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 - 第13章 鸟洞
终于到了周末。阳光很好,商圈的玻璃幕墙把人流切成一块块亮斑。张云背着包,T恤短裤,走在张敏身侧。姐姐今天没穿护士服,毕竟不是上班,换成一条黑色纱裙,薄,透出里层的轮廓,下摆刚过膝。腿上是一双黑色裤袜,平整,亮,从裙摆一直裹到平底鞋里。每走一步,纱裙就轻轻贴上她的腿根,又被风掀起一点,露出裤袜包裹的膝弯。两人从一层逛到三层,看了几家店,又在中庭的喷泉边站了一会儿,很快就累了。临近中午,最后选了一家海鲜自助。盘子垒得很高。虾、蟹、生鱼片、扇贝,热菜一波接一波。张云吃得很快,像要把这两天欠的睡眠和消耗补回来。张敏却全程不在线。她坐在他对面,筷子动得很慢,眼神飘,时不时夹起一块东西送进嘴里,味同嚼蜡,神游。心事写在眉心和那只一直没离开桌面的手机上。张云心知肚明。饭吃到一半,她低头的次数已经比抬头多。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黑纱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裤袜在桌下交叠,脚尖点着地面。张云也拿出手机,先把声音开到静音,再切到那个空白头像的小号。对话框几乎立刻跳出来。“主人……你周末在做什么”“我不是打听你的信息……我只是随便问问”他从屏幕上沿抬眼,瞥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人。张敏的睫毛低着,拇指还悬在键盘上方,黑色纱裙的肩带滑下一线,又被她无意识地勾回去。张云低头打字。“小骚护士,怎么了?现在想要,我马上用大肉棒插进你的骚逼。”秒回。“不是……我就随便问问”张云又抬头。这一次他看清了--她嘴角那一点极浅的弧度。浅得几乎像错觉,可确实是笑。不是护士站那种职业微笑,是一种被点到、又不敢承认被点到的、带着热意的笑。他心里一热,继续用小号闲聊,把字打得更过分。“这么闲。护士周末不上班,在哪里啊。想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干得潮喷?”“嗯……不要。我跟弟弟在商场吃饭,要是被我弟弟发现了,我不活了。”张云抬眼。对面的人正微微皱眉,像真的在担心“弟弟”会看见,却完全不知道那个弟弟就坐在热气后面,手机静音,对话框和她同步亮着。他追了一句:“哈哈,人越多,你不是越兴奋?嗯?骚护士,你们在哪个商场。”停顿只有几秒。“不要主人,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们在XX商场,这里人实在太多了。要是在大庭广众下,你这么粗,我怕忍不住叫出来。”张云看着这行字,耳根发烫,下腹也跟着紧。海鲜的味道、人群的喧哗、黑纱裙和黑裤袜,刺激得他几乎坐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把小号退到后台,把手机扣进裤袋,忽然站起来,把背包甩上肩。“姐,我看见同学了。我跟她们去学校了,下午还要帮忙办漫展。”张敏点点头。眼神没有从手机界面离开。黑色纱裙的下摆在座位边轻轻晃,裤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像还在等那个“主人”的下一句,而不是目送自己的弟弟离开。张云看了她一秒,转身走进商圈的人流里。包很沉。沉的不只是换洗衣物,还有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盒。身后那张自助餐桌旁,姐姐仍低着头,对着一个她以为远在某处的人,把“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张云当然是撒谎的。出了海鲜自助的门,他没有往地铁口走,更没有往学校走。背包在肩上颠了两下,他拐进商场这一层最里侧的洗手间。门一推,消毒水味混着香氛,几个隔间门半开,最里面那间关着,又在他走近时恰好空出来。他闪进去,反锁,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拉链刚刚拉到一半。隔壁忽然有了动静。脚步,门板合上,锁舌一响。张云没在意。这个洗手间虽然最偏僻,但谁进来都很正常。