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迎合着一切。
她无力的趴在姐姐腿上,即便双手已经离开了阴唇,两片阴唇仍然没有合拢的意思,无力地耷拉在两旁,露出小穴深处粉嫩的穴肉。
少女从煌的怀里慢慢坐起来。
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惩罚留下的痕迹,胸口红肿的乳球,紫红的臀肉和大腿内侧,还有两腿之间尚未干透的水痕。
行箸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博士和姐姐,低着头,声音很小很小。
“行箸……知道错了。”
“行箸不应该偷偷写那些东西……也不应该一边写一边……”
“行箸愿意接受惩罚。”
少女抬起头,泪眼汪汪看着博士。
“请博士……继续罚行箸。”
“哦,我们的小行箸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打哪里?”
行箸的脸又红了一层,猫耳抖了抖,几乎是哼出来的。
“……都可以。”
“要自己说清楚。”
行箸面若红梅,如果不是姐姐握住自己的手,给予她力量,恐怕少女是说不出这样羞耻的话。
“请博士……打行箸的屁股……打行箸的……小穴……”
行箸更加用力地掰开了小花瓣,把绽放的花穴展现给大家,秋水般的眼睛一眨一眨,“行箸的这里不乖……请博士狠狠的惩罚,行箸都会乖乖受着的。”
白猫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尾尖卷起来,碰了碰少女自己的手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
博士会心一笑,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就趴过来吧”
少女伏在煌腿上,脸放在姐姐的腿窝中间,两只小手毫无疑问听话的交给了姐姐来处置。
而煌的胳膊从少女的肩膀下方穿过去,卡住妹妹没什么力气的纤腰,把整个小人儿稳稳的固定在自己怀里。
膝盖自然分开,紫红小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疯狂地颤抖着,好像马上就要瘫倒,因为跪趴的角度和分开的双腿,肿胀的臀球自然袒露无遗,臀缝深处那朵浅粉色的雏菊和稍下方那道被蜜液润湿的花缝,也不可能遮挡了,全身酥软无力,小穴也酸胀难耐。
蓬松的白毛贴着紫红的臀皮,白与紫红对比鲜明移不开眼。
博士挥舞着藤条走了过来,模样就连身经百战的煌都有点发怵,日常训练不合格的时候,博士就是用这种器具来惩罚他们的,像自己这样战斗型干员的屁股都受不住,更遑论行箸一个文静的文学少女。
博士将藤条在手里弯了弯,藤身弓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松开后弹回原位。
嗡………
行箸险些炸毛,姐姐紧紧搂住自己的上半身,下半身的小屁股怎么扭都没用,反而看起来又色情又可爱。
“开始了,记得把屁股撅高。”藤条警告性地贴在了少女的臀瓣上。
行箸立刻将已经高高撅起的屁股挺得更高更暴露,臀峰上略微突出的红肿正在隐隐发烫,脆弱的雏菊分毫毕露,随着少女的呼吸有节奏地舒张着。
“这个有点疼,要忍住哟,不然会有加罚的。”
“呜呜……人家尽量…”
“咻——啪!!”
藤条带来的剧烈疼痛与之前的工具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紫红的臀肉压出一道深深的凹槽,凹槽两侧的臀肉被挤得微微隆起,白了不到两秒,便迅速充血涨成了一道鲜明的深红色棱线。
行箸全身抽搐了一下,若不是双手双脚被牢牢固定,她几乎要跳起来了。
“噫噫……啊啊……啊啊啊……博士……真的好疼呀!”
“当然啦,不疼就不对了,这可是专门用来打坯女孩的武器。”博士摊了摊手,腕部一转,又是一下。
一阵肉浪如同翻涌的波涛一般从行箸挨了藤条的地方扩散开来,一瞬间便是让屁股肉全都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啊……呜呜……行箸是坏女孩……坏女孩……”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屁股上的疼痛更难忍受,就是被羞辱的奇怪感觉。明明在被欺负,可身体为什么会有感觉,自己难道真的坏掉了吗?
“咻——啪!”
“哎呀……啊啊啊……噫噫哦啊啊!”
