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小正太后,被变态赞妮养在家里的变态抖m日常 - 第3章

“还没走呢?”她低声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问你午饭吃了没。

“啊……那个……”

“把裤裆里的东西藏好。”她又说,声音压得更低,“你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你鼓着包?”

你的脸“轰”地烧起来。

她怎么知道的?

你根本一个动作都没做出。

但此刻你已经没法思考了,因为她的尾巴尖刚刚不动声色地从你腿根擦过去,像在确认那个小帐篷的形状。

她没等你回答,继续往前走,手上捏着一张白纸,朝后面的打印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偏过头。她的长发垂到肩侧,黑色羊角的边缘被灯光照出一圈细线。她的尾巴又从身后探出来,在你眼前轻轻晃了晃。

“等我下班。”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打印室,门没有关严,留出一道细缝。不到两秒,那根黑色尾巴尖从门缝里钻出来,勾了勾,又缩回去,像在倒数。

你站在原地,看着那条门缝,裤裆里的奶罩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磨着你的龟头。

大厅里叫号广播又开始“叮咚叮咚”地响,等候区的小孩突然哭了一嗓子,妈妈赶紧哄他。

你手里那团皱巴巴的宣传单已经湿了一半,而你鬼使神差地迈开腿,朝那条门缝挪了一步。

奶罩的钢圈狠狠压了一下你的鸡巴,疼得你倒吸一口气。但你根本没停,又迈了第二步。

门缝里的尾巴再次探出来,这次在你膝盖上绕了一圈,然后缓慢地收回去,像一根挽留的绳索。

你贴在打印室门缝边的时候,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你耳朵边上擂鼓。

门缝里露出一道窄窄的光线,正好能看见她站在墙角的复印机旁边,背对着门口。

白衬衫被那对大奶子撑得紧绷,肩胛骨随着她弯下腰的动作微微顶起来,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晃着。

她先从前襟里面伸手进去,把那团刚才被塞进裤裆里的黑色蕾丝奶罩抽了出来——不对,是她的内裤。

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脱内裤。

黑色连裤袜褪到膝弯,那团深色布料卷在一起,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顺着臀部往下拉,动作有点急,屁股上被裤袜勒出的浅痕露了出来。

她站直身子,把那团布料抖开,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尾巴尖也“啪”地弹起来。

“嗯……这股臭味……”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

她把那条内裤整个蒙在脸上,布料盖住鼻子和嘴巴,她吸得更深了,胸部随之起伏,连那两颗顶在衬衫上的奶头都跟着晃了晃。

你站在门外,看着她把沾着自己体液和汗味的骚内裤当宝贝一样闻,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我偷你内裤撸还要变态啊。

你无声地吐槽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走不开。

她吸够了,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手里,然后另一只手往下探。

她没把西装裤完全脱掉,只是把裤腰带松开一点,让连裤袜和内裤的痕迹清楚地暴露在门缝的视野里。

她蹲下一条腿,半靠在复印机侧面,手指直接摸到小穴的位置。

你看见她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来回蹭了两下,然后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吐出半声压抑的轻喘。

她的尾巴在身后炸了一下毛,又慢慢放下来。

紧接着,她开始疯狂地抠弄自己的小穴。

手指进出得又急又深,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打印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那声音又湿又响,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搅一锅稠粥。

她的胯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腿根处的连裤袜被撑得变形,映出她深陷的手指轮廓。

没过多久,她的缝里就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连裤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越抠越猛,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汗。

突然间,她整个小腹猛地一抽,那一片银色的屄毛从根部开始,发出波浪式的暗淡光芒,像是被什么力量点燃了一样,闪烁了大约一秒,又熄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潮吟叫,腰弓起来,屁股从墙面上弹开,尾巴绷得笔直,卷成一个问号。

“哈……啊哈……”

她抖了好几下,瘫在复印机旁边,然后慢慢把手抽出来。

满手都是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细丝。

她低头看了几秒,没有擦手,反而把那团内裤翻了个面,用干净的内侧把那片淫水仔仔细细地抹干净,再翻回正面确认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把腿上的内裤从脚踝捞起来,顺着大腿重新穿好。

