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广王府。
谢柔和一众命妇官眷打过招呼,席间只用清茶,便准备寻由头开溜。
这次她带了翠翠和青青——青青是翠翠的小姑子,学过几年武旦,身上有些功夫。
她刚绕过席面,还没出回廊,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谢…夫人。”
沈清玹自廊柱后缓步走出,月白便服外罩一件墨灰鹤氅,像是早就在此处候着。他目光落在谢柔身上,语气温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宴还未散,你便提前离席,传出去,广王妃怕是要训云夫人不会教人了。”
谢柔见又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回去。只是没走几步就听扑通一声,沈清玹神色痛苦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三人连忙上前去查看。
他一手按着心口,气若游丝:“旧疾……心悸……快……”
青青翠翠慌了神,一个去通报,一个找郎中。
支开两人,他哪还有半分病态,扣住谢柔手腕,一块帕子掩上她口鼻。甜香冲入脑中,她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沈清玹将人接住,低声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谢家的女儿。”
说罢,把人交给了暗处候着的齐凌。
齐凌抱着人去了客房,几下扯坏人衣服放在榻上。
女人衣不蔽体,他自己也脱了衣服。
说实在的,他见过的女人多,上过的也不在少数,他一直吃绝嗣药,可府里还有六个孩子,想想就觉得可笑。
谢柔悠悠转醒,见是这一番光景吓得魂飞魄散强忍下要喊的冲动,看着自己身上的碎布片,嘴角抽了一下。
“殿下…我不会说的,你没碰我我。现在快走吧,不然以后您登基也是一桩丑闻——”
“登基”二字一出,齐凌眸中醉意骤散,警铃大作。他本没想真做什么,不过吓吓她,至多摸几下亲几下,让她哭喊两声,这局便成了。
可这女人竟张口就道破他最深处的野心,若是放她回去,日后便是悬在头上的一柄利刃。
齐凌伸手攥住她脚踝,将人一把拖回身下,语气轻慢:“你既知道我要登基,与其挣扎,不如从了我。跟了我,不比当霍夫人好?王府里正妃之位可还空着。”
谢柔更是惊惧,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人滚下床手脚并用往门口爬。
齐凌在后面拎小鸡一样把人拎起来,单手索了她手腕在腰后,用两根手指插入花穴,毫不怜惜的怼进去再拔出,谢柔忍住声不叫,依旧低低哀求。
“殿下放过我吧,我不会说的,您放手我马上就走。呜呜我已经是霍家的妻子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
齐凌冷笑着,拿出半抬头的肉棒贴在穴口拍了拍。
谢柔被他这举动激的挣扎起来,却不知她越拒绝齐凌越想要她,直到被插进去,谢柔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泣声被身后的动作打的断断续续,门外人声嘈杂,可没一个人敢开门。
直到谢柔的哭声停下,齐凌醉眼朦胧的边理衣服边推门。
门外站了一地的人,广王妃、沈姚、几位命妇,还有闻讯折返的翠翠青青。
齐凌衣襟半敞,酒气未散,扫了众人一眼,笑得轻佻:“本王饮醉,一时兴起,临幸了位闺秀。待回头,便抬进宁王府做侧妃。”
罗汉床上那女子身上近乎赤条条,只凌乱搭了半截薄被。花钿委地,乌发散乱,鬓边几缕被汗和泪黏在脸上。
话音落下,众人循声往内间望去。
有人大着胆子伸长脖子,隔着半开的屏风一瞧,登时惊叫出声,那妇人连忙捂住嘴,又惊又骇:“这……这是霍府……霍将军的夫人!”
满场哗然。
广王妃脸色微变,沈姚垂首不语,只作没听见。
翠翠和青青扑到床前,慌忙用衣裳将谢柔裹住,连唤几声“夫人”,她才极轻地眨了下眼,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里。
沈清玹站在廊下暗处,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被人带走。第一次产生了负罪感,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