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诶。”她推开门,进了房间。
“哪里?”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
“那要换?”
“不要。”
她马上抱住他。
“我就喜欢这里。”
然后停一下。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们两个结婚咯。”
楼下的灯还亮着,隔着门已经听不见婚礼上那些人声了,整个渐湖小屋重新变回我们平时住着的样子,只有她身上那套还没换下来的礼服和头发里那些细小的装饰提醒着我,今天确实和任何一天都不一样。
“漂。”
“嗯?”
“现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了。”
“嗯。”
“你又嗯。”
她嘴上嫌弃,自己却先笑了。我伸手替她把靠近耳边的一枚发饰取下来,她很自然地低了一点头,等我把东西放到桌上,又转过身背对着我。
“还有后面的。”
“你自己够不到?”
“够得到。”
“那为什么——”
“今天我是新娘。”
她回答得特别理所当然。
我没再问,把剩下那些发饰一件件替她取下来。
弄了这么久的头发终于慢慢散开,落回肩后,她像是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轻轻晃了晃脑袋,随后又回头看我。
“是不是乱了?”
“有一点。”
“那还好看吗?”
“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好多遍了。”
“你今天也问了好多遍。”
她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只能朝我皱了皱鼻子。
“反正现在不许嫌不好看。”
“不会。”
“衣服皱了也不许。”
“嗯。”
达妮娅盯着我。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都不影响呀。”
她终于满意了,往前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环住我的腰。
“这还差不多。”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
本来只是很轻的一下,达妮娅却没有马上退开。
她抬着脸,又凑上来碰了一次,第二次比刚才停得久一点,等分开以后,她忽然眨了眨眼。
“漂。”
“嗯?”
“你嘴里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差点忘了。婚宴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谁往我手里塞了一把糖,我随手拆了一颗,后来一直没吃完。
“糖。”
“你什么时候吃的?”
“刚才。”
“什么味道?”
“忘了。”
“你骗人。”
“真的没注意。”
达妮娅狐疑地看了我两秒,忽然又凑上来亲我,这次我大概知道她想干什么了。过了一会儿,她退开一点,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
“甜的。”
“我知道是甜的。”
“还有一点薄荷,我知道这个味道肯定是你喜欢的。”
“是吗?”
“嗯。”
她说完,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在确认味道。
“这个归我了。”
“什么?”
我这才发现刚才那颗糖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
达妮娅把糖含在嘴里,笑得特别得意。
“婚礼上的喜糖,新娘优先——至于漂喜欢的味道的话,要是没有了下次可以自己买。”
“你今天到底有多少个‘新娘优先’?”
“很多啊。”
“蛋糕也是。”
“嗯。”
“现在连糖也是。”
“那是你自己抢走的。”
她又靠过来。
“还有你。”
我看着她。
“我?”
“嗯。”
达妮娅抱着我的腰,声音慢慢轻下来。
“今天也是新娘优先。”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也是临时加的?”
“不是。”
“什么时候定的?”
“很早。”
“多早?”
“反正比十倍浪漫早,早个几十天吧。”
“……”
又绕回去了。达妮娅自己倒是很开心,含着那颗糖在我怀里笑了一会儿,最后才把它咬碎。很轻的一声脆响以后,她抬起头。
“刚刚的浪漫本来想给你算两倍的,可是被打断了,只能算一倍啦。”
“那……剩下的九倍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靠到床边,仰着脸看我,刚才还一直在说笑的人忽然安静了一点。
“来吧。”
她往后一仰,倒在床上,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这一次没有人会突然从旁边起哄。
达妮娅靠在我胸前停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把今天在人群里没来得及好好待在一起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随后才抬头吻我。
起初还是刚才那种很轻的吻,后来她的手慢慢收紧,我也没有再急着分开。
婚礼上那颗糖留下的一点淡淡的薄荷糖的甜味还没有完全散掉,她靠得越来越近,最后连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都绕到了身后。
等我们真正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乱了一点。
“漂。”
“嗯?”