你看着她从从容容地整理衣服,把裤腰带系好,连裤袜提到腰际,用手掌抚平褶皱,又拉了拉衬衫下摆。

整个过程她连一滴汗都没擦,好像刚才那个蹲在地上疯狂抠穴的女人不是她本人。

你立刻反应过来,这女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蹑手蹑脚地退回大厅,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抓起手边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低头假装在看,眼睛却紧张地瞥向打印室的方向。

门被推开。

赞妮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神情平静如水。

她走回柜台后面,把纸放在桌上,重新拿起鼠标,双眼盯着屏幕,像是刚刚只是去印了张文件。

一切如常,除了她眼角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红晕,以及那条尾巴在椅子背后比平时多晃了两下。

你紧张得咽了口口水,手里那张宣传单被你攥出了好几个褶子。

你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你,停了一下,你心里咯噔一声。

“嗯?您还没走啊?”她隔着一排椅子,用工作腔的口吻说,“业务都办完了,还在这坐着干嘛?”

你张了张嘴,差点想解释,但她已经转回屏幕了。

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

她低下头,手指敲了敲键盘,嘴角那一点弧度,让你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行吧,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平。你那个存折,换我帮你口一次,做不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把柜台抽屉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转了两圈,尾巴在椅子背后慢悠悠地晃着。

语气就像在问我要不要加两块钱换杯大杯可乐。

我楞了大概零点五秒。

做啊,当然做。

我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条连鸡巴都只有三厘米的废狗,收到过的最大打击是被她高跟鞋踩进尿道口,最大侮辱是被她用内裤揉鸡巴揉到秒射。

现在她居然说要帮我口交。

我整个人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

“做。做。存折在这里。”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把存折从口袋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像进贡一样递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抬头看我,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像是看一条终于学会握手的小狗。“你就这么想被我口?”

我哪敢回答。

我的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团浆糊:如果我说想,她会骂我贱;如果我说不想,她可能会觉得我没诚意。

所以我选择闭嘴,用点头代替回答。

那点头幅度大得简直像在拜神。

她冷笑一声,接过存折,翻了两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那走吧。”

她带着我穿过走廊,绕到打印室后头的资料室。

门一关,世界连声音都温柔了好多。

灯光是那种不太亮的白炽灯,照得她半边脸和那对黑色羊角微微发亮。

她把外套脱下,搭在文件柜上,又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净的一截手腕。

她的尾巴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动,像在打节拍。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上衣下摆一撩,直接往腰带里一塞,手法粗暴得像在检查一头猪的肚皮。

然后她把我那条西裤腰带一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膝盖。

“你,站好。”她说。

我站着,双腿发软,鸡巴被空气一激,本来缩在包皮里的龟头硬是往里缩了缩。

赞妮低头看了两眼,一脸“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废”的表情。

但她这次没骂我,而是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蹲下来,抱住我一条腿,把我的小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等下——”

我平衡被打破,另一只脚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了。

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另一边肩膀上,然后,她站起来了。

我是说,她站起来了。

一个身高一百七十五的女人,硬生生把我这个软脚虾举了起来。

我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肚皮朝天,两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两侧,鸡巴因为重力作用正好指着她脸的方向。

这姿势太拉胯了,我甚至觉得我的腰随时都要断掉。

“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姿势——”

“闭嘴。”

她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扶住我的大腿外侧,稳稳地把我的下半身悬在半空。

她的尾巴尖还翘起来,贴着她的后脑勺,就像一个天然的支架。

然后她仰头,就着这个角度,直接张开嘴,把我那根缩成一团的包茎小肉棒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了重启键。

她的舌头很软,裹住我的龟头时带着一股湿热的触感。

包皮被她用舌头剥开,龟头上的陷窝处被舔得发麻。

她含住以后,没有急着吞吐,只是用嘴唇轻轻箍住柱身,舌头在系带那里来回打转。

我整个人挂在半空中,像一条被叉子叉住的鱼,动也动不了,躲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舌头把那一丁点地方一点点吃干净。