行箸整个身体都在疼得发颤,屁股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条条血红色的棱子,而后缓缓变白,接着高高鼓起来,那样子感觉再来一下就会破掉。
现在少女明白为什么连姐姐都害怕这种东西,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被这样抽上几十下,会不会直接皮开肉绽。
“呼哈……呜呜哈……好疼…呜呜…博士……真的要打烂……屁股吗……呜呜……”
自然,这是不可能的,在惩罚开始之前,博士就做了特殊的处理,无论打的多重,都不会把行箸的皮肉抽破,教训毕竟不是刑法,没必要给少女的身上留下伤疤。
不过话虽这么说,少女受到痛苦,可一点都没减轻,反而因为屁股更加敏感,对于疼痛的感知也会更清楚。
“不会的,你放心吧,乖乖听话就不会打烂……”
“呜呜呜……行箸……听话……我听话……不要打烂……呜呜……”
“咻——啪!!”
“啊啊啊……呜呜……啊啊呀~~”
两瓣屁股蛋又是一阵乱颤。
博士的技术极其精准,每一记藤条都以同样的间距力道,依次递降,从臀峰向臀根方向一道一道铺排下去,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美感。
“咻——啪!咻——啪!咻——啪!”
“疼——!好疼——!呜呜呜——”
行箸的哭喊一声接一声飘出来,少女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着煌的裙子,猫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完全不听使唤。
而红肿的屁股上慢慢的开始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紫色印记,这大部分都是藤条的末端造成的。
煌揽着行箸的腰,适时安慰着妹妹。
“乖,姐姐在,听话~~”
到了第十二道的时候,行箸小屁股已经被一道道平行的深红棱线覆盖了大半,从臀峰到臀根,间距均匀,排列整齐。
行箸惊得的瞪大双眼大叫起来,双手向下移动,想要捂住屁股,但依旧是徒劳无功,姐姐根本不会放开自己。
只要姐姐一天不松开铁钳般的手,少女就只能乖乖撅着屁股挨打。
随着藤条的落下,痛感越来越强烈,每一记新的抽打都会将之前所有的伤痕串联,那种级别的疼痛真的是撕心裂肺。
“呜呜呜呜哇……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博士………屁股要变成两瓣了……”
“你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
“不对……是要变成四瓣了…噫噫啊啊……呜呜呜……不管怎么都好……求你了,停一下吧……”
“咻——啪!”
从某一刻开始,藤条的落点向中线逼近。
这一下落在了右侧臀瓣的内侧,靠近臀缝的位置,那里的臀肉比臀峰处薄了许多,底下没有厚实的脂肪层做缓冲,藤条抽上去的感觉完全变了。
“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
行箸的尖叫声直接拔高了一个音阶,犀利得让她的视线都模糊了,深红的棱线横跨在白嫩臀沟嫩肉和紫红肉球之间,看起来就十分惊人。
“嗖——啪!!嗖——啪!!嗖—啪!!”
“咿!不要打那里……呜呜呜……”
两瓣紫红的臀球像是两扇不停开合的小门,每一次开合都让臀缝深处的风景一隐一现。
粉色的雏菊在两片臀肉的挤压下被揉得微微变形,娇嫩的褶皱被迫贴合在一起重新绽成一朵小小的皱花。
而稍下方的花缝也在臀肉的开合中跟着翕张,湿润的嫩唇挤拢又分开。
可无论她怎么夹,怎么缩,怎么扭,藤条总是能找到薄嫩的小菊花。
博士的手腕像是长了眼睛,在少女臀瓣松开的那零点几秒的间隙里,藤条就已经落了下去。
“呜啊……不行了…那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行箸的两只小手已经把煌的裙子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球,指甲掐进了煌的大腿,煌疼得嘶了一声,在行箸的猫耳上轻轻吹了口气。
“再忍一下,快了。”
仅靠着抽击的间隙,少女沉重的抽吸,双手张开,却又在下一击到来时,在那几乎将屁眼击穿的疼痛面前,疼得双瓣猛收缩。
着藤条的一次次下落,中间粉嫩的可怜屁眼也被抽打的染上了一层糜烂之色,可怜的行箸哭的几乎喘不上来气。
再看少女的屁股,横七竖八的血棱贯穿少女的幼月,仿佛就像奶油蛋糕上划过的一道道果酱,可口美味。
好在少女可怜巴巴的求饶貌似起了作用,博士只在屁眼上打了十几下就停手了。
不过嘛,行箸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博士取出了另一种东西,猫耳转了转,泪眼朦胧偷看了一眼。
只见博士手里拿着一条窄窄的皮带,大约两指宽,皮带对折,两层皮革贴合在一起,握在手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种力道打在屁股上会是什么感觉了。
“接下来要正式打这里了。”
“什么……!!”行箸猫叫一般在喉咙里打着颤,“博士……刚才不是打过了吗……”
“那只是热身而已……更何况你的文章里都写过……”
“呜呜……这次人家真没写过……谁会想出用皮带打屁眼呀……”
“哎呀……”,博士吹着口哨装疯卖傻,“那大概我记错了,都怪你误导了我,这样不听话的女孩,必须好好打屁眼才行。”
“呜呜……别……呜……”行箸语无伦次求饶着,“呜呜……我看你就是想欺负人家……”
“呼——啪!”
