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被高热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着,几乎要将她逼疯,但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俯下身含住璃娅的胸乳。
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点缀在璃娅硕大的胸乳上,洛纱用舌尖拨弄、舔啧,右乳在洛纱的手里变换着淫靡的形状,然后整口吃进去,用力一吸。
“啊……!”璃娅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弓起来,牵动着底下肉棒的搅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自己也没想到原来自己的胸乳这么敏感——洛纱才吸了一口,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将处血和大肉棒尖端的先走汁一并冲了出来,也湿漉漉地裹住洛纱仍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洛纱含着乳尖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笑,“娅娅,你舒服了?”
璃娅只是偏过头,耳根像要滴血。
洛纱也不逼她,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顶端再重新缓缓推入,碾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同时她空出的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乳房,用指腹捻着那颗红艳的乳头,揉、搓、捏,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细缝,惹得璃娅不住地发抖。
“嗯啊~呜唔……啊啊啊啊~”她的尾巴随着洛纱的动作变换着姿态——当洛纱加快速度时,尾巴便绷成一条直线,鳞片收拢;当洛纱用舌尖卷起乳尖猛地一拉时,尾巴又像鞭子一样甩动,“啪”地拍在床上;到后来洛纱捧起她的硕大胸乳,用唇齿含住整个乳晕,大力吮出一个红痕时,璃娅的尾巴整条盘上了洛纱的腰,鳞片炸开又收拢,就像在抱紧什么宝贝。
“洛纱……洛纱……太快了……”璃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眼尾泛红,泪水顺着鬓角滑进枕头里,最初的疼痛随着洛纱的每一次深入而烟消云散。
大肉棒在她体内越涨越大,每一下都能碾过最深处的软心。
她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可深处又空虚得发痒,于是她无意识地摇着胯,去迎洛纱的撞击。
“里面……好深……嗯啊——!”洛纱一个猛顶,撞到最深处,璃娅的龙角骤然亮起耀眼的银光,角尖渗出细密的水珠。
她的尾巴痉挛着绷直,鳞片哗啦啦全部炸开,脚趾蜷缩着扣紧床单,整个人被顶上了高潮的浪尖。
——就在这时,洛纱也到了。
她低吼一声,狠狠抵着那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进璃娅的体内。
精液的滚烫冲击着璃娅还在收缩的软肉,刺激得她再次痉挛着攀上第二波高潮,花液混着洛纱的精液一起从交合处喷出,洇湿了洛纱的下体和一大片床单。
洛纱趴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地低头,看见璃娅眼角落着泪,胸口起伏,两只乳头被自己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她轻轻退出来,带出一摊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
璃娅的下身一片狼藉,腿根还在抖。
洛纱下意识伸手去替她清理,指尖刚碰到那片红肿的穴口,璃娅就发出一声又哑又软的哼鸣,尾巴尖“啪”地卷住了洛纱的手腕。
“……你又要弄我。”璃娅哑着嗓子控诉,声音却是软的。
洛纱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不弄你了,别怕。”但她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没完全消退,沾着湿淋淋的黏液垂在她腿间。
璃娅的目光落到那上面,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撑起身来。
洛纱瞳孔一缩:“娅娅?”
