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岳母 - 第6章 欲火
深夜里,尤其是当我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光线昏暗,万籁俱寂,感官似乎变得格外敏锐。眼前的岳母,穿着昨天那件浅杏色的蚕丝睡裙,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柔软的丝绸面料完全贴合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的轮廓。随着她刚才的动作和此刻的站姿,睡裙的V领微微敞开,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球,虽因年龄和地心引力有些许自然的、成熟的下垂弧度,但还是露出了小半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惹人爱怜。听到岳母说岳父“身体不行了”、“年轻时候损耗太多”,我的脑海里很自然地就规避为那方面的“不行”,联想到她刚才说的“睡一会儿就醒”和“在老家也这样”,不由得内心就有些许燥热和悸动起来,一些不该有的联想和猜测不受控制地滋生。鸡巴竟然又不争气地、迅速而坚硬地挺立起来,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这让我感到无比羞愧和焦躁,暗骂自己畜生不如。但好在残存的理性和羞耻心还在,像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我尽量强迫自己不去看岳母露在外面的胸部,也不去看她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朦胧的眼睛。为了怕她看到我下面隆起的尴尬模样,我快步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借着沙发扶手和茶几的遮挡,也借着调整坐姿,将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掩盖那不听话的凸起。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就是睡不着,心里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岳母也轻轻地走过来,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侧过身,面向我,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细语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妈来了,你不习惯?打扰到你和晓婉的生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自责。听岳母又这么说,我不免有些无奈,又觉得她过于敏感和自责,反而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我的妈,你不要总这么说好不好?说得我好像多讨厌你、多不欢迎你似的。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我顿了顿,补充道,“你能来帮忙,我和晓婉不知道多感激,家里也多了人气,晓婉也开心多了。”岳母似乎被我安慰到,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嘴角边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温柔动人。“不是妈的原因就好。妈就怕给你们添麻烦,让你们不自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看到岳母这副楚楚动人、带着点怯意又努力想融入的模样,联想起这两天她的种种好和包容,我不禁动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着,脱口而出:“当然不是妈的原因。其实……这次妈你过来,反而让我意识到,以前对你们……真的太不好了,太不懂事了。”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忏悔,虽然此刻说出来,也带着点想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生理反应的成分。岳母听到这话,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她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只是过了一会儿,她的眼圈迅速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聚集,在夜灯下闪烁着微光。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眼角,试图把那不争气的泪水逼回去。真不懂女人们怎么都一样,这么容易哭,却又哭得让人心疼。我看到她哭了,心里更乱了,既有说错话的懊恼,也有看到她流泪时涌起的心疼。我连忙说:“妈,你怎么还哭了?别哭啊。我说这些不是要惹你伤心,是真心话。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岳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泪水终究没有掉下来。她似乎被我的话触动,又或许是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往我这边靠过来一点点,然后,像是寻求安慰或表达亲近般,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柔柔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靠近膝盖的位置。她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掌心温热,手指纤细柔软。“妈是开心……”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欣慰的,“听到你这么说,妈心里……暖乎乎的。”她说着,手掌还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孩子一样。也许这只是岳母林雅兰一个无意识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做出的随意动作,是长辈对晚辈表达亲近和欣慰的一种方式。但此刻,对我而言,这简单的触碰却如同火星溅入油桶。隔着睡裤,岳母柔软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再顺着神经一路烧灼到我的大脑和下腹。内心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躁动瞬间被点燃,如同野火燎原。鸡巴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激动地、不可抑制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我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还好,岳母此刻正抬着头,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话语的真诚,并没有低头注意到我下体那更加明显的、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惊人变化。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身子更加向前倾,几乎要趴到自己的膝盖上,用腹部和蜷起的腿尽可能盖住那该死的“帐篷”。同时,我迅速伸出手,装作要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巧妙地用胳膊和身体的夹角挡住了关键部位。我这个突兀的大幅度动作,终于让岳母察觉到了异样。她放在我腿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眼我刚才遮掩的方向,又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视线。她肯定看到了!至少看到了我慌忙遮掩的样子和不自然的姿势。至于有没有看清那具体的轮廓……我不敢想,只觉得脸上也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为了打破这几乎要凝固的尴尬空气,我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热。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扯开话题,声音还有些不稳:“妈,你……你怎么也睡不着了?是不是刚来北京,水土不服,或者想我爸了,不适应这边的生活?”我把话题引向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岳母林雅兰也迅速调整了状态,她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有,不是不适应。