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的秘密 - 第9章 星期天的早晨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林姨定的那个规矩——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她——第二天就开始执行了。没有写在纸上,没有贴在冰箱上,但每个人都记得。二姐甚至在自己的手机日历里设了提醒,被大姐看到之后笑了半天。周一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大姐已经在我床上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揉着。她说“今天是周一”,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那天早上我射了两次,然后她帮我穿好校服,把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上学去吧”。周二晚上,二姐把我拽进她的房间,锁上门。她说“昨天是大姐,今天该我了知道吗”。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做到一半的时候林姨敲门说“小雨你们小声点,隔壁邻居还没睡”,二姐捂着嘴把剩下的高潮闷在了枕头里。周三又轮到大姐。她在浴室里等我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她还穿着衣服,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把书放下,说“过来”。然后她让我站在她面前,她坐着,脸的高度刚好对着我的小鸡鸡。她含住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我,那种又温柔又害羞的眼神,和第一次一模一样。周四二姐又发明了新姿势。她把我抱到餐桌上让我躺下,然后自己站着我插入——站着插餐桌上的我,高度居然刚刚好。她说这是“早餐”。然后林姨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叹了口气说“餐桌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把我们赶到房间里去了。周五大姐来例假了,肚子疼。她说今天不能做了,但可以用嘴。我躺在她旁边,让她含着我的小鸡鸡慢慢吸。她吸得很温柔很慢,和平时那种做爱的节奏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安慰。我射在她嘴里之后,她咽下去,然后我给她揉肚子。她的肚子暖暖的,软软的,我小小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着。她说“小宝的手好暖和”,然后抱着我睡着了。周六二姐说“昨天大姐没做,今天我要加倍”。她所谓的加倍,就是先骑乘一次、后入一次、口交一次、然后再骑乘一次。四次下来我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小鸡鸡干跳了几下,什么也没出来。二姐说“哎呀射空了”,然后给我冲了一杯红糖水。她说红糖水不光例假能喝,射空了也能喝。我喝完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很舒服。然后到了周日。周日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林姨已经醒了。我睁开眼睛。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周六晚上是跟二姐睡的,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姨抱过来了。她说周六晚上两个姐姐一起睡,把我夹在中间太热了,所以把我挪到主卧来。林姨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和周一早晨大姐的姿势一模一样。但她没穿睡衣,奶子垂在胸前,被晨光照得白花花的。她看着我醒来,嘴角弯了一下。“醒了?”“嗯。”“今天是周日。”“嗯。”“知道周日什么意思吗?”“知道。周日归妈妈。”她笑了。然后把我搂过去,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软软的,暖暖的。她抱着我躺了一会儿,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婴儿睡觉一样。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屁股,摸到了我的小鸡鸡。晨勃。小鸡鸡本来就硬了——每天早上都会硬。今天早上格外硬,大概是刚才在妈妈奶子里闷了一会儿的缘故。她的手指握住鸡鸡,轻轻撸了两下,然后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圈。“星期天早上不用上学,”林姨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慢来。今天妈一个人陪小宝。”她让我躺好,然后俯下身。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不管多少次了——大姐的口交、二姐的口交、林姨的口交,每一次被含住的感觉都不一样。林姨的嘴唇最软,含得最深,舌头最有套路。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顺着鸡鸡往下滑,舌头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蛋蛋。她把我的蛋蛋含进嘴里——不是含鸡鸡,是含蛋蛋。两团小小的软软的蛋蛋被她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拨弄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舒服——不是那种马上想射的刺激,是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蛋蛋一直传到小腹的暖流。然后她放开蛋蛋,舌头沿着小腹往上舔——滑过小肚子、肚脐、胸口。她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打着圈。我的乳头小小的,她含住左边那颗,轻轻吸吮。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原来男孩子的乳头被吸也会这么舒服。大姐和二姐没有这样对过我。她抬起头,看着我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男孩子这里也敏感呢。”然后她继续往上舔。舌头滑过我的锁骨,滑过脖子,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她亲了我。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嘴唇软软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暖暖的,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口水的味道,也有一点点我鸡鸡上的味道。她亲得很轻很慢,嘴唇压下来,停留一会儿,然后慢慢分开。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我的嘴。“好了,”她直起身来,用手拢了拢头发,“该到了。”她跨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小鸡鸡硬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早晨起来就很湿——大姐和二姐都是要做一会儿才会湿透,但林姨的身体好像随时都在准备着。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去,然后是整根鸡鸡。她的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软、湿、暖。