厚重的双层牛皮正正的抽在了臀缝的中央,完全包住雏菊和周围一小圈皱缩的褶皱,疼痛均匀地碾进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里。
“啊啊啊呜啊——!”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菊蕾周围的褶皱就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烧了起来,甚至让你怀疑自己的肠子都快被这一下重击抽断了,不仅肛门周围在痛,连带着肚子里的肠子都在痛。
“咿呀!那里——!呜呜——”
“嗖——啪!”
又是毫不犹豫的一记重责,皮带刻意保持倾斜的角度,鞭打少女的小肛门的同时,连屁股沟内侧的软肉都不放过!
伴随着沉重而清晰的击打声,屁股沟里传来的是根本无法抵御的剧烈痛楚,别说是柔软的行箸,就算是那些坚强的干员,但凡是一个女孩子,遭受着鞭穴惩罚无不失声嚎啕。
“哇啊……姐姐……呜呜……救……”
“嗖啪!”
不等少女说完又是凌厉的一记鞭穴。
“嗷哇啊啊……啊……呜呜!!”
行箸哭得涕泗横流,挨了还不到十下,臀沟两侧的嫩肉已是红肿不堪,小肛门更是充血肿起,一双傲人的白丝美腿大开,少女蜜处尽露。
“呜啊啊……不要了……屁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求求你了博士……行箸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写了……呜呜呜……”
少女的哭喊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体面和羞耻了,嘴里什么话都往外蹦,股沟柔软的美肉也越来越不受控制,藕断丝连的少女妹汁股股涌出,屁股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浑然不知小巧的蜜缝正不断向下拉出淫荡的丝线。
“行箸的小屁眼要被打坯了……呜……姐姐真的好疼……行箸知道错了……写那些东西的时候行箸想的就是姐姐……啊啊……”
少女终于说出了羞耻的真相,行箸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承认的话,可能屁眼就真的被打烂了,在这过程中,少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可爱的娇喘持续不断,放下了羞赧与矜持的少女更是像水性杨花的女子一样放浪。
“呜呜呜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行箸现在真的要被打坯了……姐姐……呜呜……休息一下好吗……就一下……呜呜…”
煌听到这句话,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得一塌糊涂的小猫,嘴角弯了弯,轻抚行箸颤抖的后背,小丫头的小花穴流水流到止不住,不禁莞尔。
“行箸乖,姐姐知道了,姐姐不怪你……没关系的。”
“呜呜呜……姐姐……行箸好丢人……可是真的好疼……还有舒服……要坏掉了……呜呜呜呜哇……”
博士将拇指搭在少女的臀沟上,用力向外扒开,另一只手随即挥动皮带,接连不断地照着幼嫩的屁股沟和小肛门狠狠抽打着。
十鞭……十五鞭……二十鞭!