就是年纪大了,睡眠浅,睡一会儿就容易醒,在老家也是这样,习惯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爸他睡得沉,有时候我醒了,就自己看看书,或者发会儿呆。”我见她情绪平稳了些,心里也松了口气,为了缓和气氛,便顺着她的话开玩笑:“妈,您不是‘神医’吗?连我的手指头流血都能治好,怎么不把自己的失眠也给治治?哈哈,看来神医也有治不了的病啊。”我试图用轻松的调侃驱散刚才的暧昧和尴尬。岳母林雅兰见我开起了玩笑,刚才那紧张羞窘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很多,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带着笑意:“又埋汰你妈我了?要治我也得先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治好了你,再治我自己。”她竟然也学会了反击,虽然语气软软的。我立刻配合地做出委屈的表情,捂住胸口:“妈,你可真‘毒’啊!竟然要把你亲爱的女婿当小白鼠!果然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我夸张地摇头叹息。岳母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刚才的尴尬似乎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她笑着说:“谁叫你总是嘴贫,没大没小的。以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和探究。我说:“妈,我以前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啊!”我特意加重了“女子”两个字,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也没发现你不仅这么‘贫’(指被我逗),还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专治各种不服……和流血。”我指了指自己已经结痂的食指。岳母被我这一连串的调侃逗得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耸动,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前倾和笑声的震动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那深邃的沟壑。我的眼神又不争气地被吸引过去,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偷瞄那诱人的风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在丝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露出的部分似乎比刚才更多了,那抹雪白在昏暗光线下晃得我眼花缭乱,口干舌燥。我的小弟弟再次不争气地提出强烈抗议,肿胀发痛。我只能在心里拼命念着“非礼勿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或者茶几,或者任何其他地方,但没过几秒,眼神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好在岳母似乎光顾着笑,并没有注意到我频繁的、心虚的偷瞄。她笑得嫣然而放松,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女婿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亲近了。她忽然倾过身子,伸出手作势要掐我的胳膊,像下午在厨房那样,带着点亲昵的惩罚意味:“叫你再说!看我不掐你!”好在我这次反应够快,在她手指碰到我之前,敏捷地往沙发另一侧一躲,避开了她的“袭击”。就在我躲开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变化和岳母身体前倾的幅度,她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我惊鸿一瞥——那两颗白花花的肉球几乎尽收眼底,甚至看到了左边那颗因为姿势而更显下垂的肉球顶端,那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晕,围绕着一颗同样粉嫩、微微挺立的乳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这让我好生纳闷,甚至一时忘记了尴尬和羞耻,只剩下震惊和疑惑。岳母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生过孩子,按理说乳头和乳晕颜色应该会变深才对,怎么可能还是这样粉嫩的色泽?是不是光线太暗,我看错了?还是她保养得实在太好?越是这么想,我心里那股探究的欲望和邪念就越是强烈,像魔鬼的低语,怂恿着我再看清楚一点,以“打消心中的疑虑”。可内心另一个声音又在厉声斥责:沈逸,你他妈在想什么?!这是你岳母!你看什么看?!龌龊!下流!禽兽不如!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眼神因为挣扎和愧疚而变得闪烁飘忽、不敢聚焦之际,岳母见没掐到我,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过于随意和亲昵了,不是长辈该有的端庄。她便没有继续追过来掐我的意思,而是顺势坐正了身子,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和肩带。然而,就在她坐正、低头整理的一刹那,她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一片几乎要“春光乍泄”的景象——两颗白嫩的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她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慌乱地抬头,正好撞上我因为内心挣扎而显得飘忽不定、时而瞥向她胸口的眼神。四目相对,她眼中的羞窘几乎要溢出来。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岳母见我眼神躲闪,也飞快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睡裙的领口用力往上提了提,又拉了拉肩带,将那“不听话”的肉球严严实实地包裹好,确保不再走光。做完这一切,她还心虚地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开衫前襟,试图再多一层遮挡。为了缓解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尴尬,岳母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静:“别……别贫了,时间真的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她下了逐客令,或者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逃离这尴尬场景的台阶。我也巴不得赶紧结束这煎熬的独处,但嘴上还是顺着她的话,带着点无奈和撒娇的口气:“我也想睡啊,妈,可是真的睡不着啊!脑子清醒得很。”我说的是实话,经过刚才那一番“视觉冲击”和内心风暴,我现在更是毫无睡意,浑身燥热。岳母叹了口气,像哄孩子一样说:“听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慢慢就能睡着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温柔。我苦着脸说:“妈,看来‘神医’这招也不管用嘛。我要是什么都能不想就不想,那我还烦恼什么?不就是控制不住才睡不着嘛。”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她摇摇头,问道:“那你一个小孩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好烦恼的?”她的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特有的、带着点宠溺的探究。这话倒真把我问住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敢深究,不敢承认。你说要是单纯地在想岳母这个人,想她的好,她的温柔,她的付出,那似乎不完全对,里面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龌龊的欲望和幻想。你说要是没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从下午到现在,我的思绪几乎就没离开过她。但这些话,我怎么可能笨到、又无耻到直接对岳母说?