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别再追了 - 第10章 涌泉相报
不知过了多久,裴迟迟从睡梦中慢慢醒来。睫毛轻颤,意识还有些朦胧,刚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林然正将她抱在怀里,挑了挑眉,笑道:“醒了?”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裴迟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她别过脸,故作镇定道:“你、你看我做什么?”少女摸着被咬得艳红的唇瓣,又羞又愤地看着他,抱怨道:“前、前辈真是坏死了,一进来就动手动脚,明明迟迟在很认真的查案子呢!”看着恶人先告状的美艳少女,林然神色略显古怪。他现在是真想拎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自己并没有被她的神通所影响,甚至偷偷用留影石记录了她刚才主动骑在他身上的画面,高清无.码,声音还特别清晰。不过这点恶趣味转瞬即逝。他温和一笑,终究不舍得让她难堪,抬手替她理好汗湿的鬓发。“迟迟……”“你实在是太美了,让我一时难以自持。”闻言,裴迟迟耳根发烫,心脏狂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林然抬手在她腰窝轻轻一捏,惹得她娇躯轻颤,继续道:“我的妻子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每次看见你,我都忍不住想抱着你,想与你双修!”“妻、妻子?!”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瞬间,裴迟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原本还沉浸在“成功骗过前辈”的小得意里,甚至偷偷在心里庆幸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但在这一刻,所有思绪都被一道惊雷劈散。她睁大眼睛,脑海里只剩下那两个字不断回荡。“妻子~!”“妻子~!”“妻子!!!”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透了,连头顶都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白气。“嘿…嘿嘿~!!”裴迟迟呆愣了半晌,忽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她浑身力气都像被抽空了,软软靠在林然怀里,耳根红得发烫。任凭林然怎么叫她,怎么摇晃她,都只是傻笑回应,一副魂还没回来的模样。看着怀中彻底宕机的少女,林然绷不住笑了起来。“迟迟?”“……”没有回应。“裴迟迟?”“……”“娘子?!”少女沉依偎在林然的怀中,双目无神,一直傻乐,怎么叫都没反应。……过了好一会儿,裴迟迟终于回过神。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你的妻子,不是师尊吗?”她低声喃喃,眼神有些复杂。“怎、怎么突然成我了?”“而且…裴迟迟和前辈的关系,最多也只是师兄妹而已啊!”说到这里,她像是害怕自己的期待太过明显,连忙别过脸去,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像裴迟迟这种人,哪里配得上前辈。”“明明修为不高,不懂琴棋书画,也不会讨你开心。”轻哼一声,语气故作洒脱。“最多…最多也就是给前辈当个丫鬟,或者当个随叫随到的炉鼎罢了!”嘴上说得毫不在意,那只一直被林然握着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裴迟迟可怜巴巴的瞥了林然一眼,眼眸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希冀他说些好听的话夸夸她。“裴迟迟是个老实的好人,聪明善良幽默风趣……”林然笑的格外促狭。少女只当男人在夸自己,心跳乱得不像话。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这才鼓足勇气,小声问道:“前辈…是什么时候,把迟迟当作妻子的呀?”林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其实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情话 ,没想那么多。看着裴迟迟认真又期待的模样,他意识到,要是实话实说,怕是下一秒这位清纯美艳的少女便会泣不成声。林然翻身把她压进软褥,额头抵上她额头,一字一句:“从你第一次偷偷往我茶里下合欢散,被我逮个正着,吓得跪在地上哭着说‘迟迟这辈子只想嫁给前辈’那时候起,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了。”“那一刻我就想,这小姑娘长得好看,腿又长又软,腰也非常细……真想一辈子占有你。”“若是你拒绝,我就用铁链把你锁进地牢里藏起来,慢慢欣赏。”裴迟迟被他一连串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头顶又冒出白色蒸汽,声音软软糯糯地数落:“前辈懒、馋、满脑子下流思想,市侩得紧,占有欲还重得要命……真是坏透了!”“这辈子估计也就只有我和师尊大人肯这么惯着你了,你可别不珍惜呀!”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林然,等他的回答。林然沉默的点点头,他又不是白眼狼,滴水之恩当日夜以涌泉相报。这一整日,林然便再没有与裴迟迟分开。从晨光初透到日头高悬,又从日头偏西到暮色四合,两人如连体婴一般,再没有分离过。从内室梳妆台前那面平滑的铜镜,到隔壁茶室,再到院外那株落英缤纷的桃花树,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林然像一头初尝荤腥便再也刹不住的野兽,逮着这头丰美的小母狗,变着法子地捣弄,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吃干抹净,连骨头缝里的汁水都要榨出来才肯罢休。晨光斜斜透过窗牖,洒落在梳妆台边。裴迟迟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揉得半透明的冰蝉白丝袜,早被自己泌出的蜜液与男人留在体内的精水浸透。