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丝怡给徐皓发那条消息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她问:“皓哥哥……明天有时间吗?”徐皓正坐在画室里,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一紧,他回:“有时间,怎么了?”“我们去开房吧。”她停顿了一下,说道。徐皓第二天下午在酒店门口看到她的时候,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连衣裙,像一朵刚被雨洗过的花。她站在酒店前台,看到他走进来,嘴唇微微弯了弯,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有些泛红。“你怎么了?”徐皓走过去,压低声音,“怎么突然要来这里?”田丝怡没有回答,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握得很紧,“你就陪我一会儿,好么?”房间的门一关上,田丝怡就抱住了徐皓,整个脸埋进他的胸前,她的肩膀在轻微地发抖,她没有哭,只是在无声地颤抖着。“丝怡,到底怎么了?”徐皓有些慌,他伸手回抱住她,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摸,“是不是刘闲……”“没有!”她的声音从他怀里忽然喊出来,然后带着一点鼻音,“我只是……我就是突然很想你。”她说着,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住了他,徐皓的思绪一下就顿住了,她的舌头探出来,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徐皓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断了,他闭上眼睛,圈住她的腰,用力地回应了她。她被他压在床上,他的手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皮肤的温度,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徐皓的手向上滑去,经过她小腹时她微微弓了一下腰,像一只被摸到肚子的小猫。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徐皓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局促,他覆在她身上,隔着衣服抵着她,声音压抑得发哑:“丝怡……你确定吗?”田丝怡点点头,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确定,我想把我给你。”她的嘴唇再次堵住了他,她伸手把他的裤扣解开,拉下拉链。他又去摸她的吊带内侧,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田丝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其实期待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两个人缠在床上,吻得越来越深,徐皓终于在床头柜上摸到那盒酒店提供的避孕套,他打开盒子,抽出一片,田丝怡看到他在往自己的方向凑过来,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但是就他刚刚撕开包装后,手机忽然响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着,田丝怡的肩脊一下僵硬了,仿佛连体内翻涌的血流都被这刺耳的铃声给冻结了。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赵天睿。他没有主意,看向田丝怡,她微微点头,他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天睿?怎么了?”赵天睿的声音异常急切:“徐皓,你别问了,快回来搭把手,郭胖子食物中毒了,他刚吐了一床,人虚脱了,我一个人抬不动他去医院!”徐皓愣了一下:“什么?怎么会食物中毒?”“中午在外面吃了个什么外卖,现在整个人都瘫了,你快点,我在宿舍门口等你。”赵天睿说完就挂了电话。徐皓握着一个已经挂断的电话,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身下的田丝怡,她也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轻轻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去吧,救人要紧。”“丝怡……”徐皓艰难地开口,“我……”“我知道。”她说,“皓哥哥你去吧,我们再找时间。”徐皓看着她,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门合上之后,田丝怡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拉过被子,一直拉到头顶,在黑暗里,她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这几天,刘闲发现田丝怡不理他了,他发消息,她不回,他打电话,她也不接,在食堂偶遇,她远远地就绕开了他。刘闲看着自己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心里明白,上次的事情让她生气了。他坐在床沿发了很久的呆,心里有点懊恼,上次确实是太急了,把她吓到了,她一定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所以才这样躲着他。他想了很久,又故技重施,点开宿舍群,发了一条:“兄弟们,明天晚上,老地方KTV,我请客,放松一下,天睿你叫上嘉欣呗,她们宿舍一起。”徐皓看到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其实不想去,但赵天睿已经回了个:“行,我叫她。”那边郭胖子也回了个:“我没事了,能喝能唱。”刘闲又单独给田丝怡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丝怡,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那天我太心急了,吓到你了,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大家一起去唱个歌,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了,可以吗?求你了。”田丝怡看到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她把截图转给徐皓,问:“要去吗?”徐皓坐在宿舍里,看着这条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去。”周六晚上七点,KTV包厢。灯光昏暗,五彩的射灯在房间的天花板和墙壁上缓缓转动着,茶几上摆满了啤酒、果盘和爆米花,沙发呈L形围了一圈。赵天睿带着嘉欣坐在一边,两人挨得有点近,时不时低头跟她说点什么,嘉欣就侧过头听,她低头喝了一口果汁,嘴角藏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弯度。