个乳沟。

他扶着我的肩,腰越挺越急,卵袋开始收紧,我故意在龟头冒出来那一下收紧乳肉,他立刻哀叫一声,射在锁骨上。

“奶……也会榨人……”他喘着退开,盯着我锁骨上那滩白,又硬了半寸,“这女人……哪儿都是……会吸的……”

“哦……奶子……夹着黑鸡巴……好烫……”我低头,用舌尖接住冒头的龟头,舔一下,又埋回乳沟里,“齁哦哦……射了……全射在……阿姨的奶上……”

“奶子会夹……嘴会吸……逼会咬……”我笑着把乳沟里的精刮起来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舔掉,“屁股……还会坐。你们……慢慢验……验完了……就知道……值不值这个价。”

五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像围着一件公共用品。

有人在后穴里慢慢磨,有人在前穴里捣白沫,有人插我喉咙,有人把鸡巴埋进乳沟,还剩一个人蹲在侧面,握着半硬的东西贴着我的脸蹭,等我回头用舌头接。

我跪着,被五根不同角度的黑棒钉成一座肉做的祭台,每一根都有名字,每一根都认识我的形状。

他们射完一根换一根,中间没有冷场,我也没让任何一张嘴、一个洞闲下来过。

“哦……噢……又来一根……”我含着半截鸡巴,含糊地哼,“齁哦哦……前面才拔出去……后面又……顶上来了……好满……哪儿都是满的……”

“换位。”我哑着嗓子指挥,像在排一班工,“前面的退出去歇着,后面的上前穴,嘴里的别停,乳沟那根慢点磨,别急着射……门外面那位……还没听够呢。”

他们居然真听我的。后穴那根抽出去,带着一串白沫,前穴那根立刻补位,刚被灌满的穴口被新的一根撑开,咕啾一声,把残精捣得更响。

我跪在中间,被五个人轮着换位置,每一个换位都带着一点新的凉、新的烫,像五双手在同一具身体上轮班。

换位的空档里,我半跪着喘气,嘴刚空出来两秒,一根黑鸡巴又送到唇边。

我张嘴接住,含糊地含了两下,又被人从后面拉回去,重新钉进穴里。

五个人像五道工序,我是一台从不关机的机器,每一道工序都要喂饱。

有人射完退开,另一个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连我咽口水的空档都不给。

我一边被顶,一边伸手去够旁边那根,指尖还没碰到,乳沟里已经埋进一根,把胸口填得满满的。

五根黑鸡巴,三个洞,两团奶,一双脚,我把自己拆成零件,让他们一件一件地验,一件一件地用。

轮到我喘气的那半秒,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灯很亮,亮得晃眼,我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唐。

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像围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锅。

而这口锅的芯子,是个穿皮的男人,正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账。

“记着啊……”我喘着笑,声音哑,“今晚……谁射了几发……我肚子上……都记着数呢……你们自己……可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主客户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腰,“你这身本事……谁忘得掉。”

有人把鸡巴塞进我手里,让我边乳交边撸两根。掌心一紧,对方腰就抖,我拇指刮过冠沟,他就骂着往前挺。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肥尻从后面再进一次,舍宾开缝被撑到发白,残精被挤出来,拍在他的囊袋上。

“三个洞……轮流用。”我回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谁都不许……让阿姨空着……今晚……你们是来……喂饱我的……不是来……交差的……!”

“喂饱你?”主客户喘着笑,掐着我的腰又深顶两下,“你这肚子……看着小……装得下我们几个?”

“装不装得下……”我回头,丰唇弯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今晚……你们有多少……我就接多少……一滴……都别想剩……”

主客户被我这句话点着,掐着我的腰整根钉死,闷哼着把第二发灌进来。

烫精冲进宫口时,我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沟里那根差点滑出去,又被我伸手按住,塞回软肉里,低头舔了一口冒头的龟头。

前穴、乳沟、喉咙,三处一起跳,像三台同时到站的列车。

有人从后面抱起我,悬空,双穴贯通,第三人抓住我的头发操嘴。

真空吸接上时,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的精液祭品,长筒靴晃,舍宾亮,H杯甩,假睫全湿。