她弯下腰,两只雪白浑圆的大腿大大分开,丰腴的腿根处湿淋淋一片,淅沥的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汪水渍。林然站在她身后,两掌扣住那团温软肥美的蜜臀,十指掐进白嫩的臀肉里,将她微微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硬热的肉棒便对准了穴口。她的小穴经过一整夜的滋润早已熟透,两片肥蚌般的阴唇软软地绽着,红艳艳的媚肉翕张开合,仿佛知道即将被填满般饥渴地收缩着。他用力按下她的腰窝,巨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捣入。林然握着雪白的肉臀,大力开垦着这个饱满肥沃的穴眼。平滑的铜镜里映照出她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连她咬着下唇想要压抑喉间的呻吟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情潮的绯红,而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几乎要从她胸口弹跳出去。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身后男人的身形:肌肉线条紧实,腰腹发力时那根虬结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重重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翻卷又推回。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每一次翻转都扯动着她敏感的神经。裴迟迟羞得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却被身后的前辈捏住下巴,硬将她的脸扳向铜镜,强迫她看镜中自己被干得淫水四溅的模样。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丰满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将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又合拢,仿佛一张贪吃的嘴,恋恋不舍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凶器。交合处泛起的白沫顺着她的小穴滴落在镜前的台面上。林然偏还要逼她开口:“看清楚了吗?是谁在干你这张小骚嘴?”裴迟迟连一句完整的羞耻回应都说不出来,只能吐出破碎的音节:“爹……爹爹……是爹爹在干迟迟❤️❤️……”镜子里她的小腹隐约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进出而起伏,那是他顶得太深了,在她体内撞出的形状。裴迟迟羞得闭上眼,结果被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托起了雪臀,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上来,后背贴紧他结实的胸膛。又猛地向上一顶,裴迟迟“啊”地一声惊叫,睁开眼便看见镜中自己乳波翻涌,那双饱满的白乳跟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弹跳,荡开一圈圈淫浪的乳波。林然的指尖从她腋下穿过,掐住那两颗因快感而肿硬的乳尖捻揉拉扯,将她的身子拉成一个向后仰折的弓形,又狠狠深捣了几十下,捣得她双腿直打颤,口中只剩连绵不绝的泣音。他却又偏偏在她快要攀上高潮时骤然退出,那根湿淋淋的巨大肉棒自她穴口滑出,只留她腿间一个空空翕张的洞,一丝丝白浊自里头缓缓淌下。林然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看着神情迷离的她,而低笑一声:“走吧,带小母狗换个地方接着操你……”再说那茶室。林然站在桌边,将她折叠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拖了拖,龟头顶开她湿软的穴口,就着重力将整根肥壮的性器一插到底。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硕大龟头顶到了宫口,像一柄钝锤敲在酸麻的软肉上。裴迟迟口中“啊”的一声长吟,两人交合处的爱液便被挤得四处飞溅,在那紫檀桌面上汇成涓涓细流。低下头,能看见肉棒在自己肥嫩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股淫液。裴迟迟被折腾得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开着,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两片丰嫩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露出底下被磨得殷红的嫩肉。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大量白浊的黏液,从蜜洞与肉棒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涌出,显然她已经被内射了不知多少回,连穴口都被捣得合不拢。身下紫檀桌面濡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她的淫水与漏出的精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她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里那股酸胀酥麻的快感如同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反复碾压,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吞噬。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一会儿“爹爹”,一会儿又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被操穿”之类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话语。他被那圈密匝匝的红嫩媚肉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胯骨的手指越发用力。