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门缝中透出,姜若夜微睁开眼,身上的酸疼舒缓了些,坐起身看着空旷的山洞里只剩她一人,呆呆地看着门口片刻,突然外面一阵水声吸引她的注意,左脚的酸疼感已经好了许多,右脚扭伤还不能走路,她只好两手扶着床慢慢起身拖着脚走到门口。
从门缝窥视灰狼正好趴在山洞门口,似乎有发现她,懒懒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又闭上双眼晒太阳,姜若夜从门缝看去男人似是刚挑好水,正将地上的桶子里的水倒进缸里。
这山洞像是位于半山腰,从门外看去景色宜人一片绝美绿色山景,心里感叹幸好昨日男人抱她尿时没狠心将她抛出去,从这个地方滚下去似乎可以一路滚到山下,风景美是美山坡也非常陡峭。
耳边没再听到水声,以为男人已经挑完水,正想转身回到床上,没想到转眼一看,男人上半身已经脱的赤裸,正拔下戴在颈间的项链又弯下身脱去裤子…
姜若夜瞪大双眼看着男人全身赤裸,金橘色朝阳将他胸膛照得发亮,肌肤呈现好看的蜜色,胸肌线条明显,腰线流畅,高挑的身材体格健壮,心想难怪昨日能轻松将她抱着尿。
看着男人健壮的身材,让她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着男人移动身躯线条拉满,突然怨叹可惜灰狼的头挡住男人下半身。
她趴在门上看,心里正想着有些可惜,却完全没意识到盯着男人的裸体看有何不妥,没想到灰狼好像知道她的想法,站起身换了位置晒太阳。
男人站在水缸旁正舀水冲洗着身体,整副画面视觉感冲击,让她又连连咽着口水,两颊羞红,忍不住将视线紧盯男人重点部位,她第一次看到男人胯下那副东西,有些好奇,男人腹下覆着些微毛发,那副东西却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摇晃。
男人拿起澡巾搓洗胸膛,腹下毛发沾了湿黏贴在身上,男人又舀了些水清洗胯下肉棒来回搓动,姜若夜瞪大眼看着,惊奇男人手中肉棒似的东西,在他搓揉下竟有站立的趋势。
这发现让她微微惊奇,直到男人转身,她看见他背后深色的长疤吓了一跳,手不小心碰撞到抵门的棍子。
为了接住即将倾倒的棍子,姜若夜伸出两手去接,却忘记脚受伤,扭伤的右脚着地,痛的她忍不住发出凄厉哀号,让她支撑不住随着微开的门往外倒。
门被她撞的大开,那只大灰狼不知为何竟又来踢了她一脚,使的她又往旁倾倒,她满脸惊吓本以为会撞倒滚落在地面,身子却突然被稳稳扶住,但一转头整个脸却贴在奇怪的东西上面…
鼻尖感觉一阵湿润,仔细一看鼻尖贴在男人腹下的阴毛上,而她的嘴不偏不倚竟贴在男人身上那像肉棒的东西。
男人两手扶着她,低头往下看,两人都一阵惊愕,就这么僵持着,她缓缓抬眼看着男人,不知这么尴尬的时刻,脸该不该离开男人的胯下…
男人面上也十分惊讶,瞪大眼看着她。
她想着此刻这么尴尬,他应该知道她偷看他洗澡,干脆用哭声蒙混过去,嘴一瘪又开始抽抽噎噎,却忘记脸还靠在男人肉棒上,唇在肉棒上微微颤抖,流出的泪水也喷在肉棒上,却没发现贴在脸上的肉棒越发肿胀。
“起来!”男人咬牙道,声音冷到像是夹杂着冰渣。
“喔!”姜若夜边哽咽边回答,手肘被男人扶着,她想用左脚使力起身,没注意到一双手放在男人身后,紧贴着他两片屁股借力,又没意识一掐。
男人突然被掐了一把屁股,手一滑姜若夜的鼻子又精准的狠狠往男人肉棒撞去…
“啊!”
“啊!”
两人同时惊叫出声,姜若夜双膝差点直接跪地,幸好男人又及时扶住她。
男人一咬牙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身,光着身子将她抱进山洞里。
姜若夜根本不敢再与他对视,羞的脸血红,却突然被用力一抛,又一次被狠狠丢在床上,动到伤口让她疼的哀不出声,抬头一看,男人转身出去的背影看起来冷的像是要去杀人,尤其背上那道显眼的刀疤斜跨整个背上,看起来特别凶狠。
她不敢再出声,看着男人大力关上门走出去,只好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毕竟此刻她身上也还没穿衣服,全身都用布条裹着身子。
本想问男人衣服的事情,但他很像在生气,大概在气她偷看他洗澡,但她的鼻子撞得也很疼。
又想着除了偷看他洗澡,不知道是她撞到男人前面,还是捏了他的屁股,所以他才这么气,后来她认真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应该是她把他前面撞到肿胀青紫,好像狠狠撞疼了他。
……
没过多久,男人冷着脸打开门走了进来,身上已经穿好衣服甚至还包的紧到脖子,姜若夜有些愧疚的看着他,却被他一脸阴沉的黑脸吓得往后退缩。
男人手上捧着托盘,姜若夜看到是白粥忍不住松口气,还和之前一样附带几颗果子,放到桌上后又将一包东西放在椅子上,随后不发一语转身欲要出去。
姜若夜看着男人虽生气还是帮她备好吃食,心里愧疚,忍不住想关心他伤势。
“那个…对不起…”姜若夜小声道。
男人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似是等她说话。
“那个我刚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还有你…那里是不是被我撞肿了?刚刚看着又青又肿的,还是上些药才…”
“闭嘴!”
姜若夜还没说完,男人突然转身怒道,又狠瞪了她一眼大步走出山洞外,顺道再用力关上门,声响大的姜若夜吓了一跳。
她看着那扇门,委屈巴巴的不明白男人在气什么,他似乎比刚刚更生气,心想她都跟他道歉了,且她的身子还不是被他看光光,她的鼻子才被他撞疼,现在还在疼。
低头看着男人留在椅子上的东西,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件衣服,可颜色却是艳丽的桃红…
虽不知道男人从哪弄来的衣服,但至少能遮身就好,又看向门外,还是不明白男人为何那么生气,她叫他肿起来的地方擦药何错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