璃娅没有看她,只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洛纱肉棒顶端残留的白浊。洛纱的尾巴瞬间绷直,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闷哼。
“嗯……这气味,哼啊哼~”璃娅低着头,耳朵红得快冒烟了,却还是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头卷过洛纱的冠头,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璃娅像无可救药一般,嗅着淡淡腥味的肉棒,双眼挤到一块,眼里只剩下肉棒。
浓稠的精液卡在璃娅的喉咙里下不去,但璃娅却不感到难受,反而更加想清理这跟雌杀肉棒。
“好好吃……啊哼~啊哈~”
洛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手去抓璃娅的角——没敢用力,只轻轻搭在上面,指尖感受到那底下灼热的温度。
璃娅被碰到角根,又是浑身一颤,嘴里含不住,那根东西便滑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你……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璃娅抬头,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亮晶晶的,唇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她用尾巴磨蹭洛纱的小腿,轻声说:“我知道,你也一定憋久了吧。”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重新含住洛纱已经再次精神起来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把每一滴都吞干净。
“唔……”她伸手想去推璃娅的肩膀,说“不用了”,但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却变成了抚摸。璃娅的发丝散在她腿根,痒痒的,热热的。
璃娅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从最初只会笨拙地含住顶端,到渐渐学会用舌头碾过那根柱身上凸起的脉络,再到尝试着将它往更深处吞——她抬起头,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望了洛纱一眼,然后收拢嘴唇,深吸一口气,将整根肉棒猛地含到了最深处。
“呃——!”洛纱的尾音直接变了调,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璃娅双手按住胯骨压回去。
璃娅被顶得喉咙一阵紧缩,喉管本能地收缩,死死夹住龟头,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滑到脸颊上,又滴落在洛纱的小腹上。
她的龙角不受控制地亮起来,银白色的光芒因为缺氧而微微闪烁,像是在喘息。
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紧紧扣住洛纱的臀肉,将她往自己喉咙更深处按下去,嘴巴张到最大,整根吞没,鼻尖碰到洛纱的耻骨,发出呜咽一样含糊的声音。
“唔……呜嗯……”她的喉咙因为吞咽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收拢着,像一只有生命的鸡巴套子,又热又紧,不断吸吮、挤压着洛纱肿胀到发痛的肉棒。
“……娅娅……你太……太过分了……”洛纱的声音碎在喘息里,腰自己动了起来,小心翼翼又克制不住地,往那张温热的嘴里顶送了几次,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的窄口。
璃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尾巴却轻轻摆动起来,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再深一点。”
洛纱的理智终于崩断。
洛纱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因为抿吸而轻微晃动,喉咙里不断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这是自己的黏液被璃娅吞进去的声音。
她终于再忍不住,伸手轻轻扶住璃娅的角根。
璃娅整个人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吞了一下,喉头一滚,发出呜咽般的“唔嗯”,像是催促。
她试着轻轻顶胯。
极小幅度,往里送了半寸,感受到深喉处那圈紧紧勒住冠头的密实喉瓣,为了迎接她而舒展、又因为本能而痉挛。
璃娅的手紧紧扣住洛纱的大腿两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但她没有推开,反而自己又往前凑了凑,把那最后半寸也含了进去,将它整根埋入,连根部都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抬眼——那双含着泪、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洛纱。
洛纱彻底失控了。
她开始真正、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璃娅的喉底,退出来时冠头刮蹭着口腔内壁,带出大量的涎水,又狠狠捅回去,直没入根。
璃娅的泪水噗噗地涌出来,顺着红透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洁白的颈子和锁骨,喉间发出“呜噜呜噜”的声响,难受,却也像是享受。
尾巴翘得更高,绷得笔直,尾尖不断颤抖着,像要飞起来。
“璃娅……”洛纱喘息着,伸手抄起璃娅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我快……别深喉了,我——呃!”
