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小正太后,被变态赞妮养在家里的变态抖m日常 - 第4章

她把你往电梯里一推,自己也跟着走进去,门阖上。

她终于松开手臂,你才像是被放生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整个人趴在电梯壁上,转过头看她。

她正靠在对面的电梯壁上,抬手把衬衫领口往上拎了拎,把脸侧过一点。

白衬衫上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电梯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像是没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乎你有注意到,只是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尾巴在背后慢慢晃动。

你听见她轻声说了一句。

“晚上有点饿了,点个外卖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依然落在不停跳动的楼层数字上,手还停在领口那里,没有放下来。

电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热气又断断续续地飘到你这边的鼻尖下面。

你盯着她衬衫上的那两个凸点,陷入了沉默。

“别看了,”她说,“你一傻就是一副骚样子,我看你一会儿又要自己硬了。”

你当然知道“回家第一件事是先脱鞋”这个常识。

但问题在于,赞妮脱鞋的方式不太一样。

她走进玄关以后,顺手把包扔在鞋柜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的尖头对准你的胸口,轻轻一蹬。

那力道不大,但她踩的位置很准,你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翻了个个儿的乌龟,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地毯上。

“你躺这儿干嘛?”她低头看了你一眼,“我今天穿了这双鞋走了一整天的路,脚底板全是汗,还挺累的。”

你张了张嘴,本来想说“我这不是刚下班嘛想歇会儿”,但脑子里的某个开关啪嗒一下跳了闸,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吞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你那张不争气的嘴:“要、要擦一下吗?”

赞妮看了你两秒钟,那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她也不矫情,直接把高跟鞋脱了,光着穿着连裤袜的脚踩在你胸口,稳了稳重心,然后用力把另一只鞋也甩下来。

“正好。”她说,“我脚底板还要擦一下。”

你没来得及问“擦哪里”,她就直接踩上来了。

一条腿迈过你脑袋,脚后跟按在你脸颊上,脚趾正好卡住你的鼻梁。

被汗浸透的黑丝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热味,直直地钻进你的鼻腔里。

你下意识想躲,但她的另一只脚顺势踩在你大腿根上,把你整个人钉在地毯上。

“别乱动,今天走了太多路了,脚底板黏糊糊的。”

她说着,脚掌在你脸上缓慢地蹭了两下。

那触感很奇怪,连裤袜的尼龙面滑过皮肤,带出一点微小的阻力,像是用一块湿抹布擦拭一张桌板。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板的纹路和一点微微发烫的温度。

从鼻梁到脸颊,再从脸颊到下巴,她像擦桌子一样把你的脸当成一块清洁布,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寸都蹭过去。

你默默地在心里想:哪里不对,明明她是在擦脚,为什么感觉被擦的是我整个人。

“嗯,这个表情不错。”她语气悠然,“像块地毯一样,还挺听话——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了抬脚,视线顺着你大腿根部往下移。

你裤裆里那根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内裤顶起一个极其微弱,但在她视野里一目了然的小鼓包。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病。”她叹了口气,“我拿你擦脚,你都能硬?”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辩解,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吗?”她不为所动,用脚掌踩住你鼓包,像踩灭一个烟头那样,往下压了压。“那这样呢?”

“咿——等等、那是脚底板——你你——”

她踩着你的鸡巴,脚趾轻轻弯了弯,隔着布料在你龟头上碾了一下。

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随意,但对你来说已经足够致命了。

你几乎在一瞬间就感到一阵酥麻从柱身直冲脑门,腿根都跟着抽了一下。

她察觉到你这反应,低头看着你两腿中间那个位置,面无表情地评价:“真快啊。踩一脚就不行了?要是碰上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做,你说你这不是给人添乱嘛。”

“求您别说了。”

“别啊,说挺好玩的。”

她总算把脚从你裤裆上移开,又踩着你的胸口踩着你的脸,走到客厅里。地毯上被你蜷成一团的身体盖着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微微的汗渍。

你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缓了大概三十秒,才终于把那股热劲儿压下去。

可你还没喘匀气,她就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似乎在看什么。

“外卖还有四十分钟,”她说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朝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爬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赞妮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低头看了你一眼,又拍了拍自己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你直到她屁股落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想干嘛。

“你、你等下——”

“别动,”她说,“我坐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坐下来了。

连裤子、连裤袜、内裤都没脱,屁股端端正正地压在你脸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在她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你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黑色西装裤布料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隔着裤管,你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你试图呼吸,但鼻子正好埋在她裆部那片区域,每次吸气都吸入大股温暖的、带着一点闷甜的雌性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是被体温蒸过了一遍,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愈发明显。

你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嘴里刚张开就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唔……”

“嗯?你说什么?”