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不紧不弹,就是软软地裹着,密不透风。淫水多,黏黏的,滑滑的,鸡鸡在里面被泡着,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微微颤动。“嗯……”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成了金色。她开始动。和第一次一样——不是猛烈地起落,而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幅度很小,但里面的嫩肉蠕动得很厉害。她的阴道会主动裹吸——不是等鸡鸡抽插的时候才裹,而是鸡鸡不动的时候也会自己一下下收缩吸吮。大姐和二姐的阴道也会裹住,但林姨的阴道是会主动吸的。每一下吸的节奏都不一样,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连着吸好几下,有时候停一会儿再吸一下。“哦……妈妈……里面在吸……”“姨感觉到了……小宝在姨里面一跳一跳的……”她摇晃的幅度慢慢加大了。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也开始晃了。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晨光里晃来晃去,乳晕在光影交替中显得格外深格外大。我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一只——还是托不住,手太小了。我张开五指尽量抓住,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小宝喜欢妈妈的奶子吗?”林姨低头看我,声音带着喘。“喜欢。”“比姐姐们的呢?”我想了想。大姐的奶子大而挺,软但很有弹性。二姐的奶子小而翘,嫩嫩的,乳头特别敏感。林姨的奶子——最软,最大,最温暖。不是拿来玩的,是拿来埋脸的。“妈妈的奶子最软。”她笑了一下:“因为老了嘛。奶子也是会老的。”“不是老。是舒服。”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又有点红了。但她没哭——这次笑了。笑着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好。舒服就好。”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屁股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裹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蛋蛋,又滴在床单上。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大,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到了……妈妈要到了……”她到的时候还是那种崩溃式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淫水从阴道深处猛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弯下去,浑身抖个不停。我在她高潮的阴道里射了。热热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让她又抖了一下。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奶子压在我胸口,软软的一团,心跳从乳房传过来,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鸡鸡从阴道里滑出来,叽的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床单上又多了一块湿痕。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轻声说:“早上在妈这里多躺一会儿。周日可以睡懒觉。”然后她对着门外说:“你们两个,进来吧。早饭做好了没?”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你们趴门缝的光都把走廊照亮了。”二姐嘿嘿笑了一声,推门进来。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早饭做好了。大姐在煎蛋。”大姐也从厨房探出头来,在走廊那头说:“小宝起来刷牙洗脸!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的声音包围着。林姨的手还放在我胸口上,二姐站在门口拿着锅铲,大姐在厨房喊我吃早饭。晨光大亮,从窗帘后面洒进来。今天是周日。下午,爸爸打电话回来了。他的视频电话打到林姨手机上。林姨接起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迅速切换了模式——大姐拿起书坐在沙发上,二姐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板上假装写作业,我趴在茶几上把暑假作业翻开。电视开了,调到新闻频道。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就像第一次双飞之后林姨回家那次。就像浴室里爸妈在客厅时那次。我们已经练得很熟练了。“喂,老婆。”爸爸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晒黑了,背景好像是某个工地。“嗯,你吃饭了没有?”林姨把手机靠在茶几上,一边摘菜一边说话。“吃了。家里怎么样?”“挺好的。小宝作业快写完了,晴晴在看大学的东西,小雨也乖。”“那就好。”爸爸的眼睛在屏幕上转了一圈,看见了沙发上的大姐和地板上的二姐。“你们两个,照顾好弟弟啊。”“知道啦爸。”二姐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不得了。但她的手在地板上悄悄伸过来,在我的脚心上挠了一下。我差点笑出来,赶紧低头假装写作业。“小宝呢?”爸爸问。“在写作业。”林姨把手机转过来对准我。“爸爸好。”我对着镜头招招手。“乖。作业写完爸回去给你带礼物。”“好。”视频挂了。客厅里安静了一秒钟。二姐第一个绷不住,趴在茶几上笑起来:“爸一点都不知道……”大姐也笑了,拿书挡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林姨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摘菜。但她的嘴角也是弯的。“你们两个别得意,”林姨说,“你爸下个礼拜回来。到时候都给我规规矩矩的。”“知道啦——不过爸回来也就待两天嘛。”二姐翻了个白眼。“两天也得规矩。”林姨正色道。“行行行,”二姐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小宝。爸回来之前,今天咱们好好来一次。抓紧时间。”“今天早上不是……”林姨抬头看她。“早上是您一个人的。下午该我们了。”“周日本来就是我的。”“那就一起嘛,”二姐把林姨手里的菜拿下来放在茶几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然后我们就一起了。四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爸爸打电话时我们装的平静,这一刻全卸下来了。林姨仰面躺在床上。大姐趴在林姨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和那次双飞的时候二姐趴在大姐身上一样,只不过这次下面是妈妈,上面是大姐。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林姨的两团最大最白最软,大姐的两团也很白很大但更挺更有弹性。四团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个身体的缝隙之间鼓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和深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林姨的乳晕更大更暗,大姐的乳晕小一圈但颜色相近。