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整栋房子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夏晴在自己房间里听了很久,确认父母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漫长,才轻轻下床。走廊的声控灯没有被触发,她赤着脚走到表哥房间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拧开了。门没有上锁,她侧身进去,反手带上门,却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细缝。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很暗的灯。表哥靠在床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夏晴没有像白天那样急着解决问题,而是先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楚:“今晚……我还想听你叫我以前的名字。”表哥的眼睛在暗光里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拉近。夏晴顺着力道跨坐到他腿上,却没有立刻往下坐。她先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硬起的鸡巴释放出来,握住,在自己大腿内侧来回蹭了几下,把渗出来的液体涂开。等那根东西完全胀到发烫,她才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沉。整根没入的过程被她拉得很长。每进一截,她就停一下,让自己清楚感觉到被撑开的位置。直到最深处被龟头抵住,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地起伏。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肉棒完整地进出。水声被刻意控制得很轻,在安静的夜里却依然清晰。“叫我。”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在暗光里有些湿,“用那个。”表哥的手扶在她腰上,没有急着加快速度。他只是用很轻的声音叫了她小时候的小名,然后一边从下面慢慢往上顶,一边用几乎气音的语调说起以前的事——抱着她的时候下面就已经硬了,有一次差点没忍住,一直想着等她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每说一句,夏晴的肉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把体内的鸡巴绞得更紧。她听得很认真。那些话比任何动作都更让她脸热。羞耻感和快感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没有让他停,反而自己把节奏控制得更慢,每一下都刻意坐到最深,让阴蒂反复磨过他的小腹。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慢慢浸湿。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父母翻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咳嗽。夏晴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整个人僵住,鸡巴整根埋在体内,连呼吸都放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也能听见隔壁重新恢复的均匀呼吸。确认安全后,她才重新开始动,却不敢再有大幅度的起伏,只能小范围地前后研磨,让龟头在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碾压。“他们就在隔壁……”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我还是想继续听。”表哥的手收紧了些,身下的顶弄依旧很慢,却每一次都准准地撞在那一点上。他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叫着她的小名,说着更过分的话。夏晴的眼睛彻底红了,身体却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被一点点推上来,却因为必须压抑而变得更加尖锐。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身上。肉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春水涌出,把两人结合的地方浇得更湿。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在细细发抖。表哥被她夹得低喘,扣紧她的腰又缓慢顶了几下,最后整根埋进去,把精液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两人就着结合的姿势安静了很久。夏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隔壁偶尔传来的呼吸声。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轻轻靠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得像在确认什么:“明天如果他们都在家……我也想试一次。”话音落下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身体里的空虚感已经比刚才更清晰,被填满的感觉正在消退,性瘾却像是被彻底打开,正在要求更多。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表哥的轮廓,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确的期待。窗外有风吹过,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她还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精液正随着呼吸缓慢地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