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出了房门,沿着府中的青石小径一路向后院走去。洛城城主府占地足有五百亩,府邸之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除了前院的议事厅和待客之所,后院还修建了大片园林与独立院落。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地方,大多集中在前院。林然一路穿过长廊,径直朝府邸深处走去。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一片桃花林中。四周寂静无人,只有微风拂过,枝头桃花簌簌轻颤。停下脚步,指尖掐诀。下一刻,一抹淡蓝色灵光自指间亮起。伴随着轻微的灵力波动,笼罩在桃花林中的层层禁制悄然散开,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渐渐浮现出一道青灰色小院。林然迈步走了进去。院内主屋收拾得一尘不染。三排高及屋顶的书架沿墙而立,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卷宗、旧籍以及各种秘档。这些书卷年代各异,有些甚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显然并非凡俗之物。屋子中央摆着两张方桌,其中一张堆满了厚厚的案牍文书,另一张则整齐放着笔墨纸砚。屋内唯一的床榻之上,侧卧着一名白裙少女。她身上只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毯,睡得安稳。这张脸清纯绝美,仿佛刚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不染凡尘。可那白裙之下包裹的丰腴身段,却与她纯真的面容形成了令人心惊的反差。她侧卧的姿势将饱满挺翘的巨乳挤在臂弯之间,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压得向中间收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对梨瓜般的巨乳丰盈得夸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在臂弯中晃动。再往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双手便能拢住,与上方饱满的巨乳和下方骤然丰腴的臀线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少女无意识翻了个身,肥臀在薄毯下挤压、变形,又随着她的动作弹回原状,像一捧被轻轻按过便会溢出指缝的凝脂。裙摆被她挪动时带起的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丰腴的大腿,白白嫩嫩,轻轻一掐便会留下一道红痕。少女磨盘般的肉臀圆润肥美,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极致的弹性与绵软,每一次翻动身子,都会牵动丰满的臀瓣轻轻颤动,在裙布下荡出层层肉浪。她整个人就像一枚从里到外都已成熟到极致的蜜果,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溢出甜腻的汁水。可那面容上的纯真却又让人恍惚间觉得她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屋里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直到林然走近的时候,少女才懒懒地睁开眼。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眼中的茫然瞬间化作欢喜。没有丝毫犹豫,撑起软绵绵的身子,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快步来到林然面前,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中。腰肢轻扭,像一条柔滑的蛇贴着他的身体。少女还未来得及站稳,只听啪嗒一声轻响,一根雕着莲纹的玉如意悄然滑出,骨碌碌滚到林然脚前停住。直到林然走近榻边,少女才懒懒地睁开眼。可当她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时,眼中的茫然瞬间化作欢喜。她没有丝毫犹豫,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便撑坐起来,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快步来到林然面前,整个人扑进他怀中。清纯美艳的少女紧紧环住林然的腰,丰腴柔软的巨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玉。她腰肢轻扭,丰腴的臀肉便也跟着晃动起来。她正开开心心地将脸埋进他颈窝,还没等坐稳,一根雕着莲纹的玉如意从她双腿间悄然滑出。玉如意上头沾满晶亮的淫汁,连末尾的穗子都湿得一绺一绺的,顺着她丰腴的双腿滚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啪嗒!”玉如意掉在地砖上,又骨碌碌地弹了两圈,才堪堪停在林然脚前,尖端还挂着一缕银丝,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淫靡。少女方才还满心欢喜地缠着他,此刻才觉出身体里一阵骤然空落,脸颊登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的小穴口微微翕合着,失去填充后竟不自觉地吐出些许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出一道水亮的痕迹。少女整个人顿时僵住,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粉意,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夹紧玉腿,微微张着唇,目光慌乱地掠过眼前之物,神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前、前辈……”少女下避开林然戏谑的视线,声音轻颤,连忙解释道:“我刚才一直在认真审查卷宗,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林然静静看着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少女被他盯得愈发心虚,俏脸上的红晕也随之更深了几分。眼前这羞红了脸的姑娘,是林然多年前从破庙里,随手带回的小乞丐裴迟迟。如今不过十年,她已出落得惊艳绝尘,甚至达到了小神通境初期。林然俯身看了一眼玉如意,目光落回少女脸上。“迟迟。”他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东西,你刚才藏哪儿了?”裴迟迟的耳根红透,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目光也跟着躲闪起来。“前、前辈……”小姑娘声音又轻又软,明显底气不足。“别、别再想那些有辱斯文的事了,我真的没有用这个玉如意……”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很羞人的……我辈修士要清心寡欲,想得太多,容易伤到修行根基!”说完,她像是生怕林然再继续追问,连忙抬起眼瞪了他一下。“是我多想了吗?”林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玉如意上,又抬眼看向她。“我怎么感觉这东西,是从你的小穴里掉出来的?”他伸手挑起她一缕垂落的乌发,漫不经心地绕在指间,轻轻一带,迫使她抬起脸来。林然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小骗子,你真没有偷偷拿去做别的事?”裴迟迟被他一句话逼得腿软,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半晌说不出话。最近这段日子,前辈一有空闲便出城去,寻那些水灵灵的女修士喝酒闲聊,一坐便是大半日,临到月挂柳梢才带着三分酒意回来。好容易盼到了夜里,却又更难过。前辈总先陪着她师父歇下,寒问暖、捶肩揉背,伺候得妥妥帖帖。反倒是她,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眼巴巴地盼着。那分明该是自己的位置,前辈滚烫粗硬的肉棒也曾顶得她死去活来,也曾说过他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裴迟迟。可这些日子,他总是将滚烫的肉棒塞入别人的穴里。唯有前辈要翻查旧卷宗时,才会记起她这个人,才会慢悠悠踱到她房里,顺手将她揽到膝上,一边翻着泛黄的纸页,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弄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说些半真半假的情话。她的身子软得快要化成水了,腿心那张小穴又湿又痒,不住地翕张着,淫水顺着臀缝流了一椅子,可前辈总是点到为止,她只能自己夹紧腿根,把馋得发疯的嫩穴生生忍着。她心里明明欢喜得要命,就想要前辈狠狠操她,却偏要装作不那么在意,唯恐他看出她的心思后,连这点施舍似的光景也要吝啬起来。她在无数个独处的深夜里辗转反侧,指尖悄悄探向自己腿心那处因思念而不断流水的小穴,脑中满是前辈宽阔的胸膛、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胀大挺立、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滚烫肉棒。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每晚都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含进自己体内,让那近在咫尺的温热将她整个人充盈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她真想一直含着它,由它深埋在她那紧致湿润的花穴中,让他的温度从里到外将她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