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也会彻底毁掉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和谐。我只得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不知道,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瞎想,想得头疼。”我把“头疼”两个字说得重了些,希望能转移话题。岳母果然上当了,或者说,她是真的关心。她立刻急切地问道:“头疼吗?厉害不?要不要紧?妈给看看。”她说着,身子又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我本来说的“头疼”是比喻,是心里烦乱的意思,并非真的生理性头痛。但岳母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只好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说:“是的,有点疼,太阳穴这里胀胀的。”这样回答,总好过我说“因为岳母你的到来和你的身体让我心猿意马、纠结不已所以睡不着”。至少,“头疼”是个可以“治疗”的、相对“安全”的病症。岳母听我这么说,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想太多了,压力大,所以才睡不着,还头疼。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示意道,“你坐好,转过来一点,背对着我。妈给你揉揉太阳穴,放松一下,说不定就好了。”我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随口一句“头疼”竟能换来这样的“福利”。虽然内心知道这不对,是在利用她的关心,但那股渴望亲近、渴望被她温柔对待的欲望瞬间压倒了微弱的负罪感。我立刻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挪到长沙发的边缘,侧过身子坐着,背对着她,微微低下头,方便她操作。“来吧,神医岳母,请施展您的妙手,帮小婿治好这头疼之疾!”我还不忘嘴贫一句,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正常些。岳母在我身后,轻轻“哼”了一声:“就知道嘴贫。”然后,我感觉到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应该是跪坐在了我身后的沙发垫上,因为这样高度才合适。她挺直了身子,然后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轻轻地、准确地按在了我的两侧太阳穴上。她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清新和淡淡的润肤露香味,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顺时针慢慢揉按起来。“真舒服……”我忍不住喟叹出声,闭上了眼睛。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放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慰藉。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被这样关切地呵护,让我那颗因为欲望、愧疚和焦虑而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仿佛漂泊的船只找到了临时的港湾。岳母一边揉着,一边轻声说:“嗯,你爸以前工作累了,或者看文件看久了头疼,我也这么给他按的。他说按按就舒服多了。”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像是在分享一个普通的家庭护理经验。但不知道为何,此刻听到岳母再次提起岳父,尤其在这种亲密的、只有我们两人的静谧深夜里,用这种温柔的动作和语气提起,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不爽和抵触,甚至有一丝……嫉妒?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异常清晰。我闷闷地“哦”了一声,没有接话,情绪明显低落下去。岳母似乎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和不快,她继续专注地揉按着,手指时而在太阳穴画圈,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顺着眉骨向两侧舒缓。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耐心。“你闭上眼睛,放松,不要说话,也不要乱想。”她柔声吩咐道,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见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手法如此温柔,我只得乖乖闭上眼睛,暂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全身心地享受这难得的、带着禁忌感的舒适时刻。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润肤乳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淡淡馨香,这香味时浓时淡,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拂过我的后颈和耳畔,像羽毛轻轻搔刮,让我心痒难耐。而下身的鸡巴,早已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亲密的肢体接触下,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倔强地挺立着,将睡裤顶得老高。残存的理智还在脑海里尖叫着“这是禽兽行为!” “快停下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存和刺激。此刻,我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生理的极度兴奋和渴望是“快乐”,心理的巨大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是“痛”,两者交织,如同冰火两重天,煎熬又让人沉溺。岳母按了一会儿,大概是想调整一下重心,或者胳膊有些酸,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后脑勺碰到了两团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物体——是她的乳房!因为我坐着,她跪坐着,高度差使得我的后脑勺正好抵在她胸腹之间。那软绵绵的两颗肉球,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我的头发,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一个凸起的、硬硬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头!——恰好蹭过了我的头皮!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刺激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鸡巴激动得又跳了一下。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也随之而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惊慌地、几乎是弹跳般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与那柔软源头的距离,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天哪!我在干什么?女婿的头竟然蹭到了岳母的奶子,还感觉到了乳头!这要是被她发觉,我还有脸活吗?!好在,岳母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瞬间的、极其细微的接触和我的剧烈反应。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坐累了,调整一下姿势。她的双手依旧稳稳地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动作没有停顿,呼吸也依旧平稳。我偷偷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团火却因为刚才那意外的触碰而烧得更旺了。在最初的惊吓和理智的警告过后,一种邪恶的、胆大包天的念头却悄悄滋生。既然她没发现……既然刚才的感觉那么……销魂……一个声音在我心底诱惑着:再试一次?就一次,假装不经意地……反正她在专心按摩,不会注意到的……理智和欲望再次展开激烈的拉锯战。欲望占了上风。