徐皓坐在靠门口的角落,田丝怡坐在另一头,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V领短上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沟壑,收腰的版型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得恰到好处,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蓬松花苞短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露在裙下。刘闲坐在田丝怡旁边,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她,她一侧头看到他的目光,就装作没看见,继续和嘉欣说话。郭胖子率先拿起了麦克风:“来来来,我先开场!”他吼了一首老歌,嗓子大得震耳朵,包厢的气氛立刻热闹了起来。几个人几轮歌吼完,郭胖子提议:“光唱歌干唱没什么意思,玩个游戏吧。”“玩什么?”赵天睿放下麦克风。“转酒瓶吧。”郭胖子拿过一个空酒瓶横放在茶几上,“转到谁,谁就要接受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的内容由转瓶子的人决定,敢玩吗?”刘闲立刻附和:“敢!谁不敢谁孙子!”于是第一轮,酒瓶转动了,瓶口停在了田丝怡面前。郭胖子立刻起哄:“哦哦!丝怡竟然率先中奖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田丝怡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徐皓,他正端着酒杯,低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她咬了咬唇:“大……大冒险吧。”郭胖子嘿嘿一笑:“大冒险啊……那就坐到刘闲腿上去吧!你是他女朋友嘛,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包厢里一阵起哄,田丝怡的脸颊绯红,她看向徐皓。徐皓握住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但仍没有抬头。田丝怡犹豫了几秒,只得站起来,轻轻坐了上去,她的身体很僵硬,只坐了半个大腿的面积,整个人像悬在那里一样,腰板挺得笔直。刘闲顺势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手指碰到她腰侧的那一刻,田丝怡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但刘闲只是扶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没有多做。徐皓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游戏继续。瓶子又转了几次,落到了赵天睿和嘉欣身上,惩罚是他们合唱了一首情歌,赵天睿的耳朵一直红着,嘉欣倒是唱得自然,包厢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没有点破。又一轮,瓶子转到了徐皓,他选了真心话,郭胖子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初恋是什么时候?”徐皓端着酒杯想了一下:“高二。”大家笑闹着翻过了这一页,没有人注意到他说“高二”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田丝怡,两人对视了一眼。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田丝怡的位置,冷风吹下来,她的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刘闲看了她一眼,侧身从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拿起一条干净的薄毯,搭在她的腿上:“这个空调吹得挺冷的,你腿露着,别着凉了。”田丝怡微微一愣:“不用,我不冷……”“披着吧,”刘闲已经把毯子搭在了她腿上,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顺手做的一件事,“别感冒了。”田丝怡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推辞。下一轮,瓶子慢悠悠地停下,瓶口指向了嘉欣的方向,赵天睿替她挡了一杯酒,嘉欣的耳根泛红,赵天睿也喝了。而就在这时,刘闲的手终于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隔着那件薄毯轻轻的按在了田丝怡的大腿上,包厢的灯光恰好暗了一瞬,射灯转到别处,这一小块角落完全陷入阴影。田丝怡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去看徐皓的方向,但是她目光刚移过去,刘闲的手指就动了。他的手指隔着薄毯,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摩擦着,不紧不慢的,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田丝怡不敢动,她的双手紧紧的窝着膝盖上的薄毯。但那只手掌竟然越来越过分,竟顺着她腿上的毛毯伸了进去,滑到她大腿中段,慢慢的抚摸着。她隔着布料按住了他的手,刘闲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停下,很安静地等着。田丝怡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耳根泛着粉,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任何人。刘闲摆脱了田丝怡的手掌,贴着裙摆的布料,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滑去。田丝怡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她压着声音:“刘闲……”但包厢里郭胖子正在被惩罚唱歌,歌声震耳欲聋,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没事的宝宝,没人注意的……”刘闲偷偷凑在田丝怡耳边,对着她发红的耳根吹着气,他的手指还在继续向上,已经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缝隙。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手指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在缝隙上方轻轻碾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温热的凹陷,慢慢向下滑去。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潮热,她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的内裤,指尖在那粒粉色的小豆豆上,轻轻揉动着。田丝怡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嘴里强忍着不发出呻吟。“湿了哦宝宝。”刘闲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田丝怡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也不敢动。