每一下拔出,穴内的媚肉便被他带出一截,红艳艳地在穴口绽开,将整个穴都翻得像一朵即将开败的肉花。再狠狠推回去,那些媚肉便又被连带着捅入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他大手探入,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顶端那粒嫣红乳头早已硬如石子,被他的指节夹住轻轻拉扯。连着内射了两次后,林然依然生龙活虎,把肉棒深深塞入她的小穴,将那股浓稠的精水堵在她穴里不流出。休息片刻,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一手将她软绵的双臂抓在身后,让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让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与雪白饱满的腿肉不断与他的腰腹相撞。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花腔中缓慢而深重地研磨一次,每一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宫口里。裴迟迟只能夹紧双腿,饱满圆润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浪颤,因为肚子里涨满了精液,那沉甸甸鼓胀的子宫微微下坠,使得林然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顶到子宫口。粗大的龟头仿佛要从她身体内部直接将她操穿,走路与颠簸交叠,涨满的子宫在腹内来回晃荡,仿佛她那敏感的宫口正主动迎上来撞击他的龟头,让她死去活来,几次都要因为高潮脱力而瘫软。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因走动而不停在她穴腔内转动角度,裴迟迟被那粗硬巨物搅得浑身酥软,连“爹爹”都叫不全,只知道哼哼唧唧地蜷在他臂弯中,真像一只被喂饱的小母犬。他一路将她抱到门边,在她晕晕乎乎时,他松开了绑缚。花瓣细碎地飘落在院门口。“好,门里玩够了,带小母狗出去透透风。”林然将少女苍白纤细的双臂抓握在手中,反剪到她身后,使她不得不用被肉棒填满的下身跟随他向前迈步。颤巍巍的奶子暴露在微风之中,乳尖与凉凉的璎珞相碰之时,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一颤。可怜裴迟迟四肢无力,被这样玩得腿都合不拢,两腿之间那一处汁水淋漓的肉穴还在不断绞紧,含着那根不肯离开的肉棒,发出一声紧过一声的细软呜咽。他便这样插着她,一步一步在院落门口闲逛。每迈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缓慢却深重地磨,他那粗壮的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起伏都贴着内壁的皱褶碾过,龟头在行走间自然上翘,恰好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顶弄。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比猛插更加磨人,裴迟迟只走了五六步便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出呻吟:“爹爹……走、走不动了……求你……停下来……”他在她耳边含笑道:“才几步就不行了?小母狗不是还说要含着爹爹的肉棒一整天吗?”说着竟加快了些步伐,每一下都借着迈步的力道狠狠朝上一顶,那滚烫的龟头便掐着她的宫口一撞。裴迟迟眼前发白,脚步踉跄,被迫踮着脚尖不住跟上他的节奏,每一步都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入,顶着花心,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一样飘忽不定。才走出廊下的短短一段路,她便已经高潮了两次,浑身脱力地挂在他臂弯里,口水也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唇角流下来。她那鼓胀浑圆的小腹微微凸起,是被一整夜内射的精液以及巨大肉棒撑得胀满的宫腔轮廓,随着踩步的颠簸在腹中晃荡来去。她再也撑不住,一双膝盖不住地向内并拢,林然偏不肯让她休息,将她转过半个身子,一路推着那软成烂泥的身子四处走动。他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颠动,少女便“啊”的一声呻吟,那根肉棒在腹中搅动颠簸,胀满精液的子宫被龟头从下方顶得一晃一晃,仿佛一口盛满热汤的容器被轻轻晃动,里面每一滴液体的重量都放大了好几倍。裴迟迟爽得双目的焦距都散了,瞳孔微微上翻,只有口中还在无意义地喃喃:“爹爹……不要再弄得这么深了……”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迈下院门台阶的刹那故意用力一撅,让硬如铁杵的肉棒顺势在穴腔里翻搅了两圈。让那清晰的顶撞感又一次碾在了她最深处那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上。裴迟迟发出一声变调的哽咽,浑身剧颤,那只被她咬着的指尖已经泛白。她好像被捣弄到连时间感都已经错乱,也不知道是被操了多久,只知道凡他步伐所及之处,地上便滴落一串属于她的淫水痕迹。从廊下到门边,又从门边到院中,点点滴滴,亮晶晶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林然却得寸进尺,又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她那双丰腴浑圆的大腿被他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根粗壮的肉棒自下而上贯穿着她的花穴。穴口处混合着白浊与淫液的蜜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她开合的阴唇滴落,在地面上洇开点点深色痕迹。他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掌掐住她两根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朝两边大大掰开。