他正要去摸收纳盒,隔壁却敲起了木板敲击的声音。咚、咚、咚,不重,却故意,像在确认这边有没有人,又像在确认这边是不是“那种人”。张云莫名其妙,没回。接着,放纸巾的金属架被人从对面取了下来。木板上露出一个洞。洞不大,边缘被磨得发圆,显然不是今天才出现的。一只眼睛从那边贴过来,瞪着这边。张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腰撞到水箱。“什么情况,哥们!”他吓得不轻。更让他无语的是,下一秒,隔壁那个男人竟把一根短小的肉棒从那个洞里伸了过来,软软地垂在木板这边,像一种默认的邀请。张云瞬间语塞,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只觉得头皮发麻。“你神经病啊,兄弟。我他妈是男的。”对面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又懊又烦的吸气。“嗯?你不知道鸟洞?你进最里面隔间做什么,靠!”话音落完,那边动作很快,肉棒抽回去,皮带扣响,门锁打开,脚步急急地走了。外间水龙头冲了一下,大门开合,洗手间重新只剩下张云一个人的呼吸,和顶灯那种细细的电流声。他靠着隔间门,无语了半天。然后才想起来,网上是有过这种东西的。有些人会在公共洗手间的木板上挖洞,把性器伸到另一边,等一个不看脸的人接手。这种行为,似乎就叫鸟洞。最里面的隔间,取下的纸巾架,被磨圆的洞缘,刚才那根伸过来的东西,全部对上了号。张云恍然大悟,又觉得荒诞,自己进来是为了躲过姐姐的眼睛、拿出神奇飞机杯享用,调戏调戏姐姐,结果先撞上一个找错了对象的男人。他半蹲下来。眼前那个洞空着,能看见隔壁隔间一角灰白的瓷砖。包还开着,深灰色收纳盒的边露在拉链口。手机在另一只手里,屏幕没有锁,小号对话框停在张敏那句“我们在XX商场,这里人实在太多了。要是在大庭广众下,你这么粗,我怕忍不住叫出来。”张云看着洞,又看着这行字。内心一阵狂跳。门外隐约有人经过,没有进来。最里面这间的木板很薄,洞就在视线平齐略偏下的位置,像一只睁着的、不讲道理的眼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那个男人说“我是男的”的时候,声音并不小,而姐姐此刻还坐在几百米外的自助餐厅里,低着头,等一个“主人”的下一句。包里的飞机杯安静地躺着。鸟洞也安静地开着。张云的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住,没有立刻打字,也没有立刻把盒子拿出来。隔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和那点怎么都平不下去的、混杂着无语、余悸与某种更暗念头的心跳。也许,似乎,他能真正拥有姐姐。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压抑不住的钻进他的脑子里。张云蹲在隔间里,盯着木板上那个空着的洞,拇指已经按上屏幕。字打得很快,像怕自己一犹豫就会把这句话删掉。“如果你不想在弟弟面前被干得翻白眼,那我们换个玩法。”秒回。“主人……你要做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把商场、男厕、鸟洞和她上午亲口说出的“XX商场”焊在一起。“你不是在XX商场吗。你去一楼的洗手间,男厕的倒数第二个隔间。那里有同性恋玩的鸟洞。要是你能让陌生的同性恋射出来,就算你赢了,我就考虑一下,不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发送。屏幕亮着。对话框安静得可怕。张云盯着那几行字,掌心出汗,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隔间外有人进来又出去,水声响了一下。他数时间。大约三分钟。“主人……我心理过不了这一关。毕竟是陌生人。”张云几乎能看见她坐在自助餐桌对面,黑纱裙、黑裤袜、手机攥白,那点刚才还弯过的嘴角已经消失。他没有软。“怎么?清纯的小护士,昨晚是谁被我这个陌生人干到撅着屁股呻吟的。”“那还不是你威胁我。”姐姐几乎是立刻回。“哈哈,那我就继续威胁你。要是你不去,我就要调查那个姓李的女教师了。她究竟是什么人呢。