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得比平时更早。“敏敏,你去洗。”平常都是妈妈洗碗,但今天她好像有点不舒服。张敏点点头去洗碗了。李娴起身时动作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练习册上楼,准备教案,工作。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合上,轻轻的一声。对她而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太过蹊跷,她只是坐在自家客厅批改作文,却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从内部彻底打开、填满、灌进去。没有人碰她,她却高潮了,被内射了,连那句“不要内射”都像对空气说的。这种事无法解释,她今天也没有心情,再若无其事地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到他床沿上去讲阅读理解。张云同样心情复杂,他回到自己屋里,把灯打开,练习册摊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过了十几分钟,敲门声响了。“小云?姐姐进来啊。”门被推开。张敏还没换下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解开了扣子,里面是紧身的护士上衣,下身是过膝的白裙,最刺眼的是那双白色丝袜,从护士鞋里延伸出来,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房间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大腿根部被裙摆切出一道圆润的弧。她下班回家还没洗澡,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淡淡的底味,可那味道很快被另一种更软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盖过。张云皱了皱鼻子,故意偏过头:“姐,你能不能先去洗澡?一身味。”“嫌弃我?”张敏毫不在意地在他床沿坐下,白丝大腿交叠,膝盖轻轻相碰,“今天我这么晚回家,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换。让姐姐看看你作业写完没。”他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往她身边靠了半寸。那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胸腔起伏得比平时更深。刚刚在那根在母亲飞机杯里释放过的东西,竟又一次抬起头,把家居裤顶出一个含糊的弧度。他用练习册挡住,假装认真听她说话。两人聊起周末。“周六下午我得去学校一趟,”张云说,“班长拉我进动漫社帮忙,展会缺人。”“那中午先吃饭。”张敏想都没想,“姐姐请你。想吃什么?日料还是火锅?别跟我客气,实习工资虽然不多,请弟弟一顿还是有的。”“……中午可以。”聊着聊着,他的目光还是掉了下去。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就在手边,紧致、饱满,腿根处的布料被坐姿挤出浅浅的褶,每一次她笑着晃腿,那层薄薄的白丝就轻轻发亮。张云心猿意马,连她在说哪家餐厅都听不真切。鬼使神差地,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喝点水吧,你嗓子都哑了。”张敏随口道谢,仰头喝了大半瓶。水见了底,她拿着空瓶要起身带走,张云忽然伸手抓住瓶身。“瓶子给我吧,我帮你扔。”张敏愣了一下,看着弟弟,有片刻的疑惑,却没有多问。她把瓶子递过去,摇了摇头,像在笑他今天反常,然后起身往外走。白裙下摆随着步伐轻晃,白丝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房门在她身后带上。房间重新安静。张云的手在抖。他拧开那只空瓶,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刮过瓶口内侧,将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残留的口水一点点收集起来。棉签上只沾了极少的水光。他跪到床边,从床板下摸出那个神奇飞机杯。它还保持着下午的形状,栩栩如生的小穴和后穴都在,阴毛、唇瓣、颜色都还是先前的样子。奇怪的是,那些水、那些精液,全部消失了。内壁干净,像从未被进入过。只有器官本身还在,微微温热。张云把棉签上的口水涂上去。变化来得比上次更快。阴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浓密,色泽也深了一点;穴口收拢,形状变得更紧、更小,两片唇瓣薄而整齐;后穴的皱褶也细了些。整体看起来比先前那具更加年轻、更加紧致。温度仍是人体的温度。张云盯着它,心里瞬间明白,链接已经切换。此刻这具下体,不再是母亲,而是姐姐。他握着那具刚刚完成蜕变的器官,掌心发烫。一个念头清楚得近乎冷静。以后,要多收集其他人的体液。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大概已经在换衣服。而张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这具能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第一次意识到,他可以得到任何女人。张云听着姐姐卧室的动静,发现姐姐在洗澡,他拿起了手机。通讯录里躺着张敏的微信。他看了两秒,退出,切换到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小号。头像是空白,昵称改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添加好友时手指在抖,验证消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定成一句。“张护士您好,我是今天在您科室问过药的病人,想再咨询一下术后注意事项,方便通过吗?”发送。姐姐平时不加陌生人,可“病人”两个字像一把刚好能打开门的钥匙。五分钟后,屏幕亮起:对方已通过你的朋友验证。聊天框里立刻跳出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圆脸小猫挥爪子,下面跟着一句:“您好,请问是哪方面的问题呢?