刘闲的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探,反而收了回来,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反应,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裤扣解开。金属扣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啪嗒”,被郭胖子的歌声盖住了,直到田丝怡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刘闲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田丝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她虽然没低头看,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眼睛更先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一股带着体温的热度,直挺挺地从她双腿中间贴了过来,隔着她裙摆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上一次她看到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粗大得让她害怕,而现在那根东西就顶在她腿间,隔着一层已经被她体液浸湿的内裤,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刘闲……你……”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嘘……我不会进去的……”刘闲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腰,“别动,他们都在唱歌呢。”田丝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站起来,想推开他,想逃开,但她知道只要她一站起来,那条毯子就会滑落,所有人都会看到刘闲裤子拉链开着、那根东西夹在她双腿中间的样子。她仿佛被困住了。刘闲没有急着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让她的大腿根部正好夹住那根立起的东西,然后把田丝怡的腿往中间并了并。那根肉棒便顺着她的腿缝被紧紧夹在中间,顶端刚好抵在她腿间那道凹陷的前方。“宝宝,你的腿夹得好紧……”刘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真受不了……”田丝怡的手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肉,她紧紧咬着嘴唇,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徐皓,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包厢里昏暗的光线足够掩盖她脸上的表情,祈祷那条毯子足够厚,能够遮住那根正夹在她腿间的硬物。刘闲像是故意在享受这一刻,享受她僵硬地坐在自己腿上、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样子。徐皓的目光一开始只是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角落,但就是那一掠,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他看到了什么?毯子下似乎有个不该出现的轮廓,高高支棱着,在田丝怡的双腿中间,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块棱角,但大屏幕的光正好闪了一下,等他再定睛去看时,又什么都看不真切了。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看。这一次,他看到了田丝怡的软软的靠在刘闲的怀里,坐在刘闲的腿上,身体的姿态很奇怪,她耳根通红,雪白的皮肤发出淡淡的粉色,她在紧张!她在紧张什么?他看不到具体的过程,只感觉大脑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样,又闷又涩,透不过气来。他在干嘛?……会不会进去了吗?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想站起来,他的大腿肌肉已经绷紧了,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站起来、两步走过去、抓住刘闲的衣领,把他从田丝怡身上拽起来时的那一下手感。但下一秒,他全身僵住了,他发现自己硬了,裤子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挺立起来的,硬得发疼,徐皓愣愣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不受控制的凸起,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他不敢起身,不敢走动,他只能僵坐在那里,双手握着酒杯,感受着那股矛盾至极的冲动,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把她抢回来,他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却硬得发烫。他的脑子乱了,他反复说服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是刺激过度的本能,跟她是谁无关,但他骗不了自己。徐皓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靠着那股疼痛逼迫自己清醒,他想着:我疯了,我真是疯了。然而他的目光,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转向那个角落,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但他忍不住,他看到了自己女朋友坐在别人的腿上,被一个毯子遮挡着,正在小幅度的颤动着。徐皓闭上眼,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但是疼痛却比不上他心底那团纠缠的刺痛与兴奋。就在这时,郭胖子一首歌正好唱完,他转动酒瓶,随即兴奋地说:“来来来,轮到丝怡了!唱一首!大家欢迎!”田丝怡的呼吸还在哆嗦,刘闲适时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宝宝,该你了。”田丝怡只得接过郭胖子递来的麦克风。她的腿在发软,她紧紧攥着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我唱一首吧。”前奏响起,是王菲的《暧昧》。田丝怡的嘴唇微微发抖,她握着麦克风,她听到自己把第一句歌词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茶没有喝光早变酸,从来未热恋已相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感到那根滚烫的东西紧贴着她的腿根,若隐若现地上下摩擦,从她并拢的腿缝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缓缓地磨蹭着。