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腰扭了,林姨带他去医院复查。这个消息是昨天晚上林姨在饭桌上宣布的。当时二姐正在给我夹菜,筷子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大姐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妈你们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只有我注意到了——二姐夹完菜之后,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大姐的脚。大姐回碰了一下。她们一句话都没说。但她们什么都说了。早上七点半,林姨搀着爸爸出门了。爸爸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的。林姨回头说了一句“大概下午三四点回来,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热”,然后就关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响。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大姐在喝豆浆,二姐在剥鸡蛋。我咬了一口馒头,嚼着嚼着,发现两个姐姐都在看我。不是平常那种看。是那种……等待了很久的看。二姐把鸡蛋壳放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黄屑,嘴角慢慢弯起来。“姐。”“嗯。”“爸妈几点回来?”“三四点。”“现在是七点半。”“嗯。”“七八个小时。”大姐放下豆浆碗,看了二姐一眼。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站起来。二姐走过来,一只手就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大姐的房间走。大姐跟在后面,顺手把走廊的门关上了——不是卧室门,是整个走廊的门,把客厅和卧室区隔开了。多一层保险。大姐的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细细的白光切在暗沉沉的房间里。空调开着,嗡嗡嗡地吹冷风。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昨天刚换的。二姐把我放在床中间。我仰面躺着,陷在软软的床垫里。两个姐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角度她们显得更高了。大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扎。二姐穿着那件薄得透光的小吊带和短裤。两个人都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今天,”二姐开口了,声音里压着一种攒了很久的兴奋,“爸妈不在。我们两个一起。”大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脸已经红了。“第一件事,”二姐竖起一根手指,“上次说过的。两个人一起吃小宝的鸡鸡。”第一轮:双口同舔我的衣服被脱掉了。T恤从头顶扯下来,短裤和内裤被二姐一把扒到脚踝。小鸡鸡早就硬了——从她们在餐桌上看我那一眼开始就硬了。龟头涨得粉红粉红的,直挺挺地翘在小肚子上。两个姐姐也脱了。大姐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二姐把小吊带脱了,短裤蹬掉,两个人光溜溜地跪在床的两侧。一左一右。她们趴在床上,两张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上次洗澡的时候试过了,”二姐说,“但那次是蹲在浴缸里面,不方便。今天在床上好好来一次。”她先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了一下鸡鸡的根部。湿湿热热的舌尖从蛋蛋旁边开始,沿着鸡鸡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大姐也伸出了舌头,从另一边舔。同样的路线——从根部往上,舌尖滑过鸡鸡的侧面,在龟顶上和二姐的舌头碰在一起。两条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架。湿湿的,软软的,不同的温度和力度。二姐的舌头更尖、更灵活,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快速的小圈;大姐的舌头更宽、更软,像一片温暖的软肉裹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两条舌头同时动,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我的龟头被双重舔弄着,小鸡鸡跳个不停。“哦……姐姐……”“舒服吗小宝?”二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还没正式开始呢。”她和大姐对看了一眼,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张开嘴。四片嘴唇一左一右裹住了我的小鸡鸡。不是一个人含进去,是两个人从两边同时含住。大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左边,二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右边。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包住了整根小鸡鸡。两条舌头在里面——大姐的舌头贴着鸡鸡的左侧面,二姐的舌头贴着右侧面。然后两个人同时吸。“哦——!”我被吸得整个人弓了起来。两张嘴同时在吸我的鸡鸡。不是轮流吸,是一起吸。四片嘴唇一左一右箍住鸡鸡,两条舌头从两侧夹击。湿热的、滑溜溜的、被四面八方同时吸吮的感觉。我的小鸡鸡在两张嘴的包围中硬到了极点,龟头涨得发紫。二姐先放开了。然后大姐含住龟头吸了几下,也放开了。然后两个人交换——二姐从上面含住龟头,大姐从下面舔蛋蛋。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二姐含龟头吞到底再吐出来的时候,大姐就舔鸡鸡根部和蛋蛋;大姐含龟头吸吮的时候,二姐就从侧面舔。