她来不及抽出来就被璃娅用双手按住了臀肉。
洛纱“呃啊——!”地闷哼,腰眼一软,精液再次大量地、滚烫地直接灌入璃娅的喉管深处。
她感受着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刷过自己喉壁的清晰触感——一股、又一股,一波、又一波——璃娅的喉咙微微痉挛着,却一口都没有吐出来,而是忍受着呛意与窒息感,拼命地滚动喉结,将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灌入胃里。
直到最后,她轻轻退出来,虚弱地垂下头,舔了口余液,咽下。
嘴边还有些许未及吞咽的浊液,她伸出舌尖又卷了回去,她抬起眼,眼角和鼻尖都是红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真的开口都难:“……你揪我角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出来了。”
洛纱愣了一瞬,然后“扑哧”一声笑了,眼角却有些湿。她轻轻揽过璃娅的肩,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做着最温柔的事后照顾。
浴室,浴缸里。
热水漫过锁骨,蒸腾的水汽把整间浴室都蒙上一层雾。
璃娅背靠着洛纱的胸口,后脑枕在她肩窝里,两条尾巴在浴缸水面上交叠着,银白的鳞片沾了水,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说起来,娅娅,你是怎么?嗯、‘经验丰富’的。”
洛纱的手指正懒洋洋地玩着她的发尾,听到那句话时,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
“……怎么了?”洛纱低头,只看到璃娅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连带着角根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没什么。”璃娅闷声说,把脸往水里沉了沉,缩到鼻尖都快没入水中。
洛纱眨了眨眼,然后忽然笑了,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娅娅,你刚才那个深喉的架势,不是第一次做吧?我可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才含进去就呛得哭出来了。”
“你闭嘴!”璃娅猛地扭过头来瞪她,但那张红透了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瞪了几秒,又在洛纱含笑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别过头,声音弱下去,“……是、是有看过一些。”
“看过什么?”
“……小人书。”
洛纱一愣:“小人书?”
“就是……那种、画得很精细的话本。”璃娅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淹没在水声里,“镇子的东边有一家书铺,后头藏着一架子那种画册,封皮包得严严实实的,得跟掌柜说暗号才肯拿出来。我……我溜进去看过几本。”
她说得很艰难,手指在浴缸边沿画着圈。洛纱顺着她的背脊往水里探去,果然触到她尾巴根部那处鳞片微微翻着,像害羞时的反射。
“几本?”洛纱追问。
“……七八本。”璃娅的声音更小了,又补了一句,“每本都翻了好几遍。”
洛纱忍笑忍得肩膀发抖,但璃娅下一句话,让她笑不出来了。
“……其实,我那时候,也没真看懂。”璃娅把脸埋进膝盖里,“那些画册里的人都是人族,我一条龙,看那些总觉得不太对得上……但就、看着看着,自己也会有些感觉。有一回夜里实在睡不着,就照着书里教的试了试……用手,还有,用尾巴。”
洛纱安静下来,只有热水在水面的荡漾声。
“我躺在那张床上,把那本画册翻开搁在枕边,照着里头那一段——就是那个最常用的姿势——自己弄了好久,怎么都到不了那个书上写的地方。又急又羞,最后把书合上扔到墙角,第二天再捡回来……”璃娅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后来我就不看了。因为总觉得自己一个龙,再怎么看,也弄不明白两个人是怎么、怎么会有那种感觉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直到遇见你。”
洛纱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勾住她的,十指交扣。
“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其实一直想……想问你,但不敢。”璃娅说,“你是魅魔,对吧?书上说魅魔是靠情欲活着的。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没让你碰过我,我怕你难受,怕你憋坏了。”
洛纱眨掉睫毛上的水珠,喉头微微发紧。
“所以今天晚上我才会那样,把你含住。”璃娅的声音像在发烧,“我想着你肯定也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就……”
她说完了——或者说这已经是她的全部限度了。
洛纱低头看着怀里这颗红透了、冒着热气的脑袋,水汽氤氲里,那对银白的龙角微微发颤。
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璃娅的角根,指腹摩挲着那片光滑温热的地方。
璃娅浑身一颤,她的尾巴“哗啦”一声,在水面甩起一道弧,溅起一片水花。
“娅娅。”洛纱的声音有点哑,“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含住我的时候,抖得像枚小筛子?”