裴迟迟又羞又惊地叫了一声,连忙想并拢双腿,可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臂上,唯一的支撑便是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如何能合得上分毫?他走回院内清澈的池水边,让水面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桃花瓣正零落飘在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粉色的涟漪。裴迟迟怔怔地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腿心里那根粗壮的肉棒还贯在她的小穴中,穴口两片丰肿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如同盛开的肉花,一根一根晶莹的淫丝从两人交合处的边沿拖曳坠下,滴入水池中,打出细碎的涟漪。肚里面填满了他整夜灌注的白浊精华,使那个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起伏,像怀了三月的胎儿一般。林然故意架着她,让她自己看清自己这幅淫浪模样,不时慢慢地挺动两下。仅仅是小幅度的抽送,却因为子宫被精液坠得下垂,宫口便像主动套上他龟头一般,每一次轻微的上移都恰好撞在子宫颈口,碾得她浑身都在哆嗦。他又含笑道:“看着水池里,小母狗现在是什么模样?”裴迟迟望着水中那个陌生而淫乱的自己,羞赧得就连耳根都烧成了粉红色。林然却偏不给她缓神的空隙,掐住她的臀缝又开始大力抽插,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宫口,撞得她发麻发软。她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中,被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一同推到了极限,竟然腿心一松失禁了。一道晶莹的水柱自穴口上方的尿道口喷出,落在桃花树根下的泥土里,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裴迟迟羞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他被她那穴道濒临绝境般的剧烈收缩绞得也不好受,低喘两下,将她抱离池畔,在桃花树下的干净草地上坐下。他嫌她坐在怀中面对自己的姿势还不够深入,用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将她往上高高提起,又猛地松下,让她直接把整根肉棒坐进最深处。裴迟迟被这一下捅得意识几乎飞散,两条浑圆丰腴的腿便不由自主地岔开来夹住他的腰,随着惯性上下颠簸,将他的整根肉棒尽根吞入。那对大而软的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跳动,不时拍在他胸腹上,发出“啪、啪”的细响。体态丰腴的少女虽已累到眼皮都快睁不开,却还是本能地揽着面前男人的脑袋,饕足的饥渴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两瓣被压得更显硕大丰润的臀肉像大磨盘一样碾着下面的肉棒根部,越磨越痒,越痒便越管不住自己,干脆又一下接一下地加快起来。林然一边扶着她乱颤的腰身低喘,另一只手从她那浑圆的臀肉间探下去,食指顺着那早已湿润的股缝滑入那朵娇嫩的后蕊之中。那也是早就被开发过的秘境,富有弹性的菊瓣柔软地含住他的指节,他轻轻一按一抠,就惹得她一身肥腴的臀肉猛地一抖,穴口狠狠绞紧他的肉棒,口中溢出如泣如诉的呻吟,整个身子如同通了电般震颤不止……他低头咬住她因为汗水而显得格外亮润的肩头,裴迟迟登时“啊”的一声哭叫出来,穴腔猛烈收缩,又浇了一股滚烫的蜜液在他胯间。他闷哼一声,终于在她那高频率的绞紧中缴了械,死死抵住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又添了新的几股滚烫液体。裴迟迟被他内射的时候又低低地抖了两下,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伏在他的肩上,粗喘着说不出话来。这一场漫长的交欢直到最后,裴迟迟已经被折腾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动物似的气息声和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他等她喘息稍稍平稳后,才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器物自她体内缓缓抽出。让两人之间满满堆了许久才几乎要滴下来的白浊刹那失了束缚,黏稠地从她洞里涌出,顺着她花白的腿根往下淌。裴迟迟以为这漫长的一整天终于要歇息了,却在迷糊中感到林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草地上。他忽然掰开她被磨得通红的臀肉,然后捏住她的胯骨,将再一次完全硬挺的肉棒塞入她花径……她一只手撑着地面,被林然从背后握着腰,将肉棒一下子捅进她湿透肿红的小穴。那里已经容纳了太多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却依然像一个贪得无厌的蜜袋子一样将他完完整整地咬着。正午到偏午,庭院中的春光仿佛比屋子里的更加缠绵。她被按在桃花树下,上半身高低起伏着,身后那根巨大肉棒每一次都自后方贯入她湿热的甬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被林然折来弯,他时而拉起她的手臂让她像马一样被纵骑,时而又将她兜住小腹拉起来,让她蹲在半空中夹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剧烈的动作撞在他腿根上“啪、啪”作响。盛开的桃花被他们的动作震得簌簌坠落,花瓣粘在她汗湿雪白的胴体上,像是被春意染过的胭脂。裴迟迟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她叫“爹爹”求饶时,他反而干得更深更狠,一下一下凿开了她发紧的宫腔。从桃花树下,又辗转到石桌边,直到她被捣弄到神志模糊,眼瞳泛白,才终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头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自她两人仍旧纠缠在一起的穴口缝隙之间慢慢流出,染湿了她身下一大片艳红的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