“现在有一点像十倍了。”
“才一点?”
“嗯。差不多……1.05吧。”
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所以还要继续。”
我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细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又慢慢爬上床沿。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婚礼的甜香——蛋糕、花、还有达妮娅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可更明显的是另一种气味,刚刚被体温捂热的、属于两个人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意,安静地弥漫开来。
那气味不浓,却很清晰,像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只属于我们的温度。
我的手慢慢扣上她的指缝之间,她的指尖有点凉,碰到我掌心的时候却很快被我的体温捂热。
“漂。”
“我在。”
“你看,你这个时候又那么会说。”
“那我以后多说一点。”
“嘻,”她笑了,“剩下的九倍你打算怎么做?”
“干点应该干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说亲我九下,你今天还蛮会的嘛,嗯?”
她说着,手指已经绕到背后,开始解礼服的系带。
动作很慢,故意慢。
每解开一处,她就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肩带滑落一寸,她就停一下,抬眼看我,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尖已经红了,红得几乎要烧到颈侧。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去。
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好。”
我答应得很快,视线却没有移开。她脸上的那点羞涩像一层薄薄的面纱,盖在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眼神上,反而让更加让我有点蠢蠢欲动。
系带一根一根被解开。
象牙白的布料失去支撑,软软地往下塌。
先是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的线条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接着是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被颈环压出的红痕;再往下,是胸口。
礼服的前襟终于松开,布料顺着她的动作往两边滑开,像在慢慢剥开一件被小心保存的珍宝外包装。
重要的部位彻底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两团柔软的白色从敞开的衣襟里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吻已经微微挺立,颜色很粉嫩,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一点,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柔软的、香甜的水蜜桃。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手指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头低垂着,声音又软又闷:
“……看够了没有。”
“还没有。”
我伸手,指尖先触到她的腰侧。
那里很细,皮肤烫得惊人。
我没有急着往上,只是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发抖,却没有退开。
我抬起另一只手,把已经滑到肘弯的礼服袖子彻底褪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簌簌的一声,白天传的光彩照人的新娘现在上半身什么也不剩了。
月光落在她胸口,把那两团柔软的白色照得发亮。
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收缩,又因为我的目光而渐渐硬起来。
我低头,先吻了吻她的锁骨,再顺着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往下。
唇瓣刚碰到左边那一点,她就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肩。
“好、好痒……不许……”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真的推开。
我含住那一点,用舌尖极轻地舔,再吸。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乳尖在我嘴里渐渐变硬。
她胸口水蜜桃一般的绒毛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嘴里面的乳首也好像因为淡淡地体香变成水蜜桃味,搞得好像我真的在平常一颗水蜜桃。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节奏。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鼻音,腰却自己往前送了送,把胸口更往我嘴里送。
那动作和她嘴里的拒绝完全相反。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湿了,睫毛低垂,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坐在我腿上,只是轻轻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
“……你能不能……快点。”
“不急。”
“怎么跟小宝宝一样,现在我又吸不出来奶。”
“达妮娅妈妈。”
“……漂。”
我重新低头,这次用唇瓣贴着她的乳尖,极慢地吮。
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她的手指在我肩上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布料早已落在脚边,她的下半身还被礼服的裙摆松松地裹着,可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嘴里、我手里。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冷,是羞,是紧张,是坦诚相待之后,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那种细微的战栗。
汗水从她锁骨滑下来,沿着胸口的曲线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更明显的气味——她的体温、淡淡的汗意、还有一点点刚刚被吻过的乳尖上残留的甜。
我把手往下,握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
她的胸口贴上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我的衣服传来,烫得惊人。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够了没有。”
“还没有。”
“唔……”
我抬手,指尖顺着她的脊线往下,一直滑到腰窝。
那里有一点小小的凹陷,刚好能容下我的拇指。
我轻轻按了按,她就整个人软了一下,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皮肤上。
礼服彻底落地之后,她身上只剩最后一层。
那条内裤很薄,颜色和礼服差不多,是浅浅的象牙白,被一点湿意浸透后两腿之间几乎透明。
布料贴在腿根,把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中间那条细缝被洇湿成更深的颜色,指示着深处更待探索。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我的大腿轻轻顶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睫毛低垂,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没有躲开。
“……别看了。”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羞赧。
我抬起手,指尖先触到她的髋骨。
那里很烫,皮肤细得几乎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
