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云浅说着,指尖凝起一点灵力,轻轻点在她脚边那面已经嵌入地面的阵盘上。阵盘"嗡"地一声,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陈行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一瞬,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锅沸水里。原先那股包容着他、像纳百川的温柔大海一样的穴道,一瞬间化作了一张噬人的嘴。她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活了过来,又热又烫,密密麻麻地贴着他的棒身,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跳动、每一寸皮肤被她的嫩肉包裹的触感,全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每一道细微的沟壑,正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陈行猛地僵住,扶着云浅腰的手剧烈地抖起来,"师姐……这、这是什么……""万感阵。"云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然平稳,仿佛丝毫不受那阵光的影响,"我根据几门常见的修炼阵法改的——能把人的触觉、感官放大了十倍不止。你不是靠性交涨修为吗?在这阵里,不用交合那么久,应该能两下就出你那个白沫,效率又提高了。""……"陈行伏在她背上,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他只是稍稍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穴道里挪动了一丝,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就顺着棒身直冲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他咬着牙,又强撑着动了一下。"……!"他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只是两次抽插,精关就不甘地松开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穴道深处,射得他浑身发软,眼前发黑。"……才两下。"云浅说,声音平平的,"你这耐力,得练。""……师姐……"陈行伏在她背上,喘得像只死狗,"这阵……这阵太要命了……"万感阵不分敌我。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云浅的穴道也猛地痉挛起来——那圈一直温润包容着他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过来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死死地吸住。大量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地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但她的身体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反应。她的背脊依然笔直,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面阵盘,声音依然平稳,连呼吸都没乱——只有那处穴道,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喷水。"……"云浅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绞紧和涌出的白沫,过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痉挛平息下来,才缓缓开口,"嗯。这个阵法,调整得还算满意。""……"陈行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上一口气。"继续。"云浅说。"……师姐……"陈行撑着腰,声音发虚,"让弟子……歇会儿……""歇什么歇。"云浅说,"阵都开了,不能浪费。起来,继续。""……"陈行咬着牙,扶着她的腰,又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都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神经,他全身都在抖,肉棒在她穴道里只磨蹭了几下,又软了下来。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前这位云浅师姐,比穆青鸾还狠。穆青鸾至少是用肉穴套他,他还能撑一下午;这位倒好,一个阵法,两下就把他榨干了。"……师姐。"他喘着气,扶着木架,"弟子……弟子想起来,灵植园的灵草还没浇……弟子得去一趟……""灵植园有林鱼。"云浅头也不回,"用不着你。""那灵兽殿……""有徐灵儿。""那功法堂……""陆长老那儿的古籍,本座已经替你看过了,没有你急着要的。"云浅说,"还有什么借口?""……"陈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没有借口,就继续练。"云浅说着,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一把按住他的肩,把他压到了地上。"……!"陈行被她按倒在蒲团上,后脑勺撞在软垫上,整个人仰躺着,还没反应过来,云浅已经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腰,把穴口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你既然使不上劲,那就本座来。"云浅说着,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公事,"你天赋难得,不能辜负。这阵法开都开了,今日不榨出点成果来,本座不好交代。"她说着,抬起臀,又放下。"……!"陈行躺在蒲团上,肉棒被她温润的穴道整根吞没,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瞬间炸开——他全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云浅没有停。她又抬起臀,又放下。"噗。"两次抬臀放下,一股精液就被她榨了出来,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陈行躺在蒲团上,被榨得浑身发抖,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嗯。"云浅感受着穴道里的那股热流,声音依然平稳,"这次比上次多些。万感阵确实有用——你射一次的量,抵得上平日三四次。""……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弟子……弟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有没有,本座试过才知道。"云浅说着,又抬起臀,缓缓放下,"阵法还在,你歇不了的。"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两下就榨出一股精液。陈行躺在蒲团上,被她榨得意识模糊,只感觉自己像一潭被反复搅动的死水,连最后一点存货,都被她那处温润的穴道,一滴一滴地吸了出来。又榨了几回,云浅终于停了下来。她感受了一下身下这个年轻人——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四肢软绵绵地摊在蒲团上,连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脸色发白,额角全是冷汗,是真的被榨到了极限。云浅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衣襟,走到墙角的木架边,取下一只小瓷瓶,走回来,蹲在他身边。"……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气若游丝,"弟子……真的……不行了……""……本座知道。"云浅说着,打开那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这是什么?""林鱼送来的。"云浅说,"她前些日子研究你的白沫,挑了那几味会对它起反应的草药,又添了些固本的灵药,炼了这么一颗。说是在你精元耗损过甚的时候用,能派上用场。""……林鱼?"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