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妈妈的性与不幸 - 第4章
老宋对妈妈是上心的。他的那种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一股巴结的意思。每天早上他会提前起来,把粥熬好,把鸡蛋煎好,等她坐到桌边的时候,他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脸色,说话都是带着问号的:“合胃口吧?”“咸不咸?”“要不我明天换个做法?”妈妈总是向他露出甜甜的微笑,然后低着头慢慢吃,说一句“挺好的”。老宋就笑了,脸上的肉堆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周末,老宋和妈妈经常带我去公园玩,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喜欢去公园的年龄,那些简陋的游乐设施对我来说早就失去吸引力,倒是妈妈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很开心。妈妈和老宋结婚后的头几个月,他们的卧室房间里总是传出一些声响,我不该去听的,但我忍不住。晚上,只要听到他们卧室门从里面锁上,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天夜里,他们的门又上锁了,我照例蹲在走廊里,门缝底下漏着光。我听见妈妈的声音,低低淡淡的:“不早了。你工作累,早点歇了吧。”“我不困。”老宋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你今天累不累?我……我想好好伺候你一回。你躺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动。”妈妈没有说话。老宋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被子底下说话:“丽丽……我想让你舒服。我……我看了书上说的……这样你会舒服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笨拙的恳切,又像是怕被她拒绝,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就……让我试一试,行不行?”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才传来:“……那你来吧。轻点儿,别吵着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妥协,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对话的节奏,好像没有欢喜,也没有拒绝。然后,我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们应该是在脱衣服。“把灯关上吧……”妈妈低声说。“开着吧……”老宋坚持,“让我多看看你……你这里真漂亮……”“……哎……你真是的……”接着好像是老宋移动的动静,从床的一侧滑下去,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接着是一阵很短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推开。“你这里也好看……”“怪羞人的,别看了……”“好看……都流水儿了……”“……讨厌……流氓……”“嘿嘿……”“啊……”妈妈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还有些颤抖,“别……那里……那里……脏……”“不脏……香的……”老宋的声音忽然变得闷闷的——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嘴唇贴在什么东西上发出的含混声响,声音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笨拙的热切。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混乱,含含糊糊的。妈妈先是不出声了,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不平稳,带着一丝丝被挑起的细碎声响。老宋的声音更低了,含混不清,像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丽丽……你这儿……真……”他没有说完,那湿漉漉的声音又开始了。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她没有防备的地方。“嗯……”妈妈的声音终于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那声音很短,细而轻,像是试图压住却没能压住的一声喘息。老宋的动作好像加快了一些,湿润的声响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晰——像是小狗在舔食一碗水。妈妈的声音断续起来,像是被什么顶住了,又放开:“老宋……你……嗯……”“舒服吗?”老宋在喘息间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那语气几乎带着期待。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才响起来,很低:“……嗯……还行……”老宋像是受到了鼓励,那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密集。妈妈的呼吸被他带得越来越急,她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电到了一样,接着是轻微的摩擦声,好像是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妈妈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仍然不高,但不再遮遮掩掩的,“老宋……你慢点……”“丽丽……舒服吧……我……我看书上说,这样你会舒服。”老宋的声音更加含混,像是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说话,瓮声瓮气的。“老宋……”她的声音比刚才又高了一些,带着一丝恳切,“你别光在那……你上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隐约的急迫,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弄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被挑起来,却没有被填满。老宋含糊地应了一声,却似乎舍不得停下。那湿润的声音又持续了一阵。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开始带着一种细碎的、压抑不住的颤音。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顶得支离破碎——“你……”声音拉长了,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她似乎忍耐了又没有忍住,声音终于漏出来:“啊……哎……”她的声调又上去了一点,像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绷紧了,越来越紧,快到了尽头。