我没有急着往下,只是顺着髋骨的弧线慢慢往内滑,掌心贴着她的腿根,感受那里细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
“娅娅。”
“……嗯。”
“可以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点完又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你自己脱。”
我没有立刻动手。
先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再顺着颈侧往下,一路吻到锁骨。
等她的身体稍微软一点,我才把手指钩进内裤的边缘。
她从我的腿上半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
布料很薄,被极高的体温和湿意弄得有些黏。
我极慢地往下拉。
先是一侧,布料摩擦过腿根细嫩的皮肤,发出很轻的窸窣声;再是另一侧。
每往下拉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终于,整条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
两片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它们已经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带着一点被情欲浸透后的肿胀。
周围很光洁,只有一圈很细、很小、很短还有些卷的浅色绒毛,中间那条缝隙还在轻轻开合,透明的液体沿着缝隙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能清楚看见那处入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又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轻轻颤抖。
她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
“……看够了没有。”
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没有把腿并拢。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内裤彻底褪下来,丢到一边。然后低头,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小腹。她颤得更厉害,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
“漂……”
“嗯。”
“你、你也……”
她坐回去,把脸埋得更紧,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小又别扭:
“你也脱掉……我都脱光了,你这样太奇怪了。”
我这才动手。
先是衬衫。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依旧很慢。
她偷偷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锁骨滑到胸口,再往下。
等我把裤子也褪下来的时候,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我已经完全硬了。
顶端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盯着看了两秒,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才没有在看。”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又贴了贴,赤裸的胸口贴上我的胸口,乳尖隔着温度轻轻蹭着。
两腿之间那处湿热的缝隙也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大腿,留下一点黏腻的触感。
我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更加靠近我。
她坐在我腿上没有感受到多重,但是却很烫,手臂也是,大腿内侧也是。
现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布料,只有皮肤贴着皮肤,呼吸混着呼吸。
我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脸,让她重新抬起头,然后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后是唇。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嘴上却还是带着一点别扭的反话:
“……你看够了就……快点。”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又贴了贴,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缝隙轻轻蹭过我硬热的顶端,留下一点黏腻的触感。
我抬起头,再次吻上她的唇。她微微张开嘴,任我探进去。分开的时候,我低声说:
“我喜欢你。”
“……这才说啊,你今天要说一百……一千遍。”
我没再多说,手滑进她腿间。
入口已经有些湿了。
两片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形状圆润而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像被情欲轻轻染过的花瓣。
我用指腹轻轻分开它们,中指顺着缝隙往下,触到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
里面很热,热得几乎发烫,像有什么温热的泉眼在里面轻轻跳动。
“娅娅。”
“嗯……”
“进来咯?”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腿稍微分开了一点。
我把这当成允许,中指慢慢推进去。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小小的嘴唇,温柔却贪婪地吸吮着指节。
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些褶襞的形状——细密、柔软、带着湿润的弹性。
手指稍微动一下,它们就跟着收缩,像整具身体都在无声地回应。
有些粘稠的水声很轻,却清晰,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我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急着加无名指。
中指就那样停在里面,让她先适应。
拇指按上已经微微肿胀的花核,跟着缓慢的抽送一起揉。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扭动。
额头上的薄汗已经连成一片,顺着眉心往下滑,滑到我胸口上,凉凉的。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更明显的气味——她的体液带着一点点腥甜,混着汗水和残留的糖香,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有些黏黏的。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进入得更顺利,里面已经彻底软了,湿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外溢。
她的叫声带着一点放浪的尾音,却又很快咬住下唇,像是在克制。
我加快一点节奏,手指每一次退出再推入,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又合拢的细微变化。
那些褶皱越来越滑,越来越热,像要把手指永远留在里面,但上壁其中有一块还是有些粗糙,尽管我尝试涂抹了更多液体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状态,我按了按那块地方,她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剧烈。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轻轻抽搐,腿根也在微微发抖。
“漂……你、你怎么这么会……”
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委屈,却带着明显的不满。眼睛水润润的,却还在瞪我。那眼神和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完全相反,矛盾得几乎让人想笑。
“是不是以前……和别的女人做过?”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眼睛里的光太亮了,亮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我看黄色网站学的,你信吗?”