四个人轮番上阵——不,不对,是两个人的嘴和舌头像四个人一样,从各个角度同时伺候着我的小鸡鸡。口水顺着鸡鸡流下来,蛋蛋上湿透了,连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了一小块。“姐你看小宝,鸡鸡在我们嘴里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射了。”二姐吐出来,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口水。“还不到时候,”大姐也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今天就他一个人射怎么行。”二姐眼睛一亮:“姐你想说什么?”“你先还是我先?”“一起。”二姐说。大姐愣了一下:“怎么一起?”二姐看了看大姐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忽然笑了:“姐你躺下。我趴你身上。”第二轮:叠罗汉四洞大姐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大腿分开,阴唇在两腿之间微微张着,毛毛黑黑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亮着水光。二姐爬到大姐身上,和大姐面对面趴着。她的身体叠在大姐的身体上面——二姐的奶子压在大姐的奶子上,两对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人身体之间鼓出来,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和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二姐的手撑着床,膝盖跪在大姐的两腿外侧,把自己的身体悬在大姐身体正上方。两个人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二姐把屁股往下压了一点,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床上有两个姐姐叠在一起的身体。二姐在上面,大姐在下面。两个人的阴唇上下排列着。大姐的阴唇是肉色的、厚厚鼓鼓的,二姐的阴唇是粉色的、小小薄薄的。两个阴道口都湿漉漉地张着,亮晶晶的水光从两个洞口分别渗出来。上面那个洞更小更紧,下面那个洞更深更湿。两个洞。上下排列。都在等着我。我的小鸡鸡硬得快炸了。“小宝,”二姐在上面说,声音有点喘,“你先插上面的。插几下再插下面的。轮着来。”我跪到她们两个人身后。床垫陷下去一点,我的膝盖压在大姐分开的两腿之间。我的小鸡鸡正对着二姐的阴道口——上面那个。我往前挺。龟头顶在了二姐的阴唇上。滑溜溜的,全是淫水。轻轻一顶,龟头滑进两片小阴唇中间,顶到了阴道口。二姐的阴道口紧紧箍住了龟头。我往前一挺腰,整根小鸡鸡滑了进去。二姐的阴道还是那么弹,紧紧裹住鸡鸡,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贴着。“哦……”二姐呻吟了一声。我开始抽插。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小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正好流到了下面大姐的阴唇上。“好滑……”大姐在下面说,“小雨的水流到我脸上了……不是,嘴上了……”原来她的脸正对着二姐的阴唇上方。抽了十几下之后,我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小鸡鸡上全是二姐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我把鸡鸡往下移了一点,龟头顶在了下面那个阴道口上——大姐的。大姐的阴道口比二姐的大一点,更湿更黏。龟头刚碰到阴唇就被黏住了。我往前挺腰,整根小鸡鸡滑进了大姐的阴道。还是那么深,那么湿,那么软。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和上面二姐的感觉又不一样。“嗯……”大姐的呻吟闷在喉咙里,比二姐的更低更沉。我开始在大姐的阴道里抽插。淫水更多更黏,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亮晶晶的丝连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抽了十几下之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上面二姐的阴道里。就这样来回轮换。上面插一会儿,下面插一会儿。每次换人的时候,两个姐姐都会发出一声不同的呻吟。二姐的呻吟尖一点、亮一点;大姐的呻吟沉一点、闷一点。二姐说“小宝怎么又拔走了”,大姐没说话,只是闷哼一声,阴道缩紧了吸住我不让我走。然后下一轮,大姐说“小宝再插几下”,二姐就在上面催“该我了该我了”。淫水越来越多,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大姐的阴道口和阴唇上全是二姐流下来的淫水;二姐的阴蒂上也沾着从下面溅上来的大姐的水。分不清谁的是谁的了。“小宝,”二姐忽然说,“你别光插。用手。插下面的时候用手弄上面,插上面的时候用手弄下面。”我试了一下。把鸡鸡插在大姐阴道里的时候,伸手到上面,用手指揉二姐的阴蒂。二姐身体抖了一下,叫了一声。然后我把鸡鸡拔出来插回二姐阴道里,手指伸下去揉大姐的阴唇。大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好乱……”大姐在下面说,声音已经有点失控了,“全乱了……两个人一起被他弄……”我越插越快。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上下轮换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的声音大到盖过了空调的声音。叽咕叽咕叽咕叽咕,二姐的水和大姐的水混在一起从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屁股缝里往下淌,床单深蓝色的一大片。“小宝……姐姐快到了……”二姐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也快了……”大姐在下面也抖起来了。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上下两个洞都在缩,都在吸。