我尽量帮您看看。”张云盯着那个表情包,心里涌上一层薄薄的罪恶感。这是会给他买宵夜、会拍他肩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可欲望来得比罪恶感更快。它冲破那一层犹豫,让他从床下重新摸出飞机杯,把脸埋了下去。舌头抵上那口已经变成姐姐的小穴,湿热、紧致,阴毛比母亲的更密。他含住阴蒂吸吮,同时用手指按上后方那圈后穴,打转、按压,指尖浅浅没入。掌心里的器官立刻颤抖起来,水意很快漫过唇瓣。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刚洗完澡。头发还半干,身上只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赤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异样来得没有预兆。下身忽然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小穴自己张开一条缝,有一种透明的、柔软的触感正往里钻。她一惊,弯下腰去看,什么都没有,空的。她伸手去摸,指腹只碰到自己的唇瓣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缝,可那股被含住、被舔弄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楚,连后穴都被人用指腹按着打转。快感一阵阵爬上来。正在这时,微信响了。是刚刚通过的那个病人。“骚护士,喜欢我的舌头吗?屁眼舒服吗,要不要我的手指插进去。”张敏的眼睛瞬间睁大。她坐起来,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连续打了好几句:“你是谁?”“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马上解释清楚!”对方没有回复。她改打语音,被拒。打视频,被拒。屏幕一次次亮起失败的提示。而下身那股被舌头深入、被手指按着后穴的快感却没有停,反而更清晰。张敏慌了,把被子整个拉过头顶,把自己闷在里面,牙齿咬住被角,把溢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压回去。T恤下摆皱成一团,赤裸的双腿在被子里夹紧,又被迫分开。微信再次跳动。“我要进来了,骚护士。”她还没来得及回一个字,一声短促的轻哼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一根巨大、滚烫的东西抵上穴口,不容拒绝地往里挤。又粗又硬,每进一寸都把内壁撑到发颤。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却持续往里送,直到最深处被完全填满,小腹都像被顶出隐隐的形状。“你到底是谁?”她打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怎样!求求你!”对方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退出,再深入。速度不快,却又深又稳,每一次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张敏把脸埋进枕头,语音和视频的申请还停在聊天记录最上方,全部是红色的拒绝。她只能继续打字,句子已经不成样子:“拿出去……求你……我不知道你是谁……”没有回应。只有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里慢慢抽插。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她那个刚成年的弟弟,正把肉棒塞在一具与她同步的飞机里,盯着手机上微信的对话框,腰部一下一下的,往前送。太紧了。张云握着飞机杯,腰只敢缓慢地送。姐姐的小穴比想象中更窄,内壁又热又密,层层软肉死死裹着整根肉棒,若不是水已经多到顺根部往下淌,他几乎要抽不出来。幸好那水来得又急又足,把过分的紧致一点点泡开,变成又吸又滑的包裹。他腾出一只手,在小号的对话框里打字。“骚护士,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在你的骚逼里抽插。”几乎是瞬间。“不要,求你了,不要。”秒回。句子后面甚至来不及打标点,像人在发抖时胡乱按上去的。张云看着那行字,下身却没有停。抽送仍旧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能感觉到那口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滑。姐姐的身体已经在适应这根二十厘米的东西,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液,把进出变得顺畅而淫靡。水声在他掌心和交合处轻轻响。他又发了一条微信。“骚货,你嘴上说着不要,怎么下面这么多水。”“不是的,求你了先生,请不要这样”张云没有再回。他加快了套弄飞机杯的速度,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更茂密的阴毛上。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穴口溢出来的水,绕到后方,抵上那圈紧缩的后穴,慢慢塞进去。内壁又干又热,却在润滑下一点点吞没指节。他停了一下,又并入第二根手指,两指撑开那处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与下身的抽插错开节奏。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整个人缩在被子下。嘴里咬着被角,呻吟还是漏出来,变成含糊的“嗯嗯嗯”。眼神已经散了,带着一层生理性的潮红,一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爬上自己的胸,T恤早被她自己拉了拉了上来,露出圆润,坚挺的巨乳。巨乳在她的掌心里发烫,被她无意识地揉着、夹着。下身那根看不见的巨物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后穴更是突然被打开,两根手指挤进后穴,又胀又异样,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她用发颤的手去够手机。