她愣了两秒,随即整个人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里面却因为这一下笑意收得更紧。
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被逗乐的开心。
笑完她又故意板起脸,可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切,谁知道你之前……唔?!……嗯,有没有娶过老婆。”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哦。”
“就‘哦’?”我笑了。
“你自己说嗯的时候我也不是每次都说你嘛。”
她说着,却自己把腰往下沉,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继续抽送,拇指始终没有离开花核。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来,把我整个手掌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落回去,发出一连串又软又碎的叫声。
额头上的薄汗已经连成细细的一层,胸口也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空气里的气味更浓了,几乎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慢慢凝结。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里面死死绞住我的手指——完全拔不出来,我已经想到要是是肉棒的话估计已经交代了——一波接一波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手掌上好像也被喷了一些其他黏黏的液体。
我没有立刻抽出,就那样停在里面,感受她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悸动,像船桨轻轻搅动一池春水,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久久不散。
等她稍微软下来,我才慢慢退出。
手指上裹着厚厚一层透明而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颤颤悠悠地断了,落回她小腹上。
我把她放平,低头,轻轻舔了一下她腿间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花瓣微微外翻,颜色更深,带着一点被玩弄后的肿胀。
我只舔了几下,看到她已经敏感得受不了了,脸上已经是一片桃色,锁骨以上也都是潮红,于是就抬起头,随手在床单上抹了一下,然后吻上她的唇。
她很明显愣住了,手轻轻地还在颤抖着想要推开我,但没成功,只能撇了撇嘴。
“喂,脏的呀……”
话没说完,她却主动把我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自己的味道。
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喘,眼睛却已经亮了。
她自己爬起来,把我按回床上,跨坐上去,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眼神里却带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小小的坏:
“呐,你该不会忘了有个人对我说了周末再做吧。”
“哪有人在这个时候翻旧账呀,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她故意用那种小恶魔的眼神盯着我,腰却已经自己往下沉,湿软的入口刚好蹭过我硬热的顶端。那一点温度烫得惊人。
“我不管,今天我没拿套,所以不戴了。”
她语毕,只是自己一点一点往下坐。
进入的那一刻,我们都发出了一声低喘。
她里面比方才手指感觉到的还要热、还要紧。
那些细密的褶皱密密地包裹上来,像无数条丝绒做成的细带,从四面八方缠绕着我。
进入的前半段很顺滑——她实在太湿了,可越往深处就越紧,到了最里面,轻轻一箍、再一箍,不让进也不让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被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含住,像被什么温热的嘴唇温柔地吸吮。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子坐到底。
“慢一点。”
“才不要。”
她咬着下唇,自己继续往下沉。
全部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小腹轻轻抽搐,里面却绞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内壁跟着轻轻收缩。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我几乎能数出自己脉搏的次数。
她开始动。
一开始还慢,腰肢柔柔地前后摆,让我整根在她体内进出。
水声渐渐清晰,咕啾、咕啾,黏稠而缠绵,就连进进出出的时候水也能拉出银丝。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指尖陷进皮肤里,每坐下去一次,就轻轻哼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放荡,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压回去。
额头上的薄汗已经连成细细的一层,胸口也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汗水的咸涩、体液的腥甜、被单上残留的皂角清香,以及两个人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只有彼此才能辨识的气味。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浓郁的温热的私密的气息。
“啊……好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告诉我舒不舒服。”
“才、才不告诉你……嗯啊……”
我忽然向上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我按回去。
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来。
她说话的逻辑彻底崩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和软糯的叫:
“漂……老公……轻、轻一点……可是……好舒服……”
我扣着她的腰帮她动。
她越来越失控,自己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花核不断蹭过我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逐渐膨胀,被那些湿热的褶皱一遍一遍地挤压、吸吮。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堆积起来,从尾椎骨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再炸开。
房间里全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水声,还有她压不住的呻吟。
“娅娅,你夹得越来越紧了。”
我忍不住低声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才……才没有……啊……你、你怎么又变大了……”
“怪我吗?”
