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童嘉和田政聿站在巷子的屋檐下,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其实打车就能走了。密集地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的水珠打在她的小腿上。两人呼吸都乱了,彼此心照不宣一会儿要做什么事情。童嘉望着白茫茫的雨帘,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小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一对情侣抱在一起撑着一把黑伞从两人面前走过去,男生手在女生衣领里。“田政聿,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我想亲你一下,我们就在这儿接吻好不好,反正也没人会来雨都这么大了。”她的声音很低,被雨水压的都快听不到了。田政聿看向她。童嘉的脸色很冷,她每次上床前都是冷脸,跟性冷淡一样。童嘉主动抬头吻他,吻的急促。雨水打湿他的肩膀,童嘉的掌心一片冰凉。刚刚走过来,童嘉身上也淋了不少雨,衣服紧紧贴合她的身材曲线。两人的身体对对方都有致命的吸引力,田政聿看着她被勾勒出来的胸口和臀部曲线,喉结发紧。他的手掌顺着衣料向上,从臀到腰。被水浸湿的衣服是冷的,但是他的手掌却是温热的。气息顺着手掌传到她的肌肤上,惹得一阵战栗。童嘉的呼吸乱了,背靠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退无可退。她的奶子被田政聿的大手隔着衣服握住揉搓,两颗硬挺的奶头,隔着衣服印出妖艳勾人的红色。指腹带了点力道才过去,童嘉一下子双眼迷离。田政聿将她上半身的衣服一把推了上去,她敏感的乳肉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点点侵袭着她的乳肉。他低头,含住右侧的乳头。口腔里湿热的感觉让童嘉微微抬起胸部,冷热交替,一边是被热气包裹一边暴露在潇潇冷雨中。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推他又被他压回去。田政聿舌头绕着她右侧乳头和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头戳弄,时而用力的吮吸,还有时候会用牙齿咬一下。另一边被他的手掌握住,手心时而擦过敏感的奶头。“田政聿,被人看见了怎么办?”童嘉已经清醒过来,但显然田政聿没有,只是偏执的吮吸着她的身体。他的手向下,掀开她的裙子。童嘉双腿并着,但是被他强硬的分开,指尖触碰到她那条濡湿热情又有点羞涩的细缝,摸了一手水。她再次想要合上腿,被他用膝盖顶开。“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中断?童嘉,你这样回酒店,司机师傅的车都得被你淹了,先解决完你的骚逼再回去。”他的指腹来回滑动。童嘉把脸偏过去,不想被他看到过分动情而媚态的脸,也不愿意去看他因为欲色过分侵略性的神情。可她的身体很诚实。田政聿的中指没有用什么力气就进去了,里面黏腻的淫水立刻争相恐后的包裹上来,咬住那一截手指。里面又湿又软,水液不断的涌出。他屈起一根指节,在她的内壁上狠狠刮了一下,拇指按住他的阴蒂听到他说道:“童嘉,我勾勾手指你就去了。”她的身体软了。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呼吸清浅但还是跟着他手指进出的动作微微颤抖,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这时,童嘉忽然听到了声音,从巷子口传来。隐约传来的人声就在巷子外,只要他转过来,就能看到两具在雨夜交合的年轻肉体,她瞬间紧绷。小穴夹了一下。“有人来了……”童嘉呻吟着,田政聿却不为所动。闪电划过,童嘉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莫名显出来有点……S。童嘉看过去,祈祷着人不要走进来。田政聿发现自己很爽,喜欢她这种颤抖哀求的样子,满足了他骨子里卑劣的不能为他人所道的心思。他在阴蒂上按了一下,指节继续有时缓慢有时快速的进出。雨声很大,遮盖着他们性交的水声。那道人声似乎在打电话,只是来回在巷子口远离又响起。童嘉的奶头又一次被含住。她伸手握住田政聿的肉棒,她小手钻进裤子里,用手来回套弄她早就硬起来的大鸡巴。两人对视,全都被搞得欲火焚身。在跳。青筋在跳,她第一次真实的意识到,每次进出自己身体的阳具,是这样的有力量这样的活跃散发着青春气息。田政聿并没有停下,而是在她身体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进出,田政聿的身体微微晃动。阴茎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她的手心滑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睾丸都在她手心摩擦。田政聿抽插的速度变快,童嘉被手指插的弓起腰部。童嘉捂住自己的嘴唇,两根手指虽然没有性器那么粗大,但是灵活的抠挖着她内壁的敏感点。她喷了。田政聿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隔着他的运动裤,将龟头插进她还在高潮中颤抖收缩的骚穴儿。“嘉嘉,帮我用手弄出来。”田政聿用命令地语气,说道。童嘉的手还在他的裤子里面,她有两层爽。第一层是被她握着的肉棒,第二层是被粗糙料子磨着的浪穴。甚至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气。童嘉上下套弄着。她要做实验,指甲常年修建的平整,在游离线边缘。骨感的指节握住的时候带来微微的痛感,圆润的指头滑过又让人觉得很轻柔。田政聿下压身体去吻她。突如其来的入侵,童嘉的手掌骤然发力狠狠地攒主他的茎身。田政聿痛又爽,精液直接射了出来,渗透了裤子。两人刚刚结束,田政聿还穿着粗气,童嘉忽然接到了电话。她一把捂住了田政聿的嘴,接起电话道:“喂,妈,又怎么了?嗯?我不在北京,我这周末有事情。”“什么叫我乱花钱,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童嘉抓了抓长发,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道:“你弟弟想去一中借读,你能不能拿一万块钱,毕竟是你弟弟。”“你们现在连一万块都要找我借?我爸呢?”她听到电话那头压抑近乎闷哼的哭声,半晌听到母亲说道:“童嘉,你现在去北京了,倒是牙尖嘴利了。”然后电话挂断了。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田政聿不知道电话那头跟她到底说了什么,但感觉童嘉接完电话,气压低了好几个度凶狠的敢杀人。她看向田政聿。眼尾透着一抹薄红,身体因为情潮褪去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如果不是裤子上晕开的白色痕迹,还真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学生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