“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弄我排泄的地方……那地方……脏……”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对方的回复已经跳出来。“骚货的屁眼不脏,主人非常喜欢。”话刚看完,后穴里的手指就加到了两根,深深没入,还弯曲着刮过内壁。张敏“嗯”地一声,把整张脸埋进被子,牙齿咬得被面全是褶皱。这一层楼全是卧室。隔壁是弟弟,再过去是母亲。她不敢叫,不敢哭出声,连床板都被她尽量压着不让响。可身体根本不听话。小穴把那根巨物咬得很紧,水已经湿到大腿根,后穴被两根手指奸开,异物感与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只能把乳肉抓得更用力,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张云在自己房间里看着对话框。姐姐的哀求还停在屏幕上,一句比一句软。他也不解释自己是谁,只是握着那具已经完全变成她小穴的神奇飞机杯,肉棒在紧热的穴里抽送,两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门隔着两间房。微信隔着一个虚假的病人身份。可同步是真实的,他每顶一下,她就在被子里颤一下,他每曲一下手指,她就多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夜里的复式很静。张云渐入佳境的时候,微信又响了。他正把整根埋在那口紧热的小穴里,抽送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有节奏的顶弄,水声黏在掌心与交合处,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屏幕亮起,姐姐的消息跳上来,打字明显比刚才更乱。“不要,我的后面,从来没用过,不要伸这么多手指。”张云看着那行字,低低笑了一下。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把主动权握在手里的清醒。他单手打字,肉棒却没有从穴里退出来。“好啊,你求我,求我就不玩你的屁眼了。”发送。对面安静了。张敏一定咬着牙,张云都能想象到她的模样。对话框久久没有新的气泡,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飞机杯上的后穴仍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并且在他并入第三根的时候剧烈收缩。三指将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肉撑开,内壁又热又紧,随着前穴被肉棒抽插的节奏一起发抖。张云能感觉到两处同时绞紧的快感,像把同一个人的前后都握在掌心里。沉默大概持续了半分钟。新消息才挤出来,断断续续:“我求……我求你了,不要弄我的后面。”张云盯着那几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落下更过分的一句:“当然……不可以。除非你穿着裤袜趴在床边,拍一张自拍,我就考虑考虑。”发送成功后,他没有再动手指,只是把三指停在最深处,偶尔弯曲一节关节,像是在提醒她,屁眼里还还塞着什么。下身的抽插也放慢,变成又深又磨的顶。飞机杯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往下滴。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背绷得死紧。求过了,字也发出去了,对方却把条件甩回来。穿裤袜,趴在床边,自拍。没有脸也可以,可那意味着她要在这种时候,自己把最羞耻的部位送给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看。她一动不动,牙齿把下唇咬出印。后穴里三根手指却没有停,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被撑开、搅弄,酸胀和快感搅成一团,让张敏忍不住扬起脖子呻吟。“嗯……不要……嗯……”小穴里那根巨物仍在缓慢进出,每顶一次,前面就涌出一股水,后面就跟着夹紧一次。她渐渐招架不住。腿根在抖,腰软得几乎撑不起来。T恤下摆皱成一团,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轻颤发烫,乳头硬的像是一颗樱桃,不断摩擦着T恤,生成一种另类的快感。那种“再这样下去会叫出声”的恐惧比羞耻先一步压过来,隔壁是弟弟,主卧是母亲,这一层楼薄得可怕。张敏闭着眼,伸手去床尾的抽屉里摸。指尖碰到一双她日常最常穿的肉色裤袜,薄,透,脚尖加了加固。她平时上班不穿这双,下班在家才套上,图的是舒服。此刻她却要把这双最普通的东西,变成一张门票。穿的过程狼狈不堪。身体里那两处侵犯并没有因为她起身而停止。她单脚点地,把裤袜从脚尖往上卷,卷到膝盖时腿一软,跪回床边。再往上拉,布料经过湿透的腿心,被淫水立刻洇出深色的痕。她颤抖着把裤袜提到腰际,薄薄的肉色紧紧裹住臀瓣,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裆部那一块已经湿了,贴着肉,能看见里面的缝。手机被她靠着床头柜支好,后置镜头对着床沿。她不想让对方看见脸,于是把头发全部拨到身前,胸口贴着床单,腰塌下去,臀抬高,裤袜包裹的两团软肉正对镜头。快门声极轻。照片里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丰满圆润的丝袜大屁股,肉色裤袜被水光浸透,裆部深了一块,臀峰被布料勒得发圆,中间那道沟陷下去,能隐约看出前后都被使用过的痕迹。光线是床头灯,暖黄,把裤袜的透明和腿根的肉感照得很清楚。张敏看着预览,手指抖了很久,还是点了发送。张云这边的屏幕随即亮起。一张没有脸的图。可他认得那双腿的长度,认得那截腰,甚至认得这双日常裤袜,姐姐周末在家穿来穿去、偶尔会在他面前盘腿时露出的那种。飞机杯在他手里狠狠收缩了一下,像远方那具身体因为按下发送键而紧张。张云把照片放大,拇指来回擦过那道被淫水洇开的裆部,下身却更重地顶了进去。对话框里,他没有立刻兑现“考虑考虑”。他只是看着那张自拍,把三根手指又往里送了送,同时在对话框上打字。“很好,作为奖励,我信守承诺,不用手指玩弄你的屁眼了。”隔着两扇门。一个在拍,一个在看。一个在承受肉棒的撞击,一个沉默着耕耘。肉色裤袜上的水痕,还在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