“唔……”我忍住不让声音跑出来,但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她一边用嘴含着我那根可怜的鸡巴,一边腾出一只手,直接摸到我的卵蛋上。

她的五指一收,像捏两个小番茄似地轻轻搓起来。

那力道不大不小,带着一种“哎呀是这么软的蛋啊”的探索感。

卵蛋被她捏住的时候,我感觉一大团热流从下腹被压缩出来,整根鸡巴在她嘴里都硬了一圈。

她似乎感觉到了嘴里那点变化,轻哼了一声,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说:“好快,才舔两下就胀得厉害,你这身体真是调教得够彻底的。”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从她肩膀上摔下去,但卵蛋在她手心里的触感又让我整个人头晕目眩。

她搓完一边,换另一边,指尖在精索附近来回拨弄,像在挑逗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她用嘴用力吸了一下龟头,然后松开,舌头从柱状末端一下子舔到根部,再重新整根含进去,连那三厘米都不够的棒身一起吞到喉咙口。

她的下巴因为用力而微微扬起,喉结轻轻滑动,发出“咕”一声吞咽声。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收缩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遍整个龟头。

我的卵蛋直接绷紧了。

“等、等一下等一下——”

“想射了?”她放开我的鸡巴,偏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湿亮的口水,“这才多少秒?”

“你这、你这太凶了……”

“凶?”她轻哼一声,尾尖饶有兴致地抚过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点痒意。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用舌尖抵着我的尿道口,慢慢打转。

那里刚渗出一滴前列腺液,被她舌头卷走,她甚至故意砸了砸嘴。

“嗯……就这点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骂啊,你骂得对。我心里一边流泪一边觉得爽得要命。

她用嘴唇包住整根鸡巴,又用舌尖在包皮和龟头之间来回勾刮。

那三厘米的尺寸在她嘴里几乎找不到位置,但她偏偏要含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喉咙一样。

每一次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卵蛋都会在不受控制地缩紧。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又去揉我的卵蛋,揉两下,再重重捏一下,交替着折磨我的神经。

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热水锅里,连脊椎都在冒泡。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头看我,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点戏谑的光,就像在说:你才这点本事就受不了了?

然后她猛地用舌头顶住我的尿道口,同时用手指掐住我的卵蛋根部。

我大腿内侧一阵抽搐,眼前一阵白光——射出来了。

那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连她自己都没分到几口,就被她咽下去了。

她松开嘴,舔了舔嘴唇,像在吃完一个不怎么甜的橘子。

“真少,没尝到味。”

她说着,把我腿慢慢放下来。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尾巴甩来甩去,伸手摸进外套口袋,掏出一张存折。

“存折我收了。”她把存折随意塞进口袋,又补了一句,“下次还想被我口,就再存点钱。”

她转身去拿扔在柜子上的外套,动作轻松得像刚完成了一次不足挂齿的例行工作。

我的鸡巴还湿淋淋地缩在包皮里,整个人像是被车碾了一遍,连站都站不稳。

但她已经穿好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尾巴尖在空气中轻轻弯了弯。

“把裤子穿好,别在外面丢人。”

————————————

下班时间一到,柜台后的女人就像被按了断电按钮。

键盘一推,椅子往后一退,尾巴尖懒洋洋地勾住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再往自己肩上一甩。

“走了。”赞妮隔着三个窗口朝你喊了一声,没等回答就绕过柜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不紧不慢的笃笃声。

你刚把手机塞进口袋,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像一条被主人用狗绳拉起来的狗。

她站在玻璃门前,回头看了你一眼,有些意外。

“你怎么跟出来了?”她说,“你这人,是总爱这样不分场合地跟在我后面?”