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林姨的阴唇厚鼓鼓毛毛浓密,大姐的阴唇也鼓但毛毛稀疏些。而二姐呢,她今天不在上面或下面——她跪在母女俩并排的身体旁边,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林姨晃动的乳头。“三个人……”我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小鸡鸡硬得快炸了。“小宝还站着干嘛,”二姐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林姨的乳头,“过来。”我走上床。三个人都叠好了,像一桌摆好的菜。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大姐的,肉色鼓鼓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下面是林姨的,厚厚软软的,淫水更多更黏,已经顺着屁股缝往下淌了。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二姐在旁边舔林姨的乳头,一只手揉着大姐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揉着。她今天没有叠在中间,但她的身体也叠在旁边——和床上的母女俩连成一片。龟头顶在大姐的阴道口上。滑溜溜的,不知道是大姐自己的淫水还是从下面林姨那里沾上来的。往前一挺,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阴道裹住鸡鸡,还是那么深那么湿。我抽了几下,拔出来,往下移一点,对准下面那个阴道口——林姨的。龟头顶在林姨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肥软的嫩肉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半截。林姨在下面嗯了一声,隔着大姐的身体传上来,闷闷的。再往前一挺,整根鸡鸡滑进林姨的阴道。更软、更湿、更暖。拔出来。再插大姐。再拔出来。再插林姨。上下两个洞,来回轮换。二姐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飞转,嘴唇在林姨和大姐的乳头上来回切换。“小宝你现在插的是谁?”二姐停下来问我。“大姐——现在换妈妈——又换大姐——”“有意思,自己都数不清了。”我确实有点数不清了。两个阴道都太湿太滑,插进去的感觉在某一刻混在一起了,只有拔出来看到阴道口的大小和颜色才能分清楚——大姐的阴道口更紧致更粉,林姨的阴道口更软更大更暗。大姐的阴道收缩是深而绵的吸裹,林姨的阴道收缩是软而密的吸吮。“到了……妈我快到了……”大姐的声音开始抖。“一起……”林姨在下面也抖起来了。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上下两个洞都在吸裹——大姐的阴道裹住鸡鸡深深吸,林姨的阴道裹住鸡鸡软软吸。两种不同的吸力从同一根鸡鸡的同一个位置传过来——因为鸡鸡短,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只能被一个人吸,但那种交替的节奏快到一定程度,就像两个人在同时吸一样。二姐在旁边也到了——她揉自己揉到了高潮。手指在阴蒂上飞快颤动,身体一抖,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洒在了林姨的大腿上。三个女人同时高潮。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到了”,“到了——”,“到了”。高低错落,像一首三个声部的歌。我在大姐的阴道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二姐立刻凑上来含住,把鸡鸡舔干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眼睛却在看旁边的林姨和大姐——那两个人的身体还叠在一起,两个阴道口都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床单湿了。这次是真的湿透了——不是夸张。三个人的淫水加我的精液,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摸上去潮潮的。“明天爸回来,”林姨喘着气说,把大姐从身上推开,翻了个身,“床单得换。”“明天再换嘛……”二姐窝在被子里,手还放在我的鸡鸡上。“今天就得换。这味道散不干净你爸会闻到的。”林姨挣扎着爬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倒了双倍的洗衣液。然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床单铺上。动作很熟练——这段时间她换了好多次床单了。三天后,爸爸真的回来了。他提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是真的在写。大姐在看书——是真的很认真在看。二姐在吃薯片——这个倒是和平常一样。林姨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我回来了!”爸爸放下箱子,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重了!长个了!”“真的吗?”我低头看自己——好像确实是高了一点点。“真的真的。姐姐们把你养得不错。”爸爸回头夸两个姐姐。大姐微笑着点头,二姐说“那当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爸爸讲工地上的事,林姨给他夹菜,大姐问他腰好了没有,二姐吐槽说上次修空调的师傅不靠谱。我低头吃饭。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和任何一家人的晚餐一样。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两个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开心了。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晚上睡觉前,二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爸后天就走了。忍两天。”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大姐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我擦肩而过。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在我头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里有很多意思。林姨最后一个洗完澡,披着浴巾回了主卧。透过虚掩的门,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型——“周日。”后天周日。爸爸明天走。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小鸡鸡硬着。不是看到什么了,是想到了——忍了两天,后天周日。周日归妈妈。但后天姐姐们一定会挤进来的。然后这三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会在周日的床上炸开。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天花板上。客厅里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爸爸在看球赛。我闭上眼睛。手放在小肚子上。小鸡鸡还硬着。后天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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