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 - 第7章 你真的是疯了
田丝怡站在楼下花坛边上,她穿了一件白裙子,头发没有扎,风一吹就挡住半张脸。徐皓走过去,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站着。“你看到了,对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徐皓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他想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但这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田丝怡等了几秒,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前,她没有去拨。他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眼眶一下就红了,她转身就跑了,裙摆被风兜起来。“丝怡……”他伸手去拉,指尖碰到她的衣角,滑过去了。她跑得很快,像一只受了惊的鹿,一会儿就消失在路转角。徐皓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把手收回来,他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指尖,什么都没抓住。这之后田丝怡请了一周假。徐皓是从赵天睿那里听说的,嘉欣告诉赵天睿的。徐皓给田丝怡发了消息:你在哪?她没回,他拨了电话,关机,他在宿舍里坐了一整晚,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刘闲也比平时安静了很多,他没有去上课,看着楼下操场发呆。他脑子里全是那天KTV的画面,他又搞砸了。上一次在酒店,他已经吓到她了,这一次直接把人吓跑了,她肯定是讨厌他了,她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满脑子只想那事的禽兽。他想给她发消息解释,打了几行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他把手机塞回兜里,连发出去的勇气都没有。隔天下午,画室。徐皓一个人坐在画架前,面前是一幅画到一半的作品,画的是高中教室的窗户,窗外那棵老梧桐树已经泛黄了,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靠窗的书桌上。那是田丝怡以前坐的那个位置。画笔忽然停住了,他盯着画布,脑子里全是她跑开的样子,那句“你看到了,对吗?”一直在脑子里转,转得他太阳穴发胀。他看到了,他看到刘闲的手在毯子下面动作,看到田丝怡发红的眼眶,看到她坐在刘闲的腿上一下一下地颠动,但他没有回答她,他说不出口,就连他自己都理不清那些念头。一滴颜料从笔尖落下来,在画布上晕开一片蓝色的污渍。他没有去擦,盯着那块脏污发愣。“你画得很好嘛。”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清润,平缓,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徐皓转过头,画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一间黑色高领,胸口的弧线被柔软的内搭撑很饱满,微卷的黑发松松挽在脑后,两缕碎发垂在颊边,带着一副细框圆眼镜。她没什么表情,光是站在那里,整个人透出一种很难靠近的距离感。是他们的专业课老师兰婉。这学期刚入校,很年纪,听说在国际上办过好几次画展,被学校当宝贝一样引进来,上次她来上课,后排男生都在偷偷议论,说这个老师长得太好看了,气质也绝了。“兰老师。”徐皓站起来,手不自觉地蹭了一下裤腿。兰菀没有回答,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那幅画。她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细,久到徐皓有点局促,他忍不住解释:“随便画的,还没画完。”“我知道没画完。”兰菀开口,声音很淡,“你画的是高中教室吧,窗户外面的梧桐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会落到窗台上,这些细节画的很好。”徐皓微微一愣,她说得分毫不差,他画的是田丝怡坐过的那个位置,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把秋天的叶子画得这么准确。“你的基本功很扎实,”兰婉说,“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这幅画里的情绪,你把这个空间处理成了一种带着温度的地方,像在记住一个特定的时刻。”她顿了顿,“有些人画得再好,画面里也没有活人的气息,你的画里有。”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还留在画布上。徐皓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的画被看穿了,又像是自己整个人被看穿了。兰婉抬起头:“我今年刚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想找几个真正有想法的学生加入,你愿意来看看吗?”“啊,我吗?我才大一。”徐皓有些意外。“那个没关系,目前只邀请了你一个。”兰婉说,“你考虑一下,地址在东门那边,想来的话明天下午两点。”她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第二天下午,徐皓站在了那间工作室门口,门虚掩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进来。”里面传来兰菀的声音。推开门,工作室不大,收拾得很利落,靠墙立着几幅画布,落地窗边一张长桌,上面摆着颜料盘和几支笔。兰婉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看到徐皓进来,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坐吧。”徐皓四处看了看,在靠近长桌的位置坐下来,兰菀放下咖啡,从旁边的画架上取过一幅画,放在他面前:“你先把这幅画看了,说说你的想法。”“这幅画的情绪是收着的,你看这里的灰,压得很实,但蓝是活的……像那种你站在海边,风从你脸上吹过去,你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但是你没有让它掉下来。”他说完那句话,自己也仿佛想到了什么,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兰菀看着他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比我想象的更敏感。”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久,从他最近在读的东西到对色彩的理解,兰菀没有因为他是学生就降低话题的深度,她用一种近乎对等的姿态和他谈话。徐皓一开始还会拘谨,但聊着聊着他也放开了,他的话渐渐变多,甚至开始主动说一些自己对创作的看法,兰菀坐在那里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插一句让人琢磨一阵的话。窗外的光线从斜照变成昏黄,兰婉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到饭点了,走吧,我请你吃饭,算是欢迎你加入工作室。”徐皓愣了一下:“兰老师,不用……”“我也要吃饭的。”她已经拿起大衣,语气没有留下拒绝的余地。徐皓跟她下了楼,工作室楼下停着一台银白色的保时捷,车身线条修长,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兰婉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闪,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上车。”徐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车厢干净得几乎没什么杂物,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腿,他是个学生,平时出行靠公交和地铁,这种车离他的生活很远。车程不长,兰婉带他去的是东门外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门面旧,但收拾得干净,老板娘看到她进来就笑:“兰老师来啦,还是老位置?”看来是常客,她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瓶酒。她说她平时画画总会喝一点,然后问徐皓:“你喝不喝?”徐皓犹豫了一下,心里堵着太多东西,他没有拒绝。结果酒倒进杯子里,他一口一口地灌,他想起田丝怡跑开的背影,想起她泛红的眼眶,想起那句“你看到了,对吗?”他回答不上来。