我假装因为舒服而放松身体,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后靠去,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同时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后脑勺的触感上。碰到了!先是柔软的睡裙面料,然后,是那两团温软丰盈的肉球,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比刚才更清晰,因为我是主动靠上去的,接触面积更大。我能感觉到它们饱满的形状,柔软的质地,甚至能分辨出左右两边微妙的差异。我的头皮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挺立的乳头,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豆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的发根。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刺激的感受。我僵着身体,不敢动,生怕她察觉。岳母似乎依旧没有发现异样,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太阳穴上轻柔地画着圈,偶尔会因为我靠得太近而稍微调整一下手指的角度,但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推开我。我就这样,胆战心惊又贪婪无比地,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和越界的姿势。每隔一会儿,我会假装无意识地稍微动一下头,或者调整一下坐姿,让后脑勺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去“感受”那对柔软的丰盈。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和挤压,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让我下面的鸡巴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对我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心灵煎熬。终于,岳母的双手离开了我的太阳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好了,按了这么久,应该可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我猛地从那种沉醉又罪恶的状态中惊醒,连忙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满足和意犹未尽。我转过头,看着岳母,她脸上带着一点疲惫的红晕,眼神温柔。“好多了!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由衷地赞叹,然后得寸进尺地、带着撒娇的口气说,“不过……还有点隐隐作痛,能不能……再按一会儿?真的太舒服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她,像讨糖吃的孩子。岳母林雅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我累了,手都酸了。明天吧,明天你要是还头疼,妈再给你按。现在真的该去睡了,你看都快两点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听她这么说,看到她脸上确实有倦色,心里那点禽兽的欲望被心疼取代了一些。我不再纠缠,点点头:“好的,妈,那你快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岳母笑了笑,站起身:“你也快去睡,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我和岳母两个人,前一后走到各自的卧室门口。在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我们面对面站着。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睡裙已经整理好,披着开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未散的淡淡红晕,眼神清澈。“晚安,妈。”我轻声说。“晚安,小李。好好睡。”她也轻声回应,然后转身,轻轻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的房门,呆立了几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主卧里,苏晓婉依旧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我回到床上,没有再看熟睡中的妻子,内心被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和罪恶感所驱使。我迅速而粗暴地脱掉自己的睡裤,然后褪下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透、冰凉黏腻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此刻,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毁。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急需发泄。我颤抖着手,从床头柜抽屉的最里面,掏出那个苏晓婉给我买的、被我称为“小三”的自慰器。甚至来不及涂润滑油,我就直接将它套在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鸡巴上。在那一瞬间,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蚀、淹没。脑海里不再是苏晓婉,不再是道德伦理,只剩下岳母林雅兰的模样,无比清晰,无比生动——她温柔的笑,她羞怯的撒娇,她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她含住我手指时湿润温暖的小嘴,她给我按摩时近在咫尺的馨香,以及……以及刚才那对隔着丝裙贴在我后脑勺上的、白花花的、柔软丰盈的肉球,还有那粒硬硬的、蹭过我头皮的乳头……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我闭上眼睛,握住自慰器的手柄,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起来。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混乱,都通过这机械的动作宣泄出去。还没过一分钟,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酥麻感就从脊椎深处猛冲上来,直抵天灵盖。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自慰器那逼真的内壁里,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弄脏了床单。高潮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绚烂而短暂。但烟花散尽,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空虚。射过之后,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更加强烈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我淹没。我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手里还握着那个黏腻肮脏的自慰器。看着身边安然沉睡、对自己丈夫的龌龊行径一无所知的妻子,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对我温柔关怀、我却对她存着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我还是个人吗?我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妻子的爱和信任,一边对着她的母亲意淫、自慰?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岳母无私的付出和关心,一边却在脑子里对她进行如此下流的亵渎?矛盾、痛苦、羞耻、自我憎恶……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裹,几乎无法呼吸。我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煎熬中,疲惫不堪,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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