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赞妮似乎也不期待你回答。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她把腿交叉收拢,换了个坐姿,尾巴从沙发垫上滑下来,垂到你耳边,晃了两下。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压得更实,你的脸几乎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里。

“对了,”她突然说,“今天我好像水喝得有点少,有点想上厕所。”

你脑子里的警报响了。我靠,不是吧。

“那我——”

“你别动啊,”她瞟了你一眼,表情平淡,“等外卖来,我懒得去。”

你拼命想挣扎,但你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那只脚还是刚才擦过脚底板的脚,脚趾正好卡在你的手臂上。

你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的尾巴在你脸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

电视里正在播一则关于天气的新闻,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着“明天晴转多云”,而你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她轻微的、带着点享受意味的“嗯……”。

然后你听到了。

先是一阵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渗出来。

因为隔着裤子和连裤袜,那声音被布料吸收、过滤,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涟漪。

温热的液体隔着西装裤和连裤袜渗出来。

一开始只是一小股,顺着布料纤维慢慢扩散,然后渐渐变多,变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暖意,贴在你脸上。

那股味道立刻散开,带着一点尿液的微酸,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混合着她身上的热气,变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气息。

你可以感觉到她的内裤被浸透后变得又湿又软,布料紧贴在你鼻梁和嘴唇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湿透变得透亮,隐约能看见她阴唇的轮廓。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把尿意挤得更顺畅一些。一道暖流沿着裤缝落下,淌过你的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到你的脖子上。

“啊……舒服了。”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感叹,语气像是终于得到了休息。她低头看了你一眼,“你都喝进去了?”

你下意识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温度。

“……”

赞妮看着你被尿湿的脸,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她没笑,但嘴角似乎弯了那么一点点。

“你这个人啊,真的是没救了。”

她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在你的脸上又沉了沉,像是坐得更稳了一点。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里传来一阵综艺节目的笑声。

你依然被她的裤子压着脸,湿漉漉的布料粘在嘴唇上,温热的气息慢慢散开。

你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尾巴扫过你耳朵,然后又回到了刚才那种百无聊赖的、准备等外卖的懒散状态。

外卖到的时候你正趴在地毯上,脸上还残留着一片没干透的水渍。

你听见门铃响,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沙发底下缩了缩,但晚了。

赞妮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黑丝连裤袜在膝盖处还挂着一点潮湿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你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开门。

你趴在毯子上,看着她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热腾腾的大纸盒,又看着那道门关回去。

她端着盒子走进客厅,没有开灯,没有解披萨盒的绳子,反而先转过身,站在你面前。

“你还要继续当行李?”她问。

你连忙摇头,爬起来想给她让位置。

但你刚站起来,她就像拔掉一根卡在沙发缝隙里的发卡一样,极其自然地伸手把你衬衫下摆一撩,整件上衣从你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哎——”

“外衣脱了。”她说着,也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动作利落得像在拆一个快递。

白衬衫滑落肩膀,露出里面那对没有胸罩托着的巨乳。

那两团肉随着她动作晃了两下,在头顶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解开腰带,把西装裤褪到脚踝,然后踢掉,整具高挑的身体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

连裤袜包裹着大腿、臀部和腰腹,裆部那一片布料因为刚刚被你喝下去不少尿,湿痕还很明显,紧紧的贴在小穴的位置。

她坦然地站在你面前,像展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尾巴在她身后一勾一勾地晃,她伸手去拆披萨盒,发出纸板被撕开的咔嗒声。

你当然没出息地硬了。

那根三厘米的包茎小肉棒从裤裆里探出一点头来,你甚至能感到它因为视线追逐她的裸体而微微发热。

你还没来得及掩饰,赞妮已经拖着一把椅子坐到地毯对面,把披萨盒放在腿上,用膝盖夹住盒底,然后腾出一只手来,隔着你仅剩的内裤布料,捏住了你那团硬邦邦的东西。

“嗯哼,果然又硬了。”

