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高大的身子挡住入口的光,随着他步步靠近,姜若夜缩在墙角被他的阴影垄罩,双眼害怕的看着男人。
男人表情极冷手上拿着什么,缓慢朝她靠近,她对视着一双深邃冷淡狭长的眼眸,颤着身子无处可躲。
“啊!”
惊吓的惊叫出声,男人放下东西竟粗鲁的掀开她的被子,拉起她的右脚迅速举起。
姜若夜全身酸疼伤口抽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只脚被男人的大手紧抓在手里,尽管全身酸痛,仍害怕地想用另一脚反抗踢向他。
男人似乎猜到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抓住踢向他的腿,冷声道:“不想活就滚出去!”
被男人紧握的双腿突然停止挣扎,她红着眼框看向他面无表情的冷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瘪着嘴,委屈地看向男人不敢再乱动。
男人两手紧握着她的双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她肩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扭动又渗出血,随后将目光转向她的胯下。
姜若夜随着他的目光往身下看,才惊觉胯下也被布条包裹的严实,瞬间双颊羞红。
不管有没有被这男人侵犯,她绝对被他看光了,连个底都没留,绝望之下腹部突然一阵酸疼,熟悉的温热感流淌而下…
男人也发现什么,坐在她腿间抬起她的脚,低着头手指抠开遮掩阴部的布条。
“不…不要…呜…”姜若夜哭出声,伸出手想制止男人,激动下穴处流出更多经血,甚至染上男人的手指,她近乎绝望,看着胯下染的血红的布条哭得更凶…
男人无视她的哭喊,手指上的血不在意的抹在身上,姜若夜傻眼的看着男人的动作,又看着他从带来的容器里拿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想往她胯下塞。
“不…住手!你想做什么…”
她几乎崩溃,泪眼看着男人又将她胯下的布条拉扯开,露出赤裸的私处,因为激动经血又喷泄出来,染到臀下的床单,伸手想去挡住阴部,奈何伸出的手拉动肩上的伤,疼的她狠抽了口气。
男人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将手上那黑乎乎的东西挤出汁,才道:“你这里的血止不住,需要塞点药止血!”说完轻触她胯下的肉唇,引起她浑身轻颤,还用自己的袖子顺手帮她擦血。
“啊!住手…求你了…呜…那不是普通的血…”姜若夜看着陌生男人帮她擦经血几乎羞愤欲死,瞬间觉得干脆还是死了算了。
男人停下动作抬头冷冷看着她,眼里带着疑惑。
姜若夜看男人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女人的经血,但她还是个十七岁姑娘,刚从花轿逃出来,也未经人事,如何跟个大男人解释经血?
“你…很感谢你救了我,但这是女人经血…每个女人都有…不是伤口…能否…能否给我针线和几块碎布还有草木灰…我自己处理…”她声音带着哽咽,看着男人语气里近乎哀求,又看了一眼男人手里黑乎乎的东西,就怕他真的将那东西塞入她小穴里。
男人坐在她双腿间愣了一瞬,冷冷的目光看向她胯下,似乎有些不相信。
姜若夜想遮挡他的视线微阖起双腿,她本来不想死,被男人紧盯着那里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男人似乎听懂她的话,随后拿起东西起身转身出去,姜若夜松了口气终于能阖上腿,赶紧坐起身臀下已经一片血红湿溽。
门口又一阵脚步声出现,她吓了一跳,以为男人转回来,赶忙防备的用被子将自己遮的严实,抬头一看更让她惊吓的瞪大眼…
门口站着一只银灰色看起来十分健壮的大狼,背着光银色毛发闪闪发亮油亮蓬松,冷色眼眸锐利的紧盯着她,面上冷淡的表情简直就和刚刚那男人无异。
灰狼坐在门口鼻尖微抬轻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冷冷看着她,最后干脆趴在门口似乎在等着男人。
姜若夜看着灰狼对她似乎没有攻击性遂放下心,但还是不敢靠近它,虽然很庆幸获救,但那男人和狼冷淡阴沉的神情,实在让人害怕…
男人很快的又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托盘,冷淡看了她一眼,脸上容貌几乎被长须遮住。
她一直待在床上不敢乱动,男人一靠近,双手紧拉被子又缩进墙角戒备的看着他,就怕他又突然掀她身上的被子。
他不发一语,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便转身往门外走,走时不忘招呼那头狼走,狼回头望了她一眼,才懒懒地起身跟着男人出去。
看见门关好后,姜若夜才又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担心害怕,那个男人一脸阴冷气势实在比山贼还可怕。
幸亏他好像真的认为她流血不止是受伤的关系,竟还想帮她止血,不是真想对她心怀不轨,而且他还救了她…还帮她包扎伤口…除了粗鲁一些,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好人…
转头看着男人摆放的东西,他帮她准备了她需要的东西,竟还备了清粥和几颗果子充饥。
看到食物她是真的饿了,不知自己昏迷多久?感觉已经好久没吃东西,又不太敢问那个可怕的男人。
看着冒着热气的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禁不住诱惑拿起碗来小口吃着,回神时盘里的食物已被她吃的干净。
胃里有东西精神恢复许多,抹了抹颊边的泪水,才起身替自己简单的缝了几条月事带,穿戴好后发现她竟然没有衣服可穿…
身上裹着零零落落的布条,大概是因为她的伤处太多才被男人包成这样,且她遇到山贼时衣服已被撕扯破裂,又滚下山沿途树枝早勾烂了她的衣服。
忍着身体疼痛站起身,她想看看房里有没有可遮挡身体的布,看着清简的布置这里好像就是男人的房间,她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在他房里。
一脚踏到地上时没想到右小腿传来钻心的疼,让她疼的脱了力摔倒在地,手挥打到柜上的托盘也一起摔在地上,幸好连碗都是木制的没摔坏,但也发出惊人声响。
她有些紧张,趴在地上忍着疼想赶忙将碗盘捡起,伸长的手刚捡到一个碗后,眼前立即出现一双黑色靴子,顺着靴子抬眼一看,男人竟就站在她面前,低垂着眼冷冷看着她,眼里墨瞳冷淡无光,无声站着散发着冰冷压迫的气势。
她收回手拿起碗,惊讶于男人动作之快走路竟没任何声响,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又觉得她现在的动作有些尴尬,右腿发疼起不了身只好坐在地上,抬着头强迫自己迎上男人冰冷的目光。
“那个…我就想…就想…拿个东西…只是没想到…脚走不了路…对不起打翻东西…”
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越说越小声,男人一直面无表情,冰冷的注视着她,那威压太可怕了,她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发着抖,头越垂越低。
“啊!”
突然身体腾空,大力碰撞感到一阵剧痛骨头都快散了,睁眼一看又回到床上,她惊叫出声,这男人居然粗鲁的将她直接丢回床上,哀号的起身时,那人已经捡起碗盘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她看着男人开门要走,忍着疼痛急忙出声,男人停下脚步没有转身,似在等姜若夜继续说。
“真的很谢谢你救我!我…我其实是县令之女…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我会报答你的,你…”她讲出县令之女其实心里一阵心虚,因为母亲死得早继母进门后她根本不受宠,甚至比府里的奴仆过的还不如,要不是外貌还有利用价值,可能她爹都不想理会她…
男人突然转身打断她的话,垂眸冷冷看着她,片刻后才冷声道:“伤…好后,就滚!”便不再理会她,大步走出去。
对于男人冷淡的态度,姜若夜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叫她滚,可是她是逃出来的…其实也没地方可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