嗯,我们的张护士姓张,应该不是你的姐姐妹妹。我猜猜,我猜猜,是不是你的母亲?张护士应该二十多岁,那你的母亲,年龄应该在四十左右。哈哈,那锁定范围更小了。一个姓李的女教师,四十岁左右,长相应该特别漂亮,毕竟女儿都这么漂亮。”发送后,界面跳出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很久。一直没有发出去。张云盯着那几个跳动的点,能想象张敏此刻的表情--牙关咬紧,眼圈发红,又恨又怕,把无数句骂和求饶打出来又删掉。他拇指已经准备加下一句,比如学校名字,比如“语文”,比如更近的那其他线索。还没来得及按下,新消息到了。“求你……我去就是了……”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投降。张云靠在隔间板上,心底闪过一丝罪恶感。清晰,短暂,像冷水。那是会给他买宵夜、会拍他肩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是刚才还跟他坐在同一张海鲜桌两边的人。他用“姓李的女教师”把她逼到男厕的鸟洞前面。可那丝愧很快被欲望填满。填得很彻底。他看着那句“我去就是了”,又看了一眼木板上的洞,忽然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既荒唐又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她以为主人在某处发号施令,其实主人洗手间就在最里面隔间里。张云不雅的趴着洗手间的门,耳听着门外会不会响起那双平底鞋的声音。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点开。他把呼吸压平,心跳快得发疼。人贴着隔间门站了一会儿,才听见那种他刚刚在餐厅听过的声音--平底鞋。不重,不急,却一下下敲在潮湿的地砖上,从门外走近,经过小便池,停在倒数第二个隔间外面。门轴响。锁舌咬合。黑纱裙的一角从鸟洞里闪过去,像惊鸿,又像定罪。黑色纱裙,是姐姐。他几乎是立刻把身体凑近木板。近到胸口贴着那层薄薄的隔断,近到鸟洞被他的衣服和肩完全挡住,对面即使贴眼过来,也只能看见一片暗,看不见这张朝夕相处的脸。隔间很小,这个姿势别扭,腰必须弓着,呼吸全打在木头上。他抬手,用指节敲了三下。咚。咚。咚。对面没有出声。张云的手在抖。他缓缓褪下短裤,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尺寸在这种狭窄里显得过分。他握住它,对准那个被磨圆的洞,一点点送过去。木缘刮过茎身,有一点疼,也有一点凉。全部穿过去之后,他几乎是趴在木板上,小腹贴着洞下沿,双手撑住两边,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把最不能见光的部分交给对面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手。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打在那处皮肤上。只有他自己的脉搏,一下下撞着木板。张云无语,又紧张,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单手打字,字写得狠,为的是把她从僵住的状态里拽出来。“小护士,可不要欺骗我哦。现在你应该进去了吧,拍一张照片看看,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发送。姐姐秒回,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预览一亮,张云的呼吸就停了半拍。照片里是棕色的木板,光线差,像素一般,显然是仓促举机拍下的。木板正中那个洞,一根巨大的阴茎从里面穿出来,青筋清楚,颜色深,尺寸把洞缘撑满。没有脸。没有隔间的其他特征。可那就是他。就是他刚刚送过去的东西。被他自己的姐姐,用她自己的手机,当作“陌生人的肉棒”拍了下来,发回给“主人”。张云盯着那张图。隔着一层木板,张敏大概正低着头,黑纱裙,黑裤袜,平底鞋踩在男厕的地砖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不知道照片里的肉棒自己见过,在那个温馨的家里,在这个弟弟偶尔松垮的短裤里。