璃娅嘟囔:“……我那时候是紧张。”
“我知道。”洛纱说,低头亲了亲她的角根,“但现在,你敢深喉了,敢看我眼睛了,敢说‘你还憋着吗’这种话了——”
“我没——”
“你刚才说了。”
璃娅不敢再与璃娅对视。
洛纱笑了:“那跟‘我还想再吃’有什么区别。”
璃娅气得张嘴咬了她肩膀一口,像是在撒娇。洛纱在她头顶低低地笑着,认真地说:“娅娅,我想再教你一点东西。”
浴室的灯瞬间暗了下来,热水仍在无声地漾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璃娅能清晰地感觉到洛纱的心跳从她的背脊传过来,沉稳而滚烫。
水汽模糊了镜面,。
她埋进洛纱的颈窝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今晚,夜还很长。
……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偶然的一天,一个从深渊来的行商,喝多了酒,趴在桌子上,嘴里嚷嚷着什么深渊来的、叫什么赫恩的……这些零碎的消息传到洛纱的耳朵里。
她心里想着,终于还是来了吗?
今晚回家,洛纱的脚步很轻,但是不同于往日的状态还是被璃娅察觉到了。
她还没睡,上前到洛纱身前,温柔问道:“怎么啦?今晚心不在焉的?”
洛纱沉默了一会,决定还是全盘说出实情。
璃娅的身子僵了一下,又继续说:“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罢便涌入洛纱的怀抱里,“这是,有我们俩一起面对。”
洛纱不由得鼻子一酸,笑了一下,便抱紧了她:“嗯!我们一起面对。”
几天后,风铃镇来了几个生面孔。
璃娅坐在镇口钟塔下的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块面包慢慢掰着喂鸽子——她这几天每天傍晚都坐在这儿,镇民只当白龙小姐换了地方晒太阳。
她看见那队骑手进镇的时候,指尖忽然停住了。
龙鳞下面爬过一阵细密的冷意,像有根冰针顺着脊椎往下滑。
深渊的味道——腥的、锈的、夹杂着陈年硫磺的气味。
她活了这些年,只在一种东西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她把剩下的面包塞进鸽子嘴里,站起来:“吃吃吃,吃不完你们就跟他们一样。”
酒馆里,洛纱手里的杯子正擦到一半。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一个瘦高个跨进门槛,深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
他身后跟着三个佩剑的壮汉,进门便散开,把门口堵了个严实。
那人抬起帽檐,露出一张瘦长的脸和一双狭长的、带笑的眼睛:“洛纱。好久不见。”
洛纱放下杯子,指节在杯沿上慢慢收紧:“……赫恩。”
“听说你在这儿过得不错?”赫恩慢悠悠地踱进来,靴子在地板上踏出两声响,“还傍上一条龙?啧,洛纱出息了啊?!”
“你来干什么。”
“来要账。”赫恩摊开手,“你卷了我那批货跑了,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
“那批货是假的。”洛纱说,“你自己清楚。”
“我可不清楚。”赫恩环顾了一圈酒馆,像在掂量它值几斤几两,“我清楚的是——要么你跟我回深渊,把账结清;要么——”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个不怎么像笑的弧度,“我就在这儿,把你这镇子一把火烧了。”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玛莎从吧台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脸色发白。
洛纱没动,她只是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声音很平:“那就试试!你这个利益熏心、自私自利的家伙!”
赫恩眯起眼,冲身后抬了抬下巴。三个剑手同时上前一步,手按上了剑柄。
然后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人推得很重。
门只是被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午后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把门口那道身影镀成一道银白的剪影。
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像两枚淬过火的银币,已经拉成了两条细长的竖线。
“赫恩!”
赫恩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头顶那对银白的龙角滑到脚踝,又落回她脸上,皮笑肉不笑:“龙族的姑娘?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是深渊自家的事。”
璃娅不为所动,而是稳步朝着赫恩走来。
赫恩的笑意淡了一点。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一声,从斗篷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符纸,在指间转了一圈:“行。那就连你一起,给我上!”