我插在大姐阴道里的时候,大姐的阴道收缩裹住鸡鸡;拔出来插进二姐阴道里的时候,二姐的阴道也在收缩。两个人快同步了。我插进大姐阴道里,加速冲刺。大姐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身体开始颤抖。然后我拔出来,插进二姐阴道里。二姐的阴道也剧烈收缩起来,两个人同时抖了起来。“到了——!”二姐先叫出来。“也到了——!”大姐紧跟着叫出来。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剧烈抽搐。上下两个洞同时涌出滚烫的淫水。大姐的淫水喷在我插在二姐阴道里的鸡鸡根部,二姐的高潮痉挛从阴道传到整根鸡鸡。我被两个人的双重收缩夹击,小鸡鸡猛烈跳动起来。“射了——!”我插在大姐阴道里射了。鸡鸡猛烈跳动着,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大姐的阴道深处。大姐被精液冲击得又抖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二姐立刻把嘴凑上来含住龟头,把残余的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一起吸干净。二姐舔着嘴唇直起身来,脸上湿漉漉的。“姐,你里面现在是什么味道?”大姐瘫在床上,脸红到了脖子根:“……都是小宝的味道。”二姐咯咯笑起来。第三轮:三明治夹心第二轮做完,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像有人泼了一盆水在上面。大姐去拿了条毛巾垫在湿的地方。“还有好几轮呢,”二姐一边喝水一边说,“今天要把所有想试的都试一遍。姐,接下来换你在上面。”大姐脸还红着,但点了点头。这次是二姐仰躺在床上。她双腿分开,把我拉到身上。我趴到她身上,小鸡鸡对准阴道口——还是那么湿,轻轻一顶就滑进去了。然后大姐从我身后爬了上来。大姐的身体从后面压了下来。她趴在我的后背上——不是全身重量压下来,是用奶子贴着我的后背。两团又大又软又热的奶子压在我的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后背。她的手从我的腰两侧伸过来,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摸到了我和二姐的交合处。大姐的手指裹着我的手,一起扶着我的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抽插。然后大姐的头低下来。她的脸从我肩膀上方凑过来,嘴唇贴上了二姐的嘴唇。两个姐姐隔着我在接吻。她们的嘴唇压在一起,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缠在一起。口水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吸吮、舔弄、嘴唇分离时拉出丝的声音。近得吓人。两个人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两侧——左边是二姐的热气,右边是大姐的热气。我完全被夹住了。前面是二姐热乎乎的阴道裹住鸡鸡,后面是大姐软绵绵的奶子压着后背。上面是两个姐姐隔着我在接吻,下面是大姐的手指在揉我的蛋蛋。我被前后上下全方位包围,四面八方全是姐姐的身体。我动不了了。只能被动承受着——小鸡鸡被二姐的阴道收缩吸裹着,后背被大姐的奶子摩擦着,蛋蛋被大姐的手指揉捏着,耳边是两个姐姐接吻的声音。“嗯……”二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呻吟,嘴唇还贴着大姐的嘴,“姐你压得好紧……小宝都被你压扁了……”“他好轻的,”大姐松开二姐的嘴,在我耳边轻声说,“压不坏。”然后大姐开始推我的屁股。她不是光让我自己动——她用手推着我的屁股帮我往前挺,一下一下的,节奏由她掌控。我趴在她和二姐之间,前后都被姐姐控制着。大姐推一下我就往前挺一下,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进出一次。大姐推得快我就快,大姐推得慢我就慢。“姐你要快还是慢?”二姐在下面问。“慢的,”大姐说,“让小宝慢慢感受。”她推得很慢很慢。我的小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慢慢抽出,再慢慢插进去。每一下都感受得特别清楚——阴道壁的每一道肉褶从龟头上滑过去,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慢得让人发疯。“哦……大姐……快一点……”“小宝别急,”大姐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急什么。”二姐在下面也受不了了:“姐你快点……我里面痒痒……慢吞吞的……”大姐终于在推我的速度上加快了一点。中等速度。不快不慢。然后越来越快。然后猛地冲刺——她用力推着我的屁股快速往前顶,小鸡鸡在二姐阴道里飞速抽插。“哦……哦……到了——!”二姐先到了。阴道剧烈收缩,身体抖成一团。她高潮的时候两个姐姐还在接吻,大姐的嘴吸着二姐的舌头,把二姐高潮的呻吟吸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大姐也颤抖起来了——她虽然没有被插入,但她的阴唇贴在我的后腰上蹭来蹭去,再加上推我屁股的摩擦,她也到了。一股热热的水从后面淋在我的后背上。我在二姐的阴道里射了。射得不多——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但快感还是一样强烈,整个人在大姐和二姐的夹击中痉挛着。第四轮:骑脸加骑鸡鸡这一轮是大姐想出来的。二姐说“你还有新花样呀”,大姐红着脸说“就这一次”。大姐让我仰躺在床上。她跨上来,但不是骑我的鸡鸡。她往前多跨了一步,双腿跪在我头两侧。然后她慢慢坐下来。不是坐在我胸口——是坐在我脸上。我的脸被大姐的屁股压住了。准确地说,是大姐的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大姐的阴唇热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刚才两轮做爱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黏糊糊的。两片大阴唇分开来,正好贴在我的嘴唇上。“小宝……别停……上次你不是……”大姐的声音有点抖。我伸出舌头。舌头从两片大阴唇中间滑进去,舔到了里面的嫩肉。大姐的身体抖了一下。