她只把它当成任务,当成过关,当成让那个姓李的女教师暂时不被调查的交换。木板这边,张云把额头抵在手臂上。穿过去的那部分还悬在空气里,等一个他既盼着发生、又怕她真的低头认出来的动作。手机屏幕没有暗。那张棕色木板与巨大性器的照片,就停在对话框最下方,像一面只照得见身体、照不见身份的镜子。“主人,这个同性恋的东西好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图片还在下面。张云看着这行字,无语得想笑,又笑不出来。她把尺寸写给“主人”听,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描述的,就是木板这一侧那个趴着的人。他正要再打一句下去,前端忽然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上。不是空气。一只小手。抖得很厉害,先是指尖点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随即还是握住了。掌心热,汗,力道却轻,完全是那种“心理过不了关却必须做”的握法。张云整个人往木板上贴紧,喉咙里溢出一口气,激动得眼前发白。穿过去的部分被她完整圈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擦过沟回,她在护士站里量过体温、握过针管的手,此刻正握着亲生弟弟的肉棒。小手开始动。生涩,上下,节奏乱。有时太轻,有时又突然收紧。可就是这点生涩让它比任何一次飞机杯都更刺激。张云舒服得把气吐出来,又怕吐得太响,把声音全打进臂弯里。充血来得又快又狠,茎身胀成深紫偏红,把洞缘撑得更满,她的手指几乎圈不拢。动作渐渐加快。水声极轻,是前液把掌心弄湿后的黏响。黑纱裙那边大概正低着头,黑裤袜里的腿并着,平底鞋踩不稳。他还是敲了敲木板。咚。咚。咚。催促。也是怕她停。对面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死。张云以为她会继续用手套下去,龟头上却忽然换了一种触感,湿热,软,带着呼吸。不是手。舌尖先碰到最前端,试探着舔过铃口,咸,热,然后唇瓣慢慢包上来,把整个头部含进温润的口腔。湿热从龟头往茎身爬,一寸寸吞,一寸寸裹。是嘴。姐姐在给他口交。这个认知让他青筋暴起。小腹死死抵着木板,手指在隔断上抠出印。对面显然也吓到了,含到一半就想退,又被那句“射了才算”按回去。于是她重新含住,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刮到,随即慌忙收起来,改用唇和舌。水声变得清晰。呼吸打在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肤上,又热又乱。张云把脸埋进手臂。他不能出声。不能叫她的名字。不能把“姐”这个字送过这个洞。只能把腰往前送,把更多的部分交给那张正在男厕隔间里、以为自己在服务陌生人的嘴。手机还亮着,对话框停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她已经在做了,用手,用嘴,用一种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顺从。木板很薄。薄到他几乎能听见她压抑的、细细的鼻音,以及黑纱裙下摆擦过地砖的声音。牙齿时不时刮到棒身。生疏得毫不掩饰。舌也只会舔,平、直、来回,像完成一项被规定好的步骤,而不是在取悦。可正是这种生疏让张云头皮发麻,护士站里会微笑、会说“别怕姐姐在”的那张嘴,此刻正隔着一层木板,笨拙地含着亲生弟弟的肉棒。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又是一张自拍。他点开。画面暗,构图乱,显然是她单手举机、另一只手或身体还维持着姿势时拍下的。棕色木板占了大半,洞缘清楚。她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唇被撑开,腮帮鼓起一线,眼神却是迷茫的,不是妩媚,是“我正在做这件事”的空白,镜头刚好切到她的眉眼和湿亮的唇角。黑纱裙的领口也进了一点边。