她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你那根小肉棒,像在捏一个刚出炉的热狗面包,轻轻掂了两下,又揉了揉。

你整个人抖了一下,连喉咙里都发出一声走调的“唔”。

“你、你先吃东西。”

“我吃着呢。”她低头咬了一口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舌尖一卷咽下去,然后含着饼边,视线瞟向你腿间。

“你这玩意每次见到我就硬,也不管合不合适,像条饿疯了的狗看到肉骨头。”

那根鸡巴被她说话间的热气一扑,更加胀得发痛。

你用双手撑住地面,连膝盖都在发软。

她握得更紧了一点,指腹顺着包皮边缘来回蹭,蹭得你整根肉棒都往前挺,龟头从包皮口探出一截,红润润冒着热气。

“真棒,就这样乖乖给我玩。”她语气轻描淡写,另一只手又抓了一块披萨。

芝士和橄榄油的气味混在一起飘到你鼻子里,但你脑子早就没回音了。

她三两口啃完手里的披萨,又拿了一片。

这次她没急着吃,而是举着那片披萨,看了看你腿间那块已经硬得发亮的地方,然后,她把披萨悬在你龟头上方,像给煎饼翻面那样掂了掂,嘴里含着半口饼,含含糊糊地问:

“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在披萨上蹭来蹭去,会好吃吗?”

“怎么可能好吃啊!”

“那就试试呗。”

她一说完,就把那片还冒着热气、上面沾着芝士和酱汁的披萨,直接往你鸡巴上拍下去。

热乎乎的饼面碰到你敏感的龟头那一瞬间,你整个人的反应就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勺跳跳糖。

热、软、油腻的表面裹住你那一小截肉棒,强烈的温度差和触感从龟头炸开。

“嘶——!”

你腰猛地一弓,后脑勺差点磕到茶几。

但她像是早料到你这个反应,另一只手按住你的小腹,把你整个人稳在场地中间。

然后她开始用那片披萨贴着你的肉棒和卵蛋来回蹭,就像拿抹布擦桌子那样随意。

粗粝的饼面刮过龟头,酱汁渗进包皮的褶皱,油顺着你的卵蛋往下淌,被热面和你的体温一混,整根鸡巴都变得滑腻腻的,又热又香。

“你看,多好。”她一边蹭一边吃自己手里另一块披萨,语气十分满意,“比你那点稀水一样的精液有质感多了。”

“你这叫哪门子吃法啊!披萨是用来吃的!”

“我现在就是在吃啊,我又没说不吃。”她说着,把磨蹭过你鸡巴的那片披萨拿起来,翻了个面,又准备往你卵蛋上拍。

“对对对,我找到了个好用的小肉垫。”她手上突然用力,“啪”一声,披萨直接拍在你两个卵蛋上,凹陷了一小块。

你疼得差点弹起来,但卵蛋被那片热乎乎的披萨覆盖着,那种又烫又软的感觉反而让疼痛变成了一团奇异的快感。

你大腿内侧绷得发紧,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哦对不起打疼了。”她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上却一点没停,又啪一声打在你龟头最顶端。

那条包皮翻开,龟头整个暴露出来,沾着红色番茄酱和略焦的饼边,看上去淫靡又好笑。

你整个人都在颤抖,嘴巴张了又合,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终于松开按住你小腹的手,慢悠悠把打了你几次的那片披萨卷成一个卷,像卷寿司那样,用饼边裹住你整根三厘米的肉棒。

热乎乎的披萨面紧紧贴住你的棒身,酱汁顺着柱体滑到卵蛋上,最后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油渍。

她连裹带捏,把那片披萨在你鸡巴上缠了两圈,像包一根刚拿到手的炸油条。

“来,我尝尝。”她低下头,张开嘴,把裹着披萨的三厘米小肉棒和饼边一起含入口中。

那一刻你差点当场去世。

热披萨的片裹着你的鸡巴,饼边带着一点焦脆的硬度压着龟头,饼上的芝士在碰到她嘴唇的温度时微微融化,更黏更滑。

她的舌头隔着披萨布料一样的面团扫过你的柱身,虽然那段饼边有点厚,但挡不住她舌尖的力度。

她像在舔一个刚刚出炉的咸味点心那样,用嘴唇轻轻包住饼卷,让披萨面在你的鸡巴上滑来滑去;牙齿时不时带一点力道,隔着软饼咬住你的龟头边缘,轻得像是要帮你剥掉一层壳。

“唔……姐、姐姐——”