“不是……我们不是一起回家吗?”你小声问。

“谁跟你一起回家?我自己下班很开心。”她推开门,外面的晚风迎面灌进来,把她衬衫下摆吹得往后飘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衬衫的布料被那两团肉撑得紧绷绷的,没有奶罩的支撑,那对又软又沉的奶子随着走路上下起伏,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皱了皱眉,侧过身避开来往行人,然后回头朝你招了招手。

“过来。”

你赶紧小跑过去,还没站稳,她忽然伸手抓住你胳膊,把你整个人往后一拽,然后绕到你身后,双臂从你两侧伸过来,一把把你搂进了怀里。

准确地说,把你搂进了她胸前那两团庞大而柔软的肉体之间。

你的后脑勺几乎是一瞬间就埋进了一片温热的奶肉里,两侧脸颊被乳肉紧紧夹着,鼻子里全是她身上混杂着汗、沐浴露和清淡腥甜的奶香气。

整张脸都被淹没了。

“唔——”

你挣扎着想探出脑袋,但她的手臂像铁索一样箍着你的胸口,把脸牢牢按在她奶子中间。

她微微弯下腰,下巴搁在你头顶,两只深色角尖在路灯下泛着一点暖光。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在生气还是太累的平淡语气:“别乱动,这么挡着我走路就没人能看出来我没穿胸罩。”

你心想,姐姐,你这样抱着一件人型挡箭牌走在人行道上,路人反而全在看你了啊。

可你没法说。

不是因为你怕她,是因为你整张脸都埋在她那对大奶子里面,嘴巴被奶肉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只能靠鼻子,而鼻子里全是那股又香又闷的热气。

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同时又觉得这种死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你听见没有?别乱动。”她重申了一遍,手掌隔着衬衫按在你胸口,五根手指微微收紧,把你的身体更密实地往她怀里贴。

“嗯……这样好多了。”

她说着,迈开步子往前走。

你被她推着走,双臂垂在身侧,两条腿机械地交替前行,感觉就像被一艘超大马力的货船拖着走。

每走一步,她的奶子就会因为惯性在你后脑勺上蹭一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偶尔有两滴汗顺着乳沟流到你后颈,你整个人都会抖一下。

“你别抖行不行,弄得我也痒。”她说。

“我、我也控制不住……”

“你控制不住的东西多了去了。”

她说话的当口,你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肉随着迈步的动作在衬衫里晃了晃,隔着乳肉直抵你后背的那一片布料都被温度慢慢浸透了,湿成一小片刚才她身上的热度。

你非常想扭头看一眼她胸前那领口是不是还是敞着的,但她把你按得实在太紧了,你连侧脸都转不过来。

路灯明明灭灭,行道树在头顶投下一片片淡影。

下班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一个穿校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你身边,回头多看了你们一眼。

你正心想“完了,被看到了”,然而那男生只是吹了声口哨,蹬着车钻进夜色里,没发现这画面里有什么不对劲。

大概在他眼里只是两个人抱得太紧了,没有谁会去思考这个一米七五的御姐是不是没穿胸罩吧。

你也多想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问:“那个……你今天存折拿了我全部的钱,不打算还我了吗?”

“还你?”她轻轻哼了一声,尾巴从你腰侧绕过来,黑色细长的尾巴尖在你面前晃了晃,“你自己同意用存折换我的口交的。钱不是已经给我了?怎么,后悔了?”

“没后悔没后悔……”

“那不就完了。”她说,“我又不是白拿你的,还给你口了一次呢。就你那三厘米的东西,我舌头都还没怎么动你就射了,我亏得更多好不好。”

你说不出反驳的话,脸颊却烫得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你把脸往她奶子里埋得更深了一点,试图用那片软绵绵的乳肉盖住自己丢人的表情。

她感觉到你整个人缩了一下,尾巴尖在你腰侧拍了两下,像拍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走快点,回去还要洗衣服。”她说着,一巴掌拍在你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把你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明天休息日,我要睡到十一点,你别吵我。”

你心想,我半夜爬起来偷你的内裤你知不知道……不过这话你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她推着你拐进小区大门。

门口的保安朝你们点了下头,赞妮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晚上好”,双臂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被她搂着穿过廊道,走到单元楼下,她伸手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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