她唱到“从来未热恋已相恋”那句时,刘闲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她的尾音猛地一颤,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几乎要把麦克风掉在地上。徐皓坐在角落里,听着她发抖的歌声,他知道她在经历什么,猜到那件搭在她腿上的外套下面发生了什么,但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她死死攥住麦克风,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去看徐皓,她只能在音乐的间隙里,用尽全身力气撑住自己的声音,让它不要碎得太厉害。刘闲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又放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便正好从她的腿间插来插去,她的身体被带动着,在刘闲的腿上不停的颠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把那根东西的顶端浸得湿滑。徐皓看到她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在刘闲的腿上轻轻地、一颠一颠地起伏着,像是在掌控着什么节奏,徐皓感觉自己的胃像被人狠狠攥住搅了一下。田丝怡终于唱完了,香汗几乎布满了全身。紧接着她便感觉腰间被一个小臂环住,接着刘闲的声音在她耳边很低地响起来:“刚刚那首歌……你唱得真好。”下一秒,赵天睿的声音响了起来:“徐皓,下一首你来吧,你可是一直没有唱歌,你唱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徐皓沉默了半晌,拿起麦克风,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好。”前奏响起,田丝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听到他点的歌。《至少还有你》。她记得那首歌,高中毕业那年,他们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合唱过,她还记得他用外套盖在她头上,还记得她唱到“你掌心的痣”那一句时,他笑着指她掌心的那颗小痣,说“你也有”。而现在,她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着腿根,不停的动着着。忽然,刘闲的手指在她的浸透的内裤上偷偷挑了一下,她的声音差点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徐皓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来,低沉、克制,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他的目光透过昏暗的灯光,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田丝怡在那道目光下浑身发颤,刘闲看到她绷紧的腰和大腿,没有停手,反而开始扶着她的腰,有节奏地上下顶弄。她整个人都被他带动,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颠动着,那个幅度很小,小到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她整个人已经软在刘闲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她感觉到刘闲的东西在她腿间一次又一次顶到那个位置,她的脚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不得不张嘴轻轻喘气:“嗯……嗯……”微弱的、几乎只有她和刘闲能听到的声音从她的嘴角漏出来。“……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徐皓的声音依然在继续,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她整个人被刘闲搂在怀里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在颤动着,他的声音依然在唱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尾音落下,刘闲的身体瞬间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猛地射在她的裙摆下、她的大腿根部和内裤上,她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一颤,紧紧捂住嘴。包厢里一时间安静了片刻,只有音乐还在流淌着。郭胖子第一个鼓掌:“好!唱得好!”徐皓放下麦克风,接受了大家的掌声,他重新坐回角落的位置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田丝怡低着头,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任何人,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晕开了,她迅速的擦干,怕被别人看出来。刘闲已经收回了手,偷偷的地去拿纸巾,田丝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浅蓝色的上衣下摆,有一小块颜色深深浅浅地洇开,往下流淌着。刘闲偷偷帮她擦好了腿间,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对不起,……你太诱人了……我没忍不住……”田丝怡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腿。……夜风很凉,田丝怡坐在回程的车里,她半个身子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路灯,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的裙摆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在夜风里慢慢干涸。徐皓站在KTV门口的路灯下,看着汽车走远的背影,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他没有上去追她,也没有叫她,他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但刚刚那个画面,那条毯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她颤抖的歌声,上下起伏的身体,这些画面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他把那根烟扔到了脚下,熄灭,转身跟着刘闲他们往宿舍的方向走,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里传来几声蝉鸣,像是什么声音的延续,又像是什么东西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