她的脚好像反复蹬着床单,更急促的摩擦声响。她的手好像捶了一下床板,“砰”的一声闷响,随即她的声音拔高了:“我不行了……你……你插进来吧……”那后半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着急。床上一阵乱响,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是连续四五下急促的挺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密实而短促,像匆忙地钉钉子。老宋的声音同时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又短又急,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然后,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老宋粗重的喘息声,一声,两声,三声,缓慢地平息下来。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我听见妈妈翻了一个身,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平和,带着一丝埋怨:“你完事儿了?”老宋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他的声音才响起来,尴尬的,吞吞吐吐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今天可能,太紧张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我的耳朵贴着门板,听见妈妈轻声说:“老宋,你这情况……我先前也听说过。我这几天在想,你这可能是一种病,叫什么……早泄。”“嗯……”老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懵。“我原来在厂里时候,听人说起过。有的男人……时间短,那是身体上的毛病,是有治法的。”妈妈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吃些补药、调理调理,兴许能好。”老宋沉默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吃过一些药。”他的声音卡住了,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我这人……我知道。我一直在想办法补……上回路过药店,我看到一个什么鹿茸补酒,说是管用的,我在犹豫要不要买……”妈妈听了没再说话。过了很长时间,屋里才响起了妈妈翻身的声响,然后是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天不早了,你睡吧。改天我陪你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老宋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像是睡着了。我蹲在门外,脚已经麻了。没过几天,妈妈和我说要去派出所办户口。那个下午,她骑自行车带着我。我坐在后座上,紧紧抱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得腰软软的。到了派出所,她领着我到一个窗口前,跟民警说:“同志,我孩子改名字。”民警看了看户口本,又看了看我:“改成什么?”妈妈顿了一下,说:“宋爽。”我在旁边站着,张了张嘴,又闭上,没有说话。妈妈办完手续,我们站在派出所门口。她蹲下来,帮我拉紧衣领,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以后你姓宋了。宋叔叔对我们很好的,你看他家那么大,他待你也好。”“那我要叫他爸爸吗?”我抬起头问。妈妈沉默了一下:“你愿意叫就叫,不着急。”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宋问我们下午去哪儿了。妈妈说去派出所办了户口,给我改了名字:宋爽。老宋放下筷子,看着妈妈愣了一下,马上高兴地说:“好好好,办了好,办了好。小爽就是我宋家了的人,你放心,亏待不了他。”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妈妈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搓着手,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着那排骨,低着头咬了一口,老宋做的排骨放了冰糖,甜丝丝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老宋对妈妈好,对我也好。他会给我买新书包,辅导我做作业——他的数学不错,虽然讲得慢,但很有耐心,讲着讲着咳嗽两声,又怕影响我学习,捂着嘴把咳嗽压回去。妈妈坐在客厅里织毛衣,偶尔过来看看我,给老宋换上新茶。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老宋不在家,妈妈在厨房里洗衣服,让我去他们卧室把枕巾拿过去。我在他们卧室的角落里看见一样东西靠墙立着——一把没有见过的椅子。像是铁做的,黑色,椅面是皮的,看起来要比普通的椅子高一点——椅子的两条腿分开,中间有支撑,两侧各有一个镫形的架子,用皮子包着,像是蹬脚的,椅背好像还可以调节角度,能放倒。我站在房间里看了好一阵子。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我站在那儿,赶紧走过来把我拉了出来,随手把门关上了,什么也没有说。过了些日子,我终于知道那把椅子是做什么用的。那天晚上,老宋说要早点休息。我躺在床上假装睡了,等到隔壁的门锁上以后,我照例溜到走廊里,蹲在那道熟悉的位置上,贴着门板。屋里很安静,老宋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走了两趟,然后停下来。“丽丽,这椅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意味,“……我……那个书里说,换个姿势可能对这个……有帮助。你要不要……试试那把椅子?”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把椅子铁皮做的,凉得很。”“我垫了垫子。”老宋赶紧说,“垫了两层。软的。”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吱嘎一声,像是老宋把那把椅子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接着是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讨好的意味:“丽丽,你看,这椅子,你试试。腿能架在这儿,垫子是软的。”“你从哪儿弄来这种东西的?”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我托人买的。那个……书里介绍的。”老宋的声音有些局促,“说是……这样省力,能持久一些。你试试,好不好?”屋里沉默了一会儿。