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在途的娇美人妻 - 第8章 思念与等待
一年多的时间,四百多个日夜,我数着日历上每一个被红笔圈住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在火车上碰到她的日子、第一次给她按摩脚的日子、第一次品尝她脚的日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日子和她离开的纪念日等等。每当那一天到来,我都会泡一杯她留下的一双丝袜,闭上眼睛,试图从那些逐渐消散的气味中,拼凑出她的模样。我的收藏柜里,在这段时间里陆续增添了十几双丝袜和白袜,每一双都有它的故事。有在高铁上从一个穿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那里得来的。她坐在我邻座,脚踝纤细,我“不小心”将可乐洒在她的小腿的丝袜上,连连道歉,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给妹妹买的新袜子”,她红着脸接受了。她换下来丢在桶里的那双肉色丝袜被我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密封袋。还有在客户公司谈合同时,前台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我用变魔术的小伎俩,以一双新肉丝换了她那双黑丝,我还能记得她那惊奇的表情。甚至有一次,在机场候机厅,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脚上的裸色丝袜勾了丝,我“好心”地提醒她,递上一双新袜,说是我行李箱里妻子备用的。她感激地换上,那双带着勾丝痕迹的丝袜就此属于了我。有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医师,是我的客户,我请她游玩名胜,最后一晚借着酒劲攻陷了她,不但品尝了她的脚,还占有了她的身子。她旅游时的几双白袜成了我的战利品。每一次得手,心跳都会加速,血液涌上头顶,那种猎获的快感让我短暂地忘记了空虚。但回到家里,泡进茶杯,闭上眼睛品尝时,满足感就像指尖的沙,迅速流逝。那些丝袜泡出的水,有的带着刺鼻的工业香精味,有的寡淡如白水,有的夹杂着浓郁的汗臭和皮革气息,偶尔有一两双勉强算得上“有特色”——带着某种果香或奶香——但都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它们的味道都比不上李慧的。李慧的气味是独一无二的。我至今记得第一次喝下她泡脚水时的感受: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有淡淡的咸,像海风润口,紧接着是微妙的甜,仿佛某种花蜜在口中化开,最后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细品那种味道不是单纯的嗅觉或味觉,而是一种震颤,从舌头蔓延到喉咙,再从喉咙钻进心脏,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李慧靓丽的形象会自然出现在脑海。那一刻我品尝到的不只是她的体液,而是她灵魂的碎片,是她整个人存在的证明。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爱”的证明——也许我只是病入膏肓,分不清迷恋和情感的区别。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寻来觅去,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李慧。我试着在脑海中比较她们:那些女人的脸蛋或许也很漂亮,但李慧的美是冰清玉洁,真实自然,眼睛会在笑的时候弯成月牙,睫毛扑闪扑闪,天真可爱。那些女人的身材或许也很火辣,但李慧的腰臀比恰到好处,婀娜多姿,曼妙诱人。那些女人的脚或许也称得上美,但李慧的脚——天哪,她的脚是琼堆玉砌的,足弓的弧度像一道完美的彩虹,脚趾排列整齐得像珍珠,趾甲天生带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足跟浑圆粉嫩,连脚底的纹路都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我对李慧的渴望,在这四百多天里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着我每一根神经。每个深夜,我独自一人时,我都会翻看手机里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火车上她沉睡的侧脸。她在家中沙发蜷缩时,双脚无意识地互相摩挲,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最后一次在我公寓,她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被我吻遍全身时,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又张开的样子——那段宝贵经历被我监视拍下了,视频我看了不下百遍,每一帧都烙印在脑海里,比任何高清影像都更清晰,清晰到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脚趾蜷缩的弧度,听见她压抑的喘息。我知道自己病了。一年多前,李慧离开后,我去见过心理医生,只去了三次就放弃了。那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话慢条斯理,用那种悲悯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危险动物。她说这是“物化倾向”、“恋物癖”、“需要系统性脱敏治疗”,还说“这种行为如果进一步发展,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危害”。我微笑着听完她的诊断,礼貌地道谢,走出诊室后再也没有回头。我没有病,我不需要治疗。我需要的是李慧,就像沙漠需要绿洲,黑夜需要星光,瘾君子需要毒品。我的灵魂需要她的温柔来拯救,只有她能让我感到完整。我开始系统地搜集关于李慧的一切信息。她偶尔发朋友圈,虽然设置了“三天可见”,但我设置了特别提醒,每次她一更新,我的手机就会震动。从她发的伦敦街景照片里,我通过路牌和建筑风格,锁定了她居住的大致区域——肯辛顿附近,帝国理工的附近住宅区。从她转发的文章,我分析她的情绪状态:她转发过一篇“父母在,不远游”的散文,配了一个哭泣的表情,说明她对母亲心怀愧疚,这为我后来的计划提供了绝佳的切入点。我甚至通过学术搜索引擎,找到了郑斌的ResearchGate主页和谷歌学术档案。知道郑斌最近在进行一个重要的课题研究,是国际领先的,其导师都不熟悉,只是给他方法上指导,所以目前异常忙碌,没有太多精力顾及李慧。这是个好消息。从李慧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她在伦敦一家华语学校做兼职中文老师,教一些华裔小孩和当地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外国人。工作不累,但很无聊,纯粹是消磨时间。我知道她和郑斌住在帝国理工附近的一个老旧联排别墅里,厨房很大,但李慧说过“煤气灶总是打不着火”。我知道她最近在学烘焙,但烤出来的饼干“硬得像砖头”——她发过一张自黑照片,配文是“请大家欣赏我的黑暗料理”。这些碎片信息被我仔细整理,分类归档,建立了一个名为“伦敦”的加密文件夹。我像进行一场无声的战役前的情报搜集——不,不是战役,是一场狩猎。而我,是那个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契机在深秋的一个下午降临。那天我正在公司开季度总结会,无聊的数据和分析让我昏昏欲睡。手机突然震动,是特别提醒——李慧更新了朋友圈。我立刻点开,只有很简短的一句话:“妈妈一定要平安。”