“……不然怪我吗……哈昂~!”
她说着,却自己把腰沉得更低,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几乎要过载的快感。
可我还是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太快结束。
我伸手抹掉她额头上的薄汗,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
她睁开眼。那双平时爱笑、爱使坏的眼睛现在全是水雾,睫毛湿成一缕一缕。我捧住她的脸,声音很低:
“娅娅,一起。”
她“呃!”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里面剧烈地痉挛。
一波又一波热液浇在我顶端,绞得我几乎立刻就要交代。
我死死忍住,等她高潮的余韵慢慢过去,才轻轻把她抱紧。
她趴在我肩上喘气,大腿无意识地抽抽,她本来体力就不好,现在估计女上动了一会加上连续两次高潮已经累趴下了。
我呢估计还差1%就要出来了,寸止的感觉……哦,有点难受,感觉整个括约肌被什么人撕开了,感觉下半身没来由地紧绷着,给我激出一层汗。
可是她的叫声有点色情啊。
“你之前没叫这么大声。”
“我没有叫得那么大声……是你听错了——是别人在做。”
我没说话,轻轻笑了一下,她看到了也没说有什么好笑的,我最后也只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我们歇了一会儿。
达妮娅侧躺着,一条腿还搭在我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描着我胸口的线条。她本来已经有点困了,眼皮打架,声音软得像要融进枕头里:
“今天好累……先睡一会儿,明天再……继续补你的十倍……”
“好。”
我本来也打算让她睡。
可她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贴着我大腿的时候,那点温热一下一下往上爬。
我硬了。
她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语气还带着点睡意和故意的调侃:
“……嗯~~?你怎么又硬了呀,不是说让我休息吗?”
“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她小声嘟囔,却自己把腿又缠紧了一点,“你要是真想要……就自己来。反正我现在懒得动。”
“主要是我还没出来呢。”
“那会怀孕的哦。”
“你不是要给我生一个把我气到头疼的小宝宝吗?”
她转过头,和以往“翻旧账”她会气鼓鼓的神情不太一样的是她眼睛弯着,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
“不许说这个。”
我翻身把她压进床垫。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埋进枕头,把腰塌下去,主动把臀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湿软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红肿,颜色更深,像被情欲彻底染透的花瓣。
中间那条缝隙还在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
我顶了上去,她被碰到的时候浑身一颤,却又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
我沉腰进入。
后入的角度更深,一下就顶到最里面那处柔软的花园的入口。
她整个人往前一颤,手指抓紧床单,立刻把脸更死死地埋进枕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可她还是想回头看我。
每一次她试图转过头,想看清我的表情,快感就猛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打断。
她只能发出被手掌捂住的、又软又碎的呜咽,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
那动作反反复复,像在和自己的身体较劲,却每次都败下阵来。
我开始动。
一开始故意很慢,几乎只是腰部的微幅摆动。
拔出一公分,里面就像个小小的黑洞,立刻又把我吸回去半公分,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不肯放手。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能不能快一点。”她捂着嘴,声音又闷又不满,“慢得像在散步。”
我没说话,只是稍微加大了一点力度和速度。
就那一下,她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水了。
“齁……哦哦哦……!”
那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失控。
她捂嘴的手一下子收紧,可还是漏出一连串又高又颤的呜咽。
她的腰自己往后送,迎合每一次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突然绞紧,热液不断地往外溢。
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狠狠顶弄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又软又浪的、被手掌捂住的嗯,啊,嗯,哦。
就在这时,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些不太干净的念头。
如果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是不是能进得更深?