前穴那根整根没入时,残精与新水一起被捣成白沫,拍打声又湿又响。

后穴那根同步往里顶,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挤,我腰眼发麻,脚趾在靴里死死蜷着。

嘴里那根一跳,我喉咙跟着跳,眼泪糊了妆,却还在用眼神往上瞧,像在邀请下一发。

悬空让每一根都顶得更深。我的意识被三根黑棒钉在中间,眼前晃着的是吊灯的光,耳边是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喘。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冲头顶那根黑棒的主人眨了下眼,他手一抖,差点在我嘴里交代,又硬生生忍住,骂着让我别浪。

“忍什么呢。”我含着它,声音闷闷的,“射进来……阿姨……接着……”

“你……你等着……”他咬着牙,“等他们俩……先完……我非得……把你灌到……求饶……”

“那阿姨……等着……”我笑了,喉肉一缩,他整个人一颤。

被抱起来的那一刻,重力把三根都往更深处压。

我脚够不着地,整个人只能挂在中间这根轴上,H杯随着每一下顶撞甩出白浪,拍在自己小臂上。

抱我的那个喘得最凶,汗滴在我背上,他骂我夹得太紧,又舍不得放,索性把我往上掂了掂,让我把两根都吃得更深。

“齁哦哦……悬空了……脚……够不着地了……”我仰着头,声音碎在风里,“噢噢……两根……顶到最深……喉咙……也塞着……好胀……要被……顶穿了……”

悬空的时候,人是没有重心的。前穴那根往上顶,后穴那根往下沉,嘴里那根跟着节奏深一下浅一下,三股力把我扯成一张绷紧的弓。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鼻尖上全是汗,假睫湿成一缕一缕。

抱我的那个在我耳边喘,热气喷在耳廓上,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懂,只知道他把我又掂了一下,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花,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半空。

他掂着我的时候,我的脚尖在空气里划了一下,像一只悬空的船被浪托着。

前穴那根在他往上掂的瞬间凿到宫口,后穴那根同时沉到最底,我腰眼一麻,整个人弓起来,可喉咙里还塞着一根,连叫都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音。

他掂了三次,我颤了三次,第四次他直接把我往上一托,让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白,潮水从下腹涌上来,浇在他小腹上。

“抱稳了。”他喘着笑,“别掉下去。掉下去……可就要自己爬起来了。”

“抱……抱着……”我含糊地应,双腿夹紧他的腰,H杯在他胸口挤成两团白浪,“就这样……顶……阿姨……今晚……就挂在你们身上了……”

“悬空……”我仰着头,声音碎成一片,“阿姨……被操到……脚不沾地了……三个洞……都给你们……填着……谁先射……谁就是……今晚最疼阿姨的……!”

每一个射精的男人都有反应,有的咬牙,有的骂,有的射完腿软得扶墙,有的射完还想再硬,用半软的龟头在我脸上蹭。

闷葫芦射完还把软棒贴上我的舌面,看我舔干净才肯松手,走开前又用指尖刮了刮我的下巴,像在确认这张嘴明天还会记得他。

抱着我的那个射完就蹲下去喘,卵袋还在贴着我的腿根抽动,另一个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把我重新掂起来。

换人的半秒里,我居然觉得空,空得穴口自己一张一合,像在催下一根。

“没人了?”我悬在空中,声音发飘,却带着笑,“这一发……这么快就完了?”

“你这逼……谁顶得住十分钟。”补位的人骂着把我掂稳,“换我了。今晚……非把你操服了不可。”

“操服?”我仰头笑,“阿姨……天生就服大的……你只管来……来多少……阿姨接多少……”

我把浪叫送到最大。

“操死我……!用黑鸡巴……把我操成……不会回家的骚货……!我老公要是在门外……听得见吗……你老婆……正在被好多根……黑人的大肉棒……内射……!只有黑鸡巴……只有大的……老公的鸡巴……不够格……射吧……射满……让我怀孕似的……鼓起来……!听啊……听你老婆……怎么喷……怎么夹……怎么求黑鸡巴……射进来……!”

