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睡了校草后 - 第21章 走了
曾维桢做了个梦,他很清楚这是梦。梦里的童嘉应该是大一刚入学的时候,但看着比大三的时候更加的沉默寡言。她坐在A大的学校机房,只有她一个人。他愣了片刻,走过去将她一把拽起来。他的一只手按在桌沿,另一周从她的衬衫下摆钻进去。童嘉缩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是很抗拒。指尖触碰到她的乳缘,带着温度。童嘉左侧的奶头被捏住,然后被他拧了一圈,听到他说:“童嘉同学,和我做,是在这里还是去开房。”“我有男朋友。”童嘉开口道。他指腹夹紧童嘉的奶头左右旋转,带着点力道,童嘉的奶头很快被弄得又硬又肿,疼里面带着爽。本身就是掐腰贴身款的衬衫,她奶子的形状被看的一清二楚。曾维桢看她并不抗拒,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轮流掐着她两边的奶头。如果他掀开衣服,就会发现童嘉此时此刻奶晕已经变成了深深的艳红色,整个人碰一下就在他怀里发抖。“这么敏感,你男朋友倒是好福气。”童嘉只剩下急促的低喘。她前段时间才第一次和男朋友做爱,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摸的她好爽。曾维桢掀开她的衣服下摆,两团柔软暴露在空气里。机房的顶光打下来,童嘉能看到自己两枚被拧的发红肿胀的奶头在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抖动着。他已经忍不了,手向下,探入她的裙摆。童嘉那里已经很湿润了,内裤上显现出来水迹,曾维桢笑道:“童嘉,你被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摸也会湿吗?”她的膝盖被强行顶开。“产生润滑液是收到性交信号的生理性条件反射,跟心理因素无关……”童嘉的话还没说完,阴蒂被他狠狠按压,声音都颤了。“内裤都湿透了。”阴唇被两只手指分开,曾维桢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一节,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童嘉的娇穴儿,被插的又红又软。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手指。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水声在整个机房里格外清晰,童嘉站不住,又被他有力的手臂提起来。奶头的疼痛感还没散去,下面被插的酸胀。童嘉来机房是因为电脑坏了,她正在学写一个程序,晚上睡不着打算过来练练手。曾维桢看了一眼,是很基础的python练习,一看就是初学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毕竟是学计算机的。曾维桢指了一下,手指还在她身体里面,道:“这里的指令排布有问题,概率没有设置好,改一下。”童嘉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始改她的程序。她正在改的时候,曾维桢忽然将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粗大滚烫阴挺的性器,贴着她的臀缝直接插了进去。进去的角度很深,童嘉一边改程序能一边感受到自己的嫩穴被一寸寸顶开。被顶到最深处,童嘉有一瞬间的窒息。曾维桢扣着她的腰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面尤为明显。童嘉双手撑在台面上,颤抖着去按照他说的改程序。。曾维桢顶到最里面,每次进出都带出淫水又堵回去,地上已经积蓄了一滩带着甜味的黏腻液体了。“太快了,慢一点。”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听的曾维桢舒服到了骨头缝里面。她的大腿被分开,鸡巴进的更深,也更重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收缩吞吐阳具的嫩穴。童嘉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曾维桢翻过来,上面明晃晃写着三个字的备注:男朋友。他忽然发现,自己都不知道童嘉给他备注的什么。出轨的时候接到男朋友的电话,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曾维桢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命令道:“接起来,不接的话我就故意弄出很大声音,然后接通让你男朋友听我们做的声音。”“还在机房吗?”童嘉刚准备开口,曾维桢突然深顶了她一下,她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道:“嗯,快好了,不用管我。”她咬着唇,身体被顶的往前。阴茎狠狠撞进去,童嘉手指颤抖着,终于结束了电话身体趴在桌子上。电话刚刚结束,曾维桢就加快了抽查的速度。童嘉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因为撞击前后晃动,磨的通红。她高潮了。高潮后童嘉的小逼里都是温热的液体,泡在里面很舒服,龟头被淋得那一下曾维桢魂都要爽飞了。高潮后的穴敏感又紧致,曾维桢又捣了几十下也射了出来。童嘉趴在桌子上,能感受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顺着她的身体向外流,刚刚那根在她身体里跳动的东西离开了。“童嘉,这边写的还是不对。”“跪下来给我舔干净,我给你改好了给你讲。”曾维桢压着她的头,将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性器塞入她的口腔里。童嘉没有给人口交过,动作生疏青涩。她的舌头绕着青筋,温软的小舌舔的她舒服。童嘉毕竟是第一次,偶尔牙齿会刮过,又爽又疼。田政聿按着她的头,深入她的喉咙。窄小的喉咙绞住他的龟头,童嘉被呛的眼泪出来了,曾维桢只能先松开她的头放过她没有强行进入。好舒服。他的龟头很大,顶的童嘉腮帮子发酸,结束后已经是满脑子浆糊。偏偏曾维桢还把她提起来,跟她认认真真的讲思路。这人有毒吧。童嘉唇角还有残留的精液,他掐了一下臀,道:“童嘉,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跟你讲话,你思路不对,这么简单的入门级程序都能写错。”“你到底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童嘉哭出来。他看着童嘉的眼泪,反正是在梦里,说道:“你以后会和我在一起,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说你怎么就不愿意给我个名分呢?但我还是好想和你在一起。”童嘉愣了一下,抬头道:“你有自尊吗?”“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不会跟不爱我还让我痛苦的人在一起,如果我跟你在一起证明我不痛苦,至少不是因为你痛苦。但你既然痛苦,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还是不爱你?”童嘉说的很平静。“一个有自尊的人不会留在不给名分的关系里,一个爱你的人也不会那么对你。”童嘉站起来穿上衣服,关掉了机房的电脑。曾维桢看着她身上的红痕,执意要送她回宿舍,她不同意都不行。精液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她腿忍不住颤抖。曾维桢醒来,想起她在梦里说的话。他掀开被子,上面果然是他梦遗出来的精液,他只能半夜起来洗被套。他想童嘉了,她现在应该在武汉和田政聿双宿双飞。