配图是一张握着母亲手的照片,背景是医院的淡蓝色窗帘,窗外的光线很暗,像是阴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放大照片,仔细研究每一个细节。窗帘的款式——那种常见的竖条纹医用窗帘,下方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是医院的标签。我再放大照片,正是李慧老家所在城市的中心医院。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般,又紧又热。“她回来了。”我喃喃自语,旁边的同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四百多天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打开公司的出差申请系统,又调出这个月的会议安排——巧了,下周某市正好有一场全国性的心血管学术会议,我们公司是主要赞助商之一,而我作为高级销售经理,本来就有权选择参加哪些会议。更巧的是,我去年还去过这家医院推销过产品,认识他们的设备科主任。“真是天意。”我在心里说,“李慧,你注定要成为我碗里的菜。”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行动。第一步,我给公司的区域经理老张打了个电话。老张和我关系不错,去年我还帮他完成了一个大单。“张哥,下周某市那个心血管会议,我想去。”电话那头老张有点意外:“你不是不爱跑会吗?”“有个重要客户在那边的医院,我需要维护一下关系。”我说得很随意。“行,我来安排。”第二步,我通过医疗系统的关系网,很快就查到了李慧母亲的住院信息。我有不少医生朋友——做医疗销售的,这点人脉还是有的。心肌梗塞,可能要安支架,或者搭桥,情况不算危急但需要尽快手术。主管医生姓刘,心内科的副主任,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想做出一番事业的年纪。我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刘主任您好,我是某医疗器械公司的王勤。”我的声音亲切而专业,“我们公司有一款新型心脏支架,最近刚通过临床试验,效果很好,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了解一下?”刘主任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但也很忙:“嗯……新型支架?什么类型?”我简单介绍了产品的优势,然后不经意地说:“对了,我有个朋友的母亲正好在您科室住院,叫周玉芬,不知您是否还有印象?”“周玉芬……”刘主任想了想,“哦,那个心肌梗塞的老太太,准备做造影的那个?我记得。”“对,就是她。”我的语气变得更加随意,“她女儿是我很好的朋友,刚从英国回来,托我关照一下。刘主任,能不能拜托您多费心?”“那当然,治病救人是本分。”刘主任客套地说。“这样吧,刘主任,”我趁热打铁,“我下周正好要去市里开会,到时候去拜访您,顺便看看我朋友的母亲。新型支架的样品我也带过去,您可以先看看实物。咱们见面聊?”“行,你到了给我电话。”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每晚都在准备。我在网上订了离医院最近的酒店,租了一辆低调但舒适的轿车。我去商场买了几件新衣服——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一条低调的暗纹领带。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稳重、可靠,和两年前那个在公寓里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出发前夜,我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一米七八的个子,因为坚持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穿上大衣更显得挺拔。五官还算英俊,笑起来有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亲和力。这是我多年培养出来的本事——让女人觉得我温和、无害、值得信赖。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双眼睛深处藏着怎样的欲望。我又想起李慧脚趾蜷缩的模样,喉咙一阵发紧。“克制。”我对自己说,“这一次,不能再吓跑她。”在飞往李慧城市的航班上,我看着窗外的云层,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白云在机翼下翻滚,像一片无边的棉田。一年多的时间,四百多个日夜,我终于要再次见到她了。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坐在ICU外走廊里的样子,一定很累,很憔悴,很脆弱。她会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塑料椅上,守着她母亲,谁也不依靠。她就是这样的性格,高傲的像公主,什么事都自己扛,不轻易求人。我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不早不晚,恰到好处。我会给她一切她需要的——钱、资源、关系、安慰,甚至一碗热汤。我会让她慢慢习惯我的存在,慢慢依赖我,慢慢觉得离不开我。这不是阴谋,这是爱。我对她的爱,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也危险得多。飞机降落时,窗外下着小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我取下行李箱,深呼吸,迈出机舱。雨后的空气潮湿而清冷,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泥土气息。我打车直奔民宿酒店,入住后在餐厅煲了一罐鸡汤,然后去医院。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秋天的凉意。我快步走向住院部大楼,电梯里拥挤不堪,但我浑然不觉。电梯门打开,ICU的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地面是浅绿色的水磨石,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走廊尽头,有一个人蜷缩在塑料椅上。是她。李慧背靠着墙壁,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一只脚上的浅口平底鞋已经脱掉了,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一只手在抚摸这只脚的脚掌,动作疲惫而机械。我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四百多天的等待,无数次在梦境中见到这个画面,此刻终于变成了现实。我放慢脚步,让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不要太快,不要太急,像一个老朋友自然走近。我走到她面前,停住。逆着走廊尽头的灯光,我看到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脸比一年多前清瘦了不少,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那双我在梦里看了无数次的眼睛——依然明亮美丽,此刻正因震惊而微微睁大。她看到了我。瞳孔先是收缩,然后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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