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推开听法堂的门。门后是一间极为宽阔的静室,穹顶高悬,光线从顶部的天窗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明净的暖意。整座听法堂沉稳大气,四面墙壁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流转着灵光——几处阵法嵌在墙角和梁柱之间,不张扬,却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灵罩里。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摆着一排一排的打坐蒲团,足有上百个,整整齐齐,像是每逢讲法时能坐满一屋子的弟子。屋子中央,云浅师姐正躬身站在那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一面阵盘嵌入地面的阵眼里。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道袍,因为弯腰,衣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她没有抬头。她反手,把裙面从旁边撩开,又伸手,将亵裤从屁股一边拉开——然后,指尖凝起一点灵力,在衣料边沿轻轻一点,那两片衣物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服服帖帖地敞开,露出里面那处风景。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肉穴。两片阴唇白得近乎透明,圆润饱满,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蚌肉,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常年修炼,那处又白又净,没有一丝杂色,丰腴得几乎要从衣料间溢出来,耻骨处微微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干干净净,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小心翼翼地雕出了这道缝。"来了?"她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句寻常的问候。"来了。""最近新人大比前,有几个相熟的山峰私下约了场小交流会,不算正式,就当是练手。"云浅说,声音平稳,仿佛正跟他谈的是宗门事务,"到时候可能让你也上去比划两下。今日叫你来,是为了特训。""特训?""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把那处敞开的风景,又往他这边送了送,"过来。插进来。"陈行走过去,蹲下身,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她微微抬高臀,那两片雪白的阴唇便跟着张开一线,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她方才大概用灵力润过了,穴口泛着水光,没有一丝干涩,像一口温热的、微微翕动的泉眼。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龟头贴上那片软肉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酥了一下——太润了。她的穴口又软又滑,像是抹了一层温热的脂膏,他的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那片湿润的嫩肉轻轻含住,顺着那道缝往里滑。他几乎没怎么用力,棒身就被她的穴道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水里。云浅"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她依然保持着躬身放阵盘的姿势,只被他的进入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她的穴道又湿又软,肉壁不像那些小丫头那样紧得发涩,而是一层层温润地裹上来,水汪汪的,把他整根含住,又绵又密。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那圈软肉也是软乎乎的,被他一顶,轻轻陷进去,又缓缓把他托住——他感觉不管自己多使劲,她都能把他包容进去,像一团温水,怎么撞都不会散。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大半,带出一道银亮的水丝,棒身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正恋恋不舍地裹着他,挽留着他。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泛着水光——然后,他腰腹前送,整根没入,龟头"噗"地一声,重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拔出来,是温热的、湿滑的,棒身带着一层水光,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缓缓抽出。插进去,是整根被那团绵软的肉包裹,一寸一寸陷进去,直到胯骨贴上她的臀。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拔出时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棒身挂满水痕,插进时能看见她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把他的棒身吞没。云浅的穴水多得惊人。他每抽送一下,穴口都被带出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穴又软又润,不管他顶得多深多猛,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肉垫接着,不疼,不涩,只有无穷无尽的包容。"近日有没有用功?"她问,声音依然平稳。"用功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弟子前几日,还突破了两关。""突破了两关?如今修为几何?""炼气五层。""炼气五层。"云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满意的意味,"入门一月,炼气五层,你这个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些。""是陆长老和穆副堂主帮忙提点了几句,弟子这才涨得快。""嗯。"云浅点了点头,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微微顿了一瞬,"攻击法术,学了什么?""学了《灵藤术》。"陈行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灵气化藤,缚敌攻敌。弟子丹田大,灵气足,练这个正合适。""《灵藤术》?"云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讶异,"这门法术,耗灵气极大,寻常修士练不起。不过你丹田大,倒是配得上。""陆长老也是这么说的。"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弟子练了几日,已经能凝出藤蔓了。""能凝出几根?""五六根。""几日工夫,就能凝出五六根。"云浅说,"悟性确实不错。""多谢师姐夸赞。"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穴道里那圈温软的包容,喘着气,"师姐这穴,又白又圆润,水又多,弟子顶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水里,不管怎么使劲,都能接住。""你少贫嘴。"云浅的声音平平的,却没有恼,"我修炼年岁长,肉身淬炼得比她们足,自然润些。这对你来说,也算练功——你顶得开我,交流会上的那些小丫头,就更不在话下。""弟子受教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云浅微微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边被他顶着,一边低下头,继续把最后几面阵盘嵌入阵眼里。她的声音平稳,像一边批改功课一边跟他说话:"那几座山头的交流会,都是私下约的,不算正式。你到时候别太当真,就当练手。真正要紧的,是新人大比——那时候,各峰的好手才都会露面。""弟子明白了。""嗯。"云浅说着,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你今日练得不错。修为涨得快,法术也学得认真。照这个势头,交流会前,未必不能跟人过两手。""弟子定不负师姐所望。""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让他顶得更深一些,"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