这一串话我是对着门的方向喊的,字字清楚,连换气的空档都故意留给他。

我知道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正把耳朵贴向门板,一边恨自己一边硬着。

我就是要让他听清每一句,听清那个像老婆的声音,是怎么求别人射进来,怎么把“老公”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吐得像吐掉一口痰。

门外的季军,手已经伸进裤子第二回了。

他听见那句“老公的鸡巴不够格”的时候,手上动作一顿,心里那个“我操,真是她”的念头彻底坐实了。

他愣了两秒,然后居然有点想笑。自己玩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老婆比他会玩。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越想越硬,心里那点“各玩各的”的账,算得飞快。

他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握着自己那根,在黑暗里,一下,一下。

他射出来的时候,听见门里那个女人也正好喊到最高音,两股声音隔着门板叠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像是隔着一扇门,跟她一起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作呕,也让他更硬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

像有人一拳砸在走廊墙面上,又立刻收回。

鞋声慌乱地走远了两步,又停住,最终还是没能离开这扇门。

他收回手,指节有点疼,可更疼的是裤裆。他靠着墙,喘了两口,忽然发现自己不想走了。

他想听,想听那个声音再浪一点,再清楚一点。他给自己找了三个理由,第一,生意要紧,老婆受点委屈,值。

第二,他自己也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这回轮到老婆,扯平。

第三……第三他找不出来了,因为裤裆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松开皮带,把手伸进去,在门外的阴影里,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一下,一下,自己动着。

“要是她……”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婆……好淫荡……可我……硬得发疼……”

他射在掌心里的时候,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点白,又抬头看了看那扇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老婆被大鸡巴操……他居然觉得……有点带劲。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有点理直气壮,反正我也在外面玩,谁也不欠谁。

他擦干净手,没走,重新把耳朵贴回门板,心想,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悬空位里,前穴那根突然钉死,烫精灌进来,后穴几乎同时跳,第二股热液顶开肠壁。

我潮喷得整个人痉挛,嘴里那根也崩了,浓精灌得我呛咳,白浊从鼻尖唇角一起溢。

三股热在同一秒灌进三个腔道,烫得我脚趾在靴里蜷死,脑子里那条“我是谁”的线彻底断了半拍,只剩一片白。

他们把我放下时,我膝盖一软跪不住,只能趴着,三个洞都合不拢,浊白往外涌,拉丝,滴成一小滩。

我趴在那儿,眼前的白还没退,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稳。

肚子里三股热正在打架,烫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我伸手按了按,感觉那团热正在被身体吞进去,化成力气,化成那种“还想再要”的饿。

“操……”我哑着嗓子,气音都发不出来,“这一下……差点……把魂都射出来……”

我趴在那儿喘,手肘撑地,肥尻还翘着,三个洞一起往外吐。

有人蹲下来看,啧啧了两声,伸手帮我抹了一把,抹下来的白浊被他顺手抹回我唇边,我张嘴接了,咽下去。

喉咙里还堵着半口,我咳了两声,把它也吞干净。

他蹲在我面前,看了我很久,忽然伸手,把我粘在颊边的短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刚才那个掐着我往死里顶的人。

我抬眼看他,他喉结滚了滚,别开脸,又转回来,闷声问了一句,“你……真是有老公的?”

“有啊。”我笑,假睫还挂着泪,“老公……还在门外站着呢。你要是好奇……可以开门……看看他长什么样。”

他没开门。他蹲在那儿,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我没拒绝,只是把外套拢紧了一点,嘴里还在笑。

“三个洞……”我趴着笑,声音又哑又浪,“都……吃饱了……”

我趴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爬起来,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个红印。

肚子还是沉的,我按了按小腹,感觉里面那几股热正在被身体一点一点吸收,皮肤底下一阵一阵发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三个洞都还在一缩一缩地回味,像三张小嘴在咂味。

“嗝。”我打了个小小的嗝,自己都笑了,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又被我咽回去。今晚这顿,吃得够饱。

还有人跪下来,把半软的鸡巴塞回我嘴里做最后一次保养。我含着吮,舌尖刮马眼,看它又微微抬头,对方倒抽气,低声说下周还要订这间房。

他说话的时候,手还搭在我后脑上,指腹轻轻摩挲,像在摸一件用顺了手的物件。

我含着它抬眼看他,假睫上还挂着泪,他喉结滚了两滚,又硬了半寸。

我把它吐出来,用舌尖在冠沟上画了个圈,看他抖了一下,才松开。

“下周……”我哑着嗓子笑,“阿姨……可能就不是一个人来了。到时候……带个帮手……让你们……一次喂两张嘴。”

“两张嘴?”他眼睛一亮,“你还有姐妹?”