淫水立刻渗出来了,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然后大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往后移了一点,伸手抓住了我的小鸡鸡。她一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一边扶着我的鸡鸡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她慢慢坐了下来。鸡鸡被阴道裹住了。与此同时我的脸也被屁股和大腿裹住了。我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全是大姐的屁股和小腹。但是我能感觉到一切——舌头能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鸡鸡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蠕动。同一个阴道,从两端同时感受。大姐开始上下起伏。“哦……哦……小宝在里面……舌头也在里面……”她的阴道在上下起伏的时候,龟头从里面顶着阴道壁,舌尖从外面顶着阴道口。两边的触感夹击着她。我的鸡鸡在阴道深处被裹住,舌头在阴道口被阴唇夹住。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流到了脖子上。大姐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这次收缩我能同时从两个方向感受到。鸡鸡感觉到阴道深处在吸裹,舌头感觉到阴道口在痉挛。二姐跪在旁边,从侧面含住了大姐晃动的乳头。“啊——!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大姐被我们两个同时进攻——我在下面用鸡鸡和舌头,二姐在旁边用嘴。她很快就失控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烈收缩抽搐,淫水一股涌出来涌进我嘴里。我差点呛到。她的高潮持续了好久。阴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她从我脸上翻下来的时候,我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水。她瘫在旁边,大口大口喘气。然后二姐跨上来了。“该我了该我了,”二姐也跨到我脸上,“我也要试试这个姿势。”二姐骑脸的感觉和大姐不一样。大姐是软软的、肉肉的,屁股把整个脸都盖住了。二姐是窄窄的、紧致的,她的阴唇更小,坐在我脸上的时候两片小阴唇刚好贴在我的嘴唇上。而且她不是慢慢坐下来的——她一屁股坐到底,阴唇贴紧了我的嘴。“小宝快舔,”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那种坏坏的笑意,“上次在沙发上你说要学。现在好好练。”我伸出舌头。二姐的阴唇更敏感,我刚舔了一下,她就抖了。舌尖找到阴蒂,快速打转。二姐叫了出来,手抓紧了床头板。大姐缓过来之后,从旁边凑过来,张嘴含住了二姐一边的乳头。然后往下移,含住了另一边。二姐被我和大姐上下夹攻。“哦……姐……小宝……你们两个……讨厌……”她的高潮来得比大姐更快。阴蒂才被舔了几下,她就浑身剧烈抖了起来。阴道收缩得比哪一次都剧烈,淫水喷涌而出,全喷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热热的水流从额头流到下巴。二姐从我脸上翻下去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这个姿势……太刺激了……下次不用了……”她喘着气说,然后又咯咯笑起来,“下次还是要用。”第五轮:并排后入最后一轮。三个人都已经瘫软了,但二姐说最后一轮一定要做。她说她想了很久的画面——两个姐姐并排趴着,我从后面轮流插。“就一次,”她说,“做完就收工。”大姐叹了口气,支撑着趴起来。两个姐姐并排跪趴在大床上。大姐在左边,二姐在右边。两个屁股并排撅起来,对着我。从后面看,两个屁股不一样——大姐的屁股更大更圆更白,像一个熟透了的大桃子。二姐的屁股更小更紧更翘,线条收得很利落。大姐的阴唇从屁股后面看,两片大阴唇鼓鼓的,中间的缝深而湿。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薄薄的,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亮晶晶的。两个屁股并排。四个洞——两个阴道口,中间夹着一个更小的肛门。我的身高和她们跪趴的高度——我跪在她们身后,刚好。她们跪着,我也跪着。我的小腹正对着她们撅起的屁股。不需要踮脚,不需要板凳。她们跪在那里把屁股撅到合适的高度,我的鸡鸡举起来就正好能够到。“先插谁?”我问。“大姐先,”二姐说,“她今天辛苦了。”我把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还湿着,滑溜溜的。轻轻一顶就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我开始抽插。一边插一边看旁边的二姐。二姐的屁股在等着,她的阴道口渗出了新的淫水,亮晶晶的一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里。还是那么弹那么紧。二姐仰头叫了一声。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再插回大姐。来回轮换。和刚才叠罗汉不一样——这次我可以同时看见两个姐姐的屁股在我面前。视觉冲击比触觉还强烈。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四个洞轮流被我的小鸡鸡插入。每次插进去都能看见对应的那个姐姐身体抖一下,屁股晃一下。“快到了……”大姐先不行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身体猛烈颤抖。她瘫在床上,屁股还撅着,阴道还在抽搐。我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加速冲刺。二姐也到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两个人并排趴着,两个屁股都在抽搐。我拔出来,不知道该射在谁里面。大姐说“射我嘴里吧”。她从旁边爬起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我已经没多少精液了——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小鸡鸡还是猛烈跳动着,射出了一点点稀稀的液体,全被大姐含在嘴里吞下去了。