他把自己的嘴泡在酒里,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一样。兰婉没有拦他,她不紧不慢地夹菜,偶尔端起杯子抿一口,她看得出来这个大男孩心里有事,但不会主动去问。酒杯从徐皓手里歪倒的时候,兰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有点无奈,原以为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没想到还要自己收拾一个醉鬼。她结了账,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她只好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架地弄出了门。她把副驾的门拉开,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塞进去。弯腰替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的头歪倒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关上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盯着前方看了几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发动车子的时候,她扫了一眼徐皓那张安静的脸,抿了一下嘴唇,莫名想到了家里父母最近一直在催她的那些话。“你也不小了,27了,该找个对象了。”“你看你姐姐家女儿,比你还小好几岁,孩子都快生了,你呢?”催了一两年了,催得她不想回家。今天请徐皓吃这顿饭本来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跟工作室的新成员拉近距离,但此刻这个年轻男人坐在她副驾上睡着,那个画面带来的感觉有点奇怪。她本来可以把他送回宿舍楼的,但她不知道他住哪栋,她叹了口气。她又不能把他扔在路边,被人捡走了算谁的?她想了半天,把车开回了自己家。她住着一间宽敞的公寓,三室二厅,客厅里没有电视,靠墙立着一排画框,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兰婉把他拖进了卧室,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蹭乱的头发,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徐皓,他仰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衬衫领口在拖拽的过程中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腹的线条,颧骨因为酒精泛着微微的红,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想着什么。兰婉收回目光,转身就想往外走,但忽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脚步停住了。她偏过头,目光钉住了床上。徐皓的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撑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他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兰婉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但她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她看见那团轮廓在她视线里又跳动了一下,她心里猛地一紧,那根不听话的轮廓还是没有变软。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追求者,那些跟她年纪相仿的男人,有在银行上班的,有开公司的,坐下来第一面就摆出一副条件不错的样子,聊不了两句就问“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波澜,她甚至连试一试的欲望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男人免疫了。现在她站在床边,看着一个喝醉的学生,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的尺寸,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应该转身走出去,带上门,她脑子里确实有这个念头,但她的脚没有配合。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喉咙发干。她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定定地看着那处轮廓,它又弹了一下,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变得更硬挺,在裤裆里撑起一道斜斜的隆起。兰婉微微弯下腰,又立刻直起身。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抬起右脚,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悬在那团轮廓上方,停了两秒,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自己胸口那阵猛烈跳动的震颤,她觉得自己疯了,可她偏偏没有停下。鞋尖落了下去。隔着鞋面和两层布料,她碰触到了那团热度的边缘,那一瞬间她的脚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但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猛地跳了一下,她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她没有收回脚,轻轻压了一下,那团东西在她脚底下没有躲开,反而往上顶了顶,像在回应她的重量。她穿着黑丝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的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她正在做什么必须要绷紧全身才能稳住自己的事情。她又踩了一下,它就又弹跳一下,像在反抗,又像在迎合。她看到那团轮廓的顶端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内裤渗透到外裤,在光线下面泛着一点润泽的痕迹。兰婉猛地收回脚,她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用自己的脚,踩在她的学生那个地方,他喝醉了,毫无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她是他的老师,还亲手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她是疯了吗?那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做,他会推开她吗?还是……扑上来?兰婉,你在想什么?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带上了门。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心跳震着掌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可以这么快。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沙发前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她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恐惧,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她分辨不出来。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把手放下,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才脚底的那份触感,硬挺的轮廓,跳动的节律,浸出来的湿痕,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兰婉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门后面睡得正沉的徐皓,什么都不知道。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兰婉,你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