他话音未落,符纸亮了。
一股浑浊的深渊煞气从纸面涌出来,像一条墨色的蛇,裹着腐锈和硫磺的气味直扑璃娅面门。
璃娅没有躲。
她抬手,掌心腾起一团银白的火焰,迎着煞气兜头一罩——“滋啦”一声炸响,像冷水泼进滚油,腾起一股刺鼻的黑烟。
璃娅被震得后退半步,靴底在地板上擦出一道白痕。
“娅娅!”洛纱的瞳孔猛地缩紧,翅膀'唰'地张开,整个人腾空而起,越过吧台,一脚踹向离她最近的剑手。
那人没料到她会从头顶扑下来,被踹得连退三步,撞翻了身后的桌椅。
洛纱落地,翅膀一收一展,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利刃,反手一划,第二个剑手的胸口、脸和四肢立刻多了几道血口,剑'当啷'落地。
第三个剑手举剑砍向璃娅,璃娅偏头让过剑锋,一把扣住他手腕,往下一压,膝盖顶上他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连人带剑退出去,撞在墙上。
三个剑手,几个呼吸,全放倒了。
赫恩的脸终于白了。
他攥着符纸往后退了两步,还想再催动——洛纱已经落在他面前,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得往前一踉跄。
她眼底那团暗红色,在没有“发情期”的时候,烧了起来。
洛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没多带点人手就敢过来,怎么,你把这里当深渊了吗?!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道门。”
赫恩被她掐得脸色发白,嘴皮哆嗦了两下。
洛纱不过瘾,一个过肩摔将赫恩摔在地上,又掐着赫恩的脖子,提起又往下砸,血液流满了赫恩的面庞……
就在洛纱想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镇口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人马冲进镇子,当先的举着一面旗——深渊商会的公旗。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了赫恩一眼:“赫恩·马尔。会长他老人家亲笔签的通缉令,查你假货充真、卷款私逃、诬告同僚,三个月了。跟我们走吧。”
赫恩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商会的人已经翻身下马,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
他被拖着往门外走,经过璃娅身边时,璃娅忽然开口:“等等。”
商会的人停下。
璃娅走过去,低头看着赫恩那只攥着符纸的右手,声音不高不低,一串咒语咏起,一道光没入赫恩的眉心:“我以白光圣龙的名义警告你,若你以后还想恶念,这道血印将折磨你的一生。”
风波结束,走到家门口,洛纱推开门,忽然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璃娅。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片琥珀色照得亮亮的。
“娅娅。”她说,“我今天,差点吓死了。”
璃娅看着她:“……嗯。”
“我看见你冲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停了一下。”洛纱的声音哑哑的,“我想,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璃娅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环住洛纱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她怀里。
“我不会出事的,他的符纸只能擦破点皮,”她说,“我不会放任他伤害你不管。”
洛纱低下头,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她银白色的头发里。这个女孩,此生就是她的挚爱了。
风铃在屋檐下,发出细细的、悠长的响。
晚上,洛纱的一切就都不对劲了。
先是热。
夜里,她躺在床上,觉得浑身像着了火。
被子被她蹬到床尾,又捡回来,又蹬下去。
璃娅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没。”洛纱抓住她的手,“就是……有点热。”
然后是躁。她开始躲璃娅的亲近。以前她最爱凑过去蹭璃娅的肩窝,现在她蹭到一半,会忽然僵住,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开,璃娅全都看在眼里。
第二天,璃娅独自去了老梅的药铺。
“昨天你们的打斗,恰好引动她体内的魔力,但她许久未使用了魔力,魔力冲着她四肢筋脉,提前引发了洛纱的发情期。”老梅戴着老花镜,翻着一本发黄的书,“以深渊之力为引,以爱意为薪。越压制,越凶猛。好比一锅水,你盖着盖子烧,迟早要把锅烧穿。”
“那怎么办?”璃娅问。
“要让它彻底平息,只有一条路——彻底宣泄。”老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与她同床共枕过吗?”
璃娅的耳朵尖红了:“……好,但,有后遗症吗?”
“没有,宣泄出来就好了。”老梅说着。
“好,谢谢老梅了。”
“嗯。”
月光下,洛纱蜷在墙角,翅膀完全张开,黑红相间的翼膜在微微发抖,指甲深深地抓进墙壁里,划出几道白痕。
“洛纱!”璃娅朝她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