二姐也凑上来,伸出舌头,和大姐一起把鸡鸡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两条舌头在龟头上最后一次打架。然后三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事后。床单湿透了。不是夸张——是真的湿透了。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整整一大片湿痕占了半张床。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还是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浓郁得散不开。满屋子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两个姐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她们中间。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全是汗,黏黏的,滑滑的。大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左脸,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两团软肉夹着我的头。我的小鸡鸡软软地趴在蛋蛋上,上面还亮晶晶的。大姐歪过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热热的。“小宝真棒。”二姐也歪过来,在我另一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五轮全做完了。”大姐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数的呀。”“当然数了,”二姐伸出手指数,“双口舔鸡鸡、叠罗汉、夹心、骑脸骑鸡鸡、并排后入。五轮。”大姐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下次林姨不在家,我们再来。”二姐说。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她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兴奋。“下次还要六轮。”二姐又说。“你消停会儿……”大姐闷在枕头里说。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条落在床上,照在三具汗津津的身体上。我闭上眼睛。小鸡鸡埋在不知道谁的腿之间,软软的,暖暖的。然后我听见二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姐。”“嗯。”“你说要是妈知道了会怎么样?”大姐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二姐停了停。然后说——“说不定妈也想呢。”大姐没回话。安静了好长时间。窗外的鸟一直在叫。空调嗡嗡嗡地吹冷风。然后大姐轻轻说了一句——“别说了。睡吧。”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否定。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心跳得很快。脑子里浮现出林姨的面孔——温温柔柔的,总是笑着看我的。和爸爸不一样,她对我很好。她穿围裙做饭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洗澡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了。但是小鸡鸡又动了一下。二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鸡鸡在她大腿上跳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裹着我的小鸡鸡,像一枚热乎乎的贝壳。然后她也睡着了。下午三点四十分,林姨和爸爸回来了。我们三个早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床单被大姐塞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沙发垫子翻到了正面。窗户开了半天通风,那股腥甜的味道散干净了。爸爸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姨进了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说了一句——“你们洗澡了?”“嗯,天热。”大姐说。林姨又闻了闻空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她大概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一点点没散干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我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温柔,和大姐一样温柔。但她摸我头的方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停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小宝作业写完了吧?”她问。“快写完了。”我仰头看她。林姨的脸离我很近,她弯着腰,领口垂下来。我看见了她的乳沟。和两个姐姐都不一样——更丰满,更白,更深。我把视线移开了。但林姨好像注意到了。她直起身来,拉了拉领口,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停留在我脸上,多了一秒钟。“吃完饭早点睡。”她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我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在本子上划。脑子里全是林姨刚才那个眼神。和二姐说的那句话——“说不定妈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