“姐妹没有。”我舔了舔唇,“不过……阿姨有个比我还带劲的姐妹。等她哪天得空,我带她来,让你们开开眼。她那张嘴……能吸得你们找不着北。”

他听不太懂,只当是骚话,眼睛却亮了,搂着我的腰又捏了两下,像已经在盼着下周。

我由他捏着,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那张皮要是真能变成“人”……那下周来这里的,就不止是一个人了。

不知谁先崩,谁后崩。

逼里、嘴里、尻里,精液轮流灌入。有人拔出来射在我舌面上,我展示、吞咽,他盯着我的喉结看呆。

有人射在乳沟,白浊顺着深沟淌到小腹。有人射在舍宾上,油光变成浊光。

我潮喷到腿软,被放下时只能趴着,还在笑。

这一轮到底射了多少发,我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灌进来,小腹那团热就亮一分,像在给今晚的账本盖章。

射在我脸上的那个,射完自己先蹲下去,脸埋进膝盖,像不敢看我。

射在乳沟里的那个,低头用指尖把白浊挑起来,送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他喉结滚了滚,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大块头最惨,被我真空吸了三回,最后一回射完直接瘫在地毯上,只有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抗议。

他闭着眼喘,嘴里还在嘟囔,说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也没这么丢人过。

“三回。”我爬过去,用脚趾轻轻拨了拨他那根还在跳的东西,看他整个人一抖,“第一回是嘴,第二回是后面,第三回还是嘴……你今天……可真是把货全交给我了。明早起来……腿软别怪我。”

他躺在那里,喘着气,声音都是虚的,“怪你……也得……下周还来……”

“那就来。”我低头,在他半软的冠沟上亲了一下,像盖章,“阿姨……一直等着。”

还在伸舌头清理自己胸口的精。

还在用黑丝脚去碰最近的一根半软鸡巴,脚心轻轻蹭,看对方倒抽气,看它又微微抬头。

我把两只脚心并成一条缝,夹住他半软的柱身上下搓,前液与残精把尼龙纹理涂得更黏。

他骂着又硬了半分,抓着我的脚腕不敢真再射,像怕自己会彻底交枪。

我低头,用舌尖卷起锁骨上那点白,咽下去,又舔了舔唇角,像在回味一道菜的尾调。

腥味在舌根上散开,能力在腹中应了一声,像喂饱的猫在打呼噜。

“怕什么。”我看着他,笑,“射空了……正好休息。明天……又是一条好汉。今晚……阿姨这儿……不榨干谁……可不放谁走。”

他喉结滚了又滚,终究没敢再动,只任我用脚心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像在揉一件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还能……再来一点……”我喘,声音又骚又真,“黑鸡巴……再硬一次……我还能夹……还能吸……把门外面那个人……听硬……听软……听得不敢进来……听他老婆……怎么被黑鸡巴……当成公用的洞……”

“你就不怕……”闷葫芦在旁边问,声音哑哑的,“门外那个……真是你老公?”

“怕什么。”我笑,脚趾又夹紧了他的柱身,看他倒抽一口气,“他要是敢进来……我就当着他的面……再吃你们一发。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听。反正……今晚我这具身体……谁硬……谁就能用。”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我知道门外听得见。门缝底下,那道呼吸停了一拍,又缓过来。

他听见了。他听见他老婆说“谁硬谁就能用”。他愣了两秒,居然有点期待明天回家,看看老婆穿裙子的样子。

他给自己洗脑,没事,应酬,都是应酬。可裤裆比他诚实,已经开始替他回味了。

主客户又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做最后一次深喉。我含着,喉咙一跳一跳,看他额角青筋跳,看他忍着不射,最后还是低骂一声,浓精再次灌进来。