看到屁股沟里一侧的嫩肉已经通红一片,肿起道道鞭痕,博士就换只手,扒开另一侧的屁股蛋子,继续施以严厉的肛门鞭打。
原本夹在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蛋中间的私处也露了出来,成为鞭打的目标。
“啊啊啊……呜呜噫……噫齁齁…齁齁噫……噫呀啊啊……啊……博士……齁齁噫……求求您……停下来~~”
行箸反过来抱住了煌的手,十根手指缠着煌的手,小爪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就是不肯松开,仿佛溺水之人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煌感受着妹妹手指间传来的微弱力道,心里忽然有些发酸,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有点后悔,早知道博士下手这么狠,当初还不如自己在宿舍里把这个小丫头扒光揍一顿就得了。
她犹犹豫豫抬起头,试着和博士商量。
“博士,”煌放轻声音,“行箸已经挨了很多了……屁股、乳房还有屁眼都打过了,也真心实意认错了……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
………
啪,又一记对折皮带拍在行箸的雏菊上。
“呜噫噫呀啊啊啊!”小爪子把煌的手指掐得更紧了。
“博士,”煌又说了一遍,多了几分认真,“行箸她真的很疼了,真的受不了了。”
博士看了煌一眼,又看了看趴在煌腿上哭成一团的行箸。
“还差一点。”
他调整了一下手里皮带的角度,放慢了节奏。博士的手没有停,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仅仅攥着妹妹的手,以防妹妹因为失态再加罚。
行箸双目涟涟,嘴里不停求饶,却得不到丝毫的怜悯,只能在字面意义的肝肠寸断中对抗着身体的反应,惩罚开始之前,姐姐就给自己讲过,如果自己在受罚的过程中未经允许高潮的话,就一定会被判处抽打小穴的惩罚……
不要……不可以……行箸在心里拼命喊着,可身体的反应不是情窦初开,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控制住的。
小穴的洞口渐渐打开,蠕动的皱褶和拉出的淫丝也越来越多。
现在姐姐已经不挑逗自己的乳房了,两粒粉嫩的乳头确实越来越欲求不满,白皙的胸部泛起色情的粉红,主动蹭着姐姐的衣服。
煌感到妹妹的异样,低头一看,少女的脸上迷乱交织的表情,呼出的气又急又烫。
不好。
煌意识到了什么。
“行箸,”煌压低声音在少女耳边说,“忍住,不可以。”
“呜……忍不住……好奇怪……肚子里好热……”
“嗖——啪!”
“噫噫呀齁齁……噫齁齁齁……齁齁”
“行箸……不要!”
她的手急急忙忙伸向妹妹腿间想要帮妹妹冷静下来,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一颗滚烫的肉粒。
正是行箸充血鼓胀的阴蒂,从蒂帽下探出来的小豆豆处于最敏感的状态,煌撩拨了一下,结果就像是按下了一个不该按的开关。
“咿……啊齁齁噫……齁齁齁齁~~齁噫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响起,行箸胯部向上挺起,圆臀高高翘起,白润的脚趾收缩,小穴喷出一股淫水,瞬间将粉嫩的小穴重开,肉眼可见的粉嫩淫肉微微的痉挛。
少女的淫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到了前方博士的外套,劈头盖脸浇下来。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扩大的水渍。
煌的手僵在妹妹的两腿之间,指尖还碰着那颗罪魁祸首的小肉粒,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种“完蛋了”的呆滞。
行箸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看到了博士外套上的水渍,
所有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行箸的脸上褪去,又以同样的速度重新涌回来,白了一刻之后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碰到了!行箸没有想高潮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博士对不起,行箸给你洗……行箸洗一百遍!”
少女的求饶语无伦次,越说越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可怜巴巴从白色尾毛的缝隙间望着博士。
博士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向了煌。
“按规矩,该怎么处理?”
煌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很想装作没听到这个问题,可博士直勾勾盯着,等着她回答。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干涩。
“……在惩罚过程中,未经允许高潮,罚打阴部。”
“几下?”
煌闭了一下眼睛。
“……一百下。”
话音刚落,行箸的世界崩塌了。
猫尾从脸上弹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里面全是惊恐。
“呜哇!一百下!那里一百……行箸会死掉!呜哇哇哇!”
少女的两只小手抓住姐姐的衣领,“姐姐…救救我……呜呜呜——!”
煌深吸了一口气,“博士,”煌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行箸高潮是因为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那里…责任在我,不全是行箸的错。”
她攥了攥拳头。
“一百下太多了,减一半吧。五十下打行箸,剩下五十下……我来替她受。”
“姐、姐姐……?”