老宋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恳求的、卑怯的语气:“我这就是想让你舒服。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想着……能让你高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他的话音低下去,剩下半句吞回了肚子里。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妈妈说“那试试吧……”然后是妈妈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走到椅子旁,停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我听见妈妈发出一声低声的轻呼,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整个人被安顿在什么地方。“你试一下,”老宋的声音,“你是不是……舒服了一些?”妈妈的呼吸轻了一阵,像是试探,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安:“……这个姿势,总是有些怪怪的。你……你觉得这样行么?”“应该没问题……我帮你脱了吧”,我听见老宋急促的呼吸声,像是什么东西被解开来。接着是妈妈的呼吸变重了,她压低声音:“你轻点儿,这椅子……硌人。”椅子吱嘎响了一声,像这样那样的调整了一下。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这能行么?你可扶好了,别摔着我。”“你放心。”老宋的声音带着一股紧张,“我看了好几遍了,不会摔着。”然后是椅子皮面被压下的声响——她坐了上去。“……架腿的地方稳吗?”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稳的。”老宋忙说,“我试过了。你腿放上去试试。”然后是皮质的脚镫被踩到的轻微声响,像是她试探性地把腿放了上去。“老宋,”妈妈的声音低了些,“你……真能行?”“能行。这次肯定能行。”老宋的声音急切而坚定,又带着那种隐隐的不自信。又安静了片刻。然后,我听见老宋的呼吸声从高处往低处移动——像是他在慢慢地蹲下去,跪下去。他的膝盖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他跪得有些急。他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像是膝盖磕到了什么,又压住了。“你慢点儿。”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把衣服垫地上吧……”“没事,没事……”老宋忙说。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脸已经贴得很近了。然后,那声音响起来——湿润的、黏稠的、连续不断的声响,像是一条鱼在浅水里翻腾,又像是有人在反复地、急切地舔食着什么。那声音没有停顿,一下接一下,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水面上。我蹲在门外,分辨着那声音的细节。它很响,比上次响得多——像是不再有任何掩饰,像是他整个人已经完全投入。我听到他粗重的鼻息声夹在那湿润的声响中间,呼哧呼哧的,像一头在水槽边埋头喝水的牲口,整个嘴唇都浸在那种湿润的动作里。“老宋……”妈妈的声音像是从椅子上方传下来,清晰得多,带着一点不自在,“你……你不用这样……”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那声音说出口时,尾音带着颤抖。老宋没有回应她,那湿润的声响反而变大了。过了一会儿,那声音的位置似乎移动了,发出的声响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从那种大面积的、湿漉漉的舔动,变成了一种更专注的、更密集的吮吸声。那声音里透着一种仔细劲儿,像是他在认认真真地做着这件事,无论他身体别的地方多么力不从心,至少在这一件事上,他想要做得好。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是一根已经被拉得很紧的绳,还在被一点点地拧紧。我听见指甲抓挠在皮革上的轻微声响。“嗯……”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老宋……这样……挺舒服的……”她没有说下去,那声音被一个更急促的吸气声截断了。老宋那湿润的声响还在继续,时快时慢,有时轻有时重,变换着节奏,像他在慢慢摸索着妈妈身体的反应,试图找到什么能让她彻底放松的东西。妈妈的声音被他那些声音牵引着,起起伏伏,断断续续。她的脚在脚镫上轻轻地蹭动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老宋……”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之前更急切了一些,“你上来……别弄了,你上来……”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像是恳求,又像是催促。老宋却没有立刻停下来。那湿润的声响又持续了一阵。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失控,带着一种一触即发的急迫:“嗯……老宋……你上来……我求你了……”那个“求”字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既祈盼又认命的意味,像是她知道老宋上来之后能给她多少,但她还是想要。老宋的喘息声这才从低处升上来,喘得更粗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然后,是椅子的响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老宋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但只持续了片刻,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短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他紧紧咬着牙关压了下去,椅子又急切的响了两下,停了。妈妈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种平静得几乎空洞的语气:“……又完事儿了?”老宋没有回答,屋里似乎只剩两个不平稳的呼吸声沉默了很长时间。妈妈开口,带着一点点不满:“……换到哪儿也都不多……”顿了一下,又说,“你这病……还是得治。我去打听打听,河西那边有个老中医,听说治这个拿手。”老宋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传来他低低的、疲惫的声音:“……听你的。”那几天我放学回来,都能看见妈妈骑自行车去河西的方向。我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只是老宋每晚开始熬中药,厨房里飘出很重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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