“嗯?”她含着你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披萨和棒身一起给了你一个更猛烈的夹击。

她的舌头从饼边外绕了一整圈,像在吃冰棒,又用门牙轻轻一咬,那力道恰到好处地隔着饼面刮过你的系带。

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快感从小腹深处连成一条线,沿着柱身直冲神经末梢。

你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稀薄的白色精液顺着披萨饼边的缝隙渗出来,从她的嘴角边缘漏下一滴。

她嚼了两下,把披萨吞下去,然后低头看了看你那根还湿漉漉缩成一团的鸡巴,又抬起眼,用一种非常不像是在嘲笑你、也不像在宽慰你的表情,点了点头。

“嗯,还行。披萨没白裹。”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舔了舔拇指上的油渍,然后从披萨盒里又拿了一片新的,咬了一大口,慢悠悠地在嘴里嚼着。

她没再管你瘫在地毯上的姿势,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尾巴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扶着披萨盒沿,另一只手腾出来,随意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连裤袜紧裹的皮肤。

“明天休息,你再过来点。”她含糊不清地说,含着一嘴披萨,眼睛已经移向电视屏幕。

她那些举动都看起来太自然而随意,仿佛刚才把你鸡巴包进披萨里当点心吃的人只是在吃一份加了配料的披萨。

你趴在地毯上,整个人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哆嗦,大腿根沾满了油和分泌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和又确凿的膻味。

她没有要求你清理,没有叮嘱你穿衣服,也没有任何歉意。

她只是坐在那儿,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按着遥控器,慢悠悠换了几个台,然后用她穿着黑丝袜的脚趾,轻轻勾起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随意套在身上,重新扣上扣子。

————————————

“肚子疼……”

赞妮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闷闷的,含着一口嚼到一半的披萨。

你抬头看过去,她正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脐以下的位置,另一只手还把披萨盒盖打开,像在确认里面的存货。

你刚从地毯上坐起来,裤裆那块披萨油印还没干透,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灵魂出窍、对人生已经没有任何追求的状态。

听到她那句话,你的第一反应是:哦,肚子疼,那我去找药。

第二反应是:不对,她这表情……有点不对劲。

赞妮扶着厨房台面迈了一步,腿有点软,尾巴都垂下去了。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你,神情极其严肃。

“你过来。”

“怎么了?”

“过来就对了。”

你走过去,心里打鼓。等她把你拉进客厅,指着地毯中央,说“你躺下”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傻了。

“躺……躺下?”

“躺下。”她重复了一遍,表情甚至比对客户还要认真,“我肚子疼,快憋不住了,你躺着,我要在你脸上拉屎。”

……

一瞬间,你脑子里闪过了自己人生所有重要时刻。

比如小学的时候尿裤子被全班笑话。

比如第一次给喜欢的女生递情书被人扔进垃圾桶。

比如第一次被赞妮拿高跟鞋踩鸡巴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疼完发现更爽的复杂心情。

它们全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掠过,最终汇聚成一个念头:

她说什么?她要在我脸上拉屎?

这是真的?真的要拉?不是开玩笑?万一……万一她真的拉了我怎么办?我会不会死?会不会臭死?我以后还能做人吗?

可你的腿已经软了。

你没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跪下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从你脊椎末端一路烧过来,烧得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她坐在你脸上,那团温热的东西压下来,你被迫张开嘴……停停停,你打住自己,你觉得自己是疯了,这明明应该害怕才对。

可你怕归怕,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往地毯上一倒。

你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在说:要来了,要来了,她真的要来了。

赞妮站在你旁边,低头看了你一眼。

她那双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脚尖踩住你耳边的地毯,轻轻碾了一下。

然后她抬腿,跨过你的头,蹲下去。

那条连裤袜在臀缝处被拉出一小片紧绷的纹路,她伸手勾住腰际的边缘,往下扒了扒,露出半边白腻腻的屁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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