博士看着煌,又看了看窝在煌怀里抽抽噎噎的行箸。
两个女孩子一起望着他,一双是故作镇定实则心虚的冰蓝色眼睛,一双是哭得红肿可怜巴巴的浅紫大眼睛,四只眼睛都水灵灵的。
博士沉默了几秒,抬手无奈抚额,伸出食指点了一下煌的脑门。
“不是你让我帮你出气的吗?”
煌表情一僵。
“当初是谁发现了行箸的小说,跑来找我说博士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是谁帮我准备的工具?是谁说要让这只小猫知道偷偷写那种东西的后果?”
博士无奈的摊了摊手,“现在怎么好像我变成恶人了?”
煌的脸也红了起来,几乎要和妹妹一争高下。猫耳少女还在自己怀里抽噎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那个……”煌心虚笑了一下,目光飘忽看向天花板,“我当时……确实是有点生气来着……但是我也没想到会打这么多嘛……”
“姐姐!”行箸娇嗔控诉,“原来都是姐姐的主意!”
“也不全是……博士也有份的……”
“可是姐姐刚才还装作很心疼我的样子!”
“那个是真的心疼啊!”煌急了,“姐姐看你哭成那样当然心疼了!”
“那你还让博士打我!”
“我现在不是要替你挨了嘛!”
两只猫耳女孩吵吵嚷嚷地拌起了嘴,一个哭着控诉,一个心虚辩解。博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只小猫,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他拍了拍手,打断了姐妹俩的拌嘴,“煌说的也有道理,高潮确实有她的责任。一百下减半,行箸五十下,煌的惩罚另作处理。”
煌身体绷了一下,只好点了点头。行箸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博士,嘴巴嘟了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神色平静了些许。
“……姐姐是笨蛋。”声音小小的。
煌低头看着妹妹攥着自己的小爪子,嘴角弯了弯。
“嗯,姐姐是笨蛋……一会儿笨蛋姐姐倒要看笨蛋妹妹能高潮多少次……”
“可恶……就知道欺负人家……”白色小猫嘟起嘴,做了个鬼脸。
但不管怎么,惩罚还是要继续。
接下来要用到的架子比之前Y形的复杂得多。
底座是一张铺了厚软垫的窄床,两侧各竖着一根高高的金属立柱,立柱顶端横跨着一根可调节的横杆,横杆上垂下两条带有脚踝束缚环的皮质吊带。
窄床的头部还有两个固定手腕用的皮扣,床面的腰臀位置隆起了一块三角形的楔形垫子,表面包裹着柔软的皮革。
行箸猫耳耷拉下来,她大概猜到了自己会被摆成什么样子。
煌牵着妹妹的手走到架子旁边,轻轻拍了拍软垫。“躺上去吧,我特意和博士说了,这次会轻一些的……”
行箸瘪着嘴,少女胴体慢慢爬上窄床。
后背贴上垫面,紫红的屁股刚好落在那块楔形垫子,腰窝悬空,形成了一个向上拱起的弧度。
行箸嘶了一声,扭了扭腰想找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可那块垫子的形状就是为了让屁股保持在最高点,不管怎么扭都是一样的痛。
博士把行箸的双脚分别套进吊带的束缚环里,扣紧脚踝,调节横杆的高度和角度,两条腿向上吊起,向两侧分开。
行箸的膝盖被拉到了比肩膀还高的位置,两条腿呈大大的V字形悬在空中,从膝弯到腿根一览无余。
剥开肉褶吐出一粒娇小的阴蒂,视线顺着淫光滑向柔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先是贴着彼此随后缓缓分开,穴口仿若低垂的水滴。
煌走到床头,把妹妹两只手拉过头顶,交叠在一起,用皮扣固定好。
最后要请出的道具是马鞭,末端是一小片菱形的皮革拍舌,面积比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渗人,也很明显不是用来打屁股的。
“啪~~”
拍舌贴着少女细软的小丘轻拍了一下,力道确实比之前打屁股时轻了许多。。
“嗯……”
“啪~”
马鞭落在了花缝的外唇上。
“咿——!”
马鞭在两片花唇上交替拍打,一左一右,节奏轻快。
两片柔嫩的唇瓣在拍舌的击打下微微颤动,每拍一下就会轻轻弹开一些,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然后又合拢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