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前排了小队。妈妈把选好的衣服放在台上，正在跟收银员确认尺码和会员折扣。夏晴提着已经装好的两个大纸袋，站在她身后稍偏的位置。袋子不小，刚好挡住了腰以下的部分。人流从身边经过，有人提着东西往外走，有人还在往里逛。夏晴的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体内残留的精液却还在随着心跳极缓慢地往下渗。她把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就在这时，身后有人贴近。不是刚才的店员，也不是电梯里的男人。一个陌生的、带着淡淡古龙水味道的身体从后面靠过来，像是在看前面的队伍。一只手却从大纸袋的遮挡下伸了进来，先是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两秒，随即钻进裙摆。夏晴的背脊微微绷紧。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还湿软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袋子往自己身前又提了提，遮挡得更严实。那只手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顺着还残留着精液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晴晴，手机给我。”妈妈回头，伸手。夏晴单手把手机递过去，声音正常：“密码是你生日。”体内的手指已经开始动。缓慢地进出，指腹刮过内壁，把之前不同人留下的液体搅得更响。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往更深处吸。阴蒂被拇指按住，轻轻碾压，快感又一次往上涌。妈妈正在输入支付密码，跟收银员说着话。“这件能不能再包装精致一点？要送人的。”“可以，我帮您换个礼盒。”身后的抽插加了点速度。夏晴的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抬手帮妈妈把发票和会员卡一起接过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动作自然，表情也自然。只有腿根在轻微发抖，淫水混着精液被手指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袋子我帮你提一点。”身后的人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她听见。夏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身体更靠向袋子，让遮挡变得完整。体内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进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小腹紧缩，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银员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袋子，递过来。“您慢走。”妈妈接过，转头对她说：“走吧，车在地下。”夏晴点头，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手指在她迈步的瞬间抽了出去。空虚感立刻涌上来，可她只能夹紧双腿，跟上妈妈的步伐。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往下渗，把内裤中央浸得更湿。地下停车场的风有些凉。上车后，妈妈坐进驾驶座，她坐在副驾。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空调吹出的风让她皮肤上的一层薄汗迅速干了。妈妈一边倒车一边问：“今天买的这几件，你觉得哪件最好看？”夏晴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那件浅色的。”她的声音软，带着点真正的懒意，“肩线干净，你穿显瘦。”妈妈笑了笑，显然很受用：“那回头再去看看有没有同款别的颜色。”车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夏晴把腿换了个姿势，膝盖并拢。体内残留的液体还在缓慢移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不同的精液正混在一起，往更外面渗。可她的表情平静，偶尔还跟妈妈讨论回家后要先把衣服挂起来，还是直接扔进洗衣机。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膝盖上。她看着光影移动，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性瘾被暂时填满了。而下一场外出，已经在她脑海里隐约排上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