色得直白,也色得残忍。张云看得喉结滚动,几乎是立刻打字。字打得快,指令却细。“小可爱,这根肉棒的主人有福了,能享受我们小护士的小嘴。不过看你样子,你吃的肉棒不是特别多啊,技术一般。现在,用你的小嘴给它深喉。含住全部肉棒,用力吸气,把空气吸光,用整个脸颊、口腔,去包裹。”发送。对面停了一秒。随即他感觉到那圈唇往前送,不是舔,是真的往下吞。半截变成大半截,龟头抵上更软、更窄的地方,喉口一缩,有短暂的抗拒,又被她自己压下去。唾液一下子涌出来,把整根沾满,顺着没有被木板挡住的茎身往下淌,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包裹感强得不像刚才,脸颊凹进去,口腔形成一个完整的、湿热的套,吸气时内壁贴死,像要把里面的空气抽光。技术就在这一下里提高了。不是忽然变得娴熟,是听懂了指令,含到底,吸,包裹。牙齿收起来了,刮蹭变少,改成喉腔那一下下生理性的吞咽。张云享受得把额头顶进臂弯,腰往洞口又送了送,把最后一点也交给那边。木板很薄,薄到他能听见她因为深喉而发出的、极轻的呜咽,以及鼻腔里乱掉的呼吸。手机还亮着。那张含着半截、眼神迷茫的自拍就停在对话框里。下一秒真实发生的,已经比照片更深。张云闭着眼,感受整根被小护士的嘴连同喉咙一起咬住,只剩一个念头清楚得可怕。姐姐以为自己在给一个同性恋陌生人深喉,而这个陌生人正把她刚刚拍下来的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全部送回她自己的嘴里。顺便,姐姐还送了他一个惊喜。视频来的时候,张云还埋在那层湿热里。点开。没有滤镜,没有稳定器,只有男厕隔间里劣质的顶灯。画面一晃,先是木板和洞,再是姐姐张敏的脸,黑纱裙领口,黑色裤袜在镜头边闪过一线,张敏正把那根从鸟洞穿出来的东西往嘴里送。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含着,亮着,不是哭,是吞太深时逼出来的。喉结滚动,明显吃不下全部,可还在努力,退一点,再往前,呜咽被肉棒堵成含混的鼻音。唾液拉丝,滴在木板上。视频不长,循环起来却格外清楚。她以为自己在录给主人看的“过关证明”,录下的却是自己给弟弟深喉的全过程。张云盯着看完,拇指发颤,打下那句:“很棒,我的小护士,你应该得到奖励。”发送。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包底层抽出那个深灰色盒子。链接还停在姐姐身上。飞机杯在掌心温热,穴口微微张开,像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把脸埋下去,舌尖先抵上阴蒂,再整片舔开小穴,吸,卷,进。后穴也没放过,唾液抹上去,舌面绕着那圈肉打转。隔壁立刻有了反应。低声的呻吟从木板那头漏过来,极轻,被她自己压在喉咙里,却逃不过这层薄隔断。嘴还含着从洞里穿过来的东西,身体却同时被“奖励”击中。小穴被舔开,阴蒂被吮住,后穴被舌尖按着。双重的刺激让她含到一半就颤,牙齿差点又刮上来,随即慌忙收紧唇,改成更用力的吸,像要用口交把那阵忽然涌起的快感咬回去。于是就变成了极其荒唐的互文。木板这一侧,张云一边把整根送进她嘴里,一边舔着与她同步的器官。木板那一侧,张敏一边给鸟洞里的“陌生人”深喉,一边被看不见的舌头舔弄下身,黑纱裙下的黑色裤袜迅速湿透,平底鞋在地砖上点不稳。她的呻吟和吞吐叠在一起,低,碎,怕被洗手间门外听见,又实在压不住。张云享受得太阳穴直跳。口是热的,穴也是热的。视频还停在屏幕上,她含泪吞吐的那一帧和此刻真实的包裹感重叠。奖励两个字在这种地方显得既温柔,又恶劣。他没有停舌头,也没有从洞里退出来,只是把两边的节奏慢慢对齐,她吸得深,他就舔得深,她漏出一声哼,他就用齿尖轻轻刮过阴蒂。隔壁的呼吸乱了。鸟洞里的那根东西被含得更紧。飞机杯上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男厕最里面的两间,隔着一块挖了洞的木板,把一对姐弟不该叠在一起的两张嘴,暂时叠在了同一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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