我全咽了,张开嘴给他验空,他喉结滚了很久,才把钱往我靴筒里塞。

塞钱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靴筒,停了一下,像在摸什么。

他低头,看见靴筒里的钞票已经厚厚一叠,是他和他的人今晚给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今晚这笔账,他付得心甘情愿,而且还想再付。

“收好。”他塞钱的时候,声音还哑着,“今晚的……够你花一阵了。”

“谢了。”我仰脸笑,舌尖舔了舔唇,“下周……记得带够人来。阿姨……胃口大了。”

他盯着我的舌头看了两秒,没接话,只是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打火机,转身时脚步还带着一点虚。

“最后一发了。”我仰着脸看他,舌尖卷走唇边一点白,“憋了这么久……射得比第一回还多。你是不是……喜欢被门外那个……听着操?”

他没答,只是弯腰,把我散下来的短发又拢了拢,动作粗鲁,却像在藏一点什么。我笑着由他。

大块头还不甘心,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我并拢的乳沟里抽了几下。

H杯被挤成深缝,黑柱在沟里进出,冠沟一下下顶到下巴。

我低头舔马眼,他腰一抖,又射出稀薄的一股,白浊挂在锁骨上,像盖了最后一章。

钱被扔在我背上、膝弯、靴筒里。

主客户自己的手都还有点抖。他塞钱的时候盯着我的嘴,像还在回味被真空吸到缴械的耻辱与快感。

我仰着脸,故意把舌尖伸出来,卷走唇边最后一点白,他喉结猛地一滚,塞钱的手又抖了一下。

“下周。”我笑,“还是这间房。还是……只认黑鸡巴的阿姨。”

闷葫芦临走前,又抓起我一只沾精的舍宾脚,用已经软了的龟头在脚心拍了两下,像盖章,低声说了句我听不太清的话,大意是下周还要。

他走出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门框缓了两秒才迈开步子。

门开。

门关。

走廊里,那道一直徘徊的烟味猛地一滞,像有人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侧身进了安全通道。

我没有追出去看。地毯上只留下半截被踩扁的烟蒂,牌子眼熟,烟嘴上一圈牙印,咬得又深又乱。

我躺在沙发上没动,听着脚步声退进安全通道,一层一层往下,越来越远。

我甚至能想象他扶着墙、腿发软、一路摸黑下楼的样子。

从头到尾,他没有推开过这扇门,哪怕一次。

他在门外站了一整晚,听完了他“老婆”被五根黑鸡巴灌满的全程,最后也只是掐灭烟,走了。

这扇门,他这辈子大概都会记得,却永远不敢再推开。

季军的。

他听了一整晚。

他不确定门里是不是她,却越来越觉得是。他越听越像,越听越不想走。

他不推开那扇门,一是生意要紧,二是……他有点怕,怕自己进去之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老婆。

他几乎已经确认,主客户的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成废物的声音,就是他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儿,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却挪不动。

他也懒得给自己找借口了,就是还想听。他心想,行吧,就当是……给老婆捧个场。

他最终也没有推开。他攥着那半截烟蒂,退进安全通道,腿还有点软,扶着墙,却走得不慢,像揣着一件新宝贝,急着回家慢慢拆。

他下楼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墙,一阶一阶地摸。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个声音,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后脑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他老婆没有打给他,一次都没有。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睡在哪个“姐妹”家,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人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他老婆没打给他。

他想了想,也对,她正忙着。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谈生意”谈得怎么样,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人躺。

他越想越觉得刺激,裤裆又硬了。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哼着小调下楼,心想,明天回家,可得好好看看老婆。

包房里只剩我。

我躺在空荡荡的包房里,耳边还留着那些声音,男人的粗喘,浪叫的回响,和门外那道脚步声终于远去的样子。

我开始想那件事。皮,人,分身,中出。这扇门,和门里这具身体,今晚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是时候了。

一点也不虚脱,体力好得不正常。腰能撑,腿能跪,逼还在一缩一缩地吃残留。

三个洞都合不拢,白浆一动就往外涌。我并拢腿夹紧,感觉它们又被吸回去一点,像身体自己在喝。

嗜精满足了半口,却又在要下一餐。每一次吞精、每一次内射,都让身体更亮、更热、更会吸。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又稳又沉,像一口刚被添过柴的炉子。