如果稍微用力一点,让她喘不过气,是不是会绞得更紧?
如果把她的手腕按在床上,让她完全动不了,是不是她会哭得更厉害?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
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几乎要把理智全部淹没。
可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立刻掐灭了它。
她是达妮娅。
是我今天刚娶回家的老婆。
是会翻旧账、会说反话、会故意撅屁股却又怕怀孕的那个人。
是会在我紧张的时候握紧我的手、会在我念誓词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看着我的那个人。
那些念头再怎么顺着快感往上爬,我也不能真的去做,我会伤到她的。
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自己解决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只是扣紧她的腰,继续用她能承受的力度,再稍微温柔一点。
汗水从我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背上,又顺着脊线往下淌。
空气里的气味更浓了,几乎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慢慢凝结。
她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捂着嘴的手指松了一点,声音断断续续: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子……你动作都僵了一下。”
“在想你。”
她又想回头看我,可刚转过一半,就被下一次顶弄打断,只能重新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又软又浪的、被捂住的呻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一边动,一边低声跟她说话。
说白天陆赫斯怎么笑话我紧张,说琳奈夸我帅的时候我其实有点不自在,说爱弥斯问自己是不是以后要少来蹭饭,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我就姑且当她嗯的声音是听到了——不过我估计大概是听到了一半。
说着说着,达妮娅的声音越来越乱,捂着嘴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老公……慢、慢一点……可是好舒服……不要停……”
我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跟抽送的节奏一起揉。
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里面绞得死紧,一股热液突然喷出来,浇在我柱身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起伏,只剩下破碎的、几乎像哭出来的呜咽。
额头上的薄汗已经把刘海沾湿了,顺着太阳穴往下滑。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把她翻过来。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却还是抬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正面……我要看着你……”
我重新进入。
这一次是面对面。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尾椎,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处送。
我低头吻她,她就咬我的下唇,又舔,又喘着在我耳边说:
“只是……只是今天结婚了……所以……嗯啊……以后不能这样。”
“你自己明明很享受。”
“骗人……明明你自己也……啊……太深了……”
我扣着她的手,十指交缠。
她里面已经完全软烂,却还是一下一下地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几乎要过载的快感。
可我还是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太快结束。
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娅娅,我要……”
“一起……射进来……全部……”
她说完,自己又去了。
内壁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我再也忍不住,全部释放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去,填满了所有我和她之间没有填满的缝隙,她能感觉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发抖,却还是软软地笑了:
“好烫……你今天……特别多……”
我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埋在她里面,把重量压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她红肿的入口往外流。
浓白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细细的丝。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却还是没能止住,只能小声抱怨:
“……好丢人。”
“不丢人。”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光着,我也只随便披了件外套。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去洗澡……黏糊糊的。”
“好。”
我拿起一条薄毯,抱着她往浴室走。
刚走到楼梯口,楼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爱弥斯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往下走。
她看到我光着上身、怀里还抱着一个只裹了条薄毯的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沉默了大概三秒,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哦。”
“小爱。”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抬手挡了挡眼睛,语气却很平静,“浴室热水器我刚才调过了,热水应该够。你们……慢慢来。”
说完她转身又往楼上走,走了两步还补了一句:
“门记得锁好。”
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达妮娅把脸埋得更紧,声音又细又糯,看得出来她已经很累了。
“……被发现了呀。”
“嗯。”
“怎么办。”
“洗澡。”
我抱着她进了浴室,把水温调好,才慢慢把她放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开始恢复那点有些戏谑的,小恶魔的笑意。
“十倍……好像还是不够。”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很轻:
“那就继续欠着。反正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
“……我只是刚好想说这个你怎么就说了。”
热水蒸着,留下来她用的水蜜桃洗护的香味和干爽的睡衣的味道。灯光落在水面上,被她泡澡的波动搅成一片片碎光。
今晚剩下的时间,终于真的只属于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