刚才那五个人轮着灌进来的东西,正被这具身体一点一点消化成力气。

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悄悄变,不是膨胀,是“醒”,像一张睡了很多年的网,被一口口精液慢慢织满。

“要是真能……”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把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那以后……就不只是穿了……是……活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渴望,喉结滚了滚,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

我伸手,把腿根还挂着的白浆刮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咽下去,咽完,小腹里那团引擎又亮了一分。

我抬起一条腿,看着舍宾脚心干结的精膜,用指尖抠下一小块送到嘴里。腥、咸、热,咽下去的瞬间,小腹那团引擎又跳了一下。

然后能力“开了”。

像有一层膜被精液泡透。体感比说明书更清楚。这张柳烟的皮,好像能被撑成完整的、能自己呼吸走路的“人”。

若再用本体中出钉进去,就能分出一缕意识去驾她,也可以拔掉,让她空白。吞进去的精让身体更亮、更会吸。门缝已经在热里松开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直穿着别人的衣服,突然有一天,衣服自己开始贴着皮肤呼吸,像长成了第二层身体。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居然比刚才更灵活。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又滑又热,连毛孔都在发烫。

这张皮,已经不只是“穿着”了,它在往“长着”的方向走。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还在继续泡,继续变软,像一只正在破壳的蛋。

我按着鼓胀的小腹,低声笑。指尖按到还在跳的宫口位置,残精被挤出一缕,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皮可以变回人……中出就能分魂……变成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那儿,把这扇刚开的门又推了推,像用手指试一扇新锁。

一个灵魂,几个身体。穿了是皮,射进去是分身,拔出来是空壳。

以后不必再一个人躲在皮里装女人,可以让柳烟自己站着走路、自己说话,而我同时坐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两边都是“我”。

一魂二体,甚至一魂三体四体,只要精够。

“什么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自己,“第一次动这个念头的?”

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一根黑鸡巴顶进宫口的时候,又大概是那口精灌进来、身体自动把腥味吃成力气的时候。

反正现在,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

门外走廊已经空了。

安全通道的方向,烟味淡下去。

他走了。

带着一头的绿帽,和一张嘴角还翘着的脸。

我慢慢撑起来,用纸巾草草擦脸,擦不干净,精斑仍挂在锁骨。

深V拉上,遮不住红肿的乳尖。舍宾上的白浊擦成一片浊光。

长筒靴提好,靴筒里钞票沙沙响。开缝里精液还在滴,我夹紧腿,每走一步都黏,却走得很稳,体力好得像刚睡醒,一点不像刚被轮干过的。

我站在包房门口,最后环视了一圈。地毯上还留着五个人瘫过的形状,酒杯东倒西歪,烟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精与汗与骚味混成的熟味。

这一晚的账,记不清谁射了几发,只知道三个洞都饱着,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整晚的战利品。

路过隔壁包房时,门缝里仍有女人的腻哼,已经弱了,像收尾。

我停了一秒,没有进去。那间房里大概又是一个喝到半醉的男人,和一个为了钱把自己摊开的年轻女人。

以前的我或许会多看两眼,今晚我只觉得,那间房里的女人,运气不太好。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赚到的钱,会被多少人分走一半。

季军今晚可以继续他的应酬残骸。

他不必知道,主客户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到一文不值的熟女,用的是他妻子的皮,他妻子的逼,他妻子的丝袜脚。

他更不会知道,他那句“早点回来”,妻子一个字都没听见,因为那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哼着歌,数着靴筒里的钞票,往电梯口走。

他只需要记住那些浪叫。

记住自己在门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记住烟都抽不稳。

记住明天回家,看见妻子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她昨晚去了哪里。

电梯镜里,浓妆女人满脸精潮,像刚从一场胜利的卖淫里活过来。

舍宾上的浊光、靴筒里的钞票、腿间夹不住的白浆,全被镜面诚实地收进去。

我抬起一只脚,靴跟在镜前点了点,脚心那层干掉的精膜在灯下发亮。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镜子里那张脸一层一层亮起来。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丰唇肿着,眼尾红着,却笑得由衷。

这一晚赚的不只是钱,是那一整根被精液泡透的、正在发亮的本能,还有门外那个男人下半辈子都忘不掉的、属于妻子的浪叫。

我凑近镜面,看着那张柳烟的脸。浓妆花了一半,假睫粘在眼尾,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白。

这张脸今晚被五根黑鸡巴灌过三个洞,可此刻看着镜子的眼神,不是疲惫,是亮,亮得像刚拆开一件想了很久的礼物。

我伸手,用指尖把嘴角那道白擦掉,又凑近看了看自己的瞳孔。

里面映着电梯的灯,还有我自己。

这张脸明天还要回家,还要给季修做饭,还要在季军面前装贤妻,可今晚,它属于一间包房,属于五根黑鸡巴,属于门外那个听了一整晚的男人。

它很脏,也很亮。

“走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笑,“回家……验货。”

电梯门开,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腿根一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夹紧腿,把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一步一步走出大堂。

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移开视线,像什么都没看见。我裹紧外套,钻进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那间合租单间。”我报出地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季家今晚回不得。季军要是提前回去,看见的不是谈完生意的老婆,是一身精味的人,那出戏就穿帮了。

单间里,才有那张皮今晚要的东西,一张能让我脱了皮、再亲手钉回去的床。

出租车在午夜的街上跑,路灯一盏盏往后倒。我靠在后座,指腹搭在小腹上,隔着舍宾都能感觉到那团热的形状。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大概闻见了什么,又不敢问。

我懒得管他,脑子里全是今晚的账。五根黑鸡巴,三个洞,两团奶,一双脚,一笔一笔,像账本一样记在身体里。每记一笔,那团热就亮一分。

手机震了一下。季军发来消息:【到家了?】

我看着屏幕,回 【嗯,刚躺下。你呢,散了吗?】

【快了。最后一桌。你早点睡。】

我没再回。他几乎已经相信,他“早点睡”的老婆就在那扇门里。

他没问,也不打算问。有些事,问破了,反而没意思。他决定装不知道,反正老婆也不打算说。

腿间夹着五根黑鸡巴留下的东西,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把这具皮怎么“验”出一个人来。

他发消息的手,大概还在抖,因为门外那一整晚,他都听全了,也看全了。

今晚的账,先记在这儿。明天的实验室,还有一整个上午的会要开。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扇门,门里五根黑鸡巴,门外一个听墙角的丈夫,和一张正在发亮、正在“醒”的皮。

“还想干……”我用气声说,真的,“真的还想。”

不只是想干。

是想验证。

想回到那个单间,把这张皮从身上脱下来,让空壳站在那儿,然后亲手用本体把它钉成自己的分身。

门已经开了,钥匙就攥在精液里。

我抬起手,隔着舍宾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团热还在,沉甸甸的,像一个刚灌满的暖水袋。

今晚这一整场,从门外的脚步声到五根黑鸡巴,从被灌满的三个洞到正在发亮的本能,全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这张皮,已经不是一件衣服了。

它在等我把它变成人。

出租车拐进巷子,停在楼下。我付了钱,下车,夜风一吹,腿根那点凉意又涌上来。

我夹着腿,一步一步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里黑着,冷着,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里站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沉,像刚添过柴的炉子。今晚这一炉柴,够烧很久。

能力在血里发亮。

每一次吞精、每一次被内射,身体都更会吸、更会夹、更会把男人榨到腿软。

门外那个人只听见浪叫,看不见这具身体正在把精液吃成力量,看不见这张皮,已经快要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下一次,可以试着把皮恢复成人。

再中出。

再分魂。

再吃更多精。

最好……仍让某个人,只配在门外听。

明天起床,季军会去签他那单生意。签合同的手,大概还会抖,不过那点抖,一半是熬夜,一半是别的。

他不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也不想深究老婆昨晚到底在不在那扇门里。

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今晚还会在他耳朵里响,他越听越硬,越想越上瘾。

明天回家,他打算先看老婆一眼,看看她跟以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听他妻子的逼怎么喷。

听黑鸡巴怎么